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菱公主的反抗(1 / 1)
樓惜若沒再說什麼,只要知道忠孃的屍體已經被人埋葬好,心中也微安了些。
謹王府內的屍體被清理乾淨,那一間屋子也被弄回了原形,踏入那屋子裡彷彿那夜的事情從不曾出現過。
三天了。
忠孝醒過來後,也不說話,也不問他娘去哪裡的,只是躺在床上發傻發愣,彷彿這個世界已到了盡頭。
樓惜若站在忠娘住的房前,抬眸看著天空中的太陽,刺眼,更刺膚!
這一夜的事情納蘭謹與納蘭蕭瞞下了所有人,而謹王府的人自然是做到了守口如瓶,不會多說半句。
樓惜若並不介意他們將這樣的訊息透露出去,對於她來說,現在的情況朦朦朧朧的,也不知是好還是壞。
“吱……”是忠孝房門傳來的輕響,樓惜若聽到了這一聲響,並沒有回頭,把視線放在那邊迴廊處行走頻繁的丫寰們身上。
忠孝蒼白著唇色,捂住自己的傷口處,椅在門邊看向樓惜若這邊來。
過了良久,樓惜若這才回過頭去,挑起一抹溫和的笑容。
忠孝見到昔日的溫和樓惜若,不禁有些愣神。
“可想好了?”樓惜若這三天來並沒有去逼忠孝說話,自己更沒有主動開口勸說他,因為在樓惜若的世界裡,男子漢不需要這一些,而忠孝也不必讓自己去費心思去勸,忠孝不笨,不會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
“惜若,對不起……”忠孝許久才低頭與樓惜若說了這麼一句話。
樓惜若聽到這話,有些愣怔,爾後又走向忠孝,站在他的面前,“是我對不起你們……”若不是他們救了自己,出現在那樣的地方,他們一村人就不會死,忠娘更不會死在自己的眼前,這一切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我想要變得更強,我想保護惜若……”忠孝眼神灼灼的看著樓惜若的臉。
樓惜若挨在門上,輕輕笑出聲來,她那一身傷痛在此刻也不覺得痛了,“謝謝你,忠孝大哥!”樓惜若突然回頭,笑臉迎人,“所以,想要保護我,忠孝大哥應該快些好起來……”然後他們再去見忠娘。
忠孝那樸實的臉上出現一絲笑容,連蒼白的唇都有些澤色了。
忠孝能在這樣的情況下接受忠孃的死,更能接受眼下的情況,樓惜若彼有些意外,只是這個忠孝太過於把自己的心思藏於心中了,有些讓人無奈。
自己的孃親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又有哪一個人不傷心落淚,這個忠孝只是為了讓她安心而已。
“我會的,惜若你放心,等我好了以後一定變得更強大,將來那些人來了,我就可以保護你了!”忠孝盯著樓惜若的眼認真的說道。
樓惜若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忠孝的眼,想從裡邊探究出些什麼東西,到最後樓惜若只是轉過身去。
“若是覺得難過就好好的哭一場,不必為了我苦了自己……”樓惜若說完這句話就往遠處走去。
就在樓惜若轉身的那一刻,忠孝那忍到極度的淚水模糊了視線,看著樓惜若遠去的背影,忠孝只覺得眼睛生疼。
今日是揚晉風與菱公主的大婚之日,宮中處處張燈結綵,就連謹王府這一邊都貼上了紅豔豔的喜紙。
看著府內忙上忙下的,樓惜若只覺得那紅豔色十分的刺眼。
今日一早,菱公主帶著自己的人來到了謹王府,未著嫁衣的納蘭菱看到樓惜若過來,不禁把目光往她身上來。
樓惜若依然是納蘭謹的貼身丫寰身份定住在這謹王府裡,而因為納蘭謹擔擾樓惜若身上的傷勢,自己的事情都是親力親為,不讓樓惜若干半點,樓惜若也樂得如此,只是做一些簡單的活正是自己的想要的。
一大早來到這裡,看到這情況的納蘭菱自然是好奇於樓惜若已經處於自己皇兄怎樣的一個地位上。
“惜若見過公主。”樓惜若放下手中磨墨活兒,對著進門的納蘭菱微微拱手,算是行禮了。
納蘭菱並沒有介意這些,能在這裡看到樓惜若心底裡也是高興的。
“惜若不必多禮!”其實算來,納蘭菱的年紀要比樓惜若還要大上一些,如此叫起來到是像叫自己的妹妹一般。
這樣的納蘭菱惹得樓惜若有些無奈,自己行過禮後又繼續磨著自己的墨,正在批看公務的納蘭謹看到納蘭菱,臉色微微有些不悅。
“今日是你的大婚,此時不該是在宮裡頭,跑來這裡做什麼?”納蘭謹放下手中的摺子,起身冷聲說道。
納蘭菱微微咬牙,“菱兒只是想來看一眼皇兄!”
納蘭謹不贊成的挑眉,“胡鬧。”若是錯了過時辰,今日這婚算是散了,這讓野心勃勃的他如何達到自己的目的。
“皇兄,菱兒……”納蘭菱扭著絲巾,話到嘴邊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面對這樣無情的皇兄,身為他的皇妹,納蘭菱說話都會吞吐不齊。
“都到了這份上,可由不得你。”納蘭謹無情的話落下,打碎了納蘭菱的幻想。
“可是菱兒不喜歡他。”納蘭菱抬起水眸,可憐兮兮的看著冷酷無情的納蘭謹。
“父母之命不可違,更何況是皇命。”納蘭謹冷視著自己的妹妹,每一句話都冷冽的得刺膚。
沒有所謂的愛,只能尊從,這是身為一個東屬國女人所該做的。
樓惜若冷眼看著眼前的這對兄妹,靜靜的磨著自己的墨。
“那為何皇兄當年要抗娶大傾國公主?”納蘭菱水花一泛,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用質問的聲音說道。
納蘭謹徒地臉色一寒,自從那件事情後,納蘭謹就搬出皇宮,自己獨自在外頭建立了謹王府。
大傾國有幾位公主樓惜若不知道,倒是那個蠻橫無理的李顏公主到是見識過了,若是像納蘭謹這樣的男人娶了那樣的公主,不知道又會是怎樣的一個光景。
“回去,此事已定,你再多說也無意。”納蘭謹用命令式的口氣說道。
納蘭菱心中泛酸意,連自己的皇兄也這樣,自己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