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山峰?三豐!(1 / 1)
林峰拿耍起老頑童脾氣的老君沒辦法。
只能老老實實的跟著老君到了首陽山。
首陽山說的好像很有逼格,實際上只是一座座山脈相連,這種山在地球上很常見。
雲頭落下。
林峰和老君落在一座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道觀面前。
道觀甚至沒有名字,連匾額都不曾懸掛。
突出一個樸素。
林峰推門...嗯,道觀沒有門。
跟在老君身後,進了觀內。
不像民間尋常道觀,大廳中間沒有供奉什麼神像。
也是,三清本人就在這裡,自己給自己上香屬實怪異。
沒了神像案桌,只有一個漆黑的丹爐,兩邊分別是堆積的薪柴,和各類藥草。
“嚯!老君爺,您煉丹也用柴火啊?”
跟著老君聊了一路,林峰也知道老君雖然是個百年沉穩老人的形象,卻帶著些活潑和樂趣,和老君打交道不比太過嚴肅。
“沒有薪財,怎麼生的起火焰?”
老君說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林峰聽得有些感悟,卻有覺得這感悟空幻,抓不住實際。
林峰終於知道自己的缺陷在哪裡了,“唉,看來老君您說的對,我藉著外力走得太快,沒有深厚的底蘊,偏科嚴重啊。”
“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老君帶著林峰走到後院,推開一間房門,只見裡面全是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藏書。
林峰走過去,隨意拿起一本,一看,《六韜》,“老君,這書,現在還沒出來吧?”
現在的人間還是商朝,紂王都還沒上位,
《六韜》指文韜、武韜、龍韜、虎韜、豹韜、犬韜,此書乃是姜太公對自身兵法的總結,現在這個時間點,別說書了,姜子牙是不是還在求仙問道、或者有沒有出生,林峰都不能肯定。
“你儘管學就是。”
“這樣是不是不太尊重原作者的知識版權?”
“不想學,就給老道我滾出去!”
“學學學!我肯定願意學!”
林峰成功喜得劉茶盤的待遇,被老君爺關在書房裡看書,不管白天黑夜的,不停地看。
這書房了除了《六韜》、《吳子》一類的兵書以外,還有各門各家的,各種後世難以得見,甚至失傳的百家書籍,儒、道、墨、法...等等,
還有玄門中各家的修行前路、理念、要義,
林峰看的如痴如醉,貪婪的吸收者這些大賢的智慧,將沉澱的歷史化作自己的底蘊,以補全未曾進過磨鍊的修行之路。
這書房之中,只有兩扇窗戶能透光,林峰能以此判斷白天黑夜,只是時間一長,沉迷於書籍之後,便忘記了計算時間,只知道隔一段時間,老君爺會送來一葫蘆丹藥,吃下去暖洋洋的,有辟穀之效。
放下最後一本書,林峰大大的抻了個懶腰。
“呼,好像看完了。”
林峰看著書房了堆積了一地的空葫蘆,也不知道自己待了多久。
枝-丫-
書房的門忽然開啟。
林峰迴過頭去,老君站在門外,正樂呵呵的看著自己,
“嗯,孺子可教也!”
“老君爺,咱是道門,用孺子形容我是不是不太好?”
“不想出來就別出來了。”
林峰連忙竄了出去。
“其實道儒之間也不必分的明顯,靈寶天尊長駐禹余天,靜極思動,過段時間,打算化身下界,教化眾生。”
“教化?”林峰湊在老君爺身邊,聽著大佬給他劇透世界劇本,思維迅速發散,
“有教無類?孔夫子!”
“嗯,看了幾年書,倒是聰慧起來了。”
老君爺帶著林峰迴到丹爐前。
“幾年?老君,我被關了好幾年?”
林峰有些驚訝,他還以為自己是和劉茶盤一樣,看完了書出來,時間就過去五分鐘呢,楊戩一個護法戰神能做到的事,沒道理老君做不到啊!
啪!
拂塵抽到了林峰的腦殼上。
“臭小子,那二郎真君乃是有使命加身,你卻無事一身輕,不過是兩三年的時間,急什麼。”
“是,咱心急了。”
面對老君的讀心,林峰只能和老君低頭認錯。
老君一指丹爐前的浦團,“坐!”
“哦!”
“你是我的門下,自然當有道號,你那啟蒙之師沒給你起,還得老道我自己來。”
老君盤坐在林峰對面,說出的話語,卻把林峰嚇了一跳,道士的道號,本質上就是相當於在玄門中的身份證,和名、字的分量不相上下,為林峰起號,那便是林峰的恩師。
林峰直接學楊戩,改盤坐為跪姿,噹噹向老君嗑響頭。
“弟子林峰,見過師父!”
“你這皮猴兒,倒是個機靈鬼。”老君卻是受了這拜師之禮,以他日後化身老子李聃,引導道門,可稱道祖,這玄門中人,無論是誰的禮,老君也是能受的。
“你名為峰,是為山峰,便號個三峰吧!”
三峰?
三豐!
三豐真人!
得火龍真人傳道,靈臺應命,腳踏龜蛇,號清虛元妙真君、通微顯化真人。
林峰驚異萬分,抬起頭來看著老君。
要知道,林峰本身出身龍虎山,得傳雷法,按理應該冒張姓,改名張峰,才能學得天師府真傳。
只是張之維並沒有和林峰提及此事。
若是以三豐為號,只怕林峰的全名,應該是張三丰,才對。
“老師!我!”
“怎麼,這號不滿意?”
“不不,滿意滿意!”
老君一幅老神在在的樣子,林峰看的也平復下波瀾的內心。
隱仙派奉真武大帝為祖師,真武大帝又是老君爺的化身之一,照這麼算,林峰這個“張三丰”,確實是老君的弟子,
‘看來,老君是老早就看重了我的天賦異稟了。’
“小子,還挺臭美。”
老君又是一拂塵下來。
林峰也不在意,名字什麼的,老君並不在意,林三峰也好、張三丰也罷,難道就不是老君的傳人了嘛?
誰又規定,這億萬恆沙世界,真武道統,就一定得叫張三丰。
林峰,不,林三峰正襟危坐,直勾勾的看著老君,
“師父,既然傳了我道號,是不是再教點東西,讓徒弟出門在外,給咱太清道統撐個門面。”
老君虛著眼睛,看向自己這個新徒弟,
“你這皮猴子,想學什麼?”
老君既然回應,那指點會教好東西,林峰直接開始頭腦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