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光是紐帶,勒死一代又一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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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門一輝:“藍色的戰士,和姬矢準先生的紅色樣子,是新的能力嗎?”】

【美真:“紅色,是力量強壯的象徵、”】

【美真:“那麼,這裡的藍色,應該就都是年輕的象徵了,這個是有什麼寓意嗎?”】

【大古:“還是紅色的力量好用,藍色的速度快一點,或許是戰鬥方式的不同吧?”】

【賽文:“有這種可能。”】

【桃塔羅斯:“你們的這個光好奇怪啊,之前折騰了一個人,現在又找了一個新的。”】

【桃塔羅斯:“還什麼紐帶,是想要勒死一個又一個人吧。”】

【孤門一輝:“......”】

【姬矢準:“.....”】

【千樹憐:“......”】

【貝利亞:“哈哈哈哈!說的真的精闢,這種光之戰士就是勒死一代又一代的適能者。”】

【姬矢準:“有沒有可能,我還活著,那個世界的我也不一定是已經死亡了。”】

....

畫面在這個時候,陷入到了停滯。

很快就轉換成了另一邊的情況。

這是一個清晨的時候,周圍,明媚的陽光卻在漸漸的落下。

來到了一處遊樂園之中。

在這個時候,出現了兩個人。

針巢大叔和尾白。

...

【孤門一輝:“這個,難道說這一代的適能者,會在這個遊樂園工作?”】

【賽羅:“遊樂園啊。”】

....

很快,收拾完畢了的針巢大叔將遮陽傘支起,隨後也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水。

推著手推車,運輸著冰淇淋蛋筒的尾白熱情地和針巢打著招呼:“針巢,冰淇淋蛋筒我放在這兒了!”

“好!辛苦了!”

尾白將冰淇淋蛋筒放下:“冰淇淋的巧克力口味好像也用完了!”

針巢看了一眼手錶:“還有五分鐘就要開園了啊。”

尾白抱著冰淇淋模型走出來,有些無奈地說道:“真慢啊,憐,你在幹什麼呢。都來了一個月了,還老是遲到啊。”

“對了,說起來的話,我昨天還看見了他房間燈在很晚的時候,還是亮著的。”

“反正不在什麼時候,應該都是因為無聊的事情而在熬夜吧?”

“你也不要這樣子的說人家,你自己也不是偶爾吃到的嘛?”

“他是他,我是我啊。”

“你這個話說的,兩個人互換了吧?”

“再怎麼說,我應該也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前輩了呢。”

“你這個傢伙,還真的是小心眼啊。”

而就在他們兩個人,還在這裡談笑的時候,一個腳踏車的聲音傳了過來。

很快,他們的面前,就出現了一輛腳踏車。

這是一名身穿橙色夾克外衣,著書包的少年,微笑著衝著他們打著招呼。

“你們快來看!”他笑著從中積極的揹包中,拿出了一個用氣球做出來的小動物。

有長頸鹿,有小白兔,還有小狗,甚至還有小熊,猴子,以及獅子。

看著這個一個個的小動物,尾白有點驚訝的看著千樹憐:“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嗎?”

而此時的千樹憐則是笑嘻嘻的拿著小動物,

“對啊,上次我們不是在兒童走失中心看到小女孩在等媽媽來接的時候哭的很傷心嗎?如果給她這個的話,她在等媽媽來的時候,就會開心一點啦。”

“的確是啊。”尾白和針巢都是點了點頭。

對於千樹憐的這個行為,他們兩個人還是比較的認可的,

但很快,得到了認可之後的千樹憐開心的轉了起來。

“在遊樂園這種地方啊,每個人都應該要幸福啊!也包括迷路的小孩!”

