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海格的眼淚(1 / 1)
哈利其實並不是在考慮作業之類的事,就像羅恩說的,大不了抄作業,後面再找時間把知識補上就好了。
他之所以一直在發呆,是因為,今天白天發生的事。
今天早餐時,哈利一邊聽著赫敏唸叨的她在《神奇的魁地奇》上看來的一些飛行指導,一邊暗自羨慕剛收到記憶球的納威,雖然哈利並不需要記憶球這種東西,但,至少納威還有他奶奶給他送禮物不是嗎?
哈利甚至都不奢望有人送他禮物,他只是單純地希望,希望有人能給他寫一封信,就像當初收到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一樣,哪怕是像上週五海格寄過來的,只有一句話的小紙條,也可以。
他已經好久好久,好久好久,都沒有收到任何人寫給他的,專屬的信了,真的,哪怕是順帶提到的也行。
然後,上天就像感受到了這個可憐的小男孩的祈禱,哈利真的在早餐快結束時,收到了一張由貓頭鷹送來的小紙條。
雖然紙條有些受潮的樣子,但哈利還是激動地給那隻貓頭鷹餵了好多吃的,才展開紙條看紙條上的內容。
毫無疑問又是海格寄過來的。
雖然哈利不明白,為什麼海格明明就在霍格沃茨,卻不親自過來說,只是用寄信的方式通知,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哈利覺得,他這輩子大概都不會再收到任何人寄給他的信件了。
這是海格第二次邀請哈利去做客,這讓哈利感到非常開心,雖然海格體格非常大,有點怪,但海格是一個好人。
哈利本想再拉著羅恩和納威一起去,順便叫上赫敏,她好像也沒什麼朋友。
但海格在紙條上寫著,希望哈利能自己一個人過去,有些事情不太方便告訴別人。
於是下午3點時,哈利隨便找了個藉口就離開了寢室,當時羅恩正和隔壁寢室的迪安吵架。
吵架的起因是,大家聚在公共休息室討論明天的飛行課和魁地奇時,迪安炫耀似地帶他們去了他的寢室,看他最喜歡的西漢姆足球隊的海報。
然後羅恩因為不能理解,為什麼迪安貼在床頭的那張海報上的人物不能動,所以在動手戳海報想讓海報上的隊員們動起來時,不小心把海報給戳破了。
羅恩和迪安因此大吵了一架,而西莫和納威就一人拉著一個勸架。
空出手的哈利正好去應海格的邀請。
來到海格的小屋外面時,明明已經見過一面,但牙牙好像還是不認識哈利,一直叫喚著。
幸好海格聽到了聲音,出來解救了哈利。
哈利進屋時,明顯感覺到屋裡的氣氛有些沉重,海格那比哈利見過的最大的鈴鐺還大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海格草草地把東西收拾一下後,和上次一樣,給哈利倒了一桶茶水。
哈利費了點力氣才能捧起那比他脖子還粗的小桶,海格用的東西總是不太適合他這個年紀的小巫師。
不過哈利並沒有抱怨什麼,他簡單地埋頭喝了一口茶水後,就問海格是不是準備告訴他,有關於古靈閣竊賊的訊息。
但海格只是擤著鼻涕,眼神躲閃,讓哈利不要再管古靈閣的那件事。
然後海格才抽泣著告訴哈利說,他找哈利是為了什麼。
原來,週六晚上,海格又聽阿拉戈克在抱怨,說禁林裡出現了非常危險的傢伙,很多魔法生物族群都遭了殃,就連馬人部落也傳來訊息,說它們在夜觀星象時,發現禁林被很恐怖的傢伙盯上了。
作為獵場看守,海格當然有守護禁林裡魔法生物的責任。
當時海格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新來的校醫院心靈庇護所負責人——米迦勒·歐羅林,因為他經常不經海格同意就在禁林裡打獵,上學時如此,現在更甚。
但不論是生活在陸地上的阿拉戈克、馬人部落、夜騏、獨角獸等陸生魔法生物,還是生活在黑湖裡的人魚部落、格林迪洛、洛巴蟲、馬形水怪等水生魔法生物,都不知道那個危險的傢伙是誰,甚至連一個影子都沒見到。
海格在向它們描述歐羅林的形象時,它們都表示不知道,不確定,不好說,只有人魚部落和格林迪洛那邊表示,確實見過歐羅林,但那是在剛開學那天晚上,再之後它們都沒敢在晚上浮出水面。
於是,海格只能親自在禁林裡埋伏了整整三個夜晚,耽誤了很多白天要做的事情,然而非但沒有找出那個盯上禁林的恐怖傢伙,昨天晚上,禁林裡甚至開始有獨角獸遭到了殘忍的殺害!
獨角獸是什麼?那可是霍格沃茨的寶貝!!!
昨天晚上,抱著渾身血液已經乾涸,頭上的獨角被切斷,連尾毛和鬃毛都被薅光的獨角獸屍體,海格幾乎快心疼死了。
所以,越想越悲痛的海格,甚至都不管有沒有證據,就認定了兇手一定是米迦勒·歐羅林。
然後今天一早,天都沒亮,紅著眼睛的海格就給鄧布利多寫了封信,控訴米迦勒·歐羅林的殘暴會給禁林造成毀滅性的打擊,但鄧布利多卻讓福克斯過來告訴海格,說不可能是歐羅林乾的。
向來信任鄧布利多的海格,突然有種自己被背叛了的感覺,明明鄧布利多以前最信任的是他海格!
現在,鄧布利多竟然寧願相信那個上學時就不幹好事的壞傢伙,也不相信他!那可是個斯萊特林!!
這種自己地位被另一個人取代的感覺,讓海格的心傷上加傷。
於是在早餐快結束時,海格才匆匆寫了張紙條,讓貓頭鷹送給哈利。
“所以,海格,我們為什麼不去找歐羅林——呃,找他對峙?”
面對傷心的海格,哈利最終還是沒有稱呼歐羅林為教授,而且他現在也不是很喜歡歐羅林,不僅僅是因為歐羅林來自斯萊特林,更是因為歐羅林上學時竟然不顧海格看守禁林的責任,就亂闖禁林!
海格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找他對峙是沒用的,鄧布利多更相信他,而且我們沒有證據。”
“那我們拿到證據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