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失去魔法力量了?(1 / 1)
箱子被開啟後,並沒有什麼金色閃光,也沒有沒有煙霧彈之類的奇怪東西,更沒有鄧布利多所說的鍊金術師的重要資料,有的僅僅是一本黑皮書。
鄧布利多和斯內普當然都記得這本黑皮書,那是上一次歐羅林昏迷時,掉在他旁邊的那本。
當時教授們一一傳閱過,也用了黑魔法探測器檢測過,都沒有在上面發現任何問題。
鄧布利多和斯內普面面相覷著。
“也許……”斯內普沉默了一會兒道,“也許這本書對歐羅林很重要?”
“嗷——”
懷特又叫了一聲,等斯內普和鄧布利多都看向它後,它示意鄧布利多把手中的黑皮書放歐羅林手上。
鄧布利多看了斯內普一眼,在這一籌莫展之際,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在鄧布利多把那本黑皮書輕輕放在歐羅林右手上的瞬間,歐羅林腦子裡的精神海突然掀起一道巨浪,本就陰沉的天空變得更加的昏暗了。
已經變成破爛的小木板上,索倫的身影早已消失,歐羅林就靜靜地躺在那裡,毫無反應。
千鈞一髮之際,天空突然裂開了一條縫,接著一顆碩大的血紅色眼睛睜了開來,那滴著鮮血般的眼睛骨碌碌地轉了一圈,最後停留在隨著木板浮沉的歐羅林身上,隨後整片空間就像被凍結了一般,不論是巨浪,還是天空中的雲朵,都靜止了下來。
空中的眼睛眨了眨,如果歐羅林這時候恢復了意識,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覺得這顆眼睛有些俏皮。
不知過了多久,那顆眼睛又眯了眯,空間再次動了起來,然而,這次與之前完全不一樣,只見巨浪一反常態地向後倒退而去,就像有人撥動了時間,讓時間倒流一般,就連小船都開始緩緩生長,一如剛才的慢慢消失。
在小船重新長出船頭時,船邊的水波動了一下,但只有點點熒光升騰起來落在歐羅林身上,隨後消失不見。
空中的眼睛看著那點點熒光,沒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它並沒有手。
終於,在第二次的熒光升騰後不久,小船完全長出了船身,接著精神海里慢慢浮起了一座小島,載著歐羅林的小船隨著島嶼直接脫離了海面,逐漸沒入了突如其來的迷霧中。
又過了不知多久。
當歐羅林終於恢復了意識時,他抬眼就看到了校醫院的天花板。
“發生什麼事了?”歐羅林的第一句話就詢問腦海中的索倫與甘道夫,在他陷入了自我認知懷疑中時,最後聽到的是他們兩個的聲音,然而他並沒有得到本該有的回應。
“索倫?甘道夫?”歐羅林閉上眼,沉入了精神世界的最底層,精神海里,風平浪靜,一切如常,似乎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可索倫和甘道夫去哪了?
校醫院裡,雖然不知道歐羅林閉上眼睛幹什麼,但斯內普非常肯定歐羅林已經醒了,剛才歐羅林的眼睛從恢復神采到閉上的那一瞬間,他看得很清楚,於是斯內普想也不想直接轉身就走。
鄧布利多若有所思地看了歐羅林兩眼,剛才那一瞬間他也看清楚了,歐羅林的眼睛雖然恢復了神采,但瞳孔的顏色卻變成了暗沉的深灰色,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波皮,”鄧布利多向配藥室裡的龐弗雷夫人招招手,待她快步走過來後,輕聲說道,“你可能需要給米迦勒配點眼藥水。”
“他已經醒了嗎?”龐弗雷夫人驚喜地叫道。
“抱歉,又讓你們擔心了。”歐羅林的聲音從病床上傳來,只是,龐弗雷夫人總覺得他的聲音異常冷漠,“我這次昏迷了多久?”