他的笑容似乎帶著特別的感染力一樣,讓人有些不由自主地喜歡上了這個愛笑的男孩。

不過,也有一些觀眾發現了。

這一次的直播,似乎是有一點點的不同。

特別是,在和之前姬矢準那個時候的畫面中。

有一種完全的不同。

色彩和氣氛似乎並沒有那麼壓抑。

而是採用了另一種,陽光,明媚,充滿希望的表現方式。

甚至連自帶的bgm都讓人聽的很是舒服。

緊接著,畫面中的千樹憐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他在遊樂園之中的工作,是一件給予他人笑容,幸福的工作。

而他本人也似乎很喜歡自己的這一份工作。

用心地做出可愛的小熊蛋糕,和尾白在工作的時候忙裡偷閒互相調笑。

將小女孩放在旋轉木馬上,和高興的孩子們互相招手微笑。

休息的時候將玩偶服放在一旁,就坐在白布的地上,和尾白一起吃著炒麵。

手裡拿著氣球小狗,分發給活潑可愛們的孩子們。

很快,一天的辛苦勞動已經結束了。

來到了休息時間的千樹憐,也自由的躺在了遊樂園之中的草地之中,他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手中還拿著一杯飲料。

“果然勞動之後,喝這個,味道真好啊!!”千樹憐興奮的長舒了一口氣。

緊接著,他爬起身來之後,看到了身旁愁眉苦臉的尾白。

於是他走上前,很輕鬆地就解決了尾白的作業難題。

解決完了問題之後的尾白,有點奇怪地看著千樹憐:“我一直都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到底是誰?”

對於眼前這個新來的後輩,他一直以來都是比較的好奇。

對方的來歷,從來都沒有對自己等人說過,而且,也從未有和家裡人說話的痕跡。

按理來說,這種天真開朗的人,不應該是會落到這種境地的。

【美真:“這個人,感覺性格好開朗啊。”】

【楊歡迎:“挺不錯的,很有年輕的活力。”】

面對著尾白的詢問,千樹憐淡然的笑了一聲,緊接著就若無其事的對其說明了自己的一個來歷。

“我?一個月在河原町在睡袋裡睡覺,然後就被針巢撿了回來,並讓我住在遊樂園。現在是一個遊樂園的打工仔。”

還沒等他說完,尾白就打斷了他:“這些我都知道啊。總之,應該告訴我你的父母在哪裡吧?”

這些基本的訊息,他也都是知道的,可他想要知道的是其他的資訊。

而聽見這訊息之後的千樹憐,沉默了一會之後,真誠的說道:“沒關係的,他們不會擔心的。或者說,他們不可能會擔心的。”

“不會擔心?什麼意思?”尾白突然一愣,不解的看著對方。

千樹憐沉默了一下,低著頭說道:“因為我的父母,是dna啊。”

【希卡利:“dna,難道說?”】

【千樹憐:“對呢,我是dna培育出來的,並沒有父母。”】

【美真:“那為什麼?”】

【千樹憐:“誰知道呢,如果我能夠在有限的生命中,幹出一些事情,那也是不錯的。”】

【千樹憐:“儘管,我現在還沒有獲得這個力量,還不知道有什麼意義。”】

【佐菲:“既然這個直播說你有這個能力了,那應該也是有希望的。”】

【千樹憐:‘希望吧。’】

【姬矢準:“不要放棄,光是紐帶,會帶來希望的。”】

【孤門一輝:“姬矢準先生說得對。”】

而此時的尾白還以為對方是在開玩笑,於是他連忙的示意對方要說實話。

“真是的,我在說正經的呢。”眼神中也逐漸的裝作帶上了一點點不滿。

可就在這個時候,千樹憐突然捂著自己的肚子笑了起來。

“你居然還開我玩笑,你這個人!”

“算了算了!”

這一對可以算是朋友的兩個男人,也決定不再理會這件事情。

緊接著就在草地上玩起了飛盤。

在玩飛盤的時候,尾白繼續問道:

“憐,你的夢想是什麼?”

“夢想這種東西,我沒有。”千樹憐笑著搖搖頭。

尾白問:“那麼有沒有什麼願望,或者想實現的事情?”

