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武侯派一行!諸葛村!(1 / 1)
“前往隆中的旅客請注意,請跟緊隊伍,不要掉隊!”
在跟趙天會合後,枳瑾花臉上的笑從來沒少過。
聽說趙天要去武侯派,這姑娘險些歡呼雀躍,大有度蜜月的姿態。
還沒出發,這位已經買好了大包小包的零食衣服,除此之外,還在當地買了些土特產,要去朋友家串門總也得有見面禮不是?
趙天這邊也做好了準備,當天就訂好了去往隆中的機票。
豈料,下午來接趙天的諸葛青差點笑掉大牙。
“隆中,誰告訴你們武侯派在隆中?”
諸葛青鼻孔朝天,彷彿在嘲笑趙天和枳瑾花的無知。
提到“諸葛”二字,所有人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隆中對”三個字,畢竟當年那一番言論確實會給人留下很重的印象。
“不在隆重,難道在西部,在蜀中?”
枳瑾花好奇道。
這倒也說得過去,畢竟諸葛亮跟隨劉皇叔後,一直都在西蜀任丞相之職,一直到了現在,蜀中還有武侯祠存在。
諸葛青一臉錯愕,眼中全是四個字:你很無知!
他無奈地挑起眉毛:“武侯派也不在蜀中,在金華,記住了,在金華!”
他跳將起來,看上去有點恨鐵不成鋼。
“啥?”
趙天也懵了。
這簡直是八竿子打不著啊。
他其實也一直都很奇怪,諸葛青說話為什麼一定川音都沒有,看看同樣從那邊來的馮寶寶,簡直就是移動的方言。
可諸葛青也只是說話語氣有些軟,根本不像是蜀中的人。
“舉家遷移,懂嗎?”
諸葛青豎起一根手指:“北宋時期,我們諸葛家就舉家遷移了。”
原來如此啊。
趙天撓撓頭,這事他還真不知道。
但既然如此,他也只能改簽了機票。
這次去武侯派是他自己的主意,原本張楚嵐也想去,可惜被徐四嚴詞拒絕,因此這位“無形大賤”也只能帶著馮寶寶回了公司。
倒是張靈玉對這事很是感興趣,在與徐三、徐四商議一番後,最終決定讓枳瑾花、張靈玉與趙天同行。
這一路倒沒什麼波折,在大老王的專車護送下,幾人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諸葛青長大的地方——
諸葛村。
南方的村子往往都頗得水鄉的溫婉,整個村子依山傍水,風景倒甚是清幽,只是光是進村就繁瑣無比。
諸葛青倒是不以為意,帶著趙天等三人在村口七繞八繞,有時候明明是同一條路,諸葛青非得翻來覆去地走上三四遍。
走了一會兒,枳瑾花嚷道:“諸葛青,你是不是逗我們玩呢,這地方已經走過幾遍了。”
“別瞎說。”
趙天一把按住即將“暴動”的枳瑾花:“這村子不一般。”
一旁的張靈玉也點頭附和:“這村子佈置得門路已經得了風水堪輿的精髓,聽說是以村中的鐘池為核心,巷子為內八卦,外部八座山則是外八卦,雖然還比不上變化莫測的八陣圖,但是一般人隨便進來也得迷失在其中。”
“沒錯,靈玉真人好見識。”
諸葛青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他的笑容顯然是帶著一絲得意的,只是這得意也只是一閃而沒。
這就是家學淵源的好處了。
“這事我倒是知道,”
趙天唇角輕揚:“聽說當年島國軍隊在途經諸葛村的時候三過村口,卻從來沒發現諸葛村的存在,還有一種說法,當年北伐之戰時軍閥在村外激戰三日,村子卻整個安然無恙,不知道是不是確有其事?”
“有,還有件趣事。”
諸葛青難得得意一次,此時正是侃侃而談:“當年有盜賊進入諸葛村行竊,咱們村子夜不閉戶,這盜賊輕易就得手了,只是在出村的時候卻怎麼也走不出去,最後只能怪怪就範。”
趙天聽得有些出神。
其實“諸葛”這個姓氏本不算罕見,並且跟其餘的姓氏也沒什麼不同,只是由於有諸葛亮這位先賢的存在,一旦提到“諸葛”二字,外人就很難不將這兩個字與智慧聯絡在一起。
“我先帶你們安頓下來。”
七彎八繞了半晌,諸葛青終於領著趙天三人進了村子。
這一進村子,風格立刻就變了。
在趙天的想象中,武侯派應該就是一個民風淳樸的村子,村中的人呢應該大多是像諸葛亮那種在出世工作前忙於躬耕的村夫,只是一進村,這念頭就全然打消了。
全,全自動化!?
趙天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實在有些不敢相信。
村裡確實有很多田,但卻沒有農夫——
田裡有牛在耕田,但那牛卻不是活物,而是以木頭製成的機關——
木牛流馬!
別說牛了,竟然連耕田的人都不是真的,竟也是機關術。
“武侯神機嗎?”
趙天看了半晌,突然發現田中的一個小土包。
看上去,那土包像是一個墳墓,只是奇怪的是,那小土包上有碑,碑上卻無字。
一般無字碑要麼是為了掩飾一個大秘密,要麼是埋葬的人身份無從考證,但無論是哪種,都不應該在武侯派出現。
諸葛青曾經說過,武侯派裡都是武侯後人,幾乎沒有外人前來,而能夠葬在武侯派的人,當然也是諸葛家的人。
“老青,這是……”
趙天指了指那土包,嘗試從諸葛青嘴裡問出點資訊。
“這個啊,我也不知道。好像自從諸葛村存在開始,這土包就在這裡了,每一任族長逢年過節都會來土包前祭拜,但關於這土包的事,族長們都守口如瓶。當然了,我們這些族人也根本不會去打擾死者安寧。”
諸葛青眼中也全是迷茫。
“青兒,到這兒來——”
這時,一個年邁的聲音大刺刺地響起。
也不知道是什麼功夫,諸葛青的七大姑八大姨在這聲喊叫後突然就憑空冒出,將諸葛青圍了個水洩不通。
這……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
趙天最怕的就是這種場面,主要是這些七大姑八大姨問的問題總是驚人的相似——
什麼時候結婚啊,有沒有意中人啊,諸如此類。
“你是趙天嗎?家主有請。”
混亂之際,一個唇紅齒白的年輕人笑眯眯地拍了拍趙天,向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家主?你們家主知道我是誰?”
趙天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