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魂魄離體〔1〕(1 / 1)
“咳咳咳……”依舊是那個咳聲,李逸用越來越單薄的背影對著進門的回香,身後傳來的聲音,李逸根本就優如未曾聽到,只是靜靜的看著窗外的景色。
“王爺,您終於醒過來了,奴婢太……”回香喜極而泣。
一身長袍攏著的身軀正立,外頭的風吹進來,只覺得那風中的人帶著一股飄渺之意。這個絕世男人彷彿更加的病弱無力,只須一道風就能將他吹走。
俊美的臉帶著蒼白的病態,一眼看過去,讓人心疼。
李逸轉則過身來,看著眼前哭不成泣的回香,臉上是平靜的柔和,仍然如那個溫柔的恩王。
涼薄的唇緊抿著,有一股誘惑的味道,那發若黑瀑垂落腰間,隨風飄零。整個人散著一種說不出的雅逸,微風吹起間有一股濃濃的書卷味飄散而來,他身上,彷彿永遠沾著墨香。一股讓人聞著心安,舒心的墨香味。
那雙眼,在看著人的時候是清澈的,彷彿可以看透了世情。
看著眼前依舊是那個熟悉的恩王,回香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內心裡的驚喜,更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做。
李逸那蒼白無色的唇微啟,“可有她的訊息?”一句話彷彿用盡了全身力量,輕而悶。“咳咳……”緊接著就是一陣悶咳,以為或許別人可以認為恩王是裝的,但是這一次沒有任何人會懷疑。
“王爺,您趕快坐下來,您剛醒來不宜站在風前……”回香回過神來將一旁早就準備好的披風披給李逸,就在他們以為李逸不會醒過來時,現在又看到了活生生的王爺站在面前,能不激動麼。
李逸從回香手中接過披風自己替自己披上,並沒有依言坐下來,將目光定在回香身上,不輕不冷,“她到底如何了?”李逸醒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樓惜若。
回香當然知道樓惜若對於李逸來說有多大的影響力,可是現在恩王的身體這麼虛弱,不能再行什麼長路程,明知道李逸一醒過來就會去找樓惜若,但回香還是希望李逸能將自己身上的傷養好了再去。
“王爺,您的傷必須……”
“本王在問她的下落……”李逸清冷的聲音不急不慢的吐出,隱去了那後邊的聲聲悶咳。
“皇上已經派人出去尋,王爺您不必太過擔擾,王妃吉人有天象不會那容易就死掉的……”回香這會兒不知道該如何按撫這個快失控的恩王了。
“什麼意思……咳咳……”緊捂住自己的悶咳聲,淡然的問道,表面看起來不急不燥的,但是回香知道,聽到皇上派人出去尋找樓惜若,李逸又激動了。
“王爺,您還是先坐下……”回香看著他痛苦的咳出聲來,都急出了眼淚……
李逸止住了自己的咳聲,揮退回香的攙扶,陷入了沉思當中。
既然他的父皇還在尋找她,那麼就說明了,樓惜若的還未被他們找到。想到此處,李逸緊捏起了自己的雙拳,樓惜若最後離去的話深深的刺激到了他。
“咳……”血腥味蔓延開來。
“王爺!”回香看到地面上的血跡,大撥出聲,從一旁扯出絲帕要替他擦拭血跡。
李逸接過絲帕,擦拭唇角便往地面上扔去,狠狠的挑眉,看著外邊的風平浪靜,喃喃的道了一句:“惜若……你到最後都不肯原諒我……咳咳……”捂住唇,手扶在窗欄前,眼底裡一片迷離,怎麼抓也抓不住……
手中的劍在心臟波動的片刻,樓惜若瘋狂了,在眾人的驚愕下,她一劍劍的揮斬女子會的人,血液橫飛。她總覺得有些瘋狂的想法在心中滋漲起來,那是自己最為殘忍的一面,就連她自己都無法控制,大腦裡有某些東西在波及了那道靈魂,有什麼東西在推離她的身體……
“惜若……”黎秋突然開口叫了聲失控的樓惜若。
“不好,快抓住她……”向蘭微看出了大大的不妥之處,大聲呼喊了一聲,離樓惜若最近的上官辰歡與黎秋同時飛身撲向樓惜若。
樓惜若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被人生生的撕成了兩半,更有可能的是身體的原靈魂在慢慢的甦醒,生生將她的靈魂擠了出來。
“惜若……”兩道身影同時壓制住樓惜若的瘋狂動作,樓惜若被兩人同時壓制在地下,頭部被狠狠的撞擊了一下,瘋狂得到了平息。
再一次抬眸時,樓惜若的眼裡一片茫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發生了事情。
“惜若,你沒事吧?”上官辰歡先從她的身上起身,拉起茫茫然的樓惜若。
見樓惜若只顧盯著自己不語,上官辰歡只覺得奇怪的看向黎秋,尋問。
黎秋上下檢查著樓惜若的傷勢,會不會是因為他們兩人的衝擊力太大了,把樓惜若給撞傻了。
“惜若,你,怎麼樣?”扶起恢復平靜的樓惜若問道。
樓惜若側過頭去看向著上官辰歡愣愣的問道:“辰歡,這位是?”意指黎秋這個對於她而言的陌生人。
此話一出,眾人驚愣。
這樓惜若又想演哪一齣?
黎秋只覺得自己被這樣的話給深深刺了一下,樓惜若望著他的眼時是陌生的,而且那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在開玩笑,樓惜若發狂後就忘記了自己。
上官辰歡則完全被懵住了,看著眼前的樓惜若,還是那個原來自己認識的樓惜若,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辰歡?”就連聲音都輕柔得真實,完全沒有一點做作。
樓惜若沒有理會上官辰歡以及所有人的驚愕,看到地面橫躺著的屍體,臉色並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覺得自己完全不認得這些人,更不知道這是哪裡,彷彿這裡除了上官辰歡之外其他人對她而言都是陌生的。
“惜若?你……”上官辰歡小心翼翼的轉到樓惜若的面前,不敢相信那個樓惜若真的回來了。
“辰歡,你還沒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這兒又是哪裡?我不是被那些人給捉了,怎麼又到這裡了?我記得我已經被……”想不起自己是從哪裡開始失去記憶,頭部忽然傳來鑽心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