千樹憐說:“我的願望是...來到這裡的小孩,大人,老人,戀人,大家都能度過幸福的時光。”

尾白有些疑惑:“那麼你自己呢?”

千樹憐頓了一下,說:“我就在旁邊看著...我想一直呆在這個地方,看著人們幸福的樣子。”

千樹憐明媚的笑容,還有身旁的落在這個少年肩膀上的陽光。

那樣光明,充滿著希望,卻又極不真切。

緊接著,畫面中出現了其他的畫面。

許許多多的記憶警察,又開始了清楚人們對於異生獸的記憶。

可隨著記憶警察不斷消除記憶,失去記憶的人愈發多了起來。

再加上不知名的推手在幕後操控,很快,人們之間便已經開始流傳起了奇怪的傳言。

吃人的怪物,還有能消除人類記憶的獨眼鳥。

此時的千樹憐,在聽見了這個傳言後,也來到了所謂的某個工人失蹤的地點。

他站在這裡,呼嘯的風吹著快要脫落的鐵片護欄,不斷碰撞發出聲響。

看著眼前的這個情況後,他蹲下了身體,用手觸控著地面。

這個是他與生俱來的能力,讓他感應到了在這裡發生的一切。

很快,這裡的畫面全部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那些被異生獸襲擊的工人。

還有後來趕來消滅異生獸的夜襲隊。

剩下的那些倖存者們,也都被一個身穿著黑色西裝的美麗女孩,用手機上釋放出的光,消除了記憶的場景。

女孩用手撫摸著男人的額頭,發出了無聲的祈禱。

而她,就是隸屬於記憶警察的一員,名叫瑞生。

不過此時的千樹憐必須得承認一件事情。

那就是,從第一眼看到這個女孩開始。

他的內心湧現出了一種衝動,一種莫名的情愫。

只是...

畫面一轉

千樹憐出現在了自己的小屋之中。

看著儀器檢測出的自己的細胞增長率為“-1.05”。

...

【希卡利“這個是?”】

【美真:“看起來,是某個數值已經低於正常值。”】

【門矢士:“光的紐帶,都不找一個正常人的嗎。”】

【貝利亞:“呵呵,所以我才說你們光之戰士,都是....”】

【奧特之父:“你別忘了,你曾經也是一名光之戰士。”】

【貝利亞:“呵呵,光,本大爺厭惡那種玩意。”】

...

畫面中

他瘦弱的身影,在臺燈下,顯得孤獨而無助。

他扶著自己的額頭。

自己這有限的生命,究竟能夠做些什麼?

這副殘破的身軀,又能給這個世界留下什麼??

那道光,又是為什麼選中我的??

...不知道。

但是。

抬頭的那一瞬間,千樹憐又看到了那個古遺蹟。

看到那道光,他居然沒有任何猶豫,一路奔跑向前。

在藍色的光芒中,千樹憐見到了那個銀色的巨人。

“是你在召喚我嗎?”

“你是知道了我所有的事情才召喚我的嗎?”

“好厲害啊...”

奈克瑟斯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了一旁浮現出的畫面,那是夜襲隊正在和異生獸進行著戰鬥。

此時此刻,看見了這一幕的千樹憐,也似乎是明白了什麼。

在自己的眼神中漸漸的充滿了堅定的神情。

“那麼...一起去吧。”

他的身體化為了一道光——

面對著古蘭特拉強大的防禦力,失去了終極00射線的夜襲隊根本無法對其造成有效傷害。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緊要關頭,一道光出現,化為了銀色的巨人——奈克瑟斯!

駕駛著戰鬥機的孤門表情一僵:“姬矢先生...?”

預言者的聲音在這時候響起:“不,他不是姬矢先生。而是...新的奧特戰士!”

伴隨著波紋一般的光幕盪漾,奈克瑟斯變身為了全新的藍色形態!

