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調查異人案件(1 / 1)
在與龍虎山天師府的眾人,以及陸瑾老爺子爺孫倆辭別之後。
夏空便再次牽著夏朵的小手,踏上了自己那看似漫無目的,實則心中自有方向的遊歷之旅。
他原本的計劃,是準備繼續一路南下。
感受一番與北方豪邁截然不同的風土人情,也讓夏朵多見識一下這個世界的廣闊與美好。
然而,就在他們兄妹二人剛剛離開龍虎山的地界。
抵達附近的火車站,準備購買下一站車票的時候。
夏空口袋裡那個由哪都通公司特配的衛星電話,卻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
電話接通之後,那頭傳來的,正是哪都通華南大區負責人廖忠那略顯焦急與凝重的聲音。
“夏小兄弟,是我,廖忠。”
“廖叔,這麼急著找我,是出什麼事了?”
夏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
“唉,別提了,有急事!”
廖忠的語氣聽起來相當棘手。
“就在距離你現在所在的龍虎山不過幾百公里外的另一座城市裡,最近發生了一起極為惡劣,且性質極為詭異的異人相關案件。”
“當地的公司分部已經介入調查了數日,卻始終一籌莫展,沒能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這不,我才想起來你這位新上任的臨時工就在附近。”
“哦?異人案件?”
夏空眉頭微挑,來了些許興趣。
廖忠在電話那頭沉重地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案件的受害者,是當地一個頗有名氣,名叫柳家戲班的梨園團體。”
“就在一週之前,戲班的班主柳老爺子。
被人發現慘死在了自己的臥房之中,死狀極為悽慘。”
“根據公司法醫人員的初步檢驗,柳老爺子死前似乎經歷了難以想象的巨大痛苦。
並且渾身上下的皮膚都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黑色,明顯是中了某種極為歹毒的奇毒。”
“然而,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廖忠的語氣愈發凝重。
“就在柳老爺子遇害之後的短短几天之內,戲班之中門下的好幾名弟子,也接二連三地以同樣詭異的方式離奇死去。”
“他們的死狀與柳老爺子如出一轍,都是渾身發黑面容扭曲,彷彿在臨死前見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事物。”
“這一連串的離奇死亡事件,讓整個柳家戲班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也引起了當地哪都通分部的高度重視。”
“只可惜,由於兇手的作案手法極為詭異,現場幾乎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蛛絲馬跡。
公司的調查人員雖然全力以赴,但幾天下來,案件的偵破工作卻依舊毫無進展,陷入了僵局。”
“所以,夏小兄弟!”
廖忠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期盼。
“我想委託你這位新晉的臨時工,前往那個柳家戲班的所在地。
憑藉你那神乎其技的手段,去查探一番,看看能否找到一些新的突破口。”
對此,夏空在聽完了廖忠的講述之後,略作思忖,便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沒問題,廖叔。”
“同為梨園一脈,聽聞有戲班遭遇如此滅門慘案,於情於理,我都不能袖手旁觀。”
更何況,他如今的身份已是哪都通的臨時工。
處理這類棘手的異人案件,也算是他分內之事。
於是乎,夏空便帶著妹妹夏朵,改變了原有的行程計劃。
根據廖忠提供的資訊,乘坐著最快的一班列車,趕往了那座案發的小城。
當他們兄妹二人風塵僕僕地抵達那個柳家戲班的所在地時,天色已經接近黃昏。
那是一座頗具年代感的老式四合院,門楣上懸掛著一塊已經有些褪色的牌匾,上書柳家班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只是此刻,整個戲班大院都籠罩在一股說不出的蕭瑟與壓抑氣氛之中,早已不復往日的喧囂與熱鬧。
夏空上前輕輕叩響了那扇略顯斑駁的朱漆大門。
開門的,是一位看起來約莫二十七八歲,身材魁梧,面容憨厚的青年男子。
他便是如今柳家戲班之中,僅存的兩位成員之一,大師兄柳大勇。
“請問你們是?”
