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雪夜撕殺〔4〕(1 / 1)

加入書籤

樓惜若笑了笑,突然來到他的面前,直直的盯著他的眼,“如何,我的分析可還行?可有嚇著了你?”最後,樓惜若淡冷的挑了挑唇,從她的眼底裡呈現出來當真是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是正常般。

“娘子,這些話可不能拿來說笑!可嚇死為夫了!”盯著她良久的李逸忽而揚起了笑臉,正要一手攬過了她。

樓惜若輕易的旋身偏過他的手,“李逸,你可要記著你說過的話,假如有一天裡,我真的回頭要你命時,可就真的得自己雙手奉上啊!”她的語氣又重新轉回了那平淡。

李逸笑了笑,從剛剛的僵局中緩了過來。

這兩人之間也不知誰是真誰是假的,只能恢復了原狀,誰也不能察覺到誰的變化。依舊是原來的樓惜若和李逸,或許將來有一天裡,他們都要為此而付出點代價也不一定。

“為夫說過,若是這全都是娘子你的願望,為夫失去性命又算得了什麼。”李逸清澄的目光含著笑,這個男人總能隨時隨地令人心神嚮往,只可惜,越是美麗的東西越是有毒,碰不得。

樓惜若又在墨家停留了三日的時間,而這三日時間裡,樓惜若只在沖天塔上無聊的看著風景,李逸一直坐在她的身後,靠著迴廊處居高臨下之下靜靜的看著書,顯然對之前樓惜若說的話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

夜色涼如水,恩王李逸負手,站在沖天塔上望著天際飄落下的霰雪。蒼穹漆黑,潔白的雪粒凌空飛撲而下,冰涼又格外繁雜。

什麼時候起,他已然猜不透那個女子的心了?

樓惜若這早早離去,而他因為某些心事而停留在高塔之上,一人靜立在那兒看著這滿天的飄雪,這雪停了兩日又急急的下了起來。

樓惜若這三日來到是沒有招到的那些所謂的麻煩,想必是因為墨凡的原因,那些人的隱忍性還算是堅強的。

雪夜,靜得可怕。

飄雪裡,有兩名丫環提著燈籠向著樓惜若這邊行來,而在這兩名丫環的身後還緊跟著一群與夜相融的黑衣人,他們個個步伐穩定快速,似有什麼急事般,但細看之下,卻又沒有任何的不妥之處。

樓惜若不疑有他,靠在門楣邊的身子一直,等著來人。

“叩見恩王妃!家主請您前去一趟。”兩名丫環畢恭畢敬的行著禮。

“你們家主有說是什麼事情麼?”樓惜若皺眉問道。

這三日來,墨家人當她與李逸不存在般,不聞不問,而如今卻在這個入夜時分喚自己前去,又沒有交待是什麼事情,事有蹊蹺。

“家主沒有說明,還請恩王妃隨我們來!”兩名丫環各分兩邊,身後的身著黑衣的人也同分開路來,讓樓惜若好走。

樓惜若眯著雙瞳,掃了一眼這群人,抬眸看了看漆黑的夜空,幽幽的道,“你們家主不會這麼請我,要見我也是他來到這裡,而不是我去。說,你們是誰的人?”樓惜若聲音很平,沒有半點的起浮,更沒有殺氣。

提燈的兩名丫環與眾黑衣人愣住,沒想樓惜若會突然這麼說。

見他們沒有動靜,依舊站立在風雪下,靜等著樓惜若的動作。

“沒想到大皇女的手伸得可真長,連墨家也不是她的對手,只是相較於我的人是否更勝一籌呢?”樓惜若面對著他們突然笑了起來。

看著樓惜若的笑,前面那兩名丫環突然伸出手來將自己身上的衣裳一扯下,露出了裡邊的夜行衣,這些人的眼神陡然一冷,二話不說就亮出了他們的武器。

在這風雪的映衫下,樓惜若只覺得這個冰雪天氣格外的刺眼,身形一移,這一次使出了那登峰造極的輕功,在這些人的驚愕下,樓惜若的身形已然飛疾出去老遠。

時間就好像停止了一般,唯有雪花正靜靜的飄散著,一粒粒的融到樓惜若的衣襟上。在她兩手上,握著的是在那一眨眼間從他們手上奪取過來的武器,上頭,正滴著血,與血相融為一體。

“砰砰砰……”

樓惜若將手中沾血的武器扔至地下,背對著他們立直著身子。

“你們還真的以為墨凡那區區一碗藥就能壓制得住我的內力,天真之極!”在這片地域裡靜得根本就看不到人影,因為樓惜若就往在此處,墨凡也是故意將所有看守的人撤離出去,連一名丫環也不曾留給她。

而就在他們這些人站立的地方,樓惜若早已擺好了陣法等著他們,只要來人有任何的不軌行動,樓惜若第一時間動用這陣法。

站在雪花飄絮下,她沒有動,似在等待著什麼。

良久,四周的黑暗外立即湧出重重的人影與殺氣,團團的將樓惜若包圍起來,在人群裡,一名高修的黑影緩緩走向樓惜若。

望著這名男子,樓惜若哼笑了一聲,眼前這個人出現都在提醒著自己,曾經幹下的蠢事。錯信了人,更是輕易放鬆自己所有警惕所帶來的後果,這也算是深刻的過程。

眼前男人的出現,又令她想起了那一夜進入墨凡書房裡所看到的,心隱隱約約有些刺痛,不是因為眼前的人,而是,在她覺得納蘭蕭說得沒有錯,這個世界本就是相互利用的,怨不得了誰。她沒有納蘭蕭那般看得開,她不是神是人,縱使她的表面裝得再怎麼冰冷無情,內心的七情六慾依舊如常人。

而眼前的男人正在提醒著她,她有多麼的脆弱不堪一擊。

“看來,這個墨家的防衛也不過如此。”樓惜若望著天冷笑了一聲,“這裡的人算來也有百來人,這般潛入還能無聲無息的,我樓惜若當真是佩服,當然,我更佩服的是你們這些古代人的演技!”

前面的男子望著這名依舊淡笑的女子,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似想起了什麼,站在樓惜若幾十步開外,靜觀著她。

“這也不能全怪您。”許久,對面的男子才緩緩的說了句。

“只是我一個問題一直很好奇答案,不知閣下能否解答一二?”

“二宮主言重了,您請說。”

“為什麼當初救我卻不殺我?”他們明明可以不必理會自己,更可以在救起自己的一瞬間解決掉自己的,可又為了何?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