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九世輪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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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鏡子在安澈和璇璣面前在次凝聚,卻不在是天界的場景而是凡間。

鏡中璇璣在一處青樓裡,當著舞姬,在臺上翩翩起舞,美豔的不可方物。

臺下的客人們,紛紛喝彩,看向臺上的攬月。

突然安澈看到了自己,在臺下,是一名琴師默默地彈琴。

“安澈你怎麼會出現在鏡中,”璇璣看到這一幕,疑惑道。

“這應該就是我的前世,我應該和璇璣你一起歷劫過,”安澈眼也不眨的看著鏡中開口道。

璇璣點了點頭,繼續看向鏡中。

第一世,他是琴師,她是舞女。

“聽說沒有,青樓來了一位,美若天仙的舞女叫攬月,此女世間罕見,”

攬月在臺上跳著攬月舞,眼神撩人的看向了樓梯上摟著兩個女子的富家公子。

富家公子看到這一幕,眼神都直了。

突然攬月在起舞的時候,腳下一頓,不過很快調整了過來,繼續起舞。

臺下的琴師正好看到了這一幕,眼神變了變

畫面一轉,琴師正在攬月的房間裡給攬月的腳上藥。

“好了,你的腳不應該在跳下去了,若恢復不好,以後走路都成問題,”琴師放下攬月的腳,看著攬月道。

攬月看著琴師冷漠道:“我本來就沒想過什麼以後,我也不相信這世上有什麼真心,”

“信不信隨你,我只是念在我們相識多年的份上幫幫你,反正我已經攢夠了錢,準備今晚離開,”琴師挑了挑眉道。

攬月看著琴師這副樣子,心中突然起了一股無名之火,冷道:“我等我的喬公子來接我,就不勞你費心了,”

“可別怪我沒提醒你,那喬公子是什麼人,你自己清楚,我怕你把握不住,”琴師眼神變了變道。

“攬月,喬公子來接你會喬府了,趕緊收拾收拾,”突然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他來了,”

攬月看了琴師一眼,走了出去。

琴師嘆了口氣,也離開了。

夜晚,琴師揹著包裹離開了青樓。

突然看到喬府火光四濺,琴師停下了去城外的腳步,嘆了口氣,向喬府走去。

琴師一來到喬府,就看見攬月提著一把劍滿身是血的站在那裡,周圍到處是屍體。

琴師嚥了咽口水來到攬月身邊,道:“這些人都是你殺的,”

“嗯,我不但要殺了他們,我還要把這裡全部燒光,”攬月冷道。

琴師默默往後退了一步,防止攬月給自己也來一劍。

攬月提著劍,看向周圍緩緩道:“他們喬家,憑著國舅在朝廷權勢滔天,暗地裡做了多少齷齪之事,我爹剛直,彈劾上奏,卻被誣陷謀反,

我爹我大哥,還有我全家的男丁,全被斬首,女眷流放為奴,全拜他喬家所賜,”

“額,我特別能理解你,換做是我應該也會這樣做,或許比你做的還過分,”琴師點了點頭贊同道。

“從我被烙上奴役,賣入青樓的那一刻,我就發誓,要他們喬家血債血償,怎麼你要報官嗎?”攬月看著琴師笑著開口道。

琴師嘆了口氣,將背上的包裹,拿給了攬月,有些無奈道:“官府離喬府只有一條街的距離,何須去報關,你拿著這些盤纏快走吧,去找你的親人吧,”

“你怎麼知道,”

攬月看著手裡的包裹,看著琴師很是疑惑,尋找親人,這是她一直的秘密。

琴師無奈道:“你自己喝酒時,自己說的,快走吧,在晚衙役就要來了,”

“那你呢,不跟我一起走嗎,”攬月拉住了琴師的手。

“快走吧,你怎麼那麼囉嗦,他們抓了人就不會在追了,”琴師有些生氣道。

“為什麼,”

攬月看著琴師有些疑惑,她不明白一個琴師和為了自己做到這一步。

“或許,上輩子欠你的吧,”琴師搖了搖頭淡笑道,

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攬月看了琴師一眼,離開了。

不久官兵來了,琴師撿起了劍氣攬月留下來的劍,對著官兵衝了上去。

隨著一陣刀光劍影,陣陣慘叫聲響起,琴師看著滿地官兵的屍體,向皇宮裡走去。

那一天一名刺客神不知鬼不覺的,闖進了皇宮殺了皇帝和國舅爺,隨後安然離去。

第二天,攬月坐著馬車,看著大街上貼著緝拿刺客告示,笑著搖了搖頭道:“原來你一直都在騙我,”

隨後攬月便走了,去找自己的家人了,也從那天開始攬月就在也沒有見到過琴師。

第二世,他是信王,她是權傾天下的女帝。

皇宮裡,掌握著兵馬的信王,帶著自己的心腹闖進了皇宮,來到了皇帝面前。

“信王你這是在幹什麼,”皇帝看著信王怒問道。

“皇上為君不仁,導致百姓民不聊生,我今天來就是想換一個皇帝,”信王看著皇帝淡淡道,似乎換一個皇帝對他來說是小事一樁。

“你大膽,”

