第165章 姑娘手下留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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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九把寶劍發出淡淡的白色輝光,雖然輕微,但卻蘊含著不一般的意念,彷彿帶著天地間的某種規則,散發著玄奧的氣息。

一擊落下,完全不動聲色,彷彿就是普通的白鐵劍一樣,連一絲漣漪都沒有引起。

但舉起金剛杵抵擋的黑熊精卻是直接被轟退了數步,一個趔趄,險些直接栽倒。

他穩住身子抬起頭,結果發現後面還跟著八把凌厲無比的飛劍,嚇的心頭一顫,疾罵了句奶奶的,連忙祭出金剛杵,迎了上去。

一邊觀戰的張玄見此頗為無語。

這蠢熊還真把金剛杵當棍子來用了,暴譴天物啊!

金剛杵是佛門中很常見的一種法器,但大勢至菩薩手中這個可不一般,乃是中品後天靈寶,並且與勉強達到中品後天靈寶標準的混元傘不同,它的力量在中品後天靈寶中也屬於上游層次。

打與擊,只是最基本的用法。

它更是可以加速擁有者的修行速度,效果對佛門子弟尤其明顯,用它修煉之後,可以練就金剛不壞之身。

除此之外還有個更重要的。

它能夠就地起陣,形成萬法不侵的強大的結界。

所以此時正確的做法是趁著那女孩不備,距離自己太近,用金剛杵起陣,把飛劍給限制死,然後拿著匣中龍吟衝上去突臉。

女孩雖然厲害,但力氣方面如何也不可能比得過黑熊精,加之涉世未深,絕對會吃大虧。

但可惜黑熊精這個憨貨,法寶拿了幾個月都沒弄明白用法…

且見空地之上,金剛杵碰的打飛了一把飛劍,往旁邊一轉,又攔住了一把飛劍,可其餘的七把飛劍卻是嗖的朝著黑熊精射去。

黑熊精想收回金剛杵顯然已經來不及了,便慌忙將匣中龍吟取出來,橫劈豎撩,飛快的接劍,發出冷兵器碰撞時的鏗鏘之聲。

女孩縱身一躍,在空中伸手拿住被打飛的一把劍,九把飛劍便化為靈力散去。

她輕盈的落在黑熊精身前,手肘發力,寶劍朝著上方一挑,便將他手裡的匣中龍吟挑飛。

接著迅猛一劍刺出,柔和的坎水之氣凝聚在劍尖之上,與肅殺的劍氣結合,凌厲之中帶著幾分靈巧,彷彿靈蛇扭曲一般,難以閃躲。

黑熊精臉上頓時失了顏色,轉過身連滾帶爬的逃跑。

但他腳步沒了章法,又如何能跑得過這個女孩呢?

坎水之力與寶劍合二為一,相得益彰。

女孩與寶劍合二為一,人劍合一。

寶劍在空中留下一道筆直的殘影,以勢不可擋的氣勢,迅速縮短與黑熊精的距離。

“姑娘手下留情。”

這時隨著說話聲響起,一道劍光從旁邊閃過。

雖平平無奇,但暗藏著一絲道韻。

鏗鏘一聲,竟是直接將女孩握劍的手彈偏了。

女孩在劍道之上的造詣匪淺,還沒見人,直接就斷定出手的是一個高手。

輕靈的往後一躍,然後警惕的把頭轉過一個角度。

只見一身白衣的張玄手持一根剛剛抽芽的樹枝,從樹上跳了下來。

“你是什麼人?”

女孩用神識一掃,秀眉微顰。

她吃驚的發現,自己居然完全看不透眼前的青年!

青年在她眼裡,儼然是一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

但這又怎麼可能?

“仙,仙人,你總算是來了!”

黑熊精見到張玄,大喜過望,急忙把金剛杵和匣中龍吟喚到手中,接著跑了過去。

仙人?

女孩聞言愣了一下,然後質問:“你就是不要臉的張玄?”

張玄詡笑道:“我是張玄,不過,請把不要臉這個字首去掉。”

“少在這裡裝正人君子!”女孩一聽這回答,藍寶石一樣的眸中就浮現出幾分寒意,“三十年前,你殺我族人,辱我父王,還蠻橫的搶走了鎮壓東海氣運的定海神針,簡直無恥至極!”

這個女孩便是剛剛從東海祖龍禁地出來的,三公主,敖鸞。

“姑娘,你所知道的不過是片面之詞罷了,當年我之所以大開殺戒,完全是被逼無奈,那時東海蛟龍王為禍四方,我斬之,卻發現它受到你東海龍族包庇,便打算上門討個說法,可誰知道,門口的蝦兵蟹將非但不讓我進去,還打算殺我滅口!”

“因此我才大開殺戒,並且殺的也不是你龍族的人,多少海中修煉的妖精,以上所言若言一字虛假,我便受因果糾纏,從此無緣大道。”

修道之人以因果發誓,是非常危險的。

這不是開玩笑的事。

發過的誓言一定會在未來以某種行事反饋。

故而敖鸞的表情僵硬了幾分,將信將疑的追問:“好,我暫且信你,這事算我龍族不對,但你又憑什麼把定海神針搶走?”

張玄抃笑道:“姑娘你這話又不對了。”

敖鸞生氣的說:“鐵證如山,你還想抵賴不成?”

張玄淡定的問:“姑娘可知定海神針有多重?”

敖鸞頓了頓下意識回答:“一萬三千五百斤。”

張玄逗笑道:“那姑娘覺得,什麼人能把一萬三千五百斤重,如山嶽般大的定海神針搶走?”

敖鸞一時間啞語了。

“答案是沒人能把它搶走,是它認了我當主人,自願隨我離開,若不是這樣,如何解釋第一次見面,它就願意聽我的話隨意大小呢?”

張玄輕輕笑著質問道。

“這……”

敖鸞給問懵了。

不過糾結了一會兒,卻是反應過來,嬌聲喝道:

“你這分明是在狡辯!定海神針並沒有靈智,何來認主一說?分明就是有人在後面動了手腳!而且蛟龍王之事,雖是我們有錯在先,但也不是你大開殺戒的藉口!”

張玄有點頭疼的扶額,心想,這個女人好生麻煩。

其實敖鸞的看法並沒有錯。

張玄當時的做法也沒有錯。

兩者只是站在不同的立場看待問題罷了。

所以張玄自然是不可能會向對方認錯。

可敖鸞這次來花果山,是一樁因果,也不能隨便就趕走,否則會給未來的道途留下隱患。

於是張玄思索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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