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滅絕人性的藥仙會(1 / 1)
話音未落,夏空體內的神府之力再次悄然運轉。
廖忠和一直站在他身旁沉默不語的老孟,幾乎在同一時間。
都驚訝地發現自己和對方的身體表面,竟然也如同夏空一般,同時泛起了一層璀璨奪目的金黃色光芒!
那金色的光芒溫暖而厚重,迅速流轉凝聚。
在他們每個人的身體周圍,都形成了一面六邊形晶格狀玉璋護盾。
護盾表面同樣流淌著古樸而玄奧的金色符文,散發著一種彷彿能夠抵禦世間一切傷害的堅固神聖氣息。
當這層宛如神賜的屏障生成完畢的瞬間,廖忠與老孟的心中。
都同時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實與無與倫比的底氣。
彷彿只要有這層金色護盾在身,即便是刀山火海龍潭虎穴,他們也敢闖上一闖。
在這之後,夏空不再有任何猶豫。
心念一動,那原本封堵在山洞入口處的巨大金色岩石。
便在一陣低沉的轟鳴聲中緩緩消散,重新化作了無數精純的巖元素能量粒子,迴歸於天地之間。
隨著洞口的解除,一股更加濃郁的陰冷邪氣。
伴隨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從那幽深漆黑的山洞之內撲面而來。
三人剛一踏入那陰暗潮溼的洞穴內部,便立刻聽到了無數悉悉索索的密集聲響。
緊接著,從洞穴深處的黑暗之中。
黑色的潮水頓時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朝著他們三人所在的位置瘋狂蜂擁而來。
那並非是真正的水流,而是由成千上萬,數不勝數,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毒蟲所形成的恐怖蟲海!
這些毒蟲鋪天蓋地,密密麻麻。
閃爍著幽綠猩紅以及慘白的光芒,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嗡鳴與嘶叫,眼看著就要將他們三人徹底吞沒!
然而,即便是身陷如此恐怖駭人的蟲海包圍之中。
無論是廖忠還是老孟,此刻心中卻都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慌亂。
因為他們都被那堅不可摧的玉璋護盾牢牢地保護著。
那些猙獰的毒蟲,如同飛蛾撲火一般,前赴後繼地瘋狂撞擊在那金色的光芒屏障之上。
“噼裡啪啦!”
“滋滋滋!”
無數毒蟲在接觸到玉璋護盾的瞬間,便被那神聖的力量直接淨化。
發出一陣陣青煙,紛紛就此墜落。
它們那足以洞穿金石的利爪尖牙,以及能夠瞬間致命的劇毒。
在玉璋護盾面前,根本就如同以卵擊石,脆弱不堪!
別說是對護盾造成任何實質性的突破了,就連讓那金色的光芒,產生一絲一毫的漣漪都完全做不到。
而夏空這時候,面對這無窮無盡,彷彿要將整個山洞都淹沒的恐怖蟲海,只是不屑地冷哼一聲。
右手隨意向前一揮。
剎那間,空氣中憑空凝聚出無數閃耀著凌厲寒光的巖槍,如同驟雨般密集攢射而出。
那些巖槍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精準而無情地刺入那洶湧的蟲海之中。
槍出如龍,每一杆巖槍都蘊含著純粹的巖元素之力。
輕易地便將那龐大而洶湧的蟲海從中一分為二,撕開了一條通往洞穴深處的道路。
繼續深入,便是藥仙會經營了數百年的真正核心巢穴。
此刻,殘存的藥仙會高層們,正聚集在這洞穴最深處的寬闊石廳之中。
他們一個個皆是面容枯槁,身形佝僂。
如同從墳墓中爬出來的活屍,散發著濃濃的死氣與邪氣。
這些便是藥仙會真正的掌權者,那些將自身完全奉獻給了毒術的所謂長老。
他們身上穿著的黑色勁裝,比之外面的普通守衛更加精緻。
其上甚至用金色的絲線繡著詭異的毒蟲圖案,彰顯著他們不凡的地位。
當夏空、廖忠與老孟三人的身影,穿過那被巖槍清理出來的通道,出現在石廳入口處時。
這些藥仙會的長老們,臉上無不露出了極致的驚懼與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們那雙深陷在眼窩中的渾濁老眼,死死地盯著夏空。
彷彿要將這個打破了他們一切計劃的年輕人給生吞活剝了一般。
其中一名看似地位最高的長老,他身材最為乾瘦。
臉上的皺紋如同刀刻斧鑿,幾乎看不到一絲血色。
他顫抖地伸出如同雞爪般枯瘦的手指,指著夏空。
“你...你究竟是什麼怪物!”
他的聲音之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恐懼與深深的困惑。
他們想不明白,這個年輕人身上明明沒有任何他們所熟悉的異人炁息波動。
為何卻能施展出如此毀天滅地,近乎神蹟般的恐怖手段。
那種憑空造物,召喚巖槍,凝聚金色護盾。
甚至引發地動山搖,封堵洞口的能力。
完全超出了他們對這個世界力量體系的認知。
“外面的守衛...那些精心培養的毒蟲大軍..難道全都...”
