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馬人:人類都這麼奇怪的嗎?(1 / 1)
夜風漸長,晚風溜過窗戶的縫隙,發出了嗚嗚聲,也撩動著窗簾,偶爾飄動幾下,像是後面藏了一頭張牙舞爪的怪獸。
教室裡,歐羅林最終還是沒能再挑起斯內普的怒火,停下離開腳步的教授們也沒能圍觀到一場好戲。
在鄧布利多發話制止了斯內普的輸出,並清理掉地上的血液後,歐羅林回到了校醫院。
校醫院的病房裡,窗戶緊閉著,費爾奇安靜地躺在病床上,龐弗雷夫人戴著眼鏡,一邊翻看著一本有些老舊的羊皮書,一邊攪拌著身旁的坩堝。
坩堝底下的火併不旺盛,但坩堝裡的一會兒深紫,一會兒深紅,接著轉變成橙紅的液體卻在劇烈翻滾著,從那一顆顆冒起又破裂的氣泡來看,這鍋魔藥正在變得越來越粘稠,應該是剛加了弗洛伯毛蟲粘液沒多久。
加了弗洛伯毛蟲粘液會從深紫色逐漸變為橙紅的魔藥有不少,但考慮到病房裡還躺著一個費爾奇,而龐弗雷還得邊熬藥劑,邊翻筆記,所以坩堝裡應該是威根維爾德藥劑。
這是種非常偏門的藥劑,它一般用來當活地獄湯劑的解藥,有時候也用來當沉睡迷藥的解藥,因為它具有驅散絕望情緒,並振奮精神的作用,理論上確實很適合費爾奇之前在禮堂裡表現出來的症狀。
坩堝裡的藥液隨著龐弗雷夫人的攪拌,已經完全轉化為了橙黃色,那麼下一步應該是要加蜂蜜水和漿果汁了,但龐弗雷夫人還在盯著羊皮書看。
歐羅林不得不出聲提醒道:“龐弗雷夫人,該加蜂蜜水了。”
“喔,喔!梅林的鬍子啊——”
龐弗雷夫人醒過神來,趕緊放下羊皮書,抄起手邊提前準備好的裝了蜂蜜水的杯子,一邊往坩堝裡倒,一邊攪拌。
坩堝裡的液體慢慢變為了綠松石色,還沒等龐弗雷夫人進行下一步,歐羅林就遞了一小杯漿果汁給她。
“謝謝你,米迦勒。”龐弗雷夫人道謝著接過漿果汁,往坩堝裡滴了幾滴,繼續攪拌。
歐羅林眼尖地看到放在桌上的,龐弗雷夫人剛才看的那邊羊皮書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手寫小字,難怪龐弗雷夫人得戴著眼鏡,還看得那麼專注,魔藥學也是門很嚴謹的學科,有時候可能僅僅因為攪拌方向不同,得到的藥劑就與目標有完全不同的效果。
龐弗雷夫人又攪拌幾下後,才停下手,接下來只要讓藥液慢慢燉半小時,再關火冷卻到常溫就完成了。
“邁克,聽波莫娜說,奎里納斯失蹤了?有調查出什麼問題嗎?”龐弗雷夫人擦著手,一臉擔憂道,“城堡裡發生這種事,會不會對小巫師們造成危險?”
“別擔心,波比,”歐羅林溫和地安撫下龐弗雷夫人的擔憂,“暫時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鄧布利多還在呢。”
歐羅林並不打算將他對奇洛失蹤的猜測告訴龐弗雷夫人,那除了給這位慈祥的老太太帶來恐慌,沒有任何作用。
“是的,是的,有鄧布利多在呢——”龐弗雷夫人喃喃著。
又和龐弗雷夫人寒暄一陣後,歐羅林走出了校醫院。
現在時間還早,歐羅林打算去禁林裡找凱瑟琳,帶她去看看斯萊特林的舞會。
禁林裡,凱瑟琳與一隻紅頭髮的馬人正在對峙著。
“退出我們的領地!你這個邪惡的人類!”馬人將手裡的石矛對準了皺著眉頭的凱瑟琳,似乎凱瑟琳要是不離開,它就準備進攻了。
“尤布丹,這片森林不是霍格沃茨的財產嗎?”凱瑟琳疑惑道,剛才她準備幫阿特拉克在禁林外圍找一個棲息地,結果沒走多遠,就碰到了兩隻馬人,一隻是眼前的這隻自稱羅南的紅鬍子馬人,另一隻黑頭髮馬人已經跑了,應該是回去報信了。
“我怎麼知道,我也是新來的。”尤布丹又點起了它自制的土煙吞雲吐霧著,它的手邊還拿著一個非常迷你的酒壺,是之前在禮堂裡吃飯時,偷偷灌裝的,“霍格沃茨的酒可真難喝,還不如豬頭酒吧賣的劣質產品。”
在凱瑟琳身下,阿特拉克一邊摩擦著鋒利的前腿,一邊發出了咔噠咔噠聲,似乎是在警告馬人不要輕舉妄動。
“喂!紅鬍子,我想給阿特拉克找一個住處,最好是個洞窟,或者地勢高一點,你有什麼推薦嗎?”凱瑟琳衝著羅南喊道,作為一名女巫,羅南手裡的石矛對她根本沒有威脅,就算她失去魔杖也一樣,她可是能單挑北極熊的勇士。
羅南不知道對面這個女巫到底在想什麼,但它完全不敢輕舉妄動,它雖然極度厭惡巫師,但它可不是那些年輕馬人,它是知道巫師到底多麼可怕的,尤其是面前這個身材高挑,一臉天真,看著沒什麼危害的女巫,她竟然能安撫住落單的八眼巨蛛!
“再說一遍!人類!離開這裡!!”羅南只能盡力推著時間,等待著同伴們的到來,如果那個叫海格的混血巨人也過來就更好了。
“咔噠!咔噠!”阿特拉克突然發出了急促的聲響。
坐在凱瑟琳頭上的尤布丹卻不像阿特拉克表現的那麼著急,它悠閒地翻譯道:“大姐頭,阿特拉克說有不少馬人圍過來了,我們要不要跑路?”像是在說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
“為什麼要跑?馬人應該是有智慧的吧?我們可以跟他們講講道理,也許他們願意接納阿特拉克也說不定,這樣的話就不用擔心納克亞了不是嗎?”
凱瑟琳打的算盤,都被羅南聽見了,這讓它更覺得莫名其妙,為什麼這個人類會覺得馬人會願意接納八眼巨蛛這種嗜血殘忍的生物?
“對不起,這位女士,我們馬人部落可能接受不了與八眼巨蛛共同生活在一起的日子。”
一道蒼老虛弱的聲音從凱瑟琳身後響起,凱瑟琳趕緊扭頭,只見不遠處的一顆巨樹旁,站著一隻白頭髮,白鬍子的馬人,它就靜靜地站在那裡,似乎是早已抵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