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暴發的神秘力量〔9〕(1 / 1)
黎秋一凝間,身體下意識的一偏,樓惜若腳力一掃開,橫向黎秋。
黎秋迫不得已伸出手來擋開樓惜若的腳,自己不得已與樓惜若打了起來。
黎秋的招都是剛猛無比,樓惜若的招由凌厲變幻得柔韌,招招化解黎秋的剛勁,兩大高手爭弓戰就此展開來。
這是樓惜若想要得到一個東西,屬於自己的東西那種感覺才是最美的。
樓惜若突然從柔掌一變幻,氣勢之強,讓黎秋髮現自己就算是盡了全力也無法抵擋突飛猛進的狠招,樓惜若每出一抬都是致命點攻擊上來,讓本就打算放水的黎秋不由得使出了全身的力量,這是一次猛烈的對戰,快又狠,令人看花了眼。
八卦連環掌武當內家掌法,練至最高境界,可以內外統一﹐意領身隨﹐隨意穿插,輕如鴻毛﹐變如閃電﹐穩如磐石。
樓惜若由太極變幻成八卦連環掌。
黎秋被連環打中,退在兵器架上撞倒了所有的兵器。
黎秋忍住血水的翻騰,擋開了樓惜若的連環掌心。
不多會,兩人的手上已然從了一鞭一劍。
樓惜若手上握著的正是那玄鐵鞭,長鞭一揮灑間,利落大氣!
而黎秋手中劍影翻飛,一道道白色的劍氣隨著舞動四散開來,周圍的人稍稍靠近一點便是重傷。果然不愧是使劍高手,森然的寒氣一使出便將兩人籠罩。劍影下,是兩個上下翻飛打鬥的身影。兩道利器,一把是古代寶劍,一條是黑玄長鞭,任何一個揮出,都是令人玉石俱焚的力量。
樓惜若將手中的玄鐵鞭一拌開,鞭氣猛然攻下來,黎秋只是普通的劍,比不上樓惜若的鞭,一鞭揮下來,黎秋用劍一擋開間,已然斷成兩截,而樓惜若的鞭頭已經染上了血液,出手必見血,這是樓惜若的規則。
樓惜若自然是知道自己佔了便宜,手中的長鞭向空中一拋去,指風一彈開,如鴻氣般飛疾回架子上。
“不佔你便宜,接劍!”樓惜若一腳打在劍架上,數把劍影飛騰上來,玉手一撈開,凌空選中了兩把最好使的劍往黎秋方向拋過去,“黎將軍小心了!”
這是黎秋第一次與樓惜若做著真正的對手,黎秋握過樓惜若拋過來的劍,手指冰寒一片,眼瞳染上寒氣,這一次他要儘自己所能,他並不想就這麼敗在樓惜若的手下。
兩人都不是輸者的料,可想而知,這一場爭奪戰有多麼的精彩!
劍法,以舞為技,輕柔應對,遇剛則強。
樓惜若的劍法奇異的快,狠,準,這一回總算讓大家見識到何為真正的劍法,他們那些什麼比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這才是武劍的真正意境。
人影飄閃,眨眼工夫,已入當下,好輕功!樓惜若不由贊著這些古人的輕功,輪招數自己有信心,但若是論輕功,自己就輸了黎秋一籌。
樓惜若不給黎秋一個回應機會,袖中素劍腕轉幾下,劍畫空圈,倏地背手接劍,猶如泥鰍滑地般送到左手,輕輕點出一劍。
黎秋沒見過如此輕柔的劍法,委實大吃一驚。樓惜若覷劍來勢,身子靈巧側避,推肘偏擊,黎秋轉身削出一劍,不偏不倚,削去樓惜若額間散落下來一根一分五釐二毫的髮絲,險些削至天靈。
見此,樓惜若也不急,唇中含笑。
但是她並不知道,打者不急,看者急成一身冷汗。
李逸看著樓惜若的與黎秋的對劍,眼中一片冷沉,眼一瞬不眨的看著兩人的一招一式,似乎只要樓惜若有什麼危險急,李逸就會不顧一切的飛竄出去。
未見識過樓惜若的真功夫的人都猛地張大了嘴巴,不由得大讚著,這才是真正的比劍啊,對比這一次,那會太子的比劍根本就不算得什麼了。
刷刷刷刷,黎秋對著樓惜若的至命連出四劍,劍招雖然迅捷異常,便始終劃不到樓惜若柔韌無比的身影。
即使是他,她也毫不留情,也許是她本身殺戮了太多的緣故,彷彿面對黎秋的剛猛勁力,也只是像一名普通人。
腕部殺氣頗濃劍顫聲,樓惜若一凝身上特有的真氣,縱身橫一跨間,身體一側開來,手中的劍巧妙的斬向黎秋襲上來的劍身。
“砰!”
是劍斷的聲音。
眾人大駭起身。
兩把相同的劍,兩把相同堅韌的劍,落到了樓惜若的手裡後,就變成了利劍,把黎秋那把同種類的劍輕易的挑斷,樓惜若的那劍沒入他的眼下,血花濺起。
黎秋完全愣住了。
樓惜若的劍招總能讓自己無法駕馭,即使在外人看來他佔了上風,但在樓惜若的每一招裡,自己都不能逃過,總有一種被她的劍法給控制住了一般。
黎大將軍第一次敗了,而且還敗得如此徹底,如此的狼狽。
“黎將軍,承讓了!”樓惜若將手中的染血的劍一抽回來,笑逐顏開的轉身將那把銀弓握在手中。
入手冰寒舒服,果然是好弓。
黎秋止住胸膛前的傷口,就這麼立在原地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女子,一張平凡的臉上一雙亮如星辰的眼深深的吸引著自己。
自己竟然輸在了她的手上,黎秋看著那笑靨不止的女子,不禁失笑出聲。
“黎將軍,你還真該多笑一下!”樓惜若拿著弓回身看到黎秋臉上的笑,不禁感慨,這樣的絕世男人,笑起來才是最好看的。
黎秋臉上的笑猛地一斂,又換回了他那一張臭臉。
樓惜若一收笑,卻了一聲,真是無趣的男人。
“慕大公子,這弓是否已屬於我了?”樓惜若揚了揚手中的銀弓,對著發愣的慕凌空揚聲說道。
“自然!只是……”慕凌空瞄了眼不遠處被扶住的傷者,臉色有些擔擾的看著樓惜若,她這樣光明正大的傷了他的堂哥,怕慕家的人不會輕易的放過她。
“怎麼?拿這弓還有什麼條件不成?”樓惜若淡然的問道。
“並不是,只是恩王妃你剛剛不應該傷了慕某的堂哥!”
樓惜若聞言渾然不在意,“你們只說搶弓,未說明不可以殺人……”說到那“殺人”二字,唇瓣上挑,是嗜血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