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她要你入贅(1 / 1)
晚間七點半,歐羅林提著手提箱,沉默著站在壁爐前,在他身後,是手中提著一個鳥籠的凱瑟琳。
事實上,歐羅林與盧修斯真正的交談只進行了十分鐘不到就結束了,因為盧修斯完全不知道黑書是什麼東西,更不知道它來自哪裡。
據盧修斯所說,他給歐羅林郵寄的包裹裡,只有伏地魔的筆記本,以及一封寫明瞭筆記本來歷的信,並且他賭咒發誓,那本黑書絕對不是出自他的手。
而他之所以把伏地魔的筆記本郵寄到霍格沃茨,只是因為德拉科現在已經成為了歐羅林的鍊金術學徒,馬爾福家族的立場要跟著做些轉變,再加上最近魔法部一直有即將進行黑魔法物品大搜查的風聲傳出來,所以盧修斯干脆把那本筆記本送給歐羅林研究,他覺得歐羅林說不定能從筆記本上研究出什麼有用的魔法。
歐羅林可以看出來,盧修斯真正的想法就是避風頭,其他理由只是後來補充的藉口罷了,但他所說的,包裹裡只有筆記本和一封信,確實是真的,並沒有撒謊。
那麼問題來了,且不說歐羅林沒有在包裹裡看見那封信,那本黑書是如何出現在包裹裡的?
在盧修斯寄出包裹,到歐羅林收到包裹的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這個問題說難解決吧,其實也不難,只要把馬爾福家用來送信的那隻小雕貓頭鷹招來,讓歐羅林探查一番即可。
但問題就出在這裡,那隻小雕貓頭鷹在早晨給德拉科送完信之後,到現在都還沒回來,可能被德拉科留下了玩耍了。
於是歐羅林在發現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後,就在盧修斯的極力挽留下,乾脆利落地起身告辭了。
再留下也沒有意義了,與其和盧修斯商談以後鍊金物品的銷售情況,不如去其他同樣邀請自己的純血家族看看,這些純血家族一反常態,說不定和黑書有什麼關聯。
尤其是諾特家族,這個向來與歐羅林不對付的家族就很可疑。
馬爾福莊園的客廳裡,歐羅林看向凱瑟琳以及她手上的鳥籠裡,萎靡不振的薩魯曼道:“你帶著薩魯曼先回霍格沃茨……”
聽歐羅林的意思,他還準備去其他地方,那凱瑟琳怎麼願意先回去,就在凱瑟琳剛準備開口拒絕時,歐羅林又繼續說道,“交給你個重要的任務,去找到德拉科,看看他那邊有沒有一隻小雕貓頭鷹,如果有,就把它控制住,等我回來。”
聞言,凱瑟琳也認真了起來,她向來喜歡“重要的任務”。
“如果沒有呢?”凱瑟琳認真地問道。
“如果沒有,那你……”歐羅林想了想,接下去的行程可能真的有危險,不太適合帶凱瑟琳去,所以得給她找點事做,“去幫我找阿特拉克要點毒液。”
“毒液?”凱瑟琳點點頭,雖然不知道歐羅林要毒液做什麼,但想來也很重要。
“那就這樣,這個任務很重要,你得趕緊回去,以免貓頭鷹跑了。”歐羅林說著,他得讓凱瑟琳先走,免得讓凱瑟琳聽見他報地址的聲音,然後在發現自己被打發了以後,愣頭愣腦地追上來,“回霍格沃茨的路線你記得吧?”
“記得!”凱瑟琳重重點頭,接著抓起一把飛路粉,提著鳥籠走進了壁爐。
“別把薩魯曼放出來,就讓它在裡面反省一下。”歐羅林提醒道。
“知道了——”
報上霍格莫德的地址後,隨著一股綠色火焰竄起,凱瑟琳帶著薩魯曼消失在壁爐裡。
凱瑟琳離開後,歐羅林也抓起一把飛路粉走進了壁爐:“英格蘭,倫敦,道格斯島,皮爾街7號。”
當歐羅林終於離開後,盧修斯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盧修斯,事情順利嗎?”雖然對歐羅林提起小雕貓頭鷹有些疑惑,但納西莎還是比較關心正事。
“這裡面有些誤會,已經解釋清楚了,但問題出在了小雕身上。”盧修斯走到沙發邊,整個人癱軟在上面。
“小雕?它怎麼會出問題?”納西莎問道。
“之前小雕在給歐羅林送包裹的時候,可能被攔截了,有人在我寄出去的包裹里加了東西,那東西應該就是讓歐羅林昏迷的罪魁禍首。”盧修斯解釋道。
“那……”納西莎有些擔心,因為德拉科還蠻喜歡那隻貓頭鷹的,“小雕會有危險嗎?”