不等鄧布利多和龐弗雷夫人回答,還蹲在歐羅林胸口上的懷特就嗷了一聲,還拍了拍自己,似乎是在邀功。
“大概一節課的時間。”龐弗雷夫人回答道,“你一直睜著眼睛,但沒有任何反應,可把我嚇壞了,還好,還好……”
龐弗雷夫人絮絮叨叨地說著這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裡都發生了什麼,一邊說著,還一邊給歐羅林再檢查了一番,確認沒問題後,她才說道:“我去給你熬點眼藥水,你再休息一會兒。”
說完,龐弗雷夫人看向鄧布利多,那眼神就像是在送客。
鄧布利多自然明白龐弗雷夫人的意思,在校醫院裡,她說了算。
於是鄧布利多看向歐羅林說道:“等你休息好後,到我的辦公室一趟吧,我想我們有很多話題需要談談。”
“好。”歐羅林說道。
鄧布利多和龐弗雷夫人都走後,歐羅林才將右手上的東西抬起來看了一眼,剛才他就感覺到右手上有東西。
望著手中的黑書,歐羅林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是懷特乾的好事,但懷特應該打不開那個箱子才對,於是他開口問道:“你帶人去手提箱裡了?”
“嗷——”懷特一臉得意的樣子。
“下次……”歐羅林頓了頓,“算了,以後住教職工休息室吧。”
“嗷——”懷特搖了搖尾巴。
“你自己去廚房找尼格要吧。”歐羅林說道,“不要多吃。”
懷特興高采烈地走後,歐羅林才開始端詳手中的這本黑書。
之前第一次接觸到這本黑書時,他翻開的瞬間就昏迷了,沒想到才清醒了一天半不到,就又出了意外,而這次,竟然是這本黑書喚醒了自己,歐羅林倒也不是不能接受惡龍變勇者的戲碼,但他還是希望這只是個意外。
此時,歐羅林有些糾結,他不知道該不該再次翻開這本書,之前他覺得那礙事的無形眼被封印進去了,所以在前天醒來時,一點再次翻開黑書的想法都沒有,怕把無形眼再放出來,但這次他不得不翻,因為索倫和甘道夫都不見了。
按理來說,三人的記憶都是相通的,而歐羅林在失去意識的瞬間,索倫和甘道夫都還醒著,所以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他應該也能知道才對,但他卻一點記憶都沒有。
在自己失去意識到醒來的這中間一個小時,他的腦子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向來不喜歡活動的甘道夫和時不時發點神經的索倫都不見了?
從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的情況看,索倫和甘道夫可能是自己主動“迴歸”的,那就很沒道理了。
如果說,甘道夫突發奇想,決定跳進精神海里泡個澡,或者研究一下,那歐羅林大概可以理解,畢竟甘道夫是學者型人格,為了研究獻身是很合理的事情,但索倫根本不可能真的會想跳進精神海。
因為就像甘道夫對索倫的評價,歐羅林對索倫的瞭解也差不多,別看索倫膽子大到敢在伏地魔眼皮底下殺黑巫師玩,很勇的樣子,但實際上,索倫確實是三個人格里,最怕死的那個。
病床上,歐羅林撐著手坐了起來,他還是決定翻開這本黑書看看,畢竟索倫和甘道夫對他也挺重要的。
將黑書放在被子上,閉上眼,左手輕輕一翻,想象中的無形眼歸來的戲碼並沒有發生,至少,那種背後有道視線的感覺並沒有出現。
歐羅林放心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卻是一片空白。
又翻了幾頁,還是空白,歐羅林索性右手託著黑書,左手撥動著書頁,但從最後一頁到第一頁,什麼內容都沒有。
此時,歐羅林就像《西遊記》裡,千里迢迢取到真經,卻發現真經上什麼都沒有的唐僧師徒,滿頭問號。
德拉科之前不是說,黑書裡畫滿了眼睛嗎?歐羅林看得出來,當時德拉科可沒有說謊,那麼問題出在哪了?
歐羅林思索了一番,隨後環顧了一圈病房,並沒有發現羽毛筆,於是他伸出手打了個響指。
“噔噔噔——”
病房裡的壁鐘敲了十二下,聲音不大,但歐羅林覺得清晰可聞。
歐羅林緊鎖著眉頭放下左手,仔細地觀察起了左手上的戒指,黑白灰三枚戒指依舊如往常一樣,晦澀中隱隱有道流光。
戒指沒有損壞,為什麼飛來咒施展失敗了?
