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極致之水與光明!感激的江楠楠!(1 / 1)
前往鬥靈城的路上。
許應難得,坐一次公用馬車。
他旁邊,就是張樂萱,張樂萱身邊就是江楠楠。
一路上,張樂萱聲音清冷,在安慰江楠楠。
江楠楠嗓音輕柔,人如其名,有著江南水鄉的溫婉,落在耳中十分動聽。
但許應卻發現,江楠楠只會說,她想說的話。
說出口的沒一句話,她都會提前在腦海裡考量,既不會得罪了張樂萱,也不會讓自己顯得很卑微。
她骨子裡是個,要強的姑娘。
但家庭的貧困和不幸的童年,卻讓她在內心,構建起來一層厚厚的外殼。
她就像是,被關在不見光牢籠裡的小白兔,任何一點光亮,都會讓她警惕。
原著之中,無論徐三石如何彌補,她都沒有原諒徐三石,就是這個原因。
江楠楠的家,在鬥靈城的郊外。
是一個簡樸的小院,面積不大,但起碼不破舊。
“大師姐,許師兄,這就是我家。”
江楠楠平靜的,帶著兩人走進了小院。
小院內,有兩間臥房,她帶著兩人,去了最大的那間。
房間內,黎素芸躺在床上,面色恢復了一些,梅姨依舊在一邊照顧。
“媽,梅姨。”
江楠楠走進房間,對梅姨投去感激的目光。
“楠楠回來了。”
梅姨目光掃過三人,在許應的臉上多停留了片刻,但並沒有讓人發現。
“媽,我幫你請來了大夫。”
江楠楠側坐在床上,看著自己的母親,眼眶已經紅潤。
“楠楠,是媽拖累了你。”
黎素芸臉上擠出笑容,無比愧疚的說道。
“媽,不要說這種話,女兒的一切,都是你的,怎麼能說拖累呢?”
江楠楠心中觸動,笑著回道。
“唉!苦命的丫頭。”
一旁的張樂萱,看著這一幕,心中長嘆。
她出身貴族,但六歲時,家族卻被血洗,她靠著躲在床下,才躲過了一劫。
原本她以為,自己的童年,已經很悽慘。
但現在看來,這個世界上,還有太多太多的苦命人。
“師姐,你還有我。”
許應猜到了,張樂萱的心思,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輕聲說道。
“嗯。”
聽到許應的話語,張樂萱心中淡淡的感傷,消散的無影無蹤。
“許師兄,麻煩你救救我母親。”
與母親說完話後,江楠楠看向許應,開口懇求道。
許應點了點頭,走到了床邊,食指和中指併攏,點在了黎素芸的手腕上。
嗡!
一股猶如春風般,輕柔的魂力,從許應的身上散發開來。
柔和的銀白光芒綻放,略顯昏暗的臥室之中,猶如出現一輪,冬日的朝陽,為虛弱的黎素芸,帶來融入四肢百骸的暖意。
銀白光芒離開許應身體半米,自動衍變,化作六彩光芒。
不過許應心念一動,六彩光芒,只留下了明亮藍色和淡金色的輝光。
那藍色光輝,猶如海納百川,散發著無量的包容之力。
而金色的輝光,卻是神聖而又溫和。
“極致之水和光元素!”
一向恬靜的江楠楠,看見許應身上浮現的力量,忍不住驚呼一聲。
她可是史萊克學院的學生,對武魂極為了解。
極致屬性的武魂,代表的,就是絕對的天才!
她還沒有聽說過,史萊克學院,有誰能擁有極致之水的武魂。
許應擁有極致之水,也就算了,那光元素,也是極為的稀少,完全不輸極致屬性!
放眼整個史萊克學院,她知道的也就只有,海神閣主穆老,有著頂級的光明聖龍武魂。
兩大頂級屬性,此刻卻都匯聚在了,許應的身上。
“媽媽有救了!”
江楠楠掩著朱唇,無比的激動,同時心中,對許應無比的感激。
“黎姨,你早年太過勞累,腎經受損,這才生出病症。”
“不過並不是,什麼不治之症,我現在就為你治療。”
許應淡淡的說了一句,身上縈繞的元素之力,便開始融入黎素芸的經絡。
極致之水,本身就有著,治療的能力,再加上光明元素,許應在治療一道上,並不輸給封號鬥羅級別的存在。
水包容內臟,光明元素修復受損的部位。
不到半個時辰,黎素芸的病,就已經痊癒。
甚至殘餘的力量,讓黎素芸看上去,年輕了幾歲一般。
“謝謝大夫!”
黎素芸睜開眼睛,感受自己恢復健康的身體,連忙道謝。
“媽!”
江楠楠動容,撲到了黎素芸的身上,兩行清淚,從白皙細膩的臉上流下。
之前她得知,黎素芸活不過三個月的時候,感覺天都要塌了,好在許應這位神醫,治好了黎素芸。
“楠楠,先謝這位大夫才是。”
黎素芸拍著女兒的後背,笑著說道。
“應該的。”
江楠楠反應過來,站起身,立即就要向許應跪下。
“楠楠!”
還是張樂萱,反應迅速,用魂力攙扶住了江楠楠。
“大師姐,許師兄,我無以為報,你們的恩情,我一定銘記在心。”
江楠楠眼眶通紅,像極了一隻柔弱的白兔,聲音輕軟。
“誰說無以為報的?”
許應聞言,突然笑道。
此言一出,江楠楠和張樂萱的目光一變,同時落在了許應身上。
“一路連水都沒喝過,多少也給我和師姐,下碗麵吧。”
許應揉了揉肚子,說笑道。
“是我招待不周。”
江楠楠破涕為笑,臉上滿是紅暈,去了小院裡的廚房。
張樂萱輕輕搖了搖頭,走到床榻邊,與黎素芸說著江楠楠在史萊克學院的事情。
許應收斂魂力,走出門外,打量著小院的環境。
江楠楠從小,與母親相依為命,下幾碗面還是不成問題。
黎素芸已經恢復,可以下床,帶上梅姨一共五人,圍坐在小院裡,一片歡聲笑語。
“楠楠,沒想到,你廚藝這麼好,什麼時候教師姐一手?”
張樂萱嚐了一口面,看著江楠楠笑問道。
“只是平日裡解決三餐,那談得上什麼廚藝?”
江楠楠嘴上雖然謙虛,但一張鵝蛋臉盪漾的紅暈,已經出賣了她心裡的欣喜。
“誰說的,小應,你覺得,楠楠做的麵條,比起我怎麼樣?”
張樂萱話音一轉,話題又拋到了許應的身上。
“我覺得,我自己做的最好。”
許應迎著一大一小,兩位美女亮晶晶的目光,當仁不讓的說道。
“你這是自賣自誇,不算!”
張樂萱不樂意了。
不過這樣一來,倒是誰也沒有得罪。
打趣間,視線落在,江楠楠那張泛著笑意的明媚鵝蛋臉上,許應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