奈克瑟斯釋放出自己的光,展開了美塔領域,將異生獸給籠罩在其中!

....

【孤門一輝“藍色的奧特戰士,也是會用這個美塔領域。”】

【尾室隆:“看起來,這個應該是第一次的戰鬥吧。”】

【佐菲:“不一定,可能是在我們看見的地方,已經戰鬥過了幾次吧。”】

【賽羅:“不知道這個實力怎麼樣,之前的那個紅色的樣子,有點令本大爺敬佩,藍色的不知道是不是了。”】

【大古:“紅色的一個形態,好用。(平成大哥的認證.jpg)”】

....

在領域內的藍色奈克瑟斯,展現出了極快的速度,幾乎在瞬間就拉近了和異生獸古蘭特拉的距離!

面對著古蘭特拉的攻擊,奈克瑟斯選擇了進行跳躍,用從上而下的飛踢踹中了古蘭特拉的身體。

古蘭特拉的身體被強大的力量掀翻在地。

奈克瑟斯在地面上滑行了一段距離,濺起無數的揚塵。

他以左腿為軸心旋轉,面對著古蘭特拉,站起身來!

就是憑藉這一個流利的攻擊,就算是身為格鬥王的雷歐也不由得稱讚了一句、

“真是漂亮簡潔。”

沒想到,這位新的奧特戰士,藍色形態的奈克瑟斯所展現出來的戰鬥風格,和之前那個暴力的姬矢準完全的不一樣。

和那位大古所說的一樣,藍色的是速度的形態。

但也正是因為自己速度優勢,可以讓攻擊更快的釋放。

也讓此時的奈克瑟斯戰鬥方式變得更加的流暢。

在此時的美塔領域之中,藍色奈克瑟斯正在和異生獸·古蘭特拉激烈的戰鬥著。

他的打法非常的激進,即便自己的脖子已經被對方掐住了。

但似乎第一時間並不是想怎麼去保護自己,而是不停的去進攻。

可謂是讓著自己的藍色形態,打出了紅色的風格。

所以,也正是因為在這一次的進攻之下。

吃痛的古蘭特拉將奈克瑟斯直接甩飛了出去。

而奈克瑟斯卻憑藉著敏捷的身手進行空翻,穩穩當當地落地。

而在拉開了距離後,古蘭特拉頭上的尾器居然是開始積蓄力量,釋放出了強大的火球。

奈克瑟斯的右手出現了由光凝聚而成的奈克瑟斯之劍,他用光劍切割開了古蘭特拉的前倆下炮擊,卻被最後一下擊中,向後飛了出去。

就在古蘭特拉想要追擊的時候,突入美塔領域的夜襲隊進行了掩護攻擊,打斷了古蘭特拉的蓄力。

可孤門也成為了古蘭特拉的目標,面對著古蘭特拉的攻擊,奈克瑟斯衝上前去,張開自己的身體,擋下了古蘭特拉的火球!

被命中了肩膀的奈克瑟斯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可就是這一次的行為,卻讓格鬥王雷歐,眼神中透露出了疑惑和怒氣。

因為,他完全的想不明白,明明對方的戰鬥意識挺不錯的。

也不是沒有防禦一類的技能,可為什麼,明明可以用屏障擋下來這一次的進攻。

還要用自己的身體去阻擋對方呢?

這一次,新的戰鬥方式讓雷歐第一次的感覺到了有點生氣。

這種浪費自己身體的戰鬥意識,是會令他非常的惱火。

在雷歐看來,奈克瑟斯在突襲使出了那一腳後,之後的打法,全都太過於魯莽了。

面對著古蘭特拉的火球,他沒有選擇張開護盾,也沒有選擇躲避,而是選擇用光劍去切割火球。

或許這種做法看上去的確很帥。

但卻是有勇無謀的表現!

即使使用光劍能夠阻擋住怪獸的攻擊又怎樣?