歐羅林將拇指上的灰戒摘了下來,與中指上的黑戒互換了一下位置,這一次,他不再使用無聲咒的技巧——
“羽毛筆飛來——”
然而,歐羅林等了幾秒,還是沒有任何羽毛筆出現。
歐羅林又把白戒戴在拇指上,依舊如此。
這時,龐弗雷夫人一手拿著一小瓶透明的藥劑,一手拿著插在墨水瓶裡的羽毛筆走了過來。
“米迦勒,你要羽毛筆嗎?”龐弗雷夫人將墨水瓶放在歐羅林右手邊的桌子上,又將透明魔藥遞給歐羅林,“快試試這瓶眼藥水。”
“謝謝。”歐羅林禮貌地接過魔藥,往眼睛上滴了兩滴,一股清涼溼潤的感覺在眼眶裡轉動,隨後他看著龐弗雷夫人的眼睛說道,“我感覺好多了,謝謝你,龐弗雷夫人。”
“那就好,這是我從對角巷的那家美容藥劑店學來的配方,可以讓你的眼睛亮得像十六歲的壯小夥。”龐弗雷夫人開了個小玩笑,“好了,你再休息一會兒吧,你才剛醒,要看書的話,等休息完再看吧。”
龐弗雷夫人走後,歐羅林又重新皺起了眉頭。
攝魂取念術還能用,那就不是最壞的情況——失去魔法力量,但既然魔法力量還在,那為什麼區區飛來咒卻失敗了?
歐羅林又嘗試著施展了其他魔咒,除了必須藉助魔杖才能使用的魔杖光亮咒,從他第二個學會的鐵甲咒開始,飛來咒、漂浮咒、生火咒等等,大部分魔咒都無法成功施展出來。
之所以說“大部分”,是因為歐羅林自己發明的那些魔法都沒有任何遲滯就成功了。
可這是為什麼?明明自己發明的魔法比霍格沃茨教的那些複雜得多,既然簡單的魔法施展不出來,那複雜的魔法應該更無法施展才對……
歐羅林百思不得其解,這一個小時裡,自己的腦海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不僅索倫和甘道夫都消失不見,連魔法力量都受到了影響。
也許這本黑書能給自己答案?
想到這裡,歐羅林當即拿起羽毛筆,在攤開的黑書上滴了一滴墨水。
就像歐羅林前世裡在電影中看到的那本伏地魔的筆記本,黑色的墨水滴落到泛黃的紙上時,一下子就被吸收了,但與那本筆記本不同的是,黑書上並沒有浮現出任何可疑的文字或圖案。
……
魔藥課教室裡,下課時間已經到了,但大部分小巫師都沒有離開,此時的教室裡,分成了兩撥人,一撥是成功往力量藥劑裡新增了兩種額外材料的人,可能因為斯內普中途離開了一陣,讓納威沒有了心理壓力,所以納威此時正站在成功的那一撥人裡,而另一撥自然是失敗的。
此時,那些成功的人大部分都幸災樂禍地抱著胳膊看好戲。
之前斯內普教授離開教室後,有些人覺得他大概不會再回來,大家可以輕鬆地浪費掉剩下的時間,所以很多人都開始放飛自我,像羅恩那樣往坩堝裡新增三份額外材料都已經算是小兒科了,好幾個格蘭芬多甚至往坩堝里加了雙倍的材料,美其名曰,“自由”藥劑就得自由新增。
誰成想,在臨近下課,小巫師們都收拾好東西準備衝向禮堂時,斯內普又回來了。
這也就算了,那些放飛自我的人早就把自己坩堝清理乾淨,所有失敗品都倒進下水道了,就算他們想喝都沒得喝。
結果,斯內普就像個魔鬼,他有生之年第一次上課拖堂,竟然是讓那些沒有成功的人再熬一鍋!
於是,包括羅恩和西莫在內的,十來個沒有成功的人不得不在斯內普冷漠的眼神裡戰戰兢兢地處理材料,他們一個個動作緩慢的樣子,似乎是在祈禱著再來個教授把斯內普喊走。
“動作快一點!”斯內普站在講臺上冷著臉一字一句說道,“也許我真該抓一隻巨怪來和你們一起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