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硬找麻煩〔3〕(1 / 1)
上官辰歡帶來的死士有限,只能退,但人就在眼前,讓上官辰歡很不甘心,錯失一次,接下來就會連著錯失。
樓惜若似看出了上官辰歡的心思,冷笑道:“想逃,既然來了,就留下吧。”
上官辰歡連受兩大高手攻擊,從一招就有了性命的堪優。
主子受難,死士們當然要全力護主,將上官辰歡連護退出數丈遠,從樹林裡似來清晰的響切,顧不得其他,上官辰歡只能恨恨的咬牙撤退出去。
“不必追了……”李逸的聲音剛響起,未曾現身的人又默默的退了回去,這裡又恢復了死寂般的靜。
“可有受傷?”看到樓惜若身上的染上的血,挑眉,上下其手的檢查。
樓惜若拍開他亂來的手:“只是一此皮肉傷,倒是這位尚流國的邪王,恐怕會死……”
“該死的女人,敢本王詛咒死。”南宮邪一口氣上來,單膝跪落在雪地裡,急咳了起來,連血都吐了。
樓惜若拋開手中的劍,看著千離扶住他再次點了幾大穴位,那兩個血洞流出來的血是止不住了。
“你再多說一句,死得更快。還不快將你的情人扶到乾淨的地方,生個火,將這箭頭拔出來,否則一刻鐘就該掛了。”樓惜若雙手環抱,居高臨下的看著南宮邪的慘樣,根本就沒有施於援手的意思,讓他自生自滅。
千離由緊繃轉到緋紅,看到這個男人替自己擋箭的那一刻,千離心臟的跳動就十分不正常起來,有些害怕這個男人就這麼死了。很奇怪,之前巴不得這個男人就這麼死了,自己好脫離他的糾纏,但現在,他不想他死。
張子然主動為他們兩人生了火,三人走了過去,又弄了些布,幸而因為樓惜若的原因,張子然與千離隨身都會帶著傷藥。
“你沒事吧。”樓惜若雖然不喜歡納蘭菱,但這個女人始終會成這大傾國的貴妃,又是這一次的和親公主,不能死。
“沒事。”納蘭菱第一次經歷這種血腥場面,難免有些接受不來,雖然她一直被納蘭謹訓練著,但這種事情又極少讓她參與。而納蘭菱身邊的宮女則是嚇得不輕,身體都顫抖得厲害才勉強站立住,撞到樓惜若的目光時,身體踉蹌了下,納蘭菱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才站穩回來。
“沒事最好。”
樓惜若吩咐回香弄個乾淨的地方讓她們兩人休息,樓惜若與李逸則走向了那火堆處,看看南宮邪死了沒有。
其他人都是一些輕傷,隨意的包紮一下就無事,樓惜若只是用乾淨的雪水將身上的傷給抹了去,也不覺得疼痛。
“你這是幹什麼,想要加重傷口的惡化嗎?”李逸一把奪過了她手中的血水。
樓惜若根本就沒把這當一回事,“這只是皮肉傷,用雪水清去傷口。”
李逸卻不覺得這樣會好,臉色一沉:“不許這樣對待自己的身體。”
樓惜若莫名奇妙的看著李逸,再看看那被拍落掉了的雪花,拍了拍手中的雪渣,淡若的說道:“這是我的身體,你是不是神經過頭了。”
“別忘了,你已經是我的人,你的身體自然是屬於我,而不是你自己的。”很強硬的再一次被李逸扯過去,還不及掙脫,那被傷著的著手臂被一股涼意浸染下去。
樓惜若驚愕的看著李逸的動作,身體一僵,堅難的開口:“你怎麼知道的?”
李逸吐出一口黑血,再一次覆了上去,將那一處汙血給吸得一乾二淨才放心替她上了膏藥。
“你衝過去的那一排箭都塗了毒,本來是向著我的東西卻朝著你去了,你剛剛用雪水抹上去不就是為了遮去中毒的跡象嗎?”李逸淡淡的說道,手中的動作變得更加的溫柔。
樓惜若仔細的看著他的動作,自嘲的一笑:“你不知道我的身體對於一般的毒藥沒有多大的害處,這說來還得感謝那個叫做冬靈的女人。”
“你的身體可不是百毒不侵,只可以對抗一般的毒素,但這若是巨毒呢?你要死得不明不白,還是要為夫傷心欲絕?”
樓惜若道:“我不會死。”
“我也不會讓你死。”
樓惜若閉上嘴,不說話了。
簡單的處理那傷,人就落了滿懷,自從他們兩人煮成了熟飯後,這個男人就理所當然的對她動手動腳,時常還做些曖昧的動作。
“我捨不得。”
“我說了,我不會死,你聾了。”樓惜若一拳過去,打在結實的胸膛上,轉身就向著南宮邪的方向走去。
李逸摸了摸那被打到的地方,微微一笑,這一拳打下來一點力道也沒有,不比當初的一腳踹過來的重,這個意識讓李逸笑得更是溫柔。
青寒納悶的看著自家主子,有些不明白了。
南宮邪這才拔了箭頭,看到樓惜若走過來,剛剛還在高興千離親自服務自己,現在看著樓惜若的人就煩。想到千離竟然為了這個女人差點丟性命的事,就更加的不爽。
樓惜若居高臨下的看著南宮邪的臭臉,一掌就拍在那剛包紮好的傷口處,惹得南宮邪咬牙切齒的低吼:“該死的女人,你想弄死本王。”
“聲音哄亮,再多扎幾根應該沒問題。”
“該死的……”南宮邪捂住那剛剛刺痛的地方,額頭都冒出冷汗來了。
李逸適時的站在樓惜若的身側:“邪王的生命頑強,擋一排羽箭都不會死,現在可還走得動?”
南宮邪幾乎要咬碎了一口牙,“真不愧是夫妻,心比本王還黑。”
“多謝誇獎!但此處不可能再多做逗留,我們可不能保證上官辰歡會不會突然掉頭回來。”李逸的意思很明白了。
南宮邪挑著眉:“恩王不是早做了準備,會怕區區一個上官辰歡。”
“要是邪王走不動,可以原地休息,然後等著別人再來殺一次。”樓惜若揚著眉毛,隱著笑意瞅著他。
南宮邪沒見過這麼可恨的人,但眼前的這對男女絕對是惡類,比他南宮邪還要惡劣。
咬牙切齒的擠出幾個字:“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