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新的羈絆,純水之力(1 / 1)
夏空聞言,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神情變得無比莊重與肅穆。
他直視著眼前的四張狂,用一種充滿了威嚴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爾等作惡多端殘害無辜,我便有權對你們做出判決!”
話音未落,夏空只覺得自己的體內。
那沉寂許久的羈絆之力,再次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在他身體代表“水”與“腎”的核心位置,一座全新的神府,轟然洞開!
一股清冽而浩瀚,充滿了律法與審判威嚴的全新元素力量,開始在他的體內奔湧流淌。
“既然小哥哥你執意如此,那我們也只好和你好好打上一場了。”
夏禾見魅惑無效,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冰冷起來。
她話音未落,旁邊的沈衝已經按捺不住,率先發起了攻擊。
他看著夏空那副彷彿要代天行罰的莊重姿態,心中便莫名地感到一陣不爽。
再加上剛才收回了柳燕身上的高利貸契約,他此刻的力量正處於巔峰狀態。
“給我死!”
沈衝怒吼一聲,整個人垂直高高躍起,身上的幽藍色炁息瘋狂暴漲。
他要在半空中將力量催動到極致,然後以雷霆萬鈞之勢落下,將夏空徹底碾碎。
然而,就在沈衝的身影躍至最高點的剎那。
夏空體內的水元素神府之力,已然徹底開啟。
但令他感到有些意外的是,這一次與他產生羈絆,回應他呼喚的。
並非是那位扮演了水神,天真爛漫的芙寧娜。
而是那位執掌著楓丹廷最高審判權柄,象徵著律法與公正的最高審判官。
其真實身份為提瓦特水之龍王的——那維萊特!
“嗯?”
夏空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浩瀚龍威,瞬間充斥了他的四肢。
他甚至沒有主動做出任何動作,整個身體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輕輕托起,緩緩漂浮到了半空之中。
皎潔的月光籠罩在他的身上,散發出幽藍色的神聖光彩。
“什麼東西?”
正準備從空中落下的沈衝,以及下方觀戰的其餘三張狂。
看到夏空竟然能夠憑虛御風,漂浮於半空,全都異口同聲地發出了難以置信的驚呼。
而此時的夏空,手中已然憑空出現了一柄象徵著至高審判權柄的華麗權杖。
他雙手握住權杖,那雙深邃的眼眸之中,閃爍著不容置疑的龍威與神性。
平靜地看了一眼在半空中進退兩難的沈衝,夏空開始匯聚體內的水元素之力。
磅礴的源水之力在他的權杖頂端迅速匯聚,逐漸構成了一枚散發著威嚴光芒的仲裁徽記。
“判決——”
夏空薄唇輕啟,吐出了兩個字。
下一刻,那枚仲裁徽記光芒大盛。
一道洶湧澎湃,彷彿要衝刷世間一切罪惡的恐怖洪流,驟然從權杖之中噴薄而出!
那洪流之威,彷彿連空間都要被其洞穿。
首當其衝的沈衝,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便被這股無可抗拒的滔天巨浪正面擊中。
他只覺得一股難以想象的恐怖力量瞬間淹沒了自己,口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整個人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被那洶湧的洪流狠狠地砸進了遠處堅硬的院牆之中。
“轟隆——!”
一聲巨響,塵土飛揚。
那不可一世的禍根苗沈衝,此刻正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態,深深地嵌在那巨大的人形坑洞之中。
渾身骨骼不知斷裂了多少根,早已是失去了意識。
皎潔的月光透過瀰漫的塵霧,灑落在庭院之中,將一切都映照得既朦朧又充滿了肅殺之氣。
剩下的三張狂——刮骨刀夏禾、雷煙炮高寧、穿腸毒竇梅。
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硬地站在原地。
他們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輕蔑與不屑,早已轉變為此刻難以掩飾的震驚與駭然。
尤其是夏禾,她那雙總是含情脈脈,彷彿能勾走世間所有男人魂魄的桃花眼中,第一次浮現出了名為恐懼的情緒。
她引以為傲的魅惑之術,在眼前這個漂浮於半空,沐浴著幽藍色神聖光輝的男人面前。
竟如同孩童的戲法般脆弱不堪,沒有起到任何一絲一毫的作用。
而沈衝,竟然連對方一招都未能接下。
便被那如同天罰般的恐怖洪流,以一種近乎碾壓的姿態,徹底擊潰。
“這個傢伙...他究竟是什麼怪物?”
