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孩子出世〔5〕(1 / 1)
但最為重要的是,樓惜若那邊的能人多,每一位都有著他們的獨到之處。
不得不說,樓惜若的用人,用計,比他這個當皇帝的還要老練成熟。
“回陛下,殿下有意讓我等無法找到他的行蹤,想必現在,也是直趕往碧連城中去了吧……”
下頭的人抹著額角的冷汗,連忙回道。
樓赫藺皺了皺眉,真不知道這個樓惜若用了什麼法子,竟然將他的兒子收得服服貼貼的,甚至是這藏身的功夫也見漲了,竟然連黑衣衛都無法找到,可是長本事了!
“哼,這個逆子,竟敢如此的大膽,看來都是寡人慣壞他,竟然連這等事也敢做得出來……”
這一次更是氣得不輕,桌子都砸碎了好幾張了。
“陛下,碧連城來的飛件!”
接下去的話被匆錯誤的跑進殿內的人截斷了,大殿內的人刷啦的一聲都跟著那大跪下來的黑衣衛看過去。
樓惜若在碧連城,他們也是幾天前才知道的訊息,這個時候從那邊來的飛信,不知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
眾人都瞅著樓赫藺的臉色看上去,他展信的動作也不曾有絲毫的放懈。
“哼。”
皇帝龍顏聖怒,將那飛信狠狠地拍在掌下,絕震成碎屑。
“好個樓惜若,當真是大膽,竟與寡人說出這樣的話來。”
“陛下,可是二宮主有何舉動?”有人大著膽子試探問。
樓赫藺失言過後,又撫著頭,頭痛得很。
這樣的情勢,也只有照著樓惜若所說的去做,這個北冥才能真正的保住,怪只怪當初他為了長生不死藥,竟然不惜將所有重心都放在那不死藥身上,卻不想讓樓惜若鑽了一個大空子。
就算樓赫藺再如何防,也無法想到,年僅幾賺歲的女娃兒會有如此的心機,如此的頭腦。
“啪!”
樓赫藺揉著額頭,將手中的信重重地飛出去,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有官員拾起展開看下去,無不驚得大瞪了雙眼。
雖是如此,卻沒有任何人敢妄言一句,只能沉默等待著皇帝下一個命令。
不知過了多久,壓抑的大殿內才響起皇帝無力的聲音:“按著她的去做,停止所有的殺戮……”
此話一出,就是向著樓惜若服軟了。
堂堂的皇帝向一個十幾歲的少女“稱臣”,這樣的事情,若是傳了出去,這讓外邊的人如何看待他們北冥國主?
“陛下?”
“此事不必再說了,就按著她的去做,都下去吧。”
樓赫藺只覺得全身都累極了,幾個月之間他就已經為了這件事情煩得蒼老許多,這個時候,樓惜若又提出了這樣的條件,他只能答應了。
當然,這只是權宜之計,他們不會真的服軟了。
而樓惜若雖然也知道對方不會服了自己的軟,卻也沒有在意多少,在意的,只是這一場爭奪殺戮,不必犧牲這麼多的人。
看著陛下如此的傷神,他們又無法拿出辦法來對付樓惜若的勢力,一時之間,只能按著皇帝說的去做。
“是。”
看著一群朝臣退下去,樓赫藺自嘲的一笑,果然是前江後浪推前浪啊。
北冥有這樣的傳奇的女子,也不知是福是禍,而對於他這個帝王而言,是禍不是福。
最後,北冥皇帝也只能被逼著回應了樓惜若的飛信。而對於樓赫藺那樣的回信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樓惜若收到了回信也沒有什麼覺得出乎意料之外的。
戰事只因樓惜若的一封書而停止,而那些爭奪壓勢的人,卻已經暗暗回了龍城。
不管如何,現在他們都不必再拿著什麼大軍來說事了,明面上是這樣沒錯,但是樓惜若的人就擺在那裡,誰也動搖不得半分,就算是到了龍城,誰也不敢對樓惜若說些什麼,更不能隨意的對她動手腳。
這個局彷彿又一下子回到原點,一時間也北冥的子民喘了一口氣。
樓惜若看著手中皇帝的回信時已經第二天的入黑時分,當著眾位接生婆的面,將那書信燒掉了。
這些接生婆來得勤快,一天不知有多少個上門盯著樓惜若這肚子。雖說,這要十月懷胎才能生下,可如今這肚子也大了,而且已經跨入了九個月。
樓惜若又是那些人的救命恩人,縱然樓惜若身邊有了一個神醫教授的女醫,還是很不放心,所以,天天跨著這道門檻。
剛剛讓人送走了一拔,樓惜若這身子剛一躺下來,就覺得全身有些不對勁,輕輕移動了一下,外邊就傳來了腳步聲。
馬蹄帶著震盪傳來,屋內的人不由得一驚。
“是什麼人?”
樓惜若按奈住肚子傳來的不適,讓伊闌扶自己出去看看。
樓惜若住的地方近大道,地方又好又寬,看得到東西也多,那些人策馬急來,而且來者也是極為疾快,都可以感受到對方身手的不弱。
這一點讓樓惜若不由得又提起了十二萬分精神來,用眼神示意潛伏在黑暗中的人注意一些時人已經站在了門外。
一道,兩道,三道,四道……幾道身影同時飛衝上來,而首當其衝的人已經如風而至,由遠而近。
黑暗裡,遠遠的,樓惜若還可以看得清對方的模樣,臉上的笑意漸漸的擴大。
“宮主,是恩王他們!”
張子然在一旁多了一張嘴,臉上卻是沒有笑意。
樓惜若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男子跨下馬,不惜勞累地趕到自己的身邊,幾個月不見,好似隔了幾千未見!
因為樓惜若的大肚子擋去了李逸的身,只能微微錯過身形,從另一邊抱住了她的頭,將人整個揉入了自己的懷裡。
又能聞到了彼此的味道,兩人沒有說話,默默地相擁著。
“娘子!為夫想你了,娘子可有想為夫?”
李逸那英俊的面孔都沾上了些髒物,身上的衣也是許久未換了,將那一身好聞的墨香味都薰沒了。
樓惜若也沒有嫌棄他髒,任由著他對自己有所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