柳大勇看著眼前的陌生兄妹,眼中帶著警惕與悲傷。
夏空微微稽首,語氣溫和地說道:
“這位師兄有禮了,在下夏空,受哪都通公司委託,前來調查貴戲班發生的案件。”
在夏空主動表明了自己同樣是出身於京城梨園一脈之後,柳大勇那原本還帶著幾分警惕與悲傷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了一絲親切與激動。
“原來是梨園的同道!快請進!”
他熱情地將夏空和夏朵迎進了院內。
進入院內,夏空便看到了另一位戲班的倖存者。
那是一個看起來約莫二十三四歲,打扮得頗為時髦花哨的年輕女人。
她畫著精緻的妝容,身上穿著與這古樸戲班格格不入的現代服飾,正有些百無聊賴地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玩著手機。
她便是柳家戲班的小師妹,柳燕。
在柳大勇的熱情介紹之下,柳燕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不鹹不淡地和夏空打了個招呼。
便又繼續低頭專注於自己的手機螢幕,態度顯得有些冷漠。
“小師妹她...唉,師父和師兄弟們接連出事,她也嚇壞了,夏兄弟你別介意。”
柳大勇有些尷尬地解釋道。
夏空微笑著搖了搖頭,表示並不在意,隨後便被柳大勇請到了院內的正堂之中。
柳大勇開始無比仔細地,向夏空講述起了這樁滅門慘案的詳細經過。
“夏兄弟,你是不知道,我們師父他老人家死得有多慘啊!”
“就在一週前的早上,我們發現師父他...他死在了自己的臥房裡,渾身都發黑了,臉上那表情...別提多痛苦了!”
“我們都以為是中了什麼急性的毒藥,報了警。
公司的人也來了,可就是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然後...然後沒過幾天,王師弟,李師弟他們...也全都跟師父一樣,就那麼不明不白地死了!”
柳大勇的聲音顫抖著。
“現在整個戲班,就只剩下我和小燕了,我們實在是怕...怕那個兇手還會再來啊!”
柳大勇說著,眼中充滿了恐懼與不安。
而這個時候,夏空卻將目光。
若有若無地瞥向了那個自始至終都沉默不語,彷彿事不關己的柳燕。
他悄然開啟了元素視野。
剎那間,在夏空的感知中,柳燕的身上正縈繞著一股異樣的幽藍色炁息。
這股炁息雖然微弱,卻帶著一種陰冷與不詳的感覺。
與她自身所修煉的,還算純正的梨園炁息格格不入。
更像是被某個強大的外力,強行加註在了她的身上。
而且夏空能感知到,這位柳燕和大師兄柳大勇,兩人都是異人。
“柳師兄..”
夏空看似隨意地開口問道。
“這幾樁命案發生的時候,不知道令師妹柳燕姑娘,當時在什麼地方?”
夏空的話音剛落,柳大勇和柳燕兩人幾乎同時愣了一下。
柳大勇的臉上寫滿了驚訝,似乎不明白夏空為何會突然問起這個。
而一直低頭玩手機的柳燕,在聽到這話的瞬間,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上,卻幾不可查地閃過了一道冰冷的兇光。
雖然轉瞬即逝,卻被夏空敏銳地捕捉到了。
“啊?小燕她...”
柳大勇回過神來,連忙替自己的師妹解釋道。
“夏小哥你有所不知,我這個小師妹啊,性子比較內向,平日裡就不太喜歡和外人交際。”
“沒有排練唱戲的時候,她基本上都是一個人獨自待在自己的房間裡,很少出門的。”
“是嗎?”
夏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一番交流之後,夏空站起身來,對著柳大勇說道:
“柳師兄,多謝你的講述,我已經大致掌握了一些線索。”
“不過,還有一些不確定的地方需要驗證,今晚我想在這裡留宿一晚,不知是否方便?”
“方便!當然方便!”
柳大勇聞言大喜,熱情地表示了歡迎。
他連忙起身,親自將夏空和夏朵帶到了客房。
就在夏空和柳大勇轉身離開的瞬間,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從身後投來了一道充滿了怨毒與冰冷的視線。
夏空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