“小雕怎麼會有危險?”盧修斯不太理解納西莎的腦回路,“有危險的是攔截小雕的人,我們得把有人在偷偷攔截貓頭鷹的訊息傳出去。”
說著,盧修斯看向窗外喃喃道:“魔法界要亂起來了。”
……
諾特莊園裡,隨著一聲悶響,歐羅林的身影出現在昏暗的客廳裡,與馬爾福莊園裡的熱烈歡迎不同,諾特莊園迎接歐羅林的只有兩個人——諾特家族的老族長瓦索斯·諾特,以及躺上一塊髒兮兮的木板上的埃利奧特·諾特。
此時,埃利奧特·諾特看著出現在壁爐裡的歐羅林,眼神裡充滿了仇恨,但他的手腳早已無法動彈,嘴巴一張一合也無法發出聲音,全身上下只剩一雙眼睛在訴說著什麼。
昏暗的燈光下,歐羅林看看老諾特,又看看埃利奧特,輕笑道:“沒想到諾特家族的歡迎儀式這麼隆重,怎麼說?諾特家族這次邀請我來,是準備慶祝新家落成嗎?”
歐羅林的話,讓埃利奧特眼睛裡的怒火燃燒得更旺了,然而他依舊是什麼也做不了。
而老諾特則與埃利奧特的反應完全不一樣,他只是平淡地指著一旁的沙發說道:“之前莊園建成後,並沒有邀請歐羅林先生前來做客,所以這次補上,請坐吧。”
歐羅林落座後,饒有興致地觀察起老諾特,雖然周圍的燈光很是昏暗,但他依舊能看出,老諾特那渾濁的眼睛裡,除了平靜,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開門見山吧,老諾特,”歐羅林把玩著老諾特遞過來的茶杯,“大家都知道,諾特家族和我不可能成為朋友,所以這次邀請我來,有什麼事?”
歐羅林並沒有對老諾特沒有邀請自己上桌吃飯而疑惑,想來之前馬爾福家族的那些附庸已經通知到位了,這些純血家族的人都知道自己用過晚餐,索性就不裝了。
“聽說歐羅林先生很喜歡喝茶。”老諾特指了指茶杯,“這是從錫蘭進貢給女王的那批茶葉裡,截留下來的,味道還不錯。”
聽見老諾特的話,歐羅林心裡冷笑一聲,老諾特這麼沉得住氣,反而襯得自己像個急躁的毛頭小子,既然老諾特想演,那就比比演技吧。
歐羅林舉杯鼻前,細細嗅了嗅茶香,再看看茶湯,周圍不太明亮的燈光反而把茶湯襯托得更加橙紅,抿上一口。
“好茶,一股如薄荷、鈴蘭般的芳香在口中迴盪,口感醇厚,雖然略微苦澀,但過後的回味之甘甜,讓人流連忘返。”歐羅林不吝誇讚,這茶確實配得上進貢給女王的檔次。
“既然歐羅林先生喜歡,那諾特家族以後的茶葉份額就送給歐羅林先生了。”老諾特隨口說著,像是送出一份不值錢的禮物一般。
“那我就先謝過了。”歐羅林欣然接受,“說來有些慚愧,我都沒有帶禮物過來。”
說著,歐羅林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般,從手裡箱裡取出了一張羊皮紙,接著又取出一根羽毛筆,他在羊皮紙上寫了一行字後,將羊皮紙放在老諾特面前。
“這是我的一個朋友的聯絡地址,他在愛丁堡大學的超心理學研究院工作,我想,既然埃利奧特已經脫離了諾特家族,你們再照顧他就太浪費時間和精力了,不如讓他去發揮一下餘熱。”
歐羅林看著面色逐漸僵硬的老諾特,微笑著說道,“當然,如果你嫌遠的話,我也有泰晤士河對岸的,格林威治大學超心理學研究院的聯絡方式,不過想來,格林威治大學距離諾特莊園,不到一公里,你們應該對那裡挺熟悉。”
“我想,埃利奧特應該也會為自己癱瘓在床還能擁有一份不錯的工作養活自己而感到高興,對吧,埃利奧特?”歐羅林看向了埃利奧特,但他非但不領情,眼中的仇恨反而更深了。
“夠了,歐羅林。”老諾特終於還是忍不住出聲制止道,“這次邀請你過來,是有一筆生意想要和你談談。”
“噢?”歐羅林似笑非笑地看著老諾特,“生意?你不怕我從中搗亂,或者直接吞沒你們的財物?”
