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1 / 1)
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裡,雖然伍德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哈利分享他由波科夫誘導術得來的靈感,但哈利又問了一遍發生什麼事後,他終於還是先把那些高年級女生之所以堵在一年級男寢走廊的原因解釋了一下。
然而伍德的話,顯然沒有讓哈利理解,所以在聽完伍德的解釋後,哈利不由問道:“為什麼彼得洛娃教授一來,她們就這樣?”
“那你得自己去問她們。”伍德聳聳肩,“或者,你也可以問問她。”
說著,伍德用眼神示意了下坐在沙發上,正在傻笑的艾麗婭,“她剛才也是她們中的一員。”
旁邊的沙發上,羅恩、納威和西莫也聽到了伍德的解釋,和哈利一樣,他們聽完也依舊是一頭霧水,伍德的解釋對他們來說,和沒有解釋一樣。
“也許是因為彼得洛娃教授有什麼特別吸引她們的技巧。”西莫望著走廊,有些羨慕地猜測道。
“霍格沃茨實在是不公平。”羅恩嘀咕道,“憑什麼女生可以隨意進入男寢走廊。”
在霍格沃茨,不論是誰都可以隨意進出男寢,但男生要是走進女寢走廊的話,那條走廊就會突然變成一條坡度特別陡的滑梯,羅恩剛開學那會兒,被他的兩個哥哥騙進去過,走到一半突然墜下來摔地上的滋味可不好受。
這時,那群高年級女生們突然發出一陣尖叫,接著兩個人從女生堆裡擠了出來,赫然是彼得洛娃教授和德拉科。
此時,德拉科雖然前有彼得洛娃教授,後有一堆跟著擠過來的高年級女生,看著豔福不淺的樣子,但他實在是有苦難言。
剛才德拉科原本還想著在前面帶路,但寢室門口的情況實在不允許,而且,要不是他躲到彼得洛娃教授身後,由彼得洛娃教授開路,他可能到現在都還沒擠出人堆。
相比一頭霧水的哈利和羅恩他們,德拉科倒是多少知道一些這群高年級女生們在想什麼,畢竟喜歡同性也不是什麼很稀奇的事,馬爾福家交際廣泛,德拉科小時候就見過一些。
只不過德拉科萬萬沒想到格蘭芬多有這麼多……
轉頭看了身後那群擠在一起的高年級女生一眼,德拉科默默嘆了口氣,揉了揉後腦勺,剛才不知道是誰那麼無聊,竟然趁機薅了他頭髮一把。
沙發上,羅恩看著跟在彼得洛娃教授身後,正在往公共休息室大門方向走的德拉科,用肩膀碰了碰西莫,說:“西莫,你跟馬爾福比較熟,你……”
沒等羅恩說完,西莫就舉著手喊道:“德拉科——”
西莫的聲音之響亮,讓羅恩很想捂著臉鑽進桌子底下,德拉科理所當然的聽到了,他聞聲看去,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舍友們都回來了。
德拉科看了彼得洛娃教授一眼,見她沒有特別著急的樣子,便走向了西莫。
“怎麼了嗎?”德拉科問道。
“你今晚怎麼沒去圖書館?”西莫隨口說著,“羅恩他們都在猜你是不是和秋·張約——唔唔唔——”
“別聽西莫瞎說。”羅恩捂著西莫的嘴,笑得有些滑稽,“他主要是想問你要跟著彼得洛娃教授去哪玩嗎?”
“秋·張是誰?”德拉科深深地看了羅恩一眼,見他一臉討好的樣子,才解釋道,“歐羅林老師找小雕有事,我正準備帶彼得洛娃教授去公共貓頭鷹棚找找。”
“哦哦,那你先忙。”羅恩朝德拉科揮了揮手,示意沒事了。
德拉科離開後,羅恩才鬆開捂著西莫的手,抱怨道:“見鬼,你是準備害死我?”
而被鬆開的西莫呼哧呼哧地大喘了幾口氣後,才說道:“我看是你準備害死我。”
這時,許久沒有說話的納威終於開口問道:“歐羅林教授要找德拉科的小雕的話,為什麼是彼得洛娃教授過來?”
“可能他不在霍格沃茨吧。”羅恩隨口說著,不知道從哪摸出了一副巫師棋棋盤,興致勃勃地看著眾人問道,“有人要下棋嗎?”
