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生變〔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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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納蘭蕭雖為瞎子王爺,但是那一身氣質非同凡響,一身白衣如雪,手握玉蕭。舉足輕重的地位以及非凡的外表,最是能惹得少女心怦然而跳的男人。

只可惜,這樣的納蘭蕭,除了那雙眼,都顯得太過完美了。越是看起來完美的人,樓惜若愈是想離得遠遠的。

這美男恩,樓惜若現在還真的不想再消受了。

兩個人,昨日便在大家的面前露過臉了,但這大白天相見的還是頭一回,皇宮宴會上他們才去露臉,繼封大典上都是由他們國家的使臣出馬,他們這兩個身居高位的人卻躲在恩王府裡偷閒。

看到南宮邪的出現,千離的臉色可沒有好到哪裡去,雖然同住在恩王府裡,大多數的時間,千離一定會不離樓惜若半步,而樓惜若就如同南宮邪的剋星一般,南宮邪根本就不想多加靠近,所以,也是極少見面的。

再者,樓惜若將他的“好事”撞破了,南宮邪極為懷恨在心裡,卻又拿她沒有辦法。

看著這兩個男前來,樓惜若無奈又覺得好笑的挑唇。

看來,這宴會定又不得安寧了。昨夜的相安無事還真的在樓惜若的意外之下,要知道,無論她在哪裡都會有一大堆的倒黴事情找上自己,而這宴席,讓樓惜若有了不安感。

李煜如此年輕登基,自是有吞併天下的大志。可是各大國如今在一旁虎視眈眈,但如果貿然出兵一個國家,可能會招至其他大國趁機襲擊。所以,這便需要到了樓惜若這樣的算者,唯有算得準了,無論多大的計劃都是精準的,帶來的禍患也不會太大,這便是天下人為何人人都爭著取得樓惜若這個算者的原因何在,一旦不能為己所用,必定只能除之,以肚絕他國奪得此女,對自己不利。

在場的人都不是簡單的角色,包括著那些使臣,更加值得別人去的注目。在這場宴席裡也不知道有沒有他國按排進來的殺手,主連身側隨身伺候的宮女都有可能就是那個殺手,所以,樓惜若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應付著。

有丫環領著那抹白衣而來,樓惜若的視線始終都沒有移過一下,隨著納蘭蕭的白色身影去,這個納蘭蕭從東屬一直助力著她,這般又是為了什麼,樓惜若從來都不會問,更不會去理會納蘭蕭想從自己的身上得到些什麼。

俊挺的男子長身一轉來,一身袍服純白如雪,一塵不染,朝著那個男人看過去,彷彿能在那具身休裡看到了蘊含著巨大堅韌的力量……雙眼瞳上的黑帶隨著風輕輕的吹著,給著這個男人帶來不同的迷人味道,在他的手中緊握住的依舊是那透體晶瑩的玉蕭。

納蘭蕭步於樓惜若的身側旁的一座位上,在丫環的服待之下坐了下來,丫環更為他倒好了茶水,靜守一旁,細看著這個美男飲用茶水。

東屬的使臣也在此處,如此見了自個的蕭王只是行了個禮便裝作是陌生人了,這東屬也是相當的奇特。

樓惜若輕瞥了一眼過去,而正是這個時候,納蘭蕭的“視線”也落於樓惜若的身上,卻是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靜“凝”著。

“樓姑娘……”納蘭蕭從來都只喚樓惜若為姑娘,從來不與人相一致。明知對方是恩王妃,卻喚人家為姑娘,總覺得聽上十分的彆扭之極。但對於這一點,樓惜若還是比較喜歡,起碼不會喚自己不想要的王妃名號。

“蕭王爺……”同樣的,樓惜若只回以一笑,再加之這彼此之間的陌生稱呼,搞得他們好似只是一般相識的陌生人般,這下來,他二人也就習慣了這樣子的相處。

“這一次新帝繼位,想必還會多生事端,還請樓姑娘小心為上。”不管是出於什麼心理,這個男人總是這般,不管是面對著怎樣的事物,這個男人總能保持著自己的風氣,臉上有著永遠不變的溫潤,沒有笑,沒有怒,更沒有恨……

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樓惜若抿了抿唇,搖頭笑了笑。這個納蘭蕭如此看透世間的情感,把所有詫異的事件都看作是一件平常的事情。就算是自己拿著他的人去作擋箭牌也覺得是再也正常不過的事情,他,到底是又是怎樣的一個人。

“多謝蕭王爺的關心,惜若定然會萬分小心!”樓惜若伏首笑著道,從東屬到這裡,樓惜若本身就與這個男人談話並不是很多,但是每一次談話都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不會有任何的壓力感壓著自己,這一點讓樓惜若自己本身十分的驚詫。

“縱然樓姑娘再怎麼小心,畢竟在這裡還是大傾的天下,非你樓姑娘一人之力能所為。還請樓姑娘凡事都要細想過後再行,本王雖然幫不上忙,但告戒之心還是有的。”納蘭蕭像足了一般的神棍,竟然訓言著這個身為天下算者的人來了。

樓惜若彼為感興趣的歪著頭顱看著那蒙著眼紗,飲著茶水的男人。第一次與這個男人相遇的時候,樓惜若就覺得他深不可測,可是一細看之下並沒有什麼。但事實上,這個男人一直比任何人都要敏感,都要預想著將來儘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如此,惜若就真的謝過蕭王了,只是惜若有一個疑問想要請教蕭王,不知蕭可否為惜若解答一二?”樓惜若臉上笑意不減,盯著身側的男人直看。

這會兒,早已有人發現了這兩人的距離非同一般,都不禁微微豎起了耳朵,想要從旁偷聽得一兩句也好,畢竟,現在的樓惜若可算是天下最為關注的一個人,而這個蕭王又是東屬國的瞎子王爺,這兩者之間莫不是有著非同尋常的關係,為何一坐下來就是話不停半句?

“樓姑娘旦說無防,本王能解得一惑,自然會傾力相告。”納蘭蕭雖不知樓惜若想要問的是什麼,溫色點頭。

“蕭王也不必如此的嚴肅,更不必如此的緊張。”提了提長袖子,這才訕然道了一句。

納蘭蕭搖搖頭,“樓姑娘直說無防。”就算現在樓惜若對他進行人身攻擊,他都不會覺得稀奇,更不會覺得有哪裡的不妥之處。用一句他的話來說,這人生來便有著自己的苦衷,做任何事,任何動作都是那個人應當做的,怪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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