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原是舊識〔2〕(1 / 1)
他們海盜都認為陸地上的人根本就不懂得水性,可是這個少女突然在這海面上消失,都暗暗心驚了幾下,同樣的,這些海盜不會因為這個就慌亂了起來,畢竟他們人多,對方只是一個小小的女子,又能奈何得了他們如何?
“砰!”
一條纖影從四船的中央破水而出,那連在一起的兩船瞬間被這衝擊力擊碎了半損,兩船狠狠地搖晃了起來,四船上的人大驚回頭過去,只見樓惜若的人已經滴滴答答地落在船頂上,高高地俯視著他們。
“他奶奶的,這小女人還挺有點本事的,給老子綁了這女人,送到爺的船上。”領頭的黑頭子看到樓惜若立在上頭的身影,不禁呸了一聲,鼓足了勁領著人衝向了樓惜若,海盜的身形個個輕盈快速,就如在陸地上的行走一船,縱使這兩船已經搖晃得不行了,但他們腳下依舊穩如山,三兩下子就從第另外兩船上跨跳了過來。
樓惜若看著海盜們輕鬆的動作,再抬頭看看南宮邪按排進來的人,大皺眉頭,這南宮邪選的這些人還真是窩囊得很,枉為精中的水軍。
這些人一遇上了這些強悍的海盜,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綁了她。”
“……”
海盜們一連發出興奮的叫聲,樓惜若挑了挑眉,若是平常時,她很樂意去研究一下這些海盜,但這些人偏偏這個時候來惹她。
四條船上的人同時湧向了樓惜若的方向,嘴裡還不斷地發出了興奮的笑聲與叫聲,征服強悍的女人,對於海盜來說是一件非常有刺激感的事情。
樓惜若眼神一冷,手中的劍一橫在手中,血流直染著那早已染過血的劍身,在船上快速地比劃著,一個無形的陣被開啟。
血液飛濺,人的慘叫聲不絕傳出來。
每一個死的人都被同時腰斬了過去,那種痛不如死的感覺依舊停留在那些半截人身上的。
看著這女人殘忍的腰斬,海盜們不禁大退向後去,暗道這個女人還真殘忍。
樓惜若剛剛洗去血的臉,一下子又染滿了海盜的豔紅。
海盜們第一次見到這般瘋狂的女人,剛剛的興奮一下子都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陰沉。
此刻的樓惜若對於他們來說,就像是一臺強悍的殺人機器,不停地殺人,手段還十分的殘忍。
樓惜若拭去了嘴上的血跡,衝著那些提著弓箭卻怎麼也不敢向她放開來的海盜冷冷一笑。
人是以陣形而殺的,這屍體這般倒在船上,形成了一個大大的陣法,樓惜若臉上的笑意更深。
海盜們見著這般陰森的笑容,不禁退向後去。
“玩夠了,現在該送你們去一個好玩的地方,你們不是很喜歡玩水嗎,如今,我就讓你們玩個夠。”
說著,樓惜若舉起了劍身,衝著那形陣的死門斬過去。
“轟轟轟轟——”
在海盜以為水底生出了海怪時,四艘大船同時被某種奇怪的力量一扯上去,船碎,人也緊跟著一起落下了水,立在陣中的海盜們一入水本就是他們的天地,不想這一次,他們就像是全身都抽了般,無法動彈一分。
“救命啊!”剛剛冒出頭的人,剛喊了一句話,又被樓惜若踏水而來,將其人頭一拈進了水裡。
在她的陣中想要掙扎出來,當真是想得美。
四艘船同時被化成了碎屑,沉入海底裡,連陷入陣中的人也無法掙扎出來,跟著船一起沉落海底。
如此恐怖的破壞力,是人見著了都會震驚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樓惜若迴旋身,踏著一塊飄浮在海上的木板,向著3號船飛疾而去。
那些有幸逃得出那道陣的人,拼了命地逃離回他們的船上。
樓惜若現在沒有空理會這些,縱身回到了船上,張子然等人馬上湊了上來,“宮主,您受傷了。”
樓惜若點點頭,回頭扎進了船房中,拿出了自己帶來的銀弓,一手撈取了一把箭在上頭點上了火。
火未點上,樓惜若似乎感覺到了些什麼似的,抬頭看向海平線處。
“該死的,是對方的援船。”
張子然順著樓惜若的方向看過去,果然,那邊竟然有一排數不清數量的海船,每一艘船上都點著燈火,在這樣的黑暗裡行起來十分的明顯。
樓惜若狠狠地皺了皺眉頭,將弓箭背致於身後,拿過了銀弓就向著甲板上走去。
“宮主?”
張子然擔擾地喚住了樓惜若。
“這裡就交給你們了,那些船不能靠近這裡,否則,我們誰也別想活著走出這片海。”樓惜若現在沒有任何心情去責怪南宮邪的人帶錯路,這種路線也愧他們將自己帶進來。
張子然頓時明白了樓惜若的意圖,堅難地點點頭,“屬下明白,恩王那邊我們一定會皆盡全力配合。”
張子然當然知道樓惜若擔心的是什麼,無非是李逸的安危,可是這個女子卻是不知道,李逸卻讓他們好好地護著她,這兩個人啊。
張子然無奈地看著樓惜若把兩指放在嘴裡又吹起了那奇怪的音,這音遠遠地傳了出去,利用內勁傳送到海里。
不到片刻的時間,只見那邊海面處傳來一聲聲怪叫聲,還有那浪花拍打聲跳來。
樓惜若不等那些海豚近來,人已經偏過了那疾疾射來的箭,轉過那火燭處時,樓惜若利落地將身後的所有箭一撈過來點上火苗,放在弓上,拉滿,而與此同時正好落在一隻海豚的身上,急速向著海的另一面而去。
李逸縱身而出,看到此景,心差點又停止了跳動。
“該死的。”李逸低咒一聲,轉身就向著3號船而去,二話不說就解下了一隻小船,同樣的放上弓箭火油,由張子然落下撐著小船,追向了樓惜若遠去的方向。
船上處處都是生死搏擊,對方勝在人數眾多,而且又是強悍的海盜,一時之間竟也漸佔上風……
千離這時已經殺得筋疲力盡,抬頭看向海面,心下又是一凜。
那個遠遠而去的人,正是他們的宮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