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飛速成長的少年們!二連更~求月票~(1 / 1)
“哇!感謝版主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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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版主,版主辛苦了!”
“謝謝樓主!”
“樓主好人,一生平安!”
楊海剛一發出,這個帖子的點選量和附件下載次數飛速攀升,短短几分鐘就破了百,同時,網上這些圍棋愛好者們紛紛留言感謝。
一時間,海角論壇上的圍棋板塊,充斥著這個時代網路人最富有人文精神、和諧美好的氛圍,與其他板塊其他尤其是娛樂八卦,動不動就罵街開撕的低素質畫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唔……
楊海一怔。
這些回覆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咧?
是了,好像幾個月前,自己將深田恭子的寫真集掃描上傳到論壇上的時候,大家也是這樣啊……
彼時彼刻,恰如此時此刻。
唔……
楊海摸了摸下巴,滿心期待自己這一次代表華夏出征富士通杯的賽事旅程。
雖然在被選中的五名頂尖棋士中,自己的戰績表現是吊車尾那個,但這一次去瀛國也能與沈一郎好好聊聊,下下棋,看他的棋藝到底有多強……
棋譜終究只是棋譜,只能代表這名職業棋士一時的戰力,真正的實力是能持續且穩定地發揮出這種實力!
就像楊海,儘管在華夏國內的戰績並不算多強,但在國際賽場上卻也有過打入三星杯、lg杯四強的戰績,甚至奪得一次LG杯的亞軍!
但在那之後,楊海的職業生涯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這兩年,也是多虧了接觸到沈一郎,與他對弈交流後學到了不少,這才恢復了一些狀態,憑藉不錯的戰績拿到了出征富士通杯的機會。
……
瀛國。
在棋院舉辦的富士通杯國內選拔賽第一輪持續了兩天,俞亮和進藤光的比賽在第二天進行,兩人都順利擊敗了對手,晉級到了選拔賽的第二輪。
又過了一週,週六週日兩天第二輪選拔賽如期舉行。
到了第二輪,參加選拔賽的棋士依舊有五十來人,此時,在清一色職業五段以上的參賽棋士裡——
沈一郎二段、塔矢亮三段、俞亮二段、進藤光二段,四人的名字在賽程對弈表公示公告攔上,無比惹眼!
至於越智康介與和谷義高,自然也有參加選拔賽,但都在第一輪比賽上被刷下來了……
相對於其他四位新生代棋士,他們兩人的棋力雖然也很強,但還是有不小的問題需要補足,被棋力更穩重老辣的前輩擊敗,是很正常的。
其實,像他們兩人這樣的年輕棋士,才是瀛國這些年新初段該有的樣子。
雖然棋力很強,但當其他棋士們研究透他們的棋譜棋路後,針對他們的薄弱來對弈行棋,往往也就能擊敗他們了。
而一旦遇到這種情況,年輕的新初段棋士中能意識到問題,迅速調整過來的寥寥無幾……
某種程度來說,這也算是職業新初段參加職業賽事後的新人牆。
而能無視新人牆的,才是真正的圍棋天才。
這一屆富士通杯瀛國方面參加本賽總共有八個名額。
其中一人是上屆比賽的季軍,是當年旅瀛華裔棋士,六超之一的林海飛,而其餘七個名額中……
一般來說,直接內定瀛國棋聖、名人與本因坊三大頭銜擁有者,進入本賽。
剩下僅有的四個名額,才在選拔賽中誕生。
這就是瀛國棋壇多年來特有的國內選拔特色,擁有頭銜或者擁有過頭銜的頂尖棋士,往往能受到優待,甚至在賽程上也會特殊安排。
例如,本屆選拔賽的第一輪,怎麼那麼巧身為種子選手的乃木一瀧九段,直接遭遇了新生代棋士中最突出的沈一郎呢?
當然了,這應該是巧合。
但抽籤是按小組進行的,將種子選手乃木九段和沈一郎安排在同一個小組抽籤,就不是巧合了。
對於瀛國棋院這種潛規則的安排,沈一郎雖看得透透的,但也非常理解。
雖然表面上只有十五歲,但算上前世的人生他也有四十多歲的閱歷了。
雖然這一世因為身體的年輕態,而導致自己的心態也跟著年輕,有一顆忍不住惡作劇的心,但閱歷卻是真實的。
可惜,棋院方面給出這個指示的高層,沒有料到沈一郎的棋藝實力居然如此過硬,直接把四個種子選手之一的乃木一瀧斬落馬下,取而代之!
而棋院其他三位種子選手,分別是倉田厚七段、芹澤九段以及塔矢亮三段,分屬與其他三個不同的小組賽……
順帶一提,俞亮與倉田厚七段一組。
而進藤光,則與塔矢亮同一個小組賽!
……
第二輪選拔賽這天,上午對弈時間結束,午休時分。
“小光,和塔矢亮的對決……你準備的如何?”
沈一郎身邊的藤原佐為,有些好奇地瞅著身前的進藤光,關心地問了一句。
“唔……還行,本來以為隨著比賽日的到來,會越來越緊張,沒想到心緒反而越來越平靜……”
進藤光淡定地點點頭,對自己最近的狀態也有些意外。
從去年到今年,這位少年身高一下子往上足足躥了十來公分,身高已有一米七出頭,原本嬰兒肥的臉變得略有稜角,給人感覺長大了,也穩重不少。
“唔……感覺你成長了不少呢,有日子沒和你下棋了,回頭找個時間……和我下一局吧!”
說來,藤原佐為其實很好奇……這段日子以來,自己不在這小子身邊,他到底成長了多少!
“好呀!”
說來奇怪,佐為不在身邊的這一個多月以來……
進藤光有一段日子不大適應,畢竟原本每天晚上他都是要與佐為下棋,或者覆盤檢討,如今變成了自己一個人慢慢的擺譜。
之前,有佐為在身邊的時候,他一直在往前衝,往前跑,追著塔矢亮追著沈一郎,像是一條奔流不息的湍急溪流。
那個時候,藤原佐為每天在他耳邊絮絮叨叨的那些言語,聽慣了的他經常都是一耳進一耳出,大部分都過濾掉了,根本沒往心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