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疲憊的馬爾福夫婦(1 / 1)
清晨,被一陣敲玻璃聲吵醒的哈利鑽出被子,迷迷糊糊地探頭看向窗戶,窗戶外面是站著的是一個雪白的糰子,哈利不用戴眼鏡都知道那是他的海德薇,整個寢室裡,就他養的貓頭鷹是白色的。
哈利趕緊下床來到窗邊。
推開窗戶,一陣冷風灌進寢室,哈利打了個哆嗦。
海德薇見此,當即張開了翅膀,似乎是想給哈利擋風。
“謝謝你,海德薇。”哈利揉了揉海德薇的腦袋,海德薇眯著眼睛很是享受的樣子,“快進來吧~”
海德薇順從地跳上了哈利支起的手臂。
哈利將海德薇轉移到床頭的貓頭鷹架子上,隨後返身準備關窗。
這時,一道奇怪的叫聲突然響起。
“烏拉!”
“嗯?”哈利眯著眼睛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視線範圍裡,一道模糊的紅褐色的影子正在窗邊蹦躂著。
哈利急忙又轉身拿起放在床頭的眼鏡戴上,只見一隻紅褐色,站著還不到海德薇胸口高的小鳥在窗邊蹦躂著,它看起來好像對自己被人忽略這件事很不滿,一直在“烏拉烏拉”地叫著,叫聲真奇怪。
“抱歉,你和窗沿顏色相近,我沒戴眼鏡都看不見。”哈利拿起一小包培根皮,海德薇喜歡吃這東西,所以他買了一堆,也不知道這隻明顯不是貓頭鷹的小鳥吃不吃。
哈利先放了一片在窗臺上,見小鳥會低頭啄培根皮後,又放了一片,然後還不忘在海德薇的架子上放上幾片,以免引起海德薇不滿。
做完這一切後,哈利才開始認真尋找著。
“哈利,你在幹什麼?”羅恩揉著眼睛起床,但一陣風吹來,他又把被子裹上,“怎麼這麼冷?”
“抱歉,我開著窗戶。”哈利頭也不回地說道。
“我剛剛好像聽到奇怪的聲音了。”西莫也醒了,但還窩在被窩裡。
“今天是週六嗎?怎麼你們都起這麼早。”納威迷迷糊糊地問道。
“今天週五,納威。”羅恩重新躺下說道,“馬爾福已經去圖書館了,現在起碼六點多了,不算早。”
“哈利,你在窗戶邊幹什麼?”西莫從被窩裡探頭問道。
“呃——”哈利撓撓頭,“來了一隻叫聲有點怪的鳥,但我沒找到它送來的信件。”
那隻小鳥吃了一片半培根皮,可能是吃飽了,在聽見哈利說的話後,它振翅飛進了寢室,落在羅恩床頭的那個舊架子上,那是弗雷德和喬治送給羅恩的,說是萬一羅恩的聖誕節禮物是一隻貓頭鷹的話,正好能用上,也不知道他們上哪弄的。
“嘿!快走開!這是留給我未來的貓頭鷹的!”羅恩在被窩裡叫了一聲,可能是因為他只是動動嘴而已,所以那隻鳥根本不為所動,還自顧自地在架子上用來磨喙的小球上蹭了蹭。
“說不定那就是韋斯萊夫人提前送你的新寵物。”西莫裹著被子挺起身看了眼那隻絲毫不怕羅恩的鳥。
“不可能,媽媽說了聖誕節,就一定不會早一秒。”羅恩懶洋洋地說道,哈利還沒把窗戶關上,被窩外又太冷,所以他選擇當做沒看見這隻鳥。
“紅褐色的鳥,和你的紅頭髮挺般配的,不是嗎?”西莫重新躺了下來。
“確實和羅恩的紅頭髮很搭。”納威不像羅恩和西莫,他已經咬著牙下床換好衣服了。
“真的嗎?”羅恩將信將疑地把頭伸出被子,看向小鳥,它的眼神有些銳利,再配上它正在磨喙的動作,就像下一秒要和別的鳥打架一樣。
大概是因為先入為主的想法,羅恩越看越喜歡,雖然這隻鳥體型看著還不到哈利那隻海德薇的一半,但它紅褐色的羽毛確實和自己的頭髮很搭。
“咔擦——”
哈利終於把窗戶關上,他本來想著那隻鳥可能一會就飛走了,但看它短時間不會離開的樣子,還是先把窗戶關上吧。
哈利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差一刻鐘七點,距離早餐結束的八點還有段時間。
“這是什麼鳥?”哈利回到床邊,開始換衣服。
“我只認識貓頭鷹。”納威說了一句就提著洗漱用品去洗漱了。
“我也不認識。”西莫回答道。
“你們不覺得它很酷嗎?”羅恩終於離開了被子,起身端詳著小鳥,“看,它嘴巴兩邊的小黑點像不像鬍子?”
