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收養女孩,取名夏朵(1 / 1)
廖忠越是詳細地說出自己所瞭解的關於聖童的情報,他臉上的神情便越是心驚肉跳,聲音也因為後怕而微微顫抖。
因為他能夠清晰無比地感受到,眼前這個看似只有十二歲的小姑娘。
她身體的每一個細微動作,甚至每一次輕淺的呼吸之間,都在無時無刻地向著周圍的環境散發出致命的毒素。
雖然這些毒素的濃度在目前看來還相對較低,但其本質的危險性卻是不容置疑的。
這樣一個恐怖而危險的活體存在,如果真的將其放到外界的現代繁華都市之中。
那簡直就是一枚真真正正的,隨時可能引爆的生物滅絕級別的超級炸彈!
其可能造成的破壞與恐慌,將是難以估量的。
也難怪廖忠這位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見識過各種詭異異人手段的哪都通高層,此刻會表現得如此驚詫與失態。
因為在此之前也根本沒有預料到,那在公司內部檔案中被記錄為近乎痴心妄想。
成功率微乎其微的藥仙會聖童計劃,竟然真的被這幫喪心病狂的邪教徒給培養成功了。
這簡直就是一個潘多拉的魔盒被開啟了。
“無妨的,廖叔。”
然而,面對廖忠那充滿了緊張與戒備的勸告,夏空卻只是平靜地搖了搖頭。
臉上的神情依舊從容淡定,彷彿絲毫沒有將那所謂聖童的恐怖毒性放在心上。
“難道您忘了我身上這層屏障了嗎?”
夏空微笑著提醒道,同時輕輕拍了拍自己身前那空無一物,卻又真實存在的玉璋護盾力場。
“這些所謂毒蟲,雖然聽起來確實厲害,但它們還遠遠沒有達到能夠破開我這層玉璋護盾防禦的程度。”
他的語氣之中,充滿了對自身力量的絕對自信。
說罷,夏空為了證明自己的話語。
更是做出了一個讓廖忠和老孟都看得心驚肉跳,差點當場阻止的動作。
只見他緩緩抬起右手,在那兩人幾充滿了驚駭與擔憂的複雜注視之下。
動作輕柔而自然,再次緩緩撫摸了一下身旁小姑娘那略顯冰涼的光潔額頭。
那份從容與淡定,彷彿他觸控的並非是一個行走的劇毒源泉,而只是一個普通鄰家小妹的額頭。
“夏小兄弟...我..我覺得,我們現在還是應該儘量悠著點,保持安全距離為好!”
廖忠的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而再次變得有些磕絆,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等我們公司專門負責處理這類高危目標的專業人員,攜帶特製的隔離收容裝置趕到之後。
再來對她進行穩妥的收容與後續處理,這樣的安排,才是萬全之法!”
廖忠試圖用一種商量的語氣,來勸說夏空不要再進行如此危險的近距離接觸。
“收容?”
對於廖忠口中提出的這個收容字眼,夏空卻是微微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了一絲顯而易見的疑惑與不解。
“是的,夏小兄弟,收容。”
廖忠苦笑著點了點頭,肯定了這個說法。
他嘆了口氣,語氣沉重地解釋道:
“即使這個小姑娘本身再怎麼天真無辜,她過往的遭遇再怎麼令人同情與悲慘。”
“但是,一個無法否認的殘酷事實。
她現在的身體,已經因為藥仙會的歹毒改造。
變成了一個足以對整個現代社會秩序構成嚴重威脅與巨大破壞的超級危險源,一枚行走的生物炸彈。”
“這種情況下,從維護社會整體穩定與公眾安全的角度出發。
我們公司實在是別無選擇,只能先將其進行最高優先順序的強制收容與隔離管控!”