雖然彼得洛娃教授帶著德拉科離開後,那些高年級女生就不再堵在一年級男寢走廊裡,而且大家都知道很難在巫師棋上贏過羅恩,但這麼早回寢室也沒什麼意思,所以西莫他們還是坐到羅恩對面去了。
“我們兩個下你一個,今晚一定把你的棋子殺得片甲不留!”說著,西莫看向另一張沙發上的哈利問道,“哈利,你來不來?”
正被伍德瘋狂地灌溉著魁地奇戰術,早就苦不堪言的哈利聞言,也不管西莫問的是什麼,就高聲回應道:“什麼?有重要的事?我馬上過來!”
說著,哈利睜大眼睛看向伍德,那眼神似乎是在說:你不放我走,我當場哭給你看。
伍德最終還是把哈利放走了,沒辦法,有些戰術是需要擊球手、追求手和找球手三方相互配合才能完成的,但球隊的兩個擊球手不知道跑哪去玩了,現在都還沒回休息室。
不過伍德看著已經坐到羅恩對面去的哈利,還是對著艾麗婭說道:“他好像以為我沒聽清他舍友在說什麼。”
“誰讓你在比賽前一晚還說這麼多。”由於彼得洛娃教授的離開,已經恢復正常的艾麗婭給了伍德一個大大的白眼,“雖然之前哈利在訓練時,一直飛得很好,甚至可以說靈活得像一隻鳥,但你就不怕他壓力太大,在比賽上發揮失常嗎?”
“不會的,他可是哈利·波特。”伍德望著哈利,眼神裡充滿了信心,“而且……”
伍德沒有再說下去,他其實想說的是,他已經五年級了,只剩三次機會了,如果這三年裡,他還沒有拿到一次魁地奇盃,那他會後悔一輩子的。
艾麗婭搖搖頭,她知道伍德做夢都想著捧起魁地奇盃,但還是不太認同伍德這種逼著大家訓練的做法。
當然,艾麗婭也沒法說什麼,因為如果說伍德對大家算嚴格,那他對自己就稱得上是狠了,明明他是個守門員,但他除了平時和球隊一起訓練之外,在其他時間還自己針對球隊的其他位置加練,說是他作為隊長,要防止隊員們在比賽上受傷下場(魁地奇沒有替補席)。
……
作為一座國際大都市,即使是夜幕降臨,倫敦也依舊亮如白晝。
當然,有光的地方就有暗,在金融城的魚街山中心有座高塔,它被稱為“倫敦大火紀念碑”,它被用於紀念1666年的那場由倫敦布丁巷的一家麵包房,開始席捲整個倫敦,讓當時倫敦的十幾萬人居民無家可歸的大火。
此時,雖然紀念碑四周都打著光,但頂上的觀光臺卻一片黑暗,大概是因為夜晚的紀念碑並不開放。
然而,在黑暗中,紀念碑的觀光臺上卻站著一道全身籠罩在兜帽長袍的身影。
“席捲整個倫敦,卻只燒死五個人的大火,嘖。”
兜帽人嗤笑一聲,腦袋上的兜帽隨著頭晃了晃。
“真不知道以前的那些巫師是怎麼想的,想阻止保密法推出,又不想害死太多人?”
“你說,要是放火的那個傢伙活到現在,他的厲火得有多強?”
“誰知道呢,燒掉整個巴黎應該沒什麼問題,畢竟連格林德沃都能燒半個巴黎。”
“格林德沃要是知道你這麼說,大概會想跑出來找你單挑。”
“說得好像你很尊敬他一樣,是誰當著他的面說,三百多年前的巫師都打不過普通人,現在更別想了?”
“是我們,打起來的結局你又不是沒看到。”
兜帽人自問自答著,很是怪異的樣子。
許久之後,兜帽人嘆了口氣。
“到頭來,巫師終究還是歷史裡的過客啊——”
“你有那個時間嘆氣,不如幫軍情七處的那些傻子想想怎麼破解魔法的力量。”
“你就那麼想把戰爭的時間提前?”
“不然呢?我們到處搞事情的意義在哪?”
