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這波是強強聯手（1 / 1）
校長室裡，鄧布利多還在用騙小孩棒棒糖吃的語氣逗著凱瑟琳，看他輕鬆的姿態，一點學校剛有教授在崗位上離奇失蹤而該有的緊張都沒有。
可憐的奇洛，追求了半輩子的關注度，甚至不惜讓伏地魔附身，只為變強而受到矚目，結果現在莫名其妙地玩一手失蹤，還留下血字，卻沒能掀起太大的波瀾，也不知道當他再度歸來時，能不能多帶來些驚喜。
而且看鄧布利多這樣子，他好像還不知道城堡門口剛被某個拆家能手弄丟了一大塊地磚，也不知道是沒影響，還是真不知道，又或者是習慣了在人前表現出一副淡定模樣。
不過不管鄧布利多知不知道，歐羅林還是得給鄧布利多提個醒。
萬一凱瑟琳哪天突發奇想，把那種明顯已經脫離了清潔咒範疇的魔法教給小巫師，那樂子可就大了。
先不說有沒有小巫師能學會，上千個小巫師，總會有那麼幾個天賦異稟的。
搞不好哪天晚上鄧布利多剛入睡，就會因為哪個學院的公共休息室缺了個大洞而被吵醒，還是不要對一個百歲老人這麼殘忍為好。
那種魔法就算是被最為頑劣的格蘭芬多學生掌握都沒什麼大問題，那最多讓格蘭芬多塔樓消失，教訓一頓，再重建塔樓就是了，反正死不了人。
要是哪個斯萊特林學會，然後在公共休息室對著牆面施放，那才是大樂子，到時候斯萊特林們有一個算一個，誰也跑不了，整個黑湖倒灌，連住在半地下室的赫奇帕奇們都得跟著遭殃。
當然，最嚴重的後果，就是伏地魔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喜提一片霍格沃茨廢墟，估計他做夢都能笑出聲。
“鄧布利多，有個問題我很好奇，不知道你能否解答一番。”歐羅林給凱瑟琳續了杯茶，示意她自己玩會兒蟑螂堆。
“當然，如果能說的話。”鄧布利多微笑著說道。
歐羅林點點頭，這句話的意思是，不能透露的東西，鄧布利多絕對不會說，還是熟悉的謎語人味道。
“據我所知，霍格沃茨城堡到處都充斥著魔法沒錯吧？”
“是的，從霍格沃茨建校開始，幾乎每一任校長，都會根據自己對魔法的理解，在城堡各處補充各種魔法。”鄧布利多說著，“有什麼問題嗎？”
歐羅林挑了挑眉，他一直以為那些魔法都是四大創始人留下的，所以基本沒考慮過要研究一番，畢竟想研究四大創始人的魔法還有更簡便的渠道，比如分院帽。
但如果還有歷任校長的手筆，那還是值得花點時間去研究的，因為這樣一來，霍格沃茨城堡就相當於千年來每個時代的頂尖巫師的未刪減畫卷，說不定能透過這座城堡，研究出千年來魔法的發展脈絡。
歐羅林不求得到什麼獨家魔法，畢竟會被施加在城堡上的，大部分應該都是防禦類，或者隱蔽類的魔法，這兩種本來就是歐羅林十分擅長的，與其浪費時間去學那些可能還不如幻象好用的魔法，還不如多看看魔法的發展路線。
當然，前提是以前那些校長們留下的魔法還保留著，沒有被後來者清除。
思索間，歐羅林直接詢問道：“那前任校長們留下的魔法有保留下來嗎？”
“這個問題我也沒有答案，”鄧布利多搖搖頭，“或者說，沒有人知道這座城堡到底被附加了多少魔法，而那些魔法又都在哪裡生效，效果是什麼。
就比如那個陷阱臺階，據尼可所說，在他年輕時拜訪霍格沃茨的時候，那個頗有趣味的臺階還是正常的臺階，應該是某一任校長為了不讓學生們在樓梯處玩鬧，特意設定的。”
“也就是說，不知道那些魔法在哪，也就不知道那些魔法有沒有被保留下來？”歐羅林摸了摸下巴，這就有意思了，按鄧布利多的說法，其實這座城堡可能還隱藏了很多奇奇怪怪的魔法，而不僅僅是防禦類或者隱蔽類的魔法。