羅恩試探似的伸手,想要摸摸小鳥的腦袋,但卻被啄了一下。
“嗷!疼!”羅恩縮回手,又重新鑽進被子,“我敢說,它不是我媽媽送的禮物。”
“就因為它啄了你一下?”隨著室溫回暖,西莫終於早羅恩一步徹底離開被子。
“不然呢?說不定是從哪裡飛來的野鳥,寵物鳥才不會這麼兇。”羅恩揉著手背抱怨道。
“也有可能是其他寢室的人養的,只是飛錯房間了。”哈利說道,“有誰的寵物不是貓頭鷹嗎?”
“那可多了,養蜘蛛的、養貓的、養老鼠的、養蟾蜍的……赫奇帕奇那邊甚至連養豬的都有,我懷疑他們想把豬養大了再烤著吃。”西莫掰著手指頭數著自己迄今為止見過的寵物,“你應該問的是,有誰的寵物是鳥,但不是貓頭鷹。”
“也有人養渡鴉,但這隻看起來不像渡鴉。”哈利說道,他就知道某個教授養了一隻體型比海德薇還大的渡鴉,那隻渡鴉經常在城堡周圍到處亂飛,有時候還會落在魁地奇球場的球框上打盹,要是誰敢去嚇唬它,還會被攻擊。
哈利跟著伍德他們一起去訓練的時候,就見過那隻大渡鴉在追著斯萊特林魁地奇隊的人啄,伍德當時還開玩笑說,那隻渡鴉在訓練賴皮蛇們的飛行技術,畢竟魁地奇球員們的飛行技巧再厲害,也比不過真正的鳥,尤其是這種敢在空中騎著雄鷹玩的渡鴉。
“那就不知道了。”西莫攤了攤手。
實際上,這隻叫聲怪異的小鳥正是凱瑟琳的小伊娃,由於薩魯曼一夜未歸,它閒著沒事幹,就自己到處溜達,期間恰好遇見同樣出來放風的海德薇,它就騎著海德薇飛了一圈,然後跟著海德薇飛到了這個宿舍。
本來它準備離開的,但小矮子的無視讓它很氣憤,雖然它個子小,可也是有自尊心的,要不是小矮子及時拿出了培根皮,讓它覺得小矮子還算有禮貌,它一定得讓這小矮子見識一下什麼叫“黃白分明”。
在吃過培根皮後,小伊娃正好有點累了,乾脆就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反正短時間內,它是不想幫主人往老家送信了。
……
禮堂裡,德拉科還呆呆地坐在餐桌邊,他今天難得沒有吃完早餐就去圖書館,倒也不是因為他終於準備偷懶一回,歐羅林老師給他定的目標是五年級前學完前置知識,如果平均到每天該學的量,他其實已經完成了一整年的目標了,但他之所以還是每天早出晚歸,主要是因為習慣了,而且學了越多,他就越覺得自己無知,總覺得還不夠。
德拉科之所以快七點了,還留在禮堂,主要是因為他家的小雕貓頭鷹送來了一份包裹,包裹裡是德拉科在家最喜歡吃的糖果,隨包裹一起來的,還有一封父親寫的信。
信上說,馬爾福家族可能不小心得罪了歐羅林老師,希望德拉科能以學徒的身份,邀請歐羅林老師於今晚前往馬爾福莊園赴宴,宴會召開的目的,主要是答謝歐羅林老師,在送上一份拜師禮的同時,順便解開一點小誤會。
雖然信上的內容非常委婉,但看完信件的德拉科,還是第一時間想起了那本黑書。
雖然歐羅林老師沒有說那本黑書的來歷,但德拉科懷疑,那正是馬爾福家族之所以得罪歐羅林老師的原因,並且他敏銳地感覺到,那本黑書可能有古怪,畢竟歐羅林老師昨天晚上剛剛清醒時,仔細地詢問了那本黑書的內容,卻連碰也沒碰一下。
也正是因為如此,德拉科就一直坐在禮堂裡糾結著,雖然他一百個不相信父親會謀害歐羅林老師,畢竟歐羅林老師和馬爾福家族一直合作得很愉快,而且還剛收了自己為學徒不久,父親沒道理會做出這種事。
