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福吉的心坐電梯(1 / 1)
“報告?什麼報告?”魯弗斯一時沒反應過來。
“沒有報告你進來做什麼?”福吉有些生氣得敲了敲辦公桌,真是恨鐵不成鋼啊,他這個侄子雖然很聽話,讓做什麼就做什麼,但就是沒有什麼政治頭腦,沒有報告還來部長辦公室,真當別人不會說閒話嗎?
“下次沒有報告就別隨便來部長辦公室,魯弗斯,”福吉有些苦口婆心地說道,“我把你調到部長助理辦公室是鍍金的,混幾年之後,你就可以去其他辦公室當副主任,甚至主任了,我們得儘量避嫌,避嫌你懂嗎?”
福吉毫不在意地說著混帳話,反正部長辦公室也沒有外人在,該教給魯弗斯的,一點都不能少,不然他這侄子遲早會變成他人的突破口,用來攻擊他。
魯弗斯反應過來,拍著胸脯說道:“避嫌我懂的,叔……呃,部長。”
“唉——”福吉深深地嘆了口氣,十分懷疑之前的自己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或者被弟弟施了奪魂咒,“所以是有什麼事嗎?你不要告訴我,你是來找我閒聊的,那樣的話,你明天就準備去馬人聯絡辦公室待著吧。”
“不是閒著沒事來的,部長,是這個。”
魯弗斯急忙從懷裡掏出一個金色的信封,雙手遞到福吉的辦公桌上。
“我是看您正在批閱檔案,想等您忙完再說。”
福吉拿起信封,信封上有著精美的金絲花紋,稍微一摸就知道,光這信封就得值不少錢。只是有些奇怪,這信封上並沒有署名,也沒有寫收件人。
翻到背面,看到那黑色的火漆蠟封,以及上面的印章,福吉頓時面色一變。
他有些焦急地問道:“是誰讓你把這封信交給我的?”
魯弗斯有些扭捏,一點也不像個格蘭芬多出身的巫師。
“說!”福吉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見自家叔叔有些生氣的樣子,魯弗斯才急忙開口道:“是……是一個女孩。”
聽見這話,福吉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人選,全是他的政敵,他迅速冷靜下來,思考是隨便找了個陌生人遞話,又或者是誰準備用自家女兒收買他侄子。
“你是不是收了什麼東西?!”福吉壓低了聲音,怕傳出辦公室,魔法部的所有門質量都一般,隔音效果極差。
“我沒有收錢!我發誓!我一直是記得您的教導的,絕對不收任何人錢。”魯弗斯死命搖頭否認。
沒收錢就好,福吉稍稍放心了,但後一個可能沒有排除,他問道:“那你憑什麼幫她送信!她是誰?哪家的女孩?”
“是貝蒂,貝蒂·佈雷思韋特,她在《預言家日報》當記者,我查過了,她不是那些純血家族的人,所以我……”魯弗斯雙手相扣,拇指繞來繞去的,十分扭捏。
“你怎麼了?說快點,說完整!別磨磨唧唧!”
“我正在追求她!”魯弗斯閉著眼說道,“她說只要把這封信送過來,就跟我約會。”
“呼——”福吉終於鬆了口氣,但還有最後一點問題,“你和那個叫貝蒂的女孩怎麼認識的?”
“我之前中獎了,去兌換獎金的時候認識的貝蒂,她是負責採訪我的記者。”魯弗斯神采飛揚地介紹道,他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和貝蒂約會的場景了,一定很刺激,貝蒂那麼火辣!
“嗯?中獎?”福吉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該死的,這可是那些純血家族賄賂政客的拿手好戲!
“就是之前《預言家日報》開的,關於下任魔法部部長的競猜。”魯弗斯不以為意地說,雖然叔叔總是罵他沒有政治頭腦,但他還是知道不少東西的,“我壓了十加隆,那是我全部的身家了,我對部長很有信心的!”
魯弗斯當時的身家其實有一百加隆,他壓了九十在巴蒂·克勞奇身上,但他可不敢說出來,怕被打。
魯弗斯無數次慶幸自己當初為了支援一下在魔法部的叔叔,順手壓了十加隆,讓他那次下注雖然沒賺錢,但也沒虧本,不然的話,他得心疼死。
福吉點點頭,如果是部長候選競猜的話,那就應該沒問題,他的政敵沒什麼可能在那上面動手腳,除非是他們保守黨自己人,但他們又不用透過這種方式遞信,大家有的是獨處時間,什麼話都可以慢慢說。
唉,天真的侄子被那個女記者給迷得神魂顛倒,估計什麼也問不出來,更別說找到信件的源頭了,他才不信這封信會是那個女記者寫的。
最後確認除了那個女記者以及魯弗斯,沒有人見過這封信後,福吉揮手示意魯弗斯可以走了。
臨走前,魯弗斯聽到他叔叔說:“下次進來直接說正事,不用管我在幹什麼。”
“好的,部長,我知道了。”
魯弗斯走後,福吉拿起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沿著封口劃開,完全不傷到半點蠟封。
剛才福吉之所以會臉色驟變,主要是因為蠟封上的印章,那是一個被一道豎線分成兩半的,內嵌圓圈的三角形。
魯弗斯年紀小,知道得少,看見這標誌沒反應很正常,但像福吉這種資深官員,沒有一個會不認識這標誌的。
這可是大名鼎鼎的蓋勒特·格林德沃的標誌!
那個兇殘的暴徒掀起的戰爭比神秘人規模還大無數倍!
要不是那次席捲全球的戰爭幾乎沒有波及到英國,現在的英國魔法界怎麼可能會沒什麼格林德沃的訊息,普通巫師最多透過鄧布利多在巧克力蛙卡片上的介紹才能知道格林德沃這個人。
取出信封裡的羊皮紙,一股奇特的香味撲鼻而來,很難去形容這是一種什麼味道,但毫無疑問的是,聞到的人,都會認為這封信出自擁有高貴背景的人之手。
福吉定了定神,展開羊皮紙。
“你好,康先生,猜猜我是誰?”
開頭的第一句話就讓福吉有些窒息,寫這封信件的人性格一定非常惡劣。
“我才不姓康,我姓福吉。”福吉喃喃道,繼續看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