明明有更加穩妥的打法,為什麼要選擇這種不做任何防禦的魯莽行為?

戰鬥可不是兒戲,而戰場也不是展現自己帥氣的地方!

這個時候的他,也明白了對方並不是喜歡用自己的速度優勢。

而是一直在憑藉著年輕人的那一股莽,在不停的戰鬥。

但就是這一個行為,雷歐會以為對方能夠讓奈克瑟斯會有一定的吃虧。

只不過,他也只能看著,並不能對未來的直播畫面,多說什麼。

頂多,在直播間的聊天室之中,對那個人間體多說兩句而已。

【雷歐:“這一種戰鬥方式,實在是太激進了。”】

【雷歐:“要是用上一點戰法,或許可以輕鬆很多。”】

【佐菲:“這位藍色的繼承者,力量比之前的姬矢準高了很多。”】

【佐菲:“只是,戰鬥意志有點...”】

【本鄉猛:“按照年輕人的說法,應該是有點莽。”】

【千樹憐:“......”】

面對著古蘭特拉的接近,奈克瑟斯釋放出切割光波,將古蘭特拉打出硬直狀態。

之後他想要使用層疊風暴進行攻擊,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團黑色的濃霧出現在了古蘭特拉的上空。

從濃霧裡出現的神秘力量將古蘭特拉給吸走,消失了蹤影。

看到這一幕,夜襲隊的成員全部都呆了一下。

古蘭特拉...被一種神秘的力量給帶走了?

【希卡利:“這個力量是,黑暗的力量?”】

【孤門一輝:“但是,那個黑暗的巨人,不是被那個世界的姬矢準先生給解決了嗎?”】

【貝利亞:“哼哼哼,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你們就這麼以為黑暗就結束了?”】

【姬矢準:“的確,光是紐帶,黑暗,也並非不是不可以。”】

【姬矢準:“希望這位新的適能者,能夠解決這一個問題吧。”】

黑色濃霧中釋放出的黑暗力量,被預言者定性為“黑暗之手”,並且,他預測到這股黑暗力量是和之前黑暗浮士的完全不一樣的,能夠釋放出新的“黑暗領域g”。

是個極其難纏的對手。

戰鬥,也就這樣子很快的結束了。

奈克瑟斯也消失在了現場。

【佐菲:“戰鬥結束了,黑暗的力量,”】

【佐菲:“之前的那個黑暗巨人不一樣的存在力場嗎?”】

【希卡利:“有沒有可能,在這種黑暗的背後,有一個邪惡的存在操作著?”】

【貝利亞:“不要什麼東西,都扯到黑暗邪惡上面,你們這群人就喜歡這麼做。”】

【希卡利:“不,這也是一個猜測,你也不能否認不是?”】

【美真:“的確,所有的可能都應該要提出來然後分析。】

另一邊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的孤門一輝

孤門一輝在戰鬥之後,在森林內找到了解除變身的千樹憐。

跟隨著千樹憐,他一路來到了千樹憐的住處。

卻不想,直接被已經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的千樹憐給發現了。

他突然的被一個身影從身後給抱住了。

“你,這是在調查我嗎?”千樹憐憤怒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了過來。

面對著憤怒的千樹憐,孤門顯得有些迷茫:“你在說什麼?”

千樹憐的情緒有些激動:“別裝傻了!你從樹林一直跟蹤著我到這裡!”

孤門透過鏡子,看到了千樹憐手上的戒指:“你是...誰?你到底是什麼人?”

上面的那個符號,令孤門一輝感覺到了震驚。

但也正是因為這個詢問聲,讓千樹憐喃喃的說了一聲。

“我是誰?”

