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搜刮寶物!陸玲瓏與枳瑾花遇難!(1 / 1)
一個人走上什麼樣的路,都是自己的選擇。
夏禾以前選擇靠向全性,如今則是重新做出了選擇,選擇了跟隨趙天。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否則也不可能在魚龍混雜的全性混得風生水起。
“我去山下等你,這些全性上山目標有很多,你解決了就來山下找我。”
夏禾柔媚的聲音掠過趙天耳邊,粉色的髮梢微微擺動,讓趙天心裡有些發癢。
只能說,這個女人太懂男人了。
怎麼能讓男人舒服,讓男人慾罷不能,她都瞭如指掌。
就算是冷靜如趙天,難免也會受到一些影響。
“其他的四張狂,現在還不到他們死的時候吧。”
目送著夏禾遠去,趙天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地上的幾個全性。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該佔的便宜還是不能少佔的。
沈衝、竇梅以及高寧都沒什麼油水,可苑陶和憨蛋可都是煉器師,身上如果沒有個十幾件法器,估計都不好意思出門。
“時間緊迫,天師府其他地方還有許多事情需要我處理,只能怪你們倒黴了。”
趙天緊張地搓了搓手。
這就是開寶箱的環節啊!
幾個倒黴蛋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而他也沒有掌握煉器術,所以也分不清到底哪件事法器,哪件不是。
那最簡單的辦法就是……
全部拿走。
沒錯,我全都要!
趙天先盯上了苑陶。
這位隨身穿著一件破爛的軍大衣,頭上也頂著幾乎要發黴的軍大帽,只有帽子前方的紅色五角星熠熠生輝。
“好酸臭……”
趙天剛剛掀開苑陶的衣服,就聞到了一陣撲鼻的惡臭。
每個孩子的媽媽都說要常常洗澡,但苑陶不知道是不是沒有媽媽的緣故,顯然是沒有這個好習慣的。
趙天從來沒想過,這輩子要給一個男人寬衣解帶。
而這顯然是一種極其糟糕的體驗。
他儘可能地讓手保持平穩,從皮帶著手,抽皮帶、扒衣褲、掏腋窩……一直到了苑陶和憨蛋都赤條條地躺在地上,這才心滿意足地用苑陶的軍大衣把所有東西都打了個包。
“想現在帶走也不現實啊,得找個地方把東西藏起來才好。”
趙天揹著軍大衣裹起的包裹在樹林中飛速穿梭。
約莫跑出了數百米,樹林中處處都有廝殺聲傳出,天師府只要能喘氣的,幾乎都參與了戰鬥。
金光咒專屬的金色光芒此起彼伏。
而在金光咒的周邊,也有著身穿統一制服的哪都通員工幫忙對付全性。
這一刻,趙天才覺得自己有些太想當然了。
他其實一直不懂在天師府一役後天師為什麼要親自下山。
就算是全性代掌門得到了當年三十六賊的部分秘密,天師誅殺代掌門龔慶也就算了,畢竟龔慶就算再精通算計,也不可能將這部分秘密全部公佈。
如今看來,天師下山也是為了報一部分的“私仇”。
趙天從擊敗四張狂後,不過跑出了幾百米,就看到了不下三四十具天師府門人的屍體。
天師府雖然稱不上門丁單薄,但是收徒時對徒弟的品行有著極高的要求,而現代能夠真正靜下心來修道的人少之又少,這也導致這些年收徒的數量遠遠比不上從前。
就是這樣的情況,天師府近年也從老天師張之維到最底層的弟子,共計二百零七人。
僅此一戰,保守估計就死了三四十人,這還不算受傷的,這讓老天師怎麼咽的下這口氣。
在這樣的大戰中,趙天搜尋良久,終於找到一處僻靜之地。
“這裡沒人了吧。”
趙天四下檢視一番。
此刻他恰好到了一塊巨石旁,這塊巨石他可不陌生,可不就是前幾天張楚嵐月下遛鳥的地方嗎?
將東西先埋在此處,也正好做個標記。
趙天手上略微運炁,一拳將土層破開一個大洞,將軍大衣的包裹埋入大洞中,隨後再將土掩實、踩兩腳,直到土色跟周圍的土色沒什麼分別,這才放心下來。
正要裝作若無其事的走開,忽然聽到不遠處有一聲淒厲的慘叫。
這聲音……好像是陸玲瓏?
趙天的聽力極好,豎起耳朵仔細辨認後,循著聲音的方向悄悄潛了過去。
陸玲瓏遇險是他意料中的事情。
但是,由於趙天取代了陸瑾原本的位置,陸瑾也順勢加入了天師府的戰鬥,以這位老爺子的戰鬥力,無異於虎入羊群。
而老天師也洞悉了這一點,所以與原本的故事不同的是,老天師並不是試了三次天師度的傳承,而是多試了幾次。
如此一來,張楚嵐也還在老天師那裡。
“現在看起來,陸玲瓏對上的應該就是屍魔,三尸塗君房。”
趙天藏在樹後,靜靜地觀察著陸玲瓏。
在當今的異人界中,具體的排名分別是“一絕頂”、“二豪傑”、“三尸”,這其中,一絕頂是老天師張之維,二豪傑是那如虎和丁嶋安,至於三尸……
其實只是一個人,也就是陸玲瓏此刻正面對的塗君房。
“枳瑾花……”
趙天此刻也注意到了趴在地上、被塗君房的小弟狠狠踩著的枳瑾花。
陸玲瓏、枳瑾花這對姐妹花跟他倒還算是有緣。
“玲瓏……救我!”
枳瑾花淚眼婆娑,衣服已經被撕扯開,露出了半個香肩,楚楚可憐地望著陸玲瓏。
“花兒,我當然也想救你。但請你仔細地想想,如果我真的放棄抵抗,你就能夠得救嗎?”
陸玲瓏一向嬌憨,但此刻卻無比認真。
她看上去並不慌亂,有的只有凝重。
“我不保證自己能夠救你,但我會保證,我一定會死在你的前面。”
陸玲瓏抹去嘴角的血漬,靜靜地盯著敵人。
“說得好!”
趙天不由讚歎出聲。
“誰!”
塗君房陰冷的臉上騰起一絲警惕。
沒人回應他。
不,確切地說,回應他的只有自己人。
“嗯!”
踩著枳瑾花的胖子,也就是塗君房的小弟之一突然面色古怪地捂住自己傳宗接代的部位,嘴唇顫抖著不斷悶哼出聲。
“我說胖子,你能不能別像條發情的狗一樣亂叫?”
塗君房沒好氣地抱怨了一句。
“不,不是……我感覺有點怪……”
胖子看上去似乎有些說不清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