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沈一郎初段VS樸雍勳三段!第三更求訂閱求月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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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至於吧,雖然俊英戰不是什麼頂尖賽事,但好歹也是國際比賽,他這麼做……根本沒有半點集體榮譽感和責任心啊!”

紅旗下,聽著《團結就是力量》這一歌曲長大的少年們面面相覷,都無法理解高永夏的做法,他們對於“集體”這一概念有著深刻的領會,更明白個人與集體間該如何取捨。

倒是沈一郎笑笑,“你們不要搞混了,這裡是瀚國,不是我們國內!在這沒有什麼集體榮譽感和責任心這回事,甚至沒有‘集體’這個概念,只有個人……”

“……”

眾人一愣,仔細一想,還真是!

邊上的楊海也有些意外,忍不住打量了一下他……

這小子,還挺有見識嘛!

眾人說說笑笑,也唯有輸了棋的趙石一臉悶悶不樂。

“沈哥,下午你的對手就是那位樸雍勳了,你可要替我報仇啊!”

“當然,我會讓他見識見識,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

午休回來,下午兩點半,華瀚俊英戰第二輪對決準時開始。

這一輪比賽中,華夏新生代棋士們紛紛迎頭撞上了硬茬!

沈一郎遭遇到了瀚國目前新生代棋士中能排進前五的存在,樸雍勳三段。

陳耀宇五段遭遇到了瀚國新生代棋士中,實力僅次於高永夏的林日煥五段。

至於俞亮運氣最好,遭遇的是一位今年剛透過職業考試的的棋士,金太子初段。

金太子,這名字聽著很囂張,俞亮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看著十分靦腆,比自己還小兩歲的小孩子。

早幾年,俞亮來瀚國棋院交流學習沒有見過他,很顯然,這個金太子初段多半是去年進入了瀚國棋院研究生部學習,然後一路高歌猛進,橫推到了研究生一組,在今年參加了職業考試中順利透過,成為了一名職業棋士!

沒到過瀚國棋院交流學習的其他華夏參賽選手可能不清楚,但陳耀宇、俞亮卻十分清楚,能做到這個地步的小孩子,棋力絕對不簡單。

這就像武俠小說中的,行走江湖最要小心的,是老人、婦女和小孩。

……

“請參賽雙方棋士猜子,開始比賽!”

嚓啦啦!

棋子落盤聲中,分坐棋盤兩邊的少年郎們開始猜子。

沈一郎這邊——

他執黑先行,而樸雍勳三段後手執白,其他人的對弈暫且按下不提。

這一局黑棋一反常態,在棋盤的右上左上走了一個錯小目的開局。

而樸雍勳的白棋四平八穩,在右下左下走了一個星小目。

雙方在棋盤的右上、左下,走了一個常見的定式變化……

旋即,黑棋來到右下掛角,這個時候白棋走了一個非常少見的應對,三間高夾!

很明顯,樸雍勳對沈一郎的棋並不是一無所知,應該是賽前瀚國棋院方面,肯定有蒐集過自己在瀛國參賽的對局棋譜,讓參賽的新生代棋士們做過一些基本的功課。

可惜,這一手棋雖然很少見,但沈一郎卻能清楚地感受到,對方的棋著有些用力。

面對白棋的高夾,黑棋毫不退讓,直接往右下小飛進角!

白棋繼續從下邊空左側夾擊過來,這一手棋更近了。

黑棋簡明扼要地往外跳了一手。

其實,這裡沈一郎完全可以再掛一手,讓這裡的戰鬥陷入無比複雜的亂戰中,但他沒有,選擇了簡明的應對。

倒不是他看輕了對手,而是這兩種變化孰優孰劣在他推演的後續變化中,差別並不大。

白棋往右邊上方三路大飛。

黑棋直接飛刺,點在白棋要害上!

白棋擋住。

黑棋三路託!

沈一郎的黑棋接連出手,直接來了一套組合拳,白棋在右下的形式一下子被擠壓得有些變形。

這個時候,白棋如果想避開戰鬥,簡單退一手連回也就行了……

但黑棋會因此獲得角地,同時白棋往邊空上拆邊,並沒有形成多少實空。

這麼走,樸雍勳的白棋受了大委屈,肯定是不滿意的。

關鍵時刻,這位瀚國新生代棋士中也是拔尖存在的少年神色一厲,捻起一顆白子,直接扳進了角地!

他選擇了作戰!

棋頂完之後扳,而白棋粘上連回,黑棋貼,白棋斷!

黑棋一路扳,白棋一路立……

雙方在這裡區域性一陣短兵交接,正當白棋自以為形勢不錯的時候,卻見黑棋輕飄飄地來到右下往上,簡簡單單一長,壓了一手!

樸雍勳:“……”

白棋原本飛快的應手節奏一下子就頓住了!