廖忠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眼神之中也充滿了無奈與不忍。
他其實還有一句話憋在心裡沒有直接說出來,那就是,目前所提出的收容方案。
其實已經算是公司內部相對溫和派,主張人道主義的處理方式了。
如果是換做公司內部那些行事更為激進,一切以效率和結果為導向的強硬派系成員。
恐怕在確認了這個女孩聖童的真實身份之後,會當場就毫不猶豫地提出申請。
要求動用一切必要手段,將這個潛在的巨大威脅給徹底消滅,以絕後患。
那才是真正冷酷而高效的抉擇。
“不...廖叔,我想您誤會我的意思了。”
夏空聽完廖忠這番充滿了無奈與沉重的解釋之後,卻是緩緩地搖了搖頭。
他凝視著身旁這個依舊如同木偶般麻木,對外界一切都漠不關心的小姑娘,眼神之中充滿了溫柔。
“這個孩子,她所經歷的苦難,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任何人的想象。”
“她的人生,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註定充滿了無盡的黑暗與非人的折磨,從未有過一絲真正的光明與溫暖。”
“我不準備讓她在脫離了這個魔窟之後,再被關進另一個冰冷而陌生的牢籠之中,繼續承受那種與世隔絕的孤寂。”
“可是夏小兄弟!她身體內蘊藏的那些原始毒與無數毒蟲,其危險程度實在是太高了!
這...這根本不是我們個人的同情心所能解決的問題!”
廖忠雖然完全能夠理解,並認可夏空此刻所展現出的那份寶貴的同情心與善良。
但是在涉及到可能危害整個社會穩定的重大原則性問題面前,他作為哪都通的負責人。
實在是沒有辦法在理性層面上,輕易同意夏空這種看似有些意氣用事的想法。
而那個被夏空牽著的小姑娘,彷彿對身旁這兩個大人之間正在發生的激烈爭論與對話。
完全置之不理,充耳不聞。
她依舊保持著那種令人心疼的,完全麻木痴呆的狀態,雙眼空洞無神。
只是,當她隱約聽見夏空話語之中。
那份拒絕將她再次收容的堅定意味,以及那句想要收養她,給她一個真正歸宿的承諾之時。
她那雙如同死水般不起絲毫波瀾的翠綠色眼瞳之中,才極其細微地。
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般,微微閃過了一絲幾乎難以被察覺的異樣光芒。
那光芒微弱而短暫,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小妹妹,你...還記得自己叫什麼名字嗎?”
夏空沒有再繼續和廖忠就這個問題進行徒勞的爭論。
他緩緩地蹲了下來,讓自己的視線與身旁的小姑娘保持在同一水平線上。
然後用一種儘可能溫柔和藹的語氣,輕聲對著眼前這個命運多舛的小姑娘開口詢問道。
“……”
面對夏空的詢問,小姑娘只是緩緩地抬起了她那張蒼白而沒有絲毫血色的小臉。
那雙空洞的翠綠色眼眸靜靜地凝視著夏空,卻依舊沒有任何的回應,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似乎已經完全喪失了與人正常溝通交流的能力。
這時候,站在一旁的廖忠。
也忍不住再次開口,在旁邊輕聲解釋了一句。
“夏小兄弟,根據我們以往處理類似案件的經驗來看。”
“像這種被藥仙會之類的邪教組織,從剛剛出生不久就秘密拐帶擄走的無辜孩童。
她們通常都是沒有自己真正的名字的,只有一個冰冷的代號,或者乾脆什麼都沒有。”
聽完了廖忠這番令人心酸的解釋之後,夏空沉默了片刻。
然後隨著小女孩那略顯迷茫的視線,一同緩緩地抬起頭,望向了山洞之外那片被陽光照亮的蔚藍天空。
此刻,洞外的天空一片湛藍,陽光明媚晴空萬里,與洞內的陰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幾朵潔白柔軟的雲彩,如同棉花糖般悠閒地漂浮在空中。
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夏空從身旁女孩那雙空洞的翠綠色眼眸深處,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對於那片自由天空,深切而又模糊的渴望與嚮往。
雖然那絲渴望被層層疊疊的麻木與絕望所掩蓋,但卻依舊真實存在。
“那麼,從今以後,你就跟著我這個大哥哥,好不好?”
夏空再次柔聲問道,語氣之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溫柔與堅定。
“哥哥會給你取一個新的名字,一個只屬於你自己的,好聽的名字,你願意嗎?”
“……”
女孩依舊沉默,但那雙看向天空的眸子,似乎微微亮了一些。
“嗯..讓我想想!”
夏空故作沉吟,目光在女孩那張略顯消瘦的小臉,和洞外那片純淨的藍天白雲之間來回逡巡。
“有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既然你這麼喜歡看天上的雲朵,那以後,你的名字就叫做...夏朵,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