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你這是摸哪呢〔2〕(1 / 1)
在大門邊寒暄了許多句後,這些就暫且將墨柳兒“失身”的事情給忘到腦後去了。看著李逸站在人群中談笑風生的模樣,樓惜若抿著唇,心裡邊卻是舒服了許多,這般的李逸才算是正常的。
這樓惜若不語,在這種熱鬧的場所裡,也沒有多少人會看到這麼平凡的女子,仿若她不曾存在著。大夥兒到是頻頻把目光放在了墨柳兒身上,這個時候大家都知道恩王看“光”人家身子的事情了,看來,這古代也是極為注重著這些東西。
請著恩王進門,前呼後擁的,也就是為了吃個飯,這些人表面上看起來笑意盈盈的,其實心裡邊還是計較於恩王與墨柳兒之間的事情。
墨凡與恩王同坐在首位上,兩人並排而坐,這到是沒了樓惜若的位置了,再來,樓惜若也不希望和那群自己完全陌生的人坐在一起。
這群墨家人比女子會的更為恐怕,而且這些人講究的是樣樣精通,鬼知道等一下會不會又來一個不為人知的規矩讓她去接受,這一次,無論如何她樓惜若怎麼都不會去惹什麼事端了。
他們這裡吃個飯也是十分的古怪,一張長長的長方形桌臺,這墨家做事與現代方式十分的接近,知道有立國皇后是現代人後,這也讓樓惜若沒有了任何的怪異。
這幾個幾米長的長桌,最寬長的還是墨凡所坐的長形桌,那首座處還能坐上兩個人都不為過,然而在對面的那一頭也不規定要坐人,只能空著,這也是墨家的一個規矩。
樓惜若隨著李逸的身側進入高大的餐廳處,優如進入了西方中世紀的大堂般,看著這大家庭的熱鬧勁,樓惜若只覺得眼花頭暈,這個古代人也太過於先進了。
樓惜若在這裡也就認得李逸與墨凡,坐的位置自然是靠近前去的,這本就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事情,可是就在人人都認為樓惜若不過是恩王身側的一名普通丫環時,樓惜若竟然拉開了原本屬於大長老的座位。
墨凡家主所做的長桌都是一些長老或是一些比較高層一點的人物,這會兒又突然插進了一名陌生女子,這一下子,剛剛還在熱鬧的飯桌一下子給寂靜了下來。
樓惜若肚子從昨日起就沒有進過食,這兒吃個飯還要跑這麼大老遠的,這會兒也已經把她給餓著了,也不管別人,樓惜若就這麼直接在眾人的呆愣之中坐了下來。
就跟在李逸的身側坐下,仿若是這兒的主人般自然。身旁的丫環們正伺候著,看到樓惜若這般坐到李逸的身則,也僵住了動作,這也是哪來的丫頭,如此的不知理數。
知道樓惜若身份的人沒有人敢坑聲,全當作這是正常不過的事情。墨凡示意大夥都坐下來,這大長老的位置被樓惜若給佔去了,墨凡又令下人又另外按排了位置。
在這個墨家裡,這些位置都是按著輩分來坐的,這會兒讓一個不明來歷的女子突然佔去了,而且還是一向令人尊崇的大長老,也難怪這些人會露出那般表情。更難看也莫過於大長老本人以及大長老的家人,一副見鬼似的看著樓惜若從容而坐的樣子。
誰又會想到,這個剛剛一直跟在李逸身側不語的醜態女子會是恩王的王妃,雖然昨夜裡傳出那樣的事情來,但多數的人都不會認為眼前的人就是那個傳言中的恩王妃,都以為因為昨夜恩王妃受了驚嚇後並沒有出席。
“這是大長老的座位,還請這位姑娘起身讓座。”墨家的人還算是有禮的,這大長老身側冷冰冰的侍衛到對樓惜若到是十分的客氣。
樓惜若挑眉看著這群對自己殺氣沖沖的人,不禁挑了挑眉頭,這算是怎麼一回事,就一個座位也值得他們如此的凶神惡煞對待自己,一副不讓座就要吃了自己般。
墨凡對於這種事情自然是樂見其成了,這會兒正等著樓惜若是如何應付這種情況的,根本就是有意讓所有人都不知道樓惜若的身份,然後讓這些人來對付她。
樓惜若冰冷無情的雙眼冷冷的一掃諾大的餐廳,緩緩的站起身來。
這個時候大家才看得清楚眼前的樓惜若是何等的模樣,李逸臉上的溫笑越來越濃烈,卻是沒有人察覺得到。
剛剛與樓惜若同行過來的墨柳兒也正是這個時候才注意到這個女子的存在,不禁來回打量著樓惜若。
或許是知曉樓惜若是恩王身側的人,所以這些人表面上給恩王的面子,才會如此的客氣請樓惜若讓座。
“你剛剛說什麼?”這一路上被墨凡用鐵鏈鎖住手腳綁來本就是一肚子的火氣,這到了墨家後還得喝下那封住內力的藥物,現在又來這一出針鋒相對,這又算什麼?
聽著這女子的口氣,大夥兒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何時,墨大世家的人要受一個小女娃的氣了,這墨大世家的人還當真以為自己十分的了不起了,完全無視恩王在場,要在樓惜若的身上盯出一個洞來。
“放肆!”幾個異口同聲響起,是直接拍了臺,還好這菜未上完,不然這一餐也就不必吃了。
看著這一幕,樓惜若氣樂了,臉上堆滿了笑意,環著雙手笑著掃這一群人。還真是吃一頓飯都不得安寧啊,非要找個麻煩才能坐下來安心吃飯。
看著樓惜若的笑意,眾人的怒火燃燒得更厲害。
“這位姑娘,我們墨家是有一定的規矩,還請姑娘不要將這百年傳承下來的規矩給破壞了,如若不然,這裡便就沒有姑娘站立的地方。”站在樓惜若身後的大長老終於出聲了,聲音低沉冷漠。而出口的話也帶著十分明顯的威脅之意,這擺明是想要將樓惜若趕離。
“哼,墨家的大長老是在飯桌上威脅我麼?”火藥味徒然升起,對於這群莫名奇妙生事的人怎麼可以和和氣氣的說話。
“你這是在與誰說的話?”一箇中年女人用自以為最為犀利的眼神直盯著樓惜若來,出口的話也同帶著極度的威嚴之意,“雖然你是恩王的人,但大長老的位置也是你區區一個小女子能坐的?”看樣子幾乎是衝著樓惜若拍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