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動情根源〔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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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改握成了迴廊裡的一根木攔,幾乎是用內勁將其捏碎了。

墨凡似沒有看到一般,繼續說道:“如今也好,他們二人也能在黃泉之下相聚,也失為一件好事。”

“這一些只是舊事,墨大人也別非要舊事重提,死去的人也不會活過來。”李逸抿著唇,黑暗裡,深邃黑瞳裡閃過一抹冷光。

墨凡慘淡失笑著,“也罷,既然恩王看得開,這些事情也就該放下了。不管是誰殺了那個男人,僅僅一次,我不追究這件事。”

雖然曾經是扶持恩王的人,但仍舊是墨家家主,該做的事情依舊要盡責去做,樓惜若殺了大傾皇帝是事實,墨凡身為墨家家主理應追究到底。但現在,為了恩王,他可以放下這件事情。正如李逸所說的,死去的人不會活過來。

把目光眾墨凡的身上移開,李逸知道墨凡也算是給了自己的面子,轉身離去時,還補充了一句,“今夜的事,本王會盡量勸說,但那布令者怕是無逃脫得了,墨家可能還是會註定逃脫不了要失去幾位得高望重的人物。”

墨凡看著李逸的身影消失在迴廊的盡頭,轉回身,將目光放在黑暗處。

身後,有一條身影幽幽的步出,對著墨凡的背後欠欠身,“家主,您勞累了幾天,還是儘快歇下吧。”

“嗯。”聲落,人也離開了原地。

寶和堂。

依舊是當日的情形,但這氣氛卻是有所變化。

他們的所有人的位置沒有變,但心境卻是變了。因為,誰都知道有些人是逃不過這一劫了。

戰戰兢兢的觀望著首坐的兩位,眾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縱然恩王笑得很狗腿,今日連書卷都不看了,連忙笑吟吟的替樓惜若酌茶,垂著肩,不用想,也知道他們的恩王此刻正在討好著那位閉著眼享受的女人。

這裡,連堂堂的恩王都不能做主。而墨家家主兩次來都是保持著沉默,依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看著這個情形,眾人都暗道了聲:完了。

“娘子,如何?可覺得舒服些了?”

李逸在氣氛壓抑之下笑得更是狗腿,討好之意越發的明顯了起來,完全無視著這堂內的氣氛有多麼的室息,也沒有人敢鄙視李逸那些狗腿的討好,因為,此刻有些人就想那麼做了。

樓惜若閉著眼,不說話,也不皺眉,只是輕撫著懷裡的小狐狸。

這是一場心裡戰。

他們坐在這兒已經將近一個時辰了,這期間,所有人聽到的只有李逸那討好聲外,其他的都沒有。有了李逸那溫和的聲音加入沒有給這僵硬的氣氛造成鬆懈,反而更給人一種陰氣森森的感覺。

有些人早已受不了這樣詭異過頭的氣氛,偷偷的擦拭著額角上的冷汗,這大冬天的,竟然還能流汗,可見這裡邊的氣氛有多麼糟。

後來,誰也不知道里邊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大長老一系被壓上了墨家專屬的斷頭臺,當場解決,沒有任何人求情,就連家主也冷眼旁觀,至始至終都壓住了他的沉默。

大長老一嫡系脈被波及外,那些有反抗的,也跟著成為刀下鬼,應了李逸那要求,樓惜若並沒有央及其他人,只給予那天晚上發號施令的人極刑,毫不猶豫的。不聽從命者,違抗者一律跟著處決。

樓惜若的那手段當場人都看得明白,她就是讓墨家的人明白,惹著了她沒有什麼好結果吃。

墨家剎時間就進入了防若死亡的氛圍內,有人敢怒不敢言,畢竟人家握著的是皇帝的聖旨,家主都沒有任何話可說,他們那些人又能夠挽回些什麼呢。大長老一事,本身樓惜若已然給過了一次機會,從第一次時就已經宣告過了,再出現第二次就是死路一條。

也不知樓惜若在哪裡握住了大長老的把柄,竟然將地位不弱的大長老瞬間拉下臺。

而似乎有很多事情都進行得十分的順利,在別人看來,這是樓惜若的手段,但也唯有樓惜若知道,這裡邊所有的事情不過是李逸與墨凡的按排罷了,沒有自己,大長老終有一日還是要死的,只是時間上的問題罷了。

樓惜若不知道李逸想要幹什麼,而自己也沒想過要知道,自己只要波瀾一助就行,其他的事情就是他李逸的事情。

現在,不管李逸出於怎樣的一個目的,樓惜若已經不想去追究了,只要沒有波及自己,樓惜若也只能當個旁觀者,或者自己太累的原因,打殺這麼久了,再加上她的身體越來越弱的情況下,樓惜若覺得自己有種快要死的感覺,覺得自己的存在非常的不真實起來。

大長老的事情平息下來後,樓惜若就日復一日的訓練著李逸的人,說是訓練,不過是將前皇后的東西給改造一下而已,自己則坐在一旁悠閒的看著。

這冬日越發的冷了,樓惜若更覺得自己的身體越發的冰冷起來,連動一下都十分的痛苦,即使如此,樓惜若依舊忍住,讓自己的與平常無異。

墨家靠北方處,這風雪幾乎是沒有斷停過,都兩個月了。樓惜若依舊如往常一樣生活,與墨家人甚少接觸,即使是同住在一個屋簷下,只要樓惜若平常時經過的地方,絕對不會出現墨家的人,當然,這要除掉一干下人外。

樓惜若知道他們這是故意在避開自己,視自己為瘟疫,就算是遠遠的瞧見了,也會避及離去,總的來說,只要有樓惜若的地方,就不會再見到墨家人。

只有一個人是例外的,墨家的家主,墨凡。

本來要去沙地的樓惜若卻是沒有去,那裡天天如一日的去,看到那些訓練的人,心裡邊也沒有多大的熱情,畢竟自己並不是非要去爭奪天下,訓練龐大有絕對實力的軍隊,所以,樓惜若對於那些事也就淡漠了下來。

千離依舊天天陪伴在南宮邪的身側,也不知去了哪裡逍遙快活去了,這兩個月來,樓惜若也是極少見著那位邪王。

或許是這風雪越發的冷,越發的急,不爭氣的,扶著迴廊處的攔杆輕輕的咳嗽了下,張子然連忙上前去,又被她阻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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