“是的，不過我猜歷屆校長們應該都不會去清除那些魔法，畢竟有的確實很有趣，呵呵呵。”鄧布利多笑得像個有什麼好玩的東西藏著不說的兩百斤孩子。
“那，假如城堡塌了一面牆，或者缺了一片地磚，會影響到城堡的執行嗎？”歐羅林喝了口茶。
一旁正樂呵呵地玩著蟑螂堆的凱瑟琳突然警覺，她表現出一副並不在意兩人談話內容的樣子，但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她心裡有鬼，那幾只不小心被掐成兩截，然後又被她胡亂塞進嘴裡的“蟑螂”可以作證，而且她豎著一邊耳朵，腦袋都快貼歐羅林身上了。
“坐好！玩你的蟑螂去。”歐羅林彈了下凱瑟琳的腦袋，凱瑟琳當即捂著頭回到原位，就是兩隻眼睛賊兮兮地，時不時瞟一眼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看了看凱瑟琳，又看了看歐羅林，露出了迷一般的微笑，用歐羅林上輩子的話說，就是姨母般的笑容。
“她就是個孩子。”歐羅林說道，但感覺這麼說好像哪裡不太對勁，就又補充道，“我跟她父親波波科夫關係不錯，之前他就透過雙面鏡拜託我幫忙照顧一下她，免得她鬧出什麼亂子，還得讓他跑過來撈人。”
鄧布利多笑著感慨道：“年輕真好——”
歐羅林直接打斷鄧布利多的話頭，免得他又發表什麼奇怪言論：“說回之前的事，我直說吧，她剛才準備清理垃圾的時候，把城堡門口的一塊長寬大概40英寸的地板磚弄消失了，別問我她怎麼辦到的，我也在想。
現在的問題是，少了那塊地磚，會不會影響整座城堡的執行？比如隱蔽性被破壞，從而導致城堡更容易被麻瓜發現之類的。”
“你擔心會發生‘一馬失社稷’的故事？”鄧布利多溫和地笑著。
歐羅林又挑了挑眉，對鄧布利多知道麻瓜們的這則小寓言而感到些許驚訝。
鄧布利多就像知道歐羅林在想什麼一樣，他又說道：“總有些老朋友喜歡看各種麻瓜書籍、戲劇，並將上面的內容四處分享。
那位名為莎士比亞的戲劇家，確實是一位非常有智慧的人，尼可就不止一次可惜過，要是當年能結識莎士比亞，生活就能多添一份樂趣。”
歐羅林點點頭，“一馬失社稷”的故事確實是莎士比亞根據現實創作出來的，後來還被改編成家喻戶曉的兒歌以警示後人——少釘一隻馬掌，失去一個國家。
“不過我想，應該不用太過擔心，據我所知，城堡門口的魔法是四大創始人親自佈置的，它們具有自我修復的功能，所以只要及時把漏洞補上，那魔法早晚會自動修復完畢。”
鄧布利多的話，讓凱瑟琳喜出望外，因為這意味著她剛才一直擔心的懲罰不會落下來，那可太好了，她高興得又掐斷了幾隻“蟑螂”。
“那麼還有一個問題。”歐羅林說道，“如果奇洛一直沒回來，那麼地下那個專案還要繼續做嗎？”
這個問題其實並不是歐羅林最關心的，雖然專案取消意味著他白白浪費了不少時間，但那些東西真想做出來，換個場地也能做，就算鄧布利多不讓在霍格沃茨玩，也可以在霍格莫德隨便找個地方安置，最多是需要重新設計一下方位而已，尖叫棚屋就不錯，還能給尖叫棚屋再添上幾分恐怖色彩。
而歐羅林今晚最關心的問題，其實是魔法石還會不會被鄧布利多拿出來考驗哈利，畢竟明面上的不軌之徒——奇洛不知所蹤，那原本主要是準備用來誘惑奇洛的魔法石也沒有繼續留在霍格沃茨的必要了。
但歐羅林當然不可能直接問魔法石的訊息，那不明擺著告訴鄧布利多，面前還有一個漏網之魚在等著挨收拾嘛。
好在之前歐羅林還有這麼一個藉口能用來試探，要是之前鄧布利多是找的奇洛去佈置關卡，那歐羅林可就得另外想辦法套話，或者苦等了。