緊接著,整個人的身體就癱軟了下去,陷入了昏迷之中。

而孤門看到,千樹憐的肩膀上的衣服布料,已經被鮮血給染紅了。

那是先前,奈克瑟斯為了保護自己,而留下的傷勢。

隨後,他坐在了千樹憐的身邊開始等待了起來。

【姬矢準:“戰鬥過後的傷勢,看起來有點恢復慢了很多。”】

【孤門一輝:“可是,姬矢準先生之前的那個時候,不也是。”】

【姬矢準:“不,石之翼是能夠加速恢復的速度的,但我之前是因為.....我是因為一些原因,所以沒有來得及使用回覆。”】

【美真:“的確,之前的那個戰鬥方式,也應該是沒有時間去使用,”】

【孤門一輝:“還是我們沒有能力守護藍星,不然也不需要。”】

【姬矢準:“不必如此,我只是為了我自己的內心,並不是需要你們說什麼。”】

畫面一轉

在昏迷中的千樹憐很很快就醒了過來,他順勢發現了自己身上的一個不對勁之處。

自己肩膀上的傷口,也不知道被誰給直接包紮好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發現了眼前被遞過來了一份雞肉卷。

沒有過多的思考,千樹憐直接從對方的手中接過了雞肉捲開始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但,另一邊看著這種吃法的孤門一輝,眼神中卻有點迷茫。

因為,他有很多的疑問想要去問,卻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最後,他也就只能在向千樹憐保證了“不會將你的事情告訴別人”後,才初步獲得了對方的信任。

很快,孤門一輝和千樹憐兩個人一起在遊樂園的小路上走著。

突然,走到了某一個地方後千樹憐指著遠處的森林:“這個地方不錯吧?再過一段時間,那片森林就會長滿冬青了。”

無論是陽光,樹木還是微風。

只是在如此平常的事物裡,憐就感到如此開心。

那個時候的孤門,還不知道。

為什麼憐的目光看起來如此地美好。

在和千樹憐分別後,孤門一輝遇見了千樹憐的朋友——尾白。

兩個人也走到了一邊開始聊了起來。

也在這個時候,孤門也知道了尾白口中的一些事蹟。

從尾白的口中得知,千樹憐是從美國達拉斯沃斯堡而來。

他的身上,肩負著某種秘密。

為了調查千樹憐的真實身份,孤門試圖從tlt的資料庫中搜尋千樹憐的資訊。

但關於達拉斯沃斯堡,還有千樹憐的資訊都是機密。

還有所謂...p.p團體。

想要檢視這些資料,必須要密碼才行。

與一籌莫展的孤門不同,記憶警察在松永管理官的要求下,派出了瑞生前往暗中監視千樹憐。

【孤門一輝:“居然,派出了監視的人員,這都是在組織的安排中了嗎?”】

【希卡利:“目前來看,就是這樣子了。”】

然而,

在接下來的監視中,瑞生在遊樂園內,發現了另外一個正在監視著千樹憐的人。

她急忙跑了過去,卻發現那個神秘的男人消失了蹤影。

這讓瑞生顯得極為疑惑。

“除了我,難道還有別的人在監視這個目標嗎?”

她回過頭的時候,正好和小跑著的千樹憐對視在了一起。

就在雙方的目光接觸到一起的瞬間。

瑞生感到渾身一陣不自在,她想要趕緊離開這裡,卻在擦身的時候,被千樹憐追了上來。

“你叫什麼名字啊?”千樹憐笑吟吟地看著瑞生,表現出了很感興趣的樣子。

瑞生看著眼前的千樹憐,顯得有些不知所措,於是只能轉頭就跑。

然而千樹憐依舊不依不饒,小跑著追了上去:“啊!等一下啦,你叫什麼名字啊!”

就在瑞生試圖去甩掉千樹憐的時候。

她卻沒想到的是,千樹憐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現在了她的另一側,還是笑嘻嘻的一直對著她糾纏著。

“你叫什麼名字?我叫千樹憐!”

“你是第一次來這裡?”

“有沒有什麼想玩的?”

“要吃小熊蛋糕嗎?”