皇帝看著信王怒道。

突然一道身影出現在皇帝后面,將皇帝桶了個透心涼。

皇帝顫抖的看向,身後之人,是一個女子。

“父皇,”女子看向皇帝,開口道。

“你,你是,”皇帝顫抖的看出女子,他可不記得自己還有這樣一個女兒。

女子看向皇帝一字一句道:“我就是那個被廢后,生在冷宮,你的女兒敬元,沒想到吧,”

敬元說完將劍拔出,皇帝也無力的躺了下去。

信王看到這一幕,命令自己的心腹收起了劍,對著敬元跪了下去道:“皇上龍御歸天,傳位唯一骨血敬元公主,著敬元公主靈位前歸位,奉為新帝,吾皇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士兵們紛紛跪下行禮道。

敬元看著這一幕,嘴角揚起了一絲笑容。

此後,信王南征北戰,為女帝建立了一個龐大的帝國。

天下戰事安息後,信王受召來到了皇宮。

“陛下如今政權以穩,為何還要趕盡殺絕,”

信王看著坐在龍位上的女帝,行禮開口道。

“信王擁兵自重,結黨營私,藐視君威,你的罪還要孤來安嗎,“女帝放下奏摺,站起身來,走下龍椅,看著信王淡淡道。

女帝說完後,周圍的侍衛,紛紛拔出劍來,對準著信王。

“唉,難搞要不是我家老頭臨終前,讓我給天下一個盛世,我早就做個逍遙王了,”信王看著周圍這些士兵,捂著額頭無奈道。

“信王在朝中一呼百應,讓孤怎麼心安,”女帝看著信王道。

“要殺要剮,隨便來吧,不過我要提醒你,朝中有些人殺不得,奪天下難,守天下更難,”信王看著女帝平靜道。

女帝看了信王一眼,讓宮女,端了一杯酒給信王。

信王看著酒杯中的酒,沒有絲毫猶豫,一口喝完了。

“有點甜,我還以為很苦,”

信王放下酒杯,回味了一下道。

“我何時說過這是毒酒了,”女帝看著信王突然笑著開口道。

“嗯,”

信王疑惑的看著女帝,突然感覺頭有些暈,然後就暈了過去。

“來人,將信王打入天牢,”女帝吩咐道。

“是,”

兩個侍衛走上前來,將信王拖了下去。

第二天,

“不好了陛下,信王逃了,”一名侍衛跑到皇宮裡對女帝,慌張道。

“怎麼回事,”女帝平靜道。

“聽獄卒說,是信王的心腹闖入了天牢,一路上暢通無阻的救出了信王,”侍衛緊張道。

“退下,”

女帝點了點頭,揮了揮手道。

“陛下你不怕信王謀反嗎,信王在朝中可是一呼百應,”侍衛看著女帝疑惑道。

“如果他謀反了,孤還很開心,可惜他不會這樣做,現在他應該在某個地方逍遙快活,”女帝笑著搖了搖頭道。

“是,陛下,”

侍衛無奈的退了下去。

女帝坐在龍位上,只感覺是無盡的空虛寂寞,她緩緩開啟手上的一副畫像,上面畫的正是信王。

也正如女帝所言,信王並沒有謀反,可朝堂上和江湖上,在也沒有了信王的蹤跡。

第三世,他是天下聞名的神醫,她是巫女之後。

神醫受巫女之邀,來到一處房間裡。

“你這個是先天性的,一般藥石無法醫治,唯一的辦法就是我使用禁術,把我的眼睛換給你,”

神醫看著眼前閉著雙眼的巫女開口道。

“你真的要使用禁術把眼睛換給我,”巫女有些不確定道。

“你身為巫女之後,若無法習巫術,繼承衣缽,會被火祭的,而我身為天下第一神醫,不能坐視不管,這傳出去會影響我的名聲,”神醫淡淡道。

“既然如此那就來吧,”巫女心裡默默罵了神醫一句傻逼,表面平靜道。

神醫點了點頭,施法將自己眼睛的視力注給了巫女,同時神醫雙眼流出血液。

巫女睜開了雙眼,看到了世間萬物,還有眼睛上帶上白布,準備離去的神醫。

“如果你肯留下來,我會照顧你,”巫女看著神醫離去的背影開口道。

“不必了,若是讓你的族人知道,你的眼睛是透過禁術重獲光明,他們依然會處死你,”

神醫搖了搖頭,摸索著向外走去。

巫女搖了搖頭,回去了族中。

從此江湖上,少了一位神醫,多了一位巫術通天的巫女。

第四世,他是刺客,她也是刺客。

一處水牢裡,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殺手組織,正看著水牢下搏殺的兩人,

這是殺手組織的選人方式,收養兩個棄嬰,讓他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一起習武,生出感情,在讓他們生死搏殺,泯滅心中的人性,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殺人工具。