對於歐羅林的問題，鄧布利多幾乎不假思索地說道：“繼續吧，畢竟那是裡德爾追求了一輩子的東西，他很難繞過去，所以他遲早得回來。
而且，就算不能用在他身上，也可以用來鍛鍊小巫師們不是嗎？
如果按照你之前提交的方案做出來，那確實可以很有效地鍛鍊小巫師們的意志力，還不會讓他們受到太多傷害。”
歐羅林點點頭，以鄧布利多幾乎沒有思考就回答來看，這個問題他之前已經考慮過了，而且他直說了伏地魔遲早得現身，這就意味著，他也認為奇洛是自己溜出霍格沃茨的，或者說，他認為奇洛是被伏地魔控制著暫時離開的。
那麼理論上，魔法石應該還能再留在霍格沃茨一段時間，至少在伏地魔放棄魔法石之前，不會被歸還給尼可·勒梅。
“如果他再回來時，換了另一個身份呢？”
“我會注意的，謝謝提醒。”鄧布利多微微頷首。
“你們在討論什麼好玩的東西嗎？能不能帶我一個？”凱瑟琳一如既往地嗅覺靈敏，她總能在一堆意義不明的話裡，準確地找出有意思的東西。
但歐羅林不打算告訴她，免得他辛苦佈置的關卡還沒被伏地魔，或者小巫師光臨，就先被凱瑟琳給禍禍掉了。
對於凱瑟琳這種一根筋，直覺敏銳，破壞力還極強的人來說，幻覺之類的東西幾乎免疫，歐羅林準備的那些針對心靈的手段根本派不上用場。
就比如博格特這種奇妙的生物，當時歐羅林還在科多斯多瑞茲訪問，然後在某天晚上，凱瑟琳例行闖門時，不小心把歐羅林飼養的那隻常年鎖在箱子裡的博格特放了出來，結果那隻博格特在面對凱瑟琳時，自殺了，害得歐羅林還得重新再買一隻備用。
而且當時不信邪的歐羅林還對凱瑟琳施展過他之前教過德拉科的七號咒，這道他自創的夢境魔法既能讓人陷入恐懼，也可以讓人沉浸在快樂之中，但不論歐羅林怎麼嘗試，凱瑟琳每次都能瞬間清醒過來，夢境套夢境也一樣，套幾層都沒用。
事後歐羅林總結出了一個道理，就是凱瑟琳屬於那種，狗膽包天，沒心沒肺，每天還過得非常快樂的人，這種人幾乎沒有心靈弱點，只能用物理手段教訓。
“沒你的事，你可以好好想想，明天開始要怎麼教小巫師們學黑魔法防禦術了。”歐羅林推開貼過來的凱瑟琳的腦袋，看鄧布利多迷之微笑的樣子，他也不打算透露，那就好。
凱瑟琳嘟嘟囔囔地，很是不滿，但歐羅林在她這還是挺有威懾力的，畢竟彈腦門還是挺疼的，而且，凱瑟琳的眼睛骨碌碌轉了幾圈，最後定格在鄧布利多身上。
但歐羅林不會給凱瑟琳去糾纏鄧布利多的機會，他直接拉著凱瑟琳起身道：“如果沒事的話，那我們就先走了。”
說著也不等鄧布利多回話，就拽著凱瑟琳下樓，凱瑟琳只來得及往蟑螂堆上抓了一把“蟑螂”揣兜裡。
鄧布利多就微笑地看著兩人離開，但沒多久，一張紙條飄到了他面前，紙條上書——切勿戴上戒指。
那是歐羅林覺得不太方便在凱瑟琳面前說的事情，想來鄧布利多應該知道是什麼意思。
出了校長室後，凱瑟琳很快又被牆上的魔法畫像吸引了目光，在離開八樓前，還不小心撞上了鬼鬼祟祟地躲在轉角的特里勞妮。
“西比爾！”歐羅林皺著眉頭看著特里勞妮，“你又在處理酒瓶了？！”
“沒有！沒有！我今天沒有喝酒！”特里勞妮拼命搖著腦袋，生怕下一刻就有一個特質泡頭咒罩過來。
“那你……”歐羅林還沒說完，就被凱瑟琳打斷了。
“飲料！哪裡有飲料？！”凱瑟琳鼻翼狂動，在特里勞妮身上摸來摸去，似乎是想搜瓶酒出來。
見此，歐羅林閉上眼，表情頗為痛苦地揉著太陽穴，完了，忘了凱瑟琳在家時也是個把伏特加當水喝酒鬼，這波是霍格沃茨女酒鬼遇上了科多斯多瑞茲女酒鬼，強強聯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