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沈碁聖好像在嘲諷我!(1 / 1)
“我認輸了!”
幽玄棋間中,一柳慎太郎終於將手中的棋子放到棋盤上,無奈低頭認輸。
“承讓,多謝指教!”
“多謝指教!”
一老一少起身,伸手握了握,房間裡唯一的攝影師立刻動了起來,飛快地給他們兩人拍照!
“真的是要變天了,這麼年輕的碁聖頭銜擁有者……”
房間裡,裁判觀察員也起身,神色平淡但心下卻波瀾陣陣!
“好可怕的實力……”
負責記錄的,是一名女青年職業三段,從第一局對弈到現在都是她負責記錄的,記錄的過程裡,她可是無比深切地感受到,在棋盤上戰鬥爭奪的黑白棋到底有多驚心動魄!
原以為,序盤階段下得那麼好,還一度壓制住了黑棋的一柳碁聖,今天能反殺一盤,至少打碎沈一郎的不敗金身呢。
結果,再到中盤階段的戰鬥他居然再次拉了……
雖然一柳碁聖已經很努力了,但中盤階段的戰鬥還是偏軟,明明在左邊那裡的戰鬥他應該直接沖斷進去的,但也不知道他是被瀛國整體偏軟的風格影響了,還是一時大意,居然沒有走到那一下……
從那一手棋開始,白棋的形似便不可避免地大滑坡,難以挽回。
“哇呀,辛苦辛苦,辛苦兩位老師了!”
棋院的工作人員們擁簇著兩人出去,來到棋院佈置好的賽後見面現場,馬上要舉行頒獎典禮!
“好的,歡迎來自社會各界的記者朋友,各位同仁,各位棋迷粉絲們,同樣的,也歡迎我們今天剛剛完成比賽的兩位棋士……”
“嘩嘩譁……”
話音剛落,一大群女性棋迷粉絲們在歡呼,也有人在鼓掌,整個現場化成了一片歡騰的海洋。
“沈一郎好帥啊!”
“沈君最強!”
“沈君我們愛你~”
好傢伙,看到這一群女粉絲在那邊造成的聲浪,現場的職業棋士以及記者們都有些無語,個別幾個忍不住給她們拍了照……
這個也不是不錯的新聞體裁,說明沈一郎不只是棋藝實力強悍,顏值也十分抗打,居然能擁有這麼一群女性擁躉,而且看樣子還都是十分年輕的女孩,當然了,也有上了年紀大媽級別的。
現場,先是棋院的理事登臺演講,然後是沈一郎職業九段登臺,發表贏得碁聖頭銜的感言。
他說的內容一點也沒有少年郎應該有的崢嶸,滿是恬淡的謙遜與平和的從容,看到他登臺演講的樣子,臺下一些位棋壇前輩忍不住想起自家那個臭小子,要嘛整天蝸家裡打遊戲、看片鹿管,要嘛成天成夜地不著家……
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得扔!
心塞啊!
恨不能一腳踹出這個家,再重新練個號。
很快,到了記者採訪這一環節,由棋院的筱田老師點名下方的媒體記者進行提問。
但尷尬的是,筱田老師點名的瀛國相關媒體記者,起身後除了第一位是對沈一郎進行提問的,其他三位一個直接對筱田提問題,而另外兩個,則轉頭去向一柳九段提問……
現在擁有碁聖頭銜的,是沈一郎,不是他,自然只能稱呼為一柳九段。
最關鍵的是,他們這個時候問出來的問題也很尷尬,差點沒讓這位瀛國棋壇老前輩下不來臺,也就是抹不開臉,不然他早就拂袖而去。
故意的吧?
啊!?
你們幾個意思啊?放著沈一郎這位拿下碁聖頭銜的正主不去採訪,跑我這裡來問這些二四五六的不著調問題,讓我難堪是吧?
現場臺上,唯有筱田老師知道其中內情,而沈一郎則略有猜測。
雖說上頭沒人發話,但瀛國國內總有一股奇特的力量,自下而上或者自上而下的去影響媒體,因此這些媒體也只能選擇淡化處理……
不過,今天看這小子現場湧現的這些女性粉絲擁躉……怕是不大好收場啊!
筱田老師心下淡淡地想著卻冷冷一笑,對於那些心量狹隘之人,就該他們跳腳!
現場輪到一位從瀚國遠道而來的記者發問了,只見他站了起來,用字正腔圓的華夏語問沈一郎說道:
“恭喜沈九段獲得瀛國碁聖頭銜,我是想問,您前段時間對我們瀚國國內廣大棋迷的質疑,回覆的那段字‘長亭外,古道邊,芳草天’這句話,是承認華夏青雲道場確實有針對我們徐國手的暗算,是嗎?”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這句話其實是我們華夏一位先賢寫過的詩句。”
“可是……”
這名瀚國記者輕輕一笑。
“這句詩的出處我也知道,是貴國上個世紀一位十分有名的僧人寫過的《送別》中,那句‘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您把碧連這兩個字刪掉了,是故意的嗎?什麼意思呢?”
很明顯,這位瀚國記者是有備而來的。
不過沈一郎卻有些奇怪地看著這位瀚國記者,反問了一句,“你中文很好,是自學的嗎?”
“不是,我在華夏出生長大,完成學業,剛加入了瀚國國籍,算是瀚國華裔!”
這位瀚國記者十分自得地說道。
“哦,看得出來,你現在的生活應該過得很好……”
沈一郎淡淡地說道。
“哈哈哈,談不上談不上,我們瀚國現在經濟很好,我個人……咳咳,還是不說這個,您對我的提問還沒回答呢……”
“哦,其實關鍵還是在碧連這兩個字上,其實,‘長亭外、古道邊,芳草天’這句話是很美好的祝福,所以,這句話我現在也送給你,希望你作為一位瀚國人,能好好恪守瀚國人的本份,能不說華夏語就別說了……”
“額……”
這名瀚國記者顯然以前語文學得並不怎麼樣,或者根本不屑於去多學老祖宗傳下來的寶貴文字,還是一臉懵逼,這位沈碁聖好像……是在嘲諷我?
“抱歉,沈碁聖您能不能更具體地解釋解釋,這句刪掉了碧連這兩個字的詩句,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不能,下一個。”
沈一郎淡淡地說道,直接伸手指了指下一個舉手要提問的華夏記者。
卻見這位華夏記者似乎明白了什麼,起來的時候臉上還有些憋不住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