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揭下面皮〔4〕(1 / 1)
南宮邪臉部一抽,冷冷一笑,“這無恥之事也只有你樓惜若做得出來,但是,女人,記住你的話,此事一成,他就不再是你的人。”
南宮邪這是在替千離贖身了,就是因為受到樓惜若的牽制,所以,南宮邪才會跟到這種地方,現在還不得已淌了這渾水,樓惜若正等著南宮邪這個邪王開口,如今開了口哪裡還收回去的理,所以,南宮邪也認了。
千離聽明白了他們之間的交易是所謂何,臉上變了好幾變,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因為,他發覺,自己在這一方面上還是有些用處的,只是這用處未免太那個了。
“別忘了,我說的是贏,而非輸。”即使是面對北冥,他們這些人難道還怕了不成,“另外,我這裡有一個助力,想必對你進入死海十分的有幫助,你的任務是罷住海關口,救出那些人,至於這裡,就不必邪王你操心勞神了。”說完,樓惜若示意張子然把那一面黑旗送到南宮邪的手裡。
南宮邪接過,疑惑地看向樓惜若:“這是?”
“這是歸臨王子給我的一個禮物,拿著這東西與他說出我的名諱,想必那位歸臨王子一定很樂意幫你們的忙。但前提是,邪王你有那個命出海關口,從這裡出龍城到達海關口或許對於你來說不是什麼難事,但是要經過那片海域……”
“女人,你這是不相信本王的能力?”邪王豈是那麼容易弄死的。
樓惜若笑了起來,“最好是這樣,不然,到時候不光是你邪王死了,就連我的千離也跟著你一起陪進去就得不嘗失了。”
“哼,這個本王自然是清楚。”有他在,絕不會讓千離有事。
“南宮邪,你知道,我不喜歡呆在這個北冥太久,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了。”這個總是與自己過不去的男人,其實早就是自己的朋友了,所以,面對朋友,樓惜若什麼話都能說得出口。
“女人,記住,別死在本王的面前,否則,只會惹得本王的取笑。”南宮邪冷冷地掃了一眼過去。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能不能出得去還是個難題,希望邪王別死得太難看,丟我樓惜若的臉。”樓惜若冷臉一擺,言下之語也十分的諷刺。
但誰都知道,這兩個人明明都把對方當作是朋友了,還用這麼幼稚的語氣關心對方,這樣的樓惜若讓李逸憋笑不已。
南宮邪邪魅地一挑唇,不再言語。
樓惜若轉身看向千離,“千離,選些有能力的人潛回去,就算你們不想要其他人相護著,便是用我們的人分散他人的注意力也是有必要的。”這後邊的話是對南宮邪說的,也是不讓他有拒絕的機會。
“是。”二宮主這意思是讓千離跟著一起去了,既然樓惜若將這麼重要的事情交到他的手上,千離就算不是去跟著南宮邪,也要盯著這個男人的動作會不會對他的宮主有任何的不利。
終於是將海關口一帶關由到南宮邪手上,有這個男人接手,樓惜若心裡邊也放心了許多,雖然也不是全部放心,起碼讓她鬆了心專心應會龍城裡的事情。
“若兒,其實你若是想要救那些人,我可以派人前去,以我的人能力定然可以救出他們。”蘇驚世覺得現在的自己在樓惜若的面前已經是毫無用處了。
“不,我那邊還是需要你去把守,萬一他們對那邊有所行動,那麼以後我們就真的沒有任何的籌碼了。”樓惜若目光如柱,那種威懾感讓人不敢去直視。
蘇驚世這才驚覺,眼前的樓惜若已經變了,就算蘇驚世再怎麼強大,樓惜若已經不再需要他了。這種不被需要的感覺,蘇驚世還是第一次嘗試到。以前的樓惜若無論是有什麼事情都會第一時間找到自己商量,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秘密。
但是現在的樓惜若總讓他摸不清,眼前的這個早已經不再是他認識的那個樓惜若了。
如此也罷,蘇驚世現在看到樓惜若能夠獨當一面,已經脫離了自己,這種不正是他想要的嗎?現在,怎麼就是那麼的捨不得了。
他們蘇氏一族本就是要效勞二宮主的,聽樓惜若這一次也不為過吧。
“希望你的行為不會給你帶來任何的生命危險,我不希望下一次我們見面看到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你,而是一具屍體。”蘇驚世這麼一說是鬆了口,尊從了樓惜若所有的決定與計劃,現在蘇驚世只是按著樓惜若的計劃去做,取消了自己定下來的計劃,就信樓惜若這一次。
“請神醫放心,無論如何,本王都不會讓我的王妃有任何的危險。”就算是有,李逸也會第一個跳出來阻止樓惜若的危險行為。
蘇驚世別有深意地看了李逸一眼,從這個男人眼裡可以看得出來,他有多麼的在乎樓惜若,比他更加的在意樓惜若的一切,所以,蘇驚世又有什麼不好放心的。
“你臉上的東西,還是先取下來,雖然你不喜歡以真面目示人,但是這東西戴在臉上太久,會對你的臉有所影響。”蘇驚世看著樓惜若的臉說道。
“我的臉……”樓惜若下意識地撫上了自己的臉,有些恍惚了一下,之前一直戴著這東西,都沒有在意過自己的容貌,但是樓惜蝶的傾城容貌也是有一些刺激到了樓惜若的心,也許是因為自己的男人長得比女人還美,心裡邊有了些莫名奇妙的壓力後,就想著恢復自己的容顏。或許,這也是因為有了孩子以後,她的脾氣也跟著的變得古怪了起來。
“你有了身孕,戴這麵皮會用到一些藥物,會對你的身體和孩子有一定的影響。”蘇驚世以前樓惜若不肯揭下來,皺眉說明了原因。
“那還請神醫替為夫的娘子揭下這假面皮。”聽到會對樓惜若的身體有影響,李逸連忙起身,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轉。
神醫淡淡地掃了李逸一眼,點點頭。
樓惜若也沒有說什麼,任由著神醫吩咐身邊的人準備一些奇奇怪怪的藥物,讓樓惜若跟了自己進入內殿,只餘他們兩人。
本就不喜樓惜若與這個男人單獨共處的李逸被推了出去,只能等候在外殿處。對於樓惜若戴麵皮的人知道的也只有北冥國人的人,最為驚訝的還是青寒與隨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