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走私(1 / 1)
“咔嚓。”
雙方中間的桌子瞬間斷裂。
令人窒息的壓力連同著氧氣,一道被碾壓到了地表。
老皮方面的人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被那無法抵抗的重力強行封鎖在了地面,雙膝跪地,頭顱埋入泥土中。
大腦充血的感覺讓他們頭昏腦漲。
“好你個黃翩,原來是早就做好了埋伏!真是卑鄙,看以後誰還和你們夕水盟做生意!”
“皮埃爾,你可別血口噴人!這是另外的人偷襲了我們!”
黃衣老者那邊的幾人也沒有幸免,被那股重壓死死地按壓在了地面上跪倒。
“死到臨頭了還能吵起來,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們。”
吟誦著言靈·王權,霍雨浩不疾不徐地從空中降落在所有人的正中心,承受了所有的跪拜禮。
他走到了老黃的頭旁邊,然後一腳踩向了這老者的手。
咔嚓,骨頭斷裂的聲音格外清脆。
“啊!”老者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在那化作血泥的右手下邊,還露出了碎裂的魂導器金屬。
“別想著耍滑頭了,想當著我的面叫人,當我是瞎子嗎?”霍雨浩嘲笑著對方的幼稚。
“大人,大人,您是……”身後傳來了皮埃爾的聲音。
“沒用的傢伙別叫。”霍雨浩冷淡的說道,隨後像捏死一隻蚊子一般,加大了王權的倍數。
“啊!”
數道淒厲的慘叫聲之後,霍雨浩身後只剩下了數個壓力過大爆炸開來的血團。
老黃頓時被嚇得冷汗直流。
這等恐怖手段,哪怕是邪魂師也不過如此了吧?
但是他的腦子轉的很快。
“大人,這位大人,小的願意為您做一切事情,小的有用!求您饒小的一命吧!”
霍雨浩露出微笑,然後像撫摸寵物狗一般摸向了老黃的頭頂。
“汪汪,小的願意給您當狗……”
他還想要繼續說些什麼,但是卻再也說不出話了。
霍雨浩的手心中,竄出了七彩的流光,從老黃的七竅強行進入,然後觸控著大腦深處的靈魂。
鍊金術·神瘟咒法。
霍雨浩迫不及待地嘗試了下這從所羅門聖殿會得來的咒術。
篡改記憶的同時,霍雨浩還檢查了下這幫人到底是什麼路子。
“原來如此……”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地下世界,無論是天魂、鬥靈、星羅還是日月帝國都是如此。地下世界又分很多種。最低階的才是那些以色情、殺戮、販賣人口為生存方式的。而高階一些的,則要數軍火買賣、地下政治交易、稀有資源倒賣等等了。而無論是低階還是高階的地下世界,事實上,全都是大人物們手中的玩物。否則的話,它們又怎麼可能持續存在呢?
在明都的地下世界中,主要有三大勢力,分別是最大的夕水盟,以及平凡盟和奧都商會。
其中,平凡盟這個聽起來最普通的名字,掌握著整個明都的色情業,算是最浮於表面的地下勢力。而奧都商會則掌握著類似殺手公會、盜賊公會和一些黑惡勢力。專門以收取保護費、刺殺、偷盜等各種黑活兒為生。
夕水盟相比於他們就要高階的多了,把持著地下世界中最賺錢的藥品、軍火買賣,還兼職販賣人口。
平凡盟和奧都商會關係十分密切,隱隱有聯合在一起對抗夕水盟的姿態。只不過他們的後臺明顯沒有夕水盟那麼強大,彼此間互動的地方又不多,在各自背後大人物們的妥協下,才一直能夠保持相安無事。
三大地下勢力在稀有金屬的倒賣方面都有所涉獵,畢竟這玩意兒可以說是一本萬利。只要能夠滲透到開採渠道,成本極低,但售價之高昂,比任何東西都要賺錢的多。
舉個簡單的例子,在稀有金屬中,有一種對魂力親和力極高的鍛魂銀,它能夠融合於任何金屬之中,增強其對魂師魂力的親和性,同時增強金屬的韌性和硬度。幾乎是所有高階魂導器必備的。
鍛魂銀這種稀有金屬只有在日月帝國才有出產,產量中等,開採成本大概一公斤需要五百金魂幣。而這玩意兒在市場上的價格卻高達一百金魂幣一克,二百倍的利潤啊!怎能不讓人瘋狂?就算渠道中會被各種盤剝,也同樣是巨大的暴利。
而鍛魂銀在眾多稀有金屬中,利潤只能算是中等而已。一些更加稀缺的稀有金屬,價格更是令人難以置信。
暴利誘人,明都三大地下勢力的影響力幾乎都能遍及全國自然要分一杯羹了。每年都會帶給他們豐厚的利潤。
尤其是在這國家壟斷這個行業,並且將稀有金屬充當戰略物資,不允許出口的情況下,它的價格更加穩固,如果有路子走私到鬥羅三國,那利潤還得再翻十倍不止。
眼下黃翩所負責的工作,就是運營夕水盟一部分稀有金屬的走私。
不過五分鐘左右,霍雨浩就已經徹底給這傢伙洗完了腦。
為了儘可能地保留這傢伙的神志為他所用,他並沒有大幅度的修改他的記憶——霍雨浩暫時也沒有那個熟練度。
他只是在這老傢伙的心底種下了個信仰。
現在,老者將奉他若神明,一切百依百順。
“行,想個辦法帶我進入明都吧。”
霍雨浩指示地說道。
黃衣老者就像完全忘記了被霍雨浩踩在腳下廢了右手的經歷。
他已經完全被霍雨浩的神瘟咒法所控制,將其視作信奉的神明一般憧憬。
而信仰這種毒瘤,一旦在人的心底生根發芽,成為狂信徒之後,那就是六親不認的行屍走肉。
為了所謂的信仰,哪怕是燒掉自己的家也在所不惜。
“主上,您左手邊第三個就是我的侄子,年齡和您差不多。你可以殺了他,然後偽裝他的身份加入夕水盟,這樣就能名正言順地進入明都。我可以為您作保。”
“黃叔,你……”那青年明顯是急眼了,喊出了聲。
可是霍雨浩怎麼會讓蟲豸霍霍他的耳朵呢?
他很閒吵的。
噗嗤。
那青年也被巨大的壓力撐得爆開了。
剩下的人更加靜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