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繼續旅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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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一嘆兩人不遠處王權霸業和李自在面對面的擁抱,鄧七嶽和李去濁的身形交錯趴在一起,其他幾人的身體錯落的躺倒在廢墟各處。

“大家都還活著!”楊一嘆抬頭看著還有呼吸的夥伴,眼眶微紅的感慨道。至於眾人是如何活下來的,以及他從黑狐身上感受到的熟悉感他心中有些猜測,決定埋在心裡不去深究。

既然那個人出手了,自己這群人背後議論他被懲罰也不算冤枉。況且這次經歷希望能讓你謹慎一些吧,圈外太危險了。楊一嘆抬頭望向天空東方的那輪圓月,似乎從中看出一個微笑著的身影。

“哎呦,痛死了!”鄧七嶽毫無防備的被李去濁掀翻,仰面摔倒在地。

“你怎麼趴在我身上?”李去濁睜開眼就看到了鄧七嶽那張大臉,驚怒交加一腳將其踹飛出去。

“我也不知道啊?”鄧七嶽雙手護著自己的頭,委屈的說道“我一醒來就被你踢了一腳。”

“算了,這次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我們還活著就好。”李去濁上下摸了一圈自己身體,沒有找到殘缺之處,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李去濁和鄧七嶽兩人的打鬧聲吵醒了面具團伙的其他成員,王權霸業等人醉眼朦朧的醒來。

李自在和王權霸業清醒過來後,默契的推開對方。李自在坐起身來疑惑的問道“我們這是在地府聚齊了嗎?怎麼沒看到黃泉族?”

“二哥,你怎麼也下來了!”王權醉淚眼汪汪的抓著楊一嘆的手臂哭訴道“嗚嗚~唔~我還這麼年輕,我不想死啊!”

王權醉哭著哭著直接撲到楊一嘆的懷裡,一邊嚎啕大哭,一邊用楊一嘆的衣服擦眼淚。

楊一嘆好笑的抱住懷中的哭泣包,無聲的安慰膽怯的女孩。

“嗚嗚~你怎莫還是熱的?”王權醉哭著哭著感覺到不對勁,淚眼朦朧的抬頭看著楊一嘆問道。

“我們還活著呢。”楊一嘆看著妝容都被哭花了的王權醉,忍俊不禁的說道。

“活著,活著,我們還活著?”王權醉腦袋懵懵的,嘴裡重複了兩遍才反應過來,驚異的懷疑道。

“嗯,我們還活著,大家都活的好好的。”楊一嘆肯定的點了點頭。

王權醉懵懂的轉頭望向已經站起身來的夥伴們,見所有人都在圍觀他們倆,面色通紅的栽進了楊一嘆懷裡,小聲訴苦道“我沒臉見人啦!”

王權霸業等人進過一段時間的冷靜,接受了自己等人沒有去地府報道的事實。

眾人看著神廟原址上的廢墟,之前的經歷刻骨銘心,現在自己等人卻毫髮無損。眾人一時間有種穿越時空的夢幻感,分不清楚現實和夢境。

但是神廟廢墟上還未完全飄散的硝煙以及滿地的法寶碎片告訴面具成員,之前的事情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生髮生了。

“二弟,我死後發生了什麼?”王權霸業感應到牆角處殘留的王權劍意,一臉凝重的詢問道。他感覺只要他研習一段時間,就可以再次發出那種強大的劍意。

“我當時精神恍惚,迷糊中只看見一道陰影。”楊一嘆摟著王權醉,思索著說道。

“就是這個樣子。”楊一嘆伸出手,法力勾勒出一幅紫色的剪影。

“嗯~獸耳,尾巴,身材妖嬈,看起來怎麼這麼眼熟?”李去濁摸著下巴,將這道剪影的特徵一一道來。

眾人都看著那道剪影,就連王權醉都小心的探出頭來,觀察楊一嘆手中的影像。

“她是什麼顏色的?”青木媛面色微動,似乎想到了關鍵,匆忙詢問。

“顏色?我當時意識模糊,也記不清了。好像是黑色的?”楊一嘆皺著眉頭,仔細思索當時那道陰影的顏色,不確定的講道。

“黑色,一定是黑色。”青木媛敲了一下手掌,咬牙切齒的恨道。

李自在聽完楊一嘆三人的敘述也像是想通了一樣,面露恍然之色。

“妙玉仙子,你知道那是什麼生物?”王權霸業追問道。

“黑狐,一種從塗山的地盤逃脫的狐妖,能夠影響人的神志,操縱人心。”青木媛鄭重的解釋道。

“黑狐的能力和圈外生物類似,大部分獻身的黑狐都沒有實體。”李自在補充講到。

“你們應該也見過,就是二哥送到各家的玉簡中有記載。”青木媛緩緩說道。

“圈外,沒錯了,那些就是圈外生物。”王權霸業在心裡默默唸道,回想起那些怪物口中的圈內生物,反應過來。

“看來是黑狐勾結了圈外生物,雖然不知道我們為何能夠從它們手中逃生,但總歸是一件好事。面具組織近期小心行事,大家都通知家長警惕圈外生物入侵吧。”王權霸業將自己的猜測講了出來,並提醒面具組織小心行事。

“是。”面具成員回想起之前慘痛的經歷,忍不住心生忌憚,沉聲應道。

面具組織心情沉重地結束了這次聚會,楊平安也早早的踏上了行途。

塗山城外,楊平安大大方方的乘著一葉扁舟來到了塗山城牆下。

河水清澈見底,像一塊無瑕的翡翠,小舟激起的微波擴散出道道水紋,人在其中只感到岸在後移。兩岸一座座奇峰拔地而起,危峰兀立,怪石嶙峋,姿態萬千。

楊平安感受著微風拂面,景不醉人人自醉,頗有一種舟行碧波上,人在畫中游的滋味。

“塗山地界,來者止步。”城樓上兩名銀狐守衛手持武器,打破了這般美景。

“我欲進入塗山,還請通報。”楊平安從小舟上站起來,對著城牆上的兩隻銀狐喊道。

“塗山不接收獨行遊客,請原路返回。”一隻銀狐守衛跳到岸邊,阻攔小舟前進。

楊平安隔著銀狐守衛的金屬頭盔與它對視,銀狐守衛赤色的豎瞳從頭盔的縫隙中透出絲毫不讓,不近人情。

“不能通融?”楊平安挺立脊柱,臉上的表情收斂,淡淡的問道。

壓抑沉重的氣場自楊平安的小舟上擴散,銀狐守衛像是被人扼住了命運的咽喉,渾身毛髮炸起,整隻狐狸不住地戰慄。

塗山城前的氣流都變得滯澀,空氣彷彿凝成了固體,所有音源都隱匿消失,小舟下一圈圈的水波朝著河岸擴散。

“不……不…”銀狐守衛拼盡全力,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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