但從父親在信上的語氣來看,那本黑書可能是一種非常危險的魔法物品,雖然具體有多危險,德拉科看不出來,但他知道,那對歐羅林老師的傷害一定不小,而且還可能是特別針對歐羅林老師的,畢竟很多教授都接觸了那本黑書,卻唯獨歐羅林老師精神透支昏迷了。
至於父親為什麼要把那本黑書寄到學校,德拉科百思不得其解。
“咕咕——”
小雕貓頭鷹踩著餐桌上的餐盤,不滿地咕咕叫了幾聲。
“小雕,你自己找點東西吃好嗎?”德拉科輕聲說了一句,他現在沒什麼心情給小雕找食物。
……
馬爾福莊園裡,納西莎正指揮著緊急聘請過來的“阿庫婭”女巫們裝飾著整個莊園。
客廳裡,一夜沒回霍格沃茨的薩魯曼正窩在一個豪華鳥窩裡,它的左邊是一排羽毛柔順劑,右邊是一排羽毛增亮劑,身前還有一隻體型不如它,長得卻非常漂亮的雌性渡鴉。
繼上次無疾而終的戀情之後,薩魯曼終於再一次嚐到了愛情的甘甜,這隻雌渡鴉比它的前任溫柔多了,它正一步一步地慢慢靠近薩魯曼,試圖討好它,這讓薩魯曼心情大好。
而作為莊園的主人,盧修斯卻坐在房間裡,面對著碎了一地的玻璃發呆。
盧修斯剛把德拉科成為歐羅林半正式學徒的事情,正式通報給了各大純血家族,不論交好的,還是交惡的都通知到了,雖然沒有邀請他們前來赴宴,但有了這一份通知,之後那些純血家族想要插手馬爾福家族鍊金物品交易生意前,都會注意一點分寸。
現在的問題是,為什麼黑魔王的筆記本會使歐羅林昏迷?而且最奇怪的是,為什麼歐羅林都昏迷了幾天又甦醒了,馬爾福家族卻一直沒有得到任何訊息,直到歐羅林本人發來了問罪的信件,盧修斯才知道此事?
事實上是盧修斯誤會了歐羅林信裡的內容,畢竟歐羅林在信裡,把那本黑書稱為“畫滿眼睛的黑皮書”,而盧修斯根本不知道那本黑色封皮的筆記本的內容,因為他不敢翻開,怕上面有惡毒的詛咒。
而他之所以把那本筆記本寄給歐羅林,也是因為最近魔法部傳出了要嚴查黑魔法物品的訊息,為了避免被福吉那頭貪婪的蠢豬獅子大開口,盧修斯干脆把家裡最危險的物品寄給了歐羅林,想著歐羅林作為鍊金術大師,一定能甄別那本筆記本上面的詛咒。
所以在歐羅林質問那本“黑皮書”的來歷時,盧修斯本能地以為說的就是那本筆記本,但他想不通的是,明明他在隨筆記本附上的信上有隱晦地說明了筆記本是黑魔王在很多年以前,鄭重地交待給他的。
盧修斯並沒有因為歐羅林中招昏迷的事情而看輕了歐羅林,畢竟他是領教過歐羅林的本事的,而且諾特家族的祖宅可剛重建沒幾年,更別說那本筆記本可是有史以來最強的黑魔王的東西!
“咚咚咚——”
在盧修斯思考今晚面對歐羅林的對策時,臥室門被敲響了。
“盧修斯,外面差不多佈置好了。”納西莎推門進來,看見地上的那堆碎玻璃還沒復原時,她皺了皺眉頭。
昨晚他們夫妻倆剛入睡沒多久,就聽見敲窗聲而醒了過來,結果正當他們準備起身時,薩魯曼直接破窗而入,把玻璃弄碎了一地,而盧修斯就是因為看了那封信後,趕緊讓她找人來佈置莊園,準備宴請歐羅林,還愁眉苦臉地不肯透露信件內容。
夫妻倆一個出門找人並指揮佈置,一個在家寫信,都一整晚沒睡,所以此時兩人的臉色都有些疲憊,只是納西莎更有精神一點。
“有什麼事情,不能我們一起解決嗎?”納西莎嘆了口氣,看盧修斯這麼憔悴的樣子,她也很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