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相融一體〔2〕(1 / 1)
而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弱了就落下了把柄,處處被別人陷害,就像曾經自己所認為的親情一樣,打破自己所有的幻想。
樓惜若知道自己這樣子想是懦弱的行為,但僅僅只是一瞬間而已,待她回神時,某人委屈的表情就映在她的眼簾裡。
而就是這個某人,讓樓惜若更加覺得莫名的煩躁,因為這個男人讓自己出現了不該有的情緒。
“娘子,該就寢了!”李逸面帶著羞澀扯了扯她的衣袖,表情就像個純情的娃,引得樓惜若更加的心煩意亂。
“我不是你娘子,你少來這套,十兩銀子就想要本姑娘買身,吃屎還快一些。”別以為她不知道他這樣做的原因。
某人頓覺得有些委屈,當初都說要加價了,現在又舊事重提,這不是讓他無話可說嗎。“娘子,說話不可亂吐髒字,古人言……”
樓惜若不等他道完經就一腳毫不客氣的踹了過去:“取經的和尚都沒你這麼羅嗦!”
“娘子最近認識了一個和尚?”李逸驚聲說道。
難道她不願意與自己共處一室,甚至不讓自己碰,原來是因為悄悄的在外頭認識了什麼和尚。
樓惜若煩燥的擺擺手:“是啊!和尚都比你好多了,起碼那頭摸起來光溜溜的很是有觸感。”而你卻只會讓我心煩意亂。在後頭,樓惜若暗自加了句。
聞言,李逸放下手中的書卷,欲轉身離去。
樓惜若抬眉,看著他那委屈樣,看了看窗外漆黑的一團,不禁好奇的問:“這大晚上的,你幹嘛去?”
媳婦關注了自己,李逸得意洋洋的回頭,衝她一笑:“娘子不是喜歡和尚嗎?我這就去把這發給剃了,回頭給娘子你摸個夠!”
樓惜若:……
最後,樓惜若輕輕嘆息了一聲。
“李逸,你就是一個妖精,禍害……”
不知何故的李逸笑得溫柔,回頭,把剛剛的玩笑話作碎。
“是啊,我就是一個妖精,禍害。但是沒能將娘子你禍害到,是不是說明為夫做人已經失敗了?”
樓惜若淡若的挑著眉毛,瞅著李逸的眼不放。
李逸就站在她的面前任由她盯著,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自然與彆扭,反而大大方方的讓她看著。
樓惜若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李逸,將來有一天,我讓你放棄所有的一切,你會怎麼做?”
李逸沒想到樓惜若突然問這個問題,一時間有些愣住,隨即又是溫柔一笑:“如果這是你的期望。”
樓惜若明知道這個男人會這麼答,在沒有從他親口得知之前,樓惜若心裡邊多少都會不安,而如今能從他口中聽來這個答案,還是有些吃驚。
“你就不怕會成為一個一無所有的王爺?”樓惜若一直以為皇室的人都十分看重名利與權勢,但為什麼在李逸的身上卻什麼也看不到了?
“為夫有娘子就夠了!若是娘子嫌棄十兩銀子太少,為夫可以隨時可以加價。”也許樓惜若多次提到自己的身份,李逸就以為她是十分在意的。
剛剛緩和下來的臉又繃緊了起來,瞅著李逸看了半天,“加價?男人,你當我是什麼。貨物?禮物?”
李逸訕訕一笑,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娘子莫氣,為夫這不是怕你不高興自己的身價……”
“那你還敢提?”樓惜若冷瞟了眼過去。
李逸那敢再說,錯過樓惜若的身邊,將那吹進風來的窗給關上,回頭執住她的手,自然不過的將那小狐狸從她的懷裡拎出來,往地面一拋去。
就在樓惜若疑惑之時,身體一輕,人已被橫抱而起,墨香味聞在鼻息間十分的清晰,兩手習慣性的攬上了他的脖子。
“娘子,今夜就補了為夫的洞房吧!”男人的笑聲從胸腔裡傳來,很低滋,純厚,帶著點點的邪惡不明。
“什麼?”樓惜若驚得就要掙扎下來,但某人就是不肯鬆手,看準了樓惜若現在病著沒什麼力量,趁機做事。
“娘子與為夫成親至今,連洞房都不曾有過呢,娘子是不是該補嘗補嘗為夫?”由不得樓惜若掙脫,人已放倒在床榻上,不等樓惜若有翻身的機會,修長高大的體形壓了下去。
“你想用強的?”樓惜若瞪眼過去,剛剛開始的時候,她是不會介意這樣的零距離接觸,但現在,明白自己已經對這個男人動搖後,人的心就變得扭捏起來。
李逸抵住她的額,輕輕的搖頭,笑容裡帶著些慘然:“李逸永遠都不會強迫樓惜若……”
樓惜若被人摟住了腰身,不敢動,只能靜靜的吸收著那傳來的墨香味,那是屬於他的味道,亦是她喜歡的味道。
“李逸真的愛上惜若了……”
樓惜若不知為何,突然心如鹿撞。或許,因她自己是第一次被人深愛著,有了那不知所措的慌張。
這個男人多次都揚言可以為了她放棄任何東西,只要她,不曾將這些話放在心裡的她,此刻一一回想起來時,這才發現,李逸其實對她是這般好。
縱然曾經利用過她,但那個時候的她不過是一枚棋子,而現在,是被他捧在手心裡的寶,兩者有所相差的時候,人的心也會有所不同。
其實,在她第一次見著這個男人開始,心就已經跟著加速跳躍了,只是她的冷情不允許自己去承認罷了。
樓惜若控制住心臟傳來的凌亂,長而微翹的睫毛不時的顫動。李逸情不自禁伸出手,用指尖輕輕的觸控著。
望著她,李逸無聲嘆息了聲將人輕輕的攬入懷中,“安心睡吧,我會永遠陪在惜若的身側……”
沒有動聽的情話,只有那深情的允諾。
空氣殘留著那淡淡的清香,兩道淡淡的香味交纏一起,不再只有墨香與暗香味,而是那種舒服的淡雅香氣!
這雅香就像是一種催情濟,癢著人的心尖,亂了這道平靜。
環著這身軀,男人的呼吸都變得極其的急促沉重。
也許是下了什麼決心,也許是因為心軟,再者是承了自己的心意去,樓惜若在曖昧不清的空氣下,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