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狗仗人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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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不久之後,整個葉家府邸,都響起了一陣陣洪亮的鐘聲,將寂靜的夜晚都給打破了。

這種鐘聲,只有葉家遇到緊急事件的時候,才會響起。

不管葉家的高層在做什麼事情,都必須立刻趕去長老殿中參加會議。

“大長老,看來,葉鳴已經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他召開緊急會議,說不定是想要替葉晨討回一個公道。”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之中,矮小老者江賀在聽到了鐘聲之後,不由冷笑道。

“呵!就憑現在的他,也想替那個廢物討回一個公道?真是不自量力!如果他處於全盛時期,我還要忌憚他幾分,至於現在,他只不過是一個丹田受損的廢人罷了,又能奈我何,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審判誰。”葉坤忍不住嗤笑了起來,嘴角佈滿了濃濃的戲謔之色

在他看來,葉鳴現在丹田受損嚴重,已經跟廢人沒有什麼兩樣了。

他要拿什麼跟自己鬥?

“哼!這個葉鳴到底發什麼瘋,都這麼晚了居然還開緊急會議。”葉家的一座宮殿之中,一名身材魁梧,留著濃密鬍鬚的中年人神色不悅地道。

這名中年人,赫然就是葉家的二長老葉虎,也是葉南的父親。

“他的那個廢物義子葉晨,居然狗膽包天,想要玷汙大長老的女兒,他肯定是知道了這件事情,才召開緊急會議的,只是,這一次恐怕就連家主也保不了那個廢物了。”葉虎身旁,一名長地很嫵媚的美婦人嗤笑道,嘴角佈滿了幸災樂禍之色。

這名美婦人,是葉南的母親蕭紅。

一直以來,他就對葉晨存在著偏見,認為他只是一個丹田破碎的廢物,根本就不值得葉家對他那麼好。

所以,她在得知葉晨出事之後,不但沒有半點同情葉晨,反而還落井下石,到處說葉晨的壞話。

“哼!我也早就看這個廢物不爽了,這一次,不管葉鳴如何保他,我都要將那個廢物逐出葉家,否則的話,我們葉家將會淪為整個昆州府的笑柄。”葉虎冷笑道。

“沒錯,葉琳兒如今已經成為了天炎學宮的種子學生,前途無可限量,我們可不能夠為了葉晨這個沒用的廢物,去得罪葉琳兒。”蕭紅點了點頭道,嘴角佈滿了濃濃的戲謔之色。

一盞茶之後,葉家的長老殿之中,就聚集著十幾名強者。

這十幾名強者,全部都是葉家的高層。

此時,葉坤和葉虎也在這群人當中,而且還坐在了最靠前的位置。

“家主這麼晚召集我們過來,不知道所為何事?”一名老者忍不住開口說道。

“恐怕是為了葉晨那個小畜生的事情吧,畢竟,他可是想要對大長老的女兒圖謀不軌啊!如果他不是家主的義子,我們早就將他逐出葉家了。”

“哼!這個廢物,沒有半點本事,狗膽倒是挺大的,這一次,即便是家主出面,我也絕不允許他繼續呆在我們葉家。”不少葉家的高層,也紛紛開口說道,神色顯得極為憤怒。

一旁的葉坤,嘴角卻是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在奪取葉晨的血脈之前,就已經想好了要如何陷害葉晨。

而他的計劃,也進行地極為順利,如今整個昆州府的人,都認為葉晨是因為想要玷汙他女兒的緣故,才被他所重創的。

可以說,葉晨已經徹底身敗名裂了,成為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就連葉家的高層,也都恨不得立刻將他逐出葉家,不再承認他是葉家的一份子。

“家主來了。”就在這時,長老殿外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赫然就是葉鳴。

在葉鳴的身後,還跟著一名白衣少年,肩膀上邊扛著一個黑布袋,好像裝著一個人。

這名白衣少年,正是葉晨。

“什麼?這個廢物怎麼還沒有死?”葉坤和他身旁的矮小老者江賀,瞳孔都是猛然一陣收縮,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就彷彿見到了這個世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他們明明已經派了葉南去殺葉晨,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難不成,是葉南反悔了。

“這個廢物不是受傷了嗎?怎麼這麼快就能夠行動自如了。”

“難不成,是他父親給他留下了什麼靈丹妙藥。”其他葉家的高層,目光也紛紛落在了葉晨身上,眼中滿是濃濃的吃驚之色。

他們已經從葉坤口中得知,葉晨因為企圖玷汙葉琳兒的緣故,已經被葉琳兒打成了重傷,就連床都起不來。

可現在,他卻看起來毫髮無損。

所以,他們都懷疑,是葉晨那個神秘莫測的父親,留給了葉晨一些療傷丹藥,迅速治好了葉晨身上的傷。

“葉晨,你這個狗膽包天的廢物,居然還有臉來這裡見我們,還不趕緊給我跪下,向大長老面前叩頭謝罪。”江賀在短暫的震驚之後,頓時醒悟了過來,對葉晨厲聲叱喝道。

在他看來,葉晨之所以活著,肯定是因為葉南反悔了。

否則的話,以葉南的實力,想要碾死葉晨這個廢物,就跟殺一條狗一樣容易。

“葉坤,我還活著,你是不是覺得很意外。”葉晨卻是連看都不看江賀一眼,而是對葉坤冷笑道。

“廢物,你耳聾了嗎?我讓你立刻跪下,你沒有聽到嗎?”江賀見到葉晨沒有理會他,眼中不由有可怕的寒芒迸射而出,甚至還將體內的罡氣催動了起來,彷彿隨時都會向葉晨出手。

“給我閉嘴,你算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就在這時,一旁的葉鳴突然發出了一聲冷喝,語氣強勢霸道到了極點。

他們葉家的家事,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外姓人來管了。

“家主,難道我做錯了嗎?你的這個廢物義子,居然妄圖玷汙大長老的女兒,這種喪心病狂的畜生,我們沒有將他殺死已經算是便宜他了,讓他向大長老叩頭謝罪又怎麼了?”出乎眾人意料的是,江賀不但沒有閉上嘴巴,反而更加咄咄逼人起來了。

如果是在平時的話,他是絕對不敢對葉鳴說出這種話的。

可現在,葉鳴的丹田受損嚴重,戰力大打折扣。

就連他,也有把握能夠輕易碾壓葉鳴。

所以,他才開始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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