這一壓,黑棋這是瞄著要吃底下的那一串白棋小龍……

樸雍勳思考了幾分鐘,也只能在這裡扳出,然後黑棋往上繼續簡單長出。

走到這裡,他無奈地發現,自己之一開始之所以扳進去作戰,就是不想讓黑棋吃角地還在上邊空上形成勢力……

結果呢,現在黑棋依舊是連角帶邊一起拿走了!

合著,自己這一通強硬作戰,還是成全了對手……

在剛剛那麼複雜的區域性作戰中,沈一郎的黑棋剛剛那一手剛柔並濟的長出壓住,就輕而易舉地拿捏了自己!

果然……

樸雍勳臉色凝重,忍不住抬起頭來,盯了對面神色平靜、氣定神閒的少年郎。

賽前,他拿著沈一郎的棋譜去找老師,向他討教,結果老師看了棋譜說沈一郎的棋雖然很強,但序盤階段的佈局亂七八糟,只要在序盤階段糾纏住他,不要給對方機會,那他勝出的機率就很大。

對於老師這個看法,樸雍勳當時雖然沒說什麼,但其實內心深處是保留了意見的。

在仔細琢磨了沈一郎的比賽棋局對弈後,他感覺對方的實力並不是表面上看著那麼簡單,中盤戰鬥是那力量十足的棋著倒在其次,關鍵在於棋局序盤階段的路數!

總有一種別樣的韻味在其中,要說與現在主流佈局下法有什麼區別……

樸雍勳的第一感覺就是,沈一郎的序盤階段的棋更緊湊!

這裡的緊湊,不是節奏上的,而是對棋形氣機上的緊湊壓制。

……

下到這裡的時候,現場主持比賽的一位棋院老師,這才發現看出了這一局棋樸雍勳白棋的不妙。

“黑棋是什麼時候……”

“是剛剛那一手長出壓住!”

忽地,邊上傳來了一道溫和的聲音,這名老師轉頭看去,來人赫然是安太善八段。

“安前輩,您什麼時候來的?”

“有一會兒了……”

安太善靜靜地審視了一下這局棋,“從形勢上看,樸雍勳的白棋已經很不妙了!”

“不至於吧……”

這名老師對樸雍勳的實力還是很有信心的,搖頭道:“這只是區域性失利吧,我相信樸雍勳很快就能從其他大場扳回劣勢的……這小子很頑強!”

“我知道樸雍勳三段下棋很頑強,哪怕面對高永夏,也敢在複雜局面下和他拼力量……但這名華夏新生代棋士不簡單!”

“哦?”

這名棋院老師不置可否,而是繼續看著沈一郎與樸雍勳接著往下走。

而安太善則搖搖頭,轉身往賽委會設立的研討室那邊去了。

樸雍勳確實頑強,明明白棋在右邊上那幾顆子已經幾乎陷入絕境,但他卻依舊透過與黑棋在下方的纏鬥,爭得先手,在這裡往上二路爬,最終把這裡的棋順利走活了下來……

其實,這個過程黑棋完全可以殺棋的,但……

沈一郎並沒有這麼做,而是順著白棋的反擊棋形而為,輕輕鬆鬆地在中腹圈出了一片強大的陣勢,將這裡走出的白棋裹入陣地裡。

你打我就圍,你逃我就追……

你插翅難飛。

樸雍勳自然不甘心一直這麼被動,尋找到一個機會,中盤作戰時終於發現了一個契機,從中腹下方狠狠摁住了黑棋的頭,從下側施加壓力。

可這一個變化也在沈一郎的預料之中,他只是穩紮穩打地固收住自己的地盤,任由白棋在這裡圈出一小塊實地……

“我輸了!”

棋局進行到大官子,雙方的勝負已經很明顯了,儘管樸雍勳拼盡全力在中腹下方也圈出了不少實地,但前面黑棋佔據的優勢太大,他縮小的差距很有限。

“承讓,多謝指教!”

“多謝指教!”

兩人整理來一下棋子,然後起身,往邊上走去看了看其他組的比賽對決,並沒有過多的停留,一起往研討室那邊走去。

而正是這個時候,研討室房門被人推開,旋即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永夏?”

“你小子!欸?你這是……”

一位棋院老師十分氣惱地起身,剛要罵他,卻見這貨一手手背上扎著針,另一手提著一根杆子,上面掛著藥水。

“什麼情況?你生病了?!”

一看高永夏這樣子,眾人紛紛起身,當中原本一肚子火正要爆發的崔組長硬生生的,把氣咽回去了……

特別是和他關係好的洪秀英,立刻過去作勢要扶他。

“不用不用,只是小問題,我還沒病到需要人扶的地步……”

高永夏擺擺手,提著手中的杆子走過來,把立杆放在邊上,掃向了桌子上的四個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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