另一名長老聲音發顫地補充道,他不敢想象外面的情況。
他們已經傾盡了數百年來所積蓄的一切力量,佈置了無數的防禦手段與歹毒陷阱。
無論是那些悍不畏死的守衛,還是那足以淹沒一切的恐怖蟲海,都是他們引以為傲的最終防禦機制。
他們本以為,憑藉這些佈置,足以將任何膽敢闖入的敵人化為烏有。
然而,現實卻是如此的殘酷與無情。
夏空身上那層薄薄的金色護盾,便如同無法逾越的天塹,將他們所有的攻擊都輕而易舉地化解於無形。
他們引以為傲的毒蟲,卻如同遇到了剋星一般,紛紛化為飛灰。
他們堅固的洞口防禦,在對方隨意的一踏之下,便被徹底封死。
此時此刻,這些活了漫長歲月,自認為已經看透了世間一切的藥仙會高層們。
心中對於夏空的恐懼,已經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
但是,他們也深知。
今日之事,已然沒有了任何迴旋的餘地。
既然對方能夠一路勢如破竹地打到這裡,就絕不可能輕易放過他們。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行險一搏。
“諸位,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最先開口的那名乾瘦長老,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狠戾之色。
“我藥仙會傳承數百年,豈能斷送在我等手中!”
“今日,便讓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闖入者,見識見識我藥仙會真正的恐怖!”
“以我殘軀,飼我本命金蠶!”
隨著他一聲淒厲的嘶吼,那乾瘦長老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一口精血噴灑而出。
與此同時,他枯瘦的胸膛處,皮膚猛然破裂開來。
一隻通體閃耀著詭異金色光芒,體型約有拳頭大小的恐怖毒蟲。
帶著尖銳的嘶鳴聲,從中鑽了出來。
其餘的幾名藥仙會長老,也紛紛效仿。
他們毫不猶豫地以自身精血與生命力為代價,催動了早已與自身融為一體的本命毒蟲。
一時間,石廳之內邪氣大盛。
各種奇形怪狀,散發著致命毒氣的本命毒蟲紛紛現身。
這些本命毒蟲,是他們耗費了畢生心血培養出來的最強底牌,每一隻都擁有著難以想象的歹毒力量。
它們散發出的氣息,甚至比先前那龐大的毒蟲海洋還要危險數倍。
然而,就在這些藥仙會長老準備驅使著他們的本命毒蟲,與夏空三人進行最後殊死一搏的瞬間。
一直站在夏空身旁,沉默寡言的廖忠,卻是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一群不知死活的老東西,還想負隅頑抗?”
“老孟,動手!”
廖忠當機立斷,對著身旁的老孟下達了指令。
他自然不會給這些邪教徒任何反撲的機會。
而在後方早已積蓄力量多時的老孟,聞言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他那隱藏在厚厚鏡片後的雙眼之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寒芒。
下一刻,老孟那作為禽獸師的神奇能力,已然無聲無息地發動。
他並沒有直接攻擊那些看似強大的本命毒蟲。
而是將目標,鎖定在了那些藥仙會長老們自身。
只見老孟快速行炁。
緊接著,一股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瞬間擴散至整個石廳。
那些原本還想操控本命毒蟲進行攻擊的藥仙會長老們,幾乎在同一時間,身體猛地一僵。
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眼神之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他們駭然發現,自己體內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
心臟的跳動也變得異常微弱,一種難以言喻的麻痺感與無力感,迅速從四肢蔓延至全身。
想要開口呼喊,卻發現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生命力,在以一種極為詭異的方式迅速流逝。
這正是老孟身為頂尖禽獸師的恐怖手段之一。
他能夠透過控制目標體內的微生物,從內部瓦解敵人的生命機能。
這種攻擊方式無形無影,防不勝防,遠比直接的物理攻擊更加致命與詭異。
不過短短數息之間,那些先前還準備拼死一搏的藥仙會高層們。
便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的木偶一般,一個個癱軟在地,徹底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他們那引以為傲的本命毒蟲,也在失去了宿主之後,如同失去了能源般不再動彈。
“結束了!”
黑暗而陰森的山洞石廳之中,廖忠看著那些已經徹底失去生命氣息的藥仙會高層。
用一種充滿了威嚴的語氣,對著這些一生作惡多端。
壞事做盡的邪教徒們,進行了最終的宣判。
然後他又轉過頭,目光復雜地看向身旁的夏空。
語氣之中,充滿了由衷的感激與敬佩:
“夏小兄弟,這次的突襲行動,能夠如此順利地搗毀這藥仙會的老巢,全都要仰仗你的強大能力啊!”
如果沒有夏空那近乎無解的玉璋護盾,以及那神乎其技的巖元素操控能力。
單憑他和老孟兩人,想要如此輕易地解決掉這些藥仙會的妖人,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