“看他們打生打死,然後在結局到來,意識到大家都一樣的時候,攜手下地獄,多好玩,多有意思啊。”
“你已經沒救了,我的建議是找個時間自殺。”
“說得好像你打算救他們一樣。”
“……”
“算了,提前就提前吧,趁著哈利·波特他們這一代還活著,把戰爭提前也好,說不定有機會多活幾個人。”
伴隨著一陣風吹過,兜帽人消失在原地,就像從來都沒有人來過一般,紀念碑觀光臺上又恢復了平靜。
……
伯明翰,薩頓公園。
當羅沙被兩個西裝男抬走後,人群裡才響起了一陣罵聲。
“這些軍情五處的人真的太過分了……”一個白鬍子老頭義憤填膺地說著。
顯然,這個白鬍子老頭是屬於經常看政府新聞的那類人,他剛才就認出了那兩個西裝男手上的證件,所以當他們離開後,他才這麼氣憤,因為軍情五處的人在明面上是沒有執法權的,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他們把那個帶著嚇人面具的人打暈帶走的行為,都屬於違規。
不過與其他路人不同,白鬍子老頭一邊抱怨,一邊偷瞄著那個已經躲進人群裡,但還沒完全離去的年輕人的背影。
這個年輕人就是親手引導羅沙,在軍情五處的人來之前,一直在拖時間的小湯姆。
小湯姆對周圍的罵聲不為所動,畢竟他所在的軍情七處是個隱秘部門,雖然很多人都知道這個部門存在,但表面上還是不能承認的。
再說了,這些路人罵的是軍情五處和政客,和他一個軍情七處的獵人有什麼關係?
在目送今晚任務目標之一的羅沙被抬走後,小湯姆就躲進人群裡,開始尋找著下一個目標,他的眼神十分銳利,再配上他的裝扮,像極了一個真正的狼人。
然而小湯姆在人群裡搜尋半天,也沒再找到一個疑似巫師的人,於是他開始緩緩向外擠,準備找個無人的角落換套裝扮,再去其他地方看看,畢竟抓住一個巫師就能得到一週的假期,外加一筆不菲的獎金,而他已經快三年無休了。
事實上,人群裡確實還有一個穿著麻瓜流浪漢服裝,正在渾水摸魚的巫師。
這名巫師正是組織今晚行動的蒙頓格斯。
剛才在羅沙被抬走時,蒙頓格斯被嚇了一大跳,作為今晚行動的領頭人,雖然之前那個當街施展爆炸咒的傢伙也嚇了他一跳,但那時候,他的心跳還沒有現在來得快。
蒙頓格斯很是疑惑,為什麼羅沙會被麻瓜抓住?難道他在麻瓜這邊犯罪被通緝了?
蒙頓格斯在今晚行動前,就有想過自己召集的人手會被抓,但他只想過會被偵察手,打擊手,或者傲羅抓,可沒想過會被麻瓜政府的人抓。
聽周圍麻瓜們的罵聲,那兩個抓人的人,還是沒有執法權那種。
蒙頓格斯雖然不理解軍情五處是個什麼部分,但這種沒有執法權的部門應該和魔法部的交通司、體育運動司差不多,要是交通司、體育運動司的人敢隨便逮捕普通巫師,絕對會被開除。
希望是抓錯人吧……
蒙頓格斯自我安慰了一番。
然而蒙頓格斯內心深處,其實還有另一個本能的猜測,那就是羅沙的巫師身份暴露了。
雖然不知道羅沙是怎麼暴露的,但巫師的本能告訴蒙頓格斯,得趕緊離開這裡,不然下場會很慘。
不過蒙頓格斯並沒有使用幻影移形離開,他可不想去冒這個風險,萬一人群裡還有麻瓜政府的人怎麼辦?
雖然他對自己逃跑能力很自信,但他還是不敢肯定自己的動作會不會比麻瓜們手上的槍快。
作為常年遊走在陰影裡的黑市商人,蒙頓格斯比其他巫師對槍這種東西來得了解,畢竟有些喜歡麻瓜文化的巫師也會出錢購買這些東西。
反正慢慢離開也一樣,誰會閒著沒事為難一個流浪漢呢?
看著黑壓壓的人群,蒙頓格斯裝模作樣地撓了撓腋下,讓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惡臭更重一些。
路人們哪裡受得了這個味道,他們紛紛往四周擠,給蒙頓格斯留了一個不小的空間。
隨著蒙頓格斯距離人群中心越來越遠,他開始慶幸自己今晚的裝扮,以及自己不喜歡洗澡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