直播畫面中的所有人,一開始還對於千樹憐被神秘組織給監視的時候,還是比較的生氣的。

不過,現在居然能夠被自己監視物件給搭訕了後,都紛紛笑了起來。

而此時畫面中的瑞生正在小跑著,終於是甩掉了千樹憐。

她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片刻後,她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大問題。

自己把目標,給跟丟了...

“完了!目標跟丟了!”

察覺到這一點的瑞士有些慌亂地在遊樂場裡尋找著千樹憐,那副慌慌張張的模樣,滑稽而又可愛。

就在這時,瑞生的電話響了起來。

她接起電話,看到一個穿著熊貓人偶的人正向著招手。

“是我。監視的怎麼樣了?”

情急之下,瑞生撒了一個小謊:“很好,沒,沒有任何問題!”

其實她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和隊長交代了。

難道要和隊長說自己被目標給嚇跑了嗎?

隊長一定會很生氣的...

【本鄉猛:“哈哈,好可愛的一個孩子,”】

【本鄉猛:“誰又能知道,這樣子的一個孩子,居然是一個神秘組織派過來監控別人的呢。”】

【美真:“對啊,挺可愛的,難怪這個千樹憐的會喜歡。”】

【賽羅:“我記得,這個不是在之前那個回憶中,出現過一次嗎。”】

【小澤澄子:“所以是有過印象,看對眼了,不錯。”】

【瑞生:“不,不是這樣子的。”】

【瑞生:“我,我應該不可能和監視的物件有什麼接觸的,這是我作為,作為MP的一員這是我應該做的。”】

【風見志郎:“可是你未來也是這樣子做了哦~”】

【飛電或人:“就是就是。”】

【千樹憐:“未來的事情嗎.....”】

就在一堆老前輩的玩笑下,畫面再次轉動...

黃昏下,瑞生喘著粗氣,有些沮喪地在長椅上坐了下來。

她看上去十分地惆悵。

沒想到第一次執行監視任務,就被目標給嚇跑了。

對方還是比自己小的男生

真是丟死人了!

就在瑞生十分懊惱的時候,一個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瑞生...?”

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瑞生回頭看清,有些訝異地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千樹憐:“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然而,此時的千樹憐卻笑著對她揮了揮手,再結合他身上的熊貓玩偶服。

於是,瑞生很快就明白了,剛才打電話的時候,千樹憐就在自己的身邊。

在剛剛的那個電話中的時候,自己的名字是有被提起來過的。

難怪,對方能夠這麼快的知道自己的名字。

糟了.......

這下不但是被目標給嚇跑了,監視的任務還被目標知道了。

瑞生啊瑞生,你到底在做什麼啊!

你悔改吧!!

想到這裡之後,瑞生就坐在椅子上鬱悶的想著。

很快,千樹憐已經坐在了她的身邊,兩個人就這樣子並肩而坐,吃著冰淇淋:“真好吃啊!是巧克力味的啊!”

而瑞生低著頭,沉默不語。

千樹憐轉頭看向她:“這個冰淇淋很好吃的哦!”

他又吃了口冰淇淋,突然說道:“瑞生小姐,那些被你消除記憶的人,你一直在為他們祈禱嗎?保佑他們的噩夢再出現?瑞生你是不是一直這樣,都在為那些被你消除記憶的人禱告啊?”

聽到這個訊息的瑞生,急忙的站起身震驚的後退了兩步,

“你...怎麼知道的?”

這一個秘密記憶警察,應該是完全的機密。

為什麼眼前的這個人,能夠知道這個事情呢?

可看見對方被嚇一跳的千樹憐直接道歉道:“對不起,我不是要嚇到你才說這些的!”

再次被嚇了一跳的瑞生有些慌慌張張地逃跑了。

然而,就在他的身後。

“下次再來啊!”千樹憐說,“我一直都在這裡的!”

