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打臉玄子!眾多美女探望!(1 / 1)
契約魂靈,用了六個多時辰。
許應就拖著重傷之軀,守護了張樂萱六個時辰。
一直到現在,魂力和精神力,全部耗盡,陷入了昏迷之中。
張樂萱以最溫柔的力道,把許應抱在了懷裡。
兩行清淚,無聲的滴落,落在許應的臉上。
看著氣若游絲的許應,張樂萱只覺得,自己的心像是缺了一塊一樣。
她寧願不要這個十萬年魂靈,也不想看見許應這副模樣。
張樂萱跪坐在地,不惜一切,用自己的魂力,溫養著許應的身體。
“樂萱,帶許應回學院治療吧。”
眾人沉默不語,還是玄子,打破了寂靜。
張樂萱聞言,抬起頭,看了玄子一眼,雙眸中是無盡的寒冰。
哪怕是九十八級的玄子,都感受到了,背後傳來一陣寒意。
若不是玄子貿然出手,許應也不會,傷的這麼嚴重!
這一次,他堂堂饕鬄鬥羅的臉,可以說,被許應和張樂萱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四位封號鬥羅,看著玄子的目光,也有些怪異。
但畢竟是,玄子帶隊,幫她狩獵第八魂環,所以張樂萱並沒有,立即翻臉。
“請玄老,放了那頭嘯月天狼,還有汐霜雲母。”
張樂萱開口,聲音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可以。”
玄子心中羞愧,立即答應下來。
之後,她才釋放了,變成人形的嘯月天狼王魂靈。
狼王與妹妹,說了幾句,那頭九萬年的嘯月天狼,一步三回頭,消失在了月霜之中。
隨後那頭汐霜水母,也消失不見。
“魂靈!魂獸居然能以這種方式,與人類契約,提供魂環和魂骨!”
四位封號鬥羅,看著張樂萱和她的魂靈,驚為天人。
他們能修煉到這個境界,個個都不是等閒之輩,最清楚,魂靈的出現,會給斗羅大陸帶來多大的影響。
但此時,不是商議的時候。
一行人,以最快速度,回到了汐霜峽谷之外,返回史萊克學院。
……
回到史萊克學院,用了一天的時間。
玄老心中羞愧,親自用魂力,帶著張樂萱和許應,返回海神島。
穆老和那位,治療系的封號鬥羅庒老,聯手救治許應。
“穆老,都是因為我,沒有保護好小應。”
張樂萱握著許應的手,眼眶通紅,自責不已。
“我知道小應這孩子,他如果不是,為了某些必須要完成的事,絕不可能犯險。”
“就是他現在清醒,也不可能責怪你,你就不要再自責了。”
穆老輕嘆一聲,對張樂萱說道。
這番話,卻讓她的內心,越發的觸動。
穆老說的沒錯,如果不是她在許應心中的地位足夠重要,許應又怎麼會如此?
兩位頂尖強者,聯手治療,許應身體上的傷很快癒合,但心神的枯竭,只能靠許應自己恢復。
“你先帶這孩子回去吧,至於彙報,稍後再說。”
穆恩揮了揮手,對張樂萱說道。
“謝穆老!”
張樂萱感激不盡,帶著許應,回了自己的宿舍。
又昏迷了,半天多的時間,許應意識逐漸復甦。
背後是熟悉的柔軟,右手被兩隻滑嫩的手緊緊握著。
身體的感覺回來,但許應一時,卻無法動作。
此時,他卻聽到了,一道不太清晰的聲音。
“……只要你能醒來,以後你和馬小桃的關係,我也預設了……”
“師姐知道,我和小桃的事!”
許應一陣心驚肉跳。
不過想想也知道,張樂萱可是,內院大師姐,還是他朝夕相處的未婚妻,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不過張樂萱既然,能說出這番話。
足以證明,許應這次的表現,有多麼的讓她感動。
“有了這句話,以後我就可以,讓師姐,接納小桃了。”
許應心中暗道,連忙壓制身體的反應,免得被張樂萱發現。
“師……師姐。”
等張樂萱說完,許應才幽幽睜開眼睛,聲音輕微的喚了一聲。
“小應,你終於醒了?”
張樂萱聽到許應的聲音,喜出望外,連忙扶起了許應的上半身,把他抱在懷裡。
“你昏迷了快兩天,渴不渴?餓不餓?”
她體貼的問道。
“不太渴……就是,被師姐抱著,有些喘不過氣來。”
許應已經沒什麼大礙,忍不住開了個玩笑。
不過張樂萱的確很有料,這樣被抱著懷裡,許應能感應到,手臂上傳來的柔軟和驚人的彈性飽滿。
“一醒就不老實。”
張樂萱很快反應過來,笑罵了一句,不過心中的擔憂已經放下。
兩人聊了一會,張樂萱喂許應喝了水,就得到了訊息,要去參加海神閣的會議。
“去吧,你的魂靈,可是劃時代的創造。”
許應很清楚,這次會議是為了什麼。
“劃時代又怎麼樣?我對魂靈一竅不通,等你好了,你可比我更忙。”
張樂萱在許應的臉上親了一下,留下一句,離開了宿舍。
“許應,你怎麼回事?”
張樂萱走了沒多久,一道俏皮的女聲,又從外面,傳了進來。
咔嚓!
臥室大門被開啟,果然是一頭紅髮,嬌豔似火的馬小桃。
“都昏迷了兩天,命都差不多沒了,你說怎麼回事?”
許應沒好氣的回道。
“有大師姐和玄老,你怎麼會命都差點沒了?”
馬小桃坐到床邊,雖然嘴上沒有說,可眼中的擔憂,還是暴露了她心中對許應的情意。
“因為,師姐的第八魂環,來自一頭十萬年魂獸……”
許應把汐霜峽谷中的事情,告訴了馬小桃。
“你是不是傻?拿命去換一個魂環?”
馬小桃聽完,瞪大了眼睛,暗紅色的眼眸之中,滿是後怕。
“那是魂靈,而且事關師姐的未來,如果當時換做是你,我也會毫不猶豫。”
許應與馬小桃對視,不在意的回道。
“換做是我……”
馬小桃一怔,沒想到許應會突然說出這番話,頓時心亂如麻。
甚至避開了,許應的視線。
許應知道,馬小桃看上去大大咧咧,但心思極為細膩,而且刀子嘴豆腐心。
“所以你看,要不是我阻止你,你跟了過去,我怎麼保護你?”
許應握住馬小桃的手,說道。
“我……我又不需要你保護。”
馬小桃低著頭,用最柔弱的語氣,說最硬氣的話。
“那不要鬧脾氣,繼續去美容店當店長好不好?”
許應揉著馬小桃柔軟的手心,溫聲說道。
“我沒有鬧脾氣。”
聽著許應的話,馬小桃只覺得自己像是什麼不講道理的潑婦一般,連忙回道。
之前的一點小怨氣,已然煙消雲散,馬小桃語氣都軟了許多。
篤篤!
說話的時候,宿舍外,又響起了敲門聲。
“許師兄,小桃學姐。”
柔媚動聽的嗓音,隨著敲門聲響起。
“江楠楠?”
許應和馬小桃,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