水牢裡女殺手毫不留情的攻向男殺手,男殺手卻處處留手。

“我們兩個之間只能活一個,”女殺手看著男殺手處處留手,冷道。

男殺手沉默了一下,沒兩三招就將女殺手打暈,隨後提著劍走向殺手組織。

那一天江湖聞名的殺手組織一朝覆滅,具體原因尚不清楚。

清晨,女殺手在一處豪華的房間裡醒來,站起身來,握著手中的劍,警惕的看著周圍,發現了桌面上有一封信,還有一大堆銀票。

“殺手組織以滅,從此江湖路遠,有緣再見,”

“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女殺手看著信上熟悉的筆跡,將信收入懷裡,拿著銀票,出了門。

只是不知道最後找到了沒,或許找到了,或許沒有。

第五世,他是除妖師,她是戾氣深重的妖魔。

在山上學了十年的除妖師下山了,途中遇到了一個戾氣深重的妖魔,身為除妖師,當然要度化妖魔。

除妖師拿出縛妖繩,困住了女妖魔,以自身內力,化解著女妖魔的戾氣。

“你這除妖師是不是瘋了,真氣耗光會死的,我成仙成魔與你何干,”女妖魔被困在空中看著除妖師怒道。

“上天有好生之德,這是我師傅教我的,”

除妖師回了一句,加大了內力,度化著女妖魔身體裡的戾氣。

隨著女妖魔有些痛苦的聲音,女妖魔身上戾氣緩緩消散。

除妖師看到這一幕,解下了縛妖繩,跪倒在地上,神智有些不清。

“你這除妖師到底圖什麼,拼盡一身修為,只為化解我一身戾氣,”女妖魔看著除妖師不解道。

除妖師緩緩站起身來,搖了搖頭道:“你是我第一個要度化的妖,怎能輕言放棄,”

“神經病,”

女妖魔看著除妖師留下這一句話後,便離去了。

除妖師看著女妖魔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又回山上去了。

第六世,他是一名畫師,她是大內侍衛。

畫師和侍衛相交多年,是多年的好友。

畫師不知為何原因,捲入了一場血雨腥風之中,被人栽贓嫁禍知道某處藏寶的地方,於是侍衛抓了畫師,關在了天牢裡,嚴刑拷打。

侍衛拿著一把匕首,狠狠刺進,畫師的胸口裡,畫師只是皺了皺眉並沒有叫出來。

“我說了只要你告訴我藏寶圖的位置,我就立刻放你走,”侍衛看著畫師冷道。

“我特麼真的不知道,”畫師幾乎是吼了出來,然後掙開了繩索,打暈了侍衛,殺出了天牢。

侍衛被則是屬下,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清晨侍衛在自己的房間裡醒來,緩緩起身,卻發現桌面上有一封信,走了過去開啟看了看。

“你這個二貨,我特麼是被人誣陷的,你不是想要藏寶圖嗎,老子搶過來了,再也不見,滾!”

侍衛放下信,發現信封的背面正是藏寶圖,於是兩人此生都沒有在相見。

第七世,他們是同門師兄妹。

師兄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被預為下一任掌門人。

而師妹心有不甘,對師兄痛下殺手。

師兄看著師妹指向自己的劍,眼裡很是複雜。

“師兄還不出手嗎,”師妹看著師兄冷道。

“你知道,我出來都沒有想過什麼掌門之位,”師兄無奈道。

“哼,我知道那又如何,師傅師弟們,都認為你比我強,只要你在,我永遠也無法當上掌門,”師妹冷道。

“這樣可以了吧,”

師兄嘆了口氣,散去了自己的一身功力,毀了自己的根基。

師妹看到這裡,收回了劍,看都沒看師兄一眼,便離開了。

“還是太年輕啊,”

師兄看著師妹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笑道,服下了一枚丹藥,隨後向山下走去。

只是師兄不知道的是,師妹始終在暗處看著他,看著他服下丹藥一身修為在次迴歸,才走了。

從此江湖上多了一個,放浪不羈的浪子。

第八世他是御前侍衛,她是皇子。

作為御前侍衛,當然要保護皇子了,在一次刺殺中,御前侍衛為了保護皇子,中刀身亡。

第九世,他是聞名天下的公子,她是刺客。

公子視刺客為知己,但刺客卻是帶目的接近皇子。

突然有一天桃花林裡,刺客拔劍刺殺公子。

公子一把抓住了短劍,質問道:“我視你為知己,你為何要殺我,”

“有人出錢買你的命,你是我的最後一個任務,你死我自由,如若不成我則毒發身亡,”刺客看向公子平靜道。

公子挑了挑眉,讓刺客刺進了自己的身體。

“為什麼,”刺客看向公子不解道。

“沒什麼,我只是不想活了,”公子笑著開口道,然後倒在了地上。

刺客看了公子一眼,便離開了,但她不知的是,在她走後,公子又活了。

九世歷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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