夕陽下,少年看著遠去的瑞生,嘴角微微上揚,他似乎還是第一次,笑的這麼開心過。

【飛電或人:“容易害羞,這個可不行啊。”】

【賽羅:“人類的這個行為,就是那個什麼害羞嗎?”】

【奧特之母:“看見這一幕,我心中就有點不開心了。”】

【泰羅:“母親大人,怎麼了?”】

【奧特之母:“還不是你,小泰羅。”】

【奧特之母:“都這麼大了,我什麼時候才能看見你帶回來一個物件,我也好給你帶孩子呢。”】

【奧特之母:“凱恩,你說的對嗎?”】

【奧特之父:“對對對,我也是這麼想的。”】

【泰羅:“那個,我還有事情,告退了!”】

【奧特之父:“這孩子,每次都是這樣子。”】

【貝利亞:“哼,孩子有什麼好的,你們兩個傢伙已經變了。”】

【奧特之母:“你不懂。”】

【貝利亞:“......”】

那之後,瑞生有好幾次都前來“監視”千樹憐。

雖然說是監視,但千樹憐活潑陽光的性格,讓瑞生有些束手無策。

倒像是她被監視的物件纏上了一樣。

再有一次的時候,千樹憐從高臺上跳了下來。

“其實啊,我以前看過一本書。”

“書上有講到一個奇怪的男人,他的夢想,就是看著一大群孩子玩耍,而他就在一旁守護著。”

“萬一當孩子差點掉落懸崖,或者遇到危險的情況。他就飛奔過去救孩子。”

“我想,有那麼一群小孩子在一大塊麥田裡做遊戲....我也想,成為那樣的人!”

漸漸的有點熟悉的瑞生,也好奇的問道:“為什麼呢?”

“沒有為什麼!!”千樹憐搖搖頭微笑著說道。

但是與此同時。

在另一邊的某個角落中

夜襲隊

正在自己的房間中看著畫面裡出現的千樹憐,預言者優的表情,顯得有些落寞。

“未來繼承了奈克瑟斯的第三任適能者,原來是你啊,憐。”

因為,優和憐都是“普羅米修斯計劃”製造出來的實驗體。

他們二者都是擁有著最優秀的基因,其中有很多和他們一樣的孩子,年僅十三歲就修完了大學所有的課程。

他們有著超人的智慧,甚至有的還有特殊的能力。

譬如...心靈感應,預知未來,回溯過去等。

另一個千樹憐則是能夠回溯過去,看到過去所發生的事情。

在這一點上,他和優是完全相反的。

但是...千樹憐有著先天的缺陷,他的細胞無法重生,這也導致他在十八歲的時候,就會因為衰亡而死去。

而能夠治療千樹憐身體的藥物“拉斐爾”,還沒有製造出來。

很快,優也將這一切告訴了找不到任何線索的孤門一輝。

他的表情,不由變得悲傷了起來。

那個千樹憐,明明還只是一個孩子。

卻只剩下不到一年的壽命。

這對於千樹憐來說,未免也太過殘酷了一些。

自己...要去做些什麼。

是的。

做些自己能做的事情,該做的事情。

他已經不想再讓姬矢先生的悲劇,重演了!!

抱著這樣的覺悟,孤門主動申請了僅有的出戰機會,為了打倒異生獸而和副隊長西條凪一起蒐集資料。

【千樹憐:“孤門一輝先生嗎,真的是謝謝你了。”】

【孤門一輝:“那個時候的我,應該是不想要讓姬矢準先生的事情再來一次了。”】

【孤門一輝:“要是按照事態的發展的話,姬矢準先生應該會,。”】

【姬矢準:“沒事的,我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了。”】

【希卡利:“克隆人的計劃嗎,沒想到,那個世界中已經發展到了這個階段了嗎。”】

【美真:“可是,這個技術不應是有違道德的嘛,怎麼還能。”】

【吉良澤優:“要是,能夠用這項技術拯救世界呢?”】

【吉良澤優:“ltf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拯救這個被入侵的世界,巨人什麼的,也在一開始被認為是那邊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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