老諾特沒有理會歐羅林的挑釁,而是開口問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黃金國度的傳說?”
“黃金國度?”歐羅林皺了皺眉頭,這是什麼三流冒險電影裡的東西,《奪寶奇兵》在英國上映了?
“是的,黃金國度,它也可以稱之為‘多拉多’。”老諾特平靜了下來。
“多拉多?”歐羅林有些疑惑,因為老諾特的發音很怪,有些像拉丁語。
“在16世紀,西班牙艦隊曾經在南美洲發現一個完全由黃金和白銀打造而成的黃金國,他們掠奪了那個國度,但在把財寶運往國內的時候,他們失蹤了半年,再出現時,就成為了一堆破爛的木頭。”
老諾特侃侃而談著,“有人說,那是因為黃金國的祭祀們使用魔法將黃金召回,並將那支艦隊摧毀了,也有人說,是那支艦隊的人為了獨吞,故意將財寶運到一處無人之地,然後開回海上毀掉了艦隊。
“這個傳說在麻瓜們流傳很廣,可以說,16世紀以來,有很多麻瓜一直在追尋著所謂的黃金國。然而在本世紀初,一支探險隊找到了傳說中的黃金國遺址,但那裡的黃金卻寥寥無幾……”
歐羅林靜靜地聽老諾特述說著,不過說實話,歐羅林對這個所謂的黃金國有興趣,但興趣不大,而且,在老諾特說起西班牙艦隊時,他的腦海裡第一時間想到了自己知道的一個西班牙後裔——海德拉·埃弗裡。
歐羅林不禁有些懷疑,海德拉·埃弗裡不會也是為了這件事才邀請自己,而不是為了什麼鍊金物品交易吧?
終於,在老諾特介紹完所謂的黃金國後,歐羅林開口道:“為什麼找我?”
歐羅林才不相信老諾特會這麼好心地把黃金國的訊息分享給自己,要是黃金國真的存在,這些純血家族的人不把所有知情人全滅口,然後自己獨吞的話,就顯得很不正常。
“因為……”老諾特喝了口變涼的茶水,“掌握著黃金國具體資料的人指明要你。”
“誰?”歐羅林有些好奇,誰膽子這麼大。
“海德拉·埃弗裡。”老諾特聲音沙啞地說道。
“呵。”歐羅林笑了,“你不知道她也給我送了邀請函嗎?如果我對黃金國感興趣,我為什麼要和諾特家族合作?”
“因為她的條件你不會接受的。”老諾特頗有些氣定神閒。
“什麼條件?”
“她要你入贅。”
“???”歐羅林一臉問號。
看著歐羅林的反應,老諾特笑了,笑得很開心。
歐羅林很快就鎮定了下來,說道:“那我也可以和馬爾福家族合作,你應該知道,我和馬爾福家族的關係還不錯,而且,他們才是魔法界最有錢的那個不是嗎?”
“馬爾福?呵……”老諾特哂笑一聲,像是聽到什麼笑話,“埃弗裡不會和馬爾福合作的。”
“怎麼?你們這些純血家族不是向來喜歡抱團嗎?”歐羅林嘲諷了一句,他當然知道這些人只是看似團結,實則各懷鬼胎而已,如果誰家衰弱了,那他們巴不得群起而攻之,好吞併下來,壯大自己。
老諾特不理會歐羅林的嘲諷,而是淡定說道:“我們諾特家族是英國最古老的家族,沒有人比我們更適合。”
“呵……”歐羅林對老諾特的話嗤之以鼻,諾特家族的人就是這樣,總是喜歡拿一些老舊的歷史說事,看似底蘊深厚,實則外強中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