夏禾的聲音因為震驚而微微顫抖,再也不復先前的嬌媚婉轉。
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危機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在場每一個全性妖人的心頭。
他們心中都無比清晰地意識到,今天恐怕是踢到了一塊足以將他們所有人砸得粉身碎骨的鐵板。
如果不將眼前這個仿若神明降世的男人擊敗,那麼他們真就可能要面臨最終的審判。
“不能再看戲了!”
滿臉橫肉的雷煙炮高寧,眼中閃過一絲暴虐的兇光。
他那肥胖的身軀猛地一沉,竟是直接盤腿坐在了地上,雙手合十,口中開始唸唸有詞。
與此同時,一旁的穿腸毒竇梅也動了。
那張總是帶著一抹化不開的悲哀與愁苦的臉上,此刻也浮現出一絲決絕。
只見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隨著她的呼吸,一股肉眼可見的,呈現出淡淡粉紅色的花粉狀物質。
如同輕柔的霧氣般從她的口鼻之中瀰漫而出,迅速向著夏空所在的位置飄散而去。
這正是竇梅的獨門絕技,能夠侵蝕人心,消磨意志的奇特香氣。
任何生靈一旦吸入這種香氣,無論其心志如何堅定。
都會在短時間內變得軟弱消沉,最終徹底喪失所有的鬥志與反抗之心。
而在竇梅釋放出悲哀之氣的同時,盤坐於地的高寧,其身上也爆發出了一股龐大而詭異的炁息。
他脖頸上那串由特殊材質製成的念珠,開始散發出不祥的烏光。
“十二勞情陣,開!”
高寧怒喝一聲。
剎那間,一道無形的精神力場以他為中心。
如同漣漪般驟然向外擴散,精準無比地將懸浮於半空之中的夏空徹底籠罩。
這便是高寧的壓箱底絕技,十二勞情陣。
此陣法可以直接作用於對手的精神層面,強行影響其體內的十二經脈。
人有十二經,每一經都對應著一種正面與負面的情緒。
而高寧的陣法,便可以在這正負兩種極端情緒之間,進行高速且毫無規律的反覆切換。
就如同反覆摺疊一根堅韌的鐵絲,即便鐵絲本身再怎麼堅固,在這樣反覆的折磨之下,最終也難免會因為金屬疲勞而應聲折斷。
而人的精神,又豈能比鋼鐵更加堅韌?
一旦陷入此陣,目標便會在極樂與極悲,狂怒與死寂,傲慢與自卑之間反覆橫跳。
最終精神錯亂,心防徹底崩潰,完全沉淪到某一種極端的情緒之中去。
不能自拔,淪為廢人。
此刻,竇梅的悲哀之氣與高寧的十二勞情陣。
這兩股歹毒無比,專門針對精神層面的攻擊。
如同兩張無形的大網,從兩個維度,同時罩向了夏空。
他們想要將這兩種效果完美地疊加在一起,讓夏空的精神,在最短的時間內徹底崩潰!
然而,令人驚駭的一幕發生了。
身處這兩股強大精神攻擊疊加之下的夏空,其身形在半空中依舊是紋絲不動。
他那張清秀俊逸的臉上,神情依舊是那般平靜與淡漠。
彷彿周圍那些足以讓任何異人精神錯亂的攻擊,對他而言不過是拂面的清風。
對方的眼神,依舊是那般的深邃與堅定,其中更是帶著一股凌冽如寒冬冰雪的審判之意。
那維萊特的龍威與神性,讓他擁有了近乎絕對的意志與理智,又豈是這等凡俗的精神攻擊所能撼動?
“怎麼..可能?”
高寧和竇梅見到自己的最強手段竟然對夏空沒有產生絲毫影響,臉上同時露出了見了鬼一般的驚駭表情。
夏空平靜地注視著下方那兩個已經黔驢技窮的對手,緩緩地抬起了自己握著權杖的右手。
他決定,結束這場無聊的鬧劇。
“淚水啊,我必償還!”
隨著那如同最終宣判般的話音落下,一股恐怖的源水之力開始在他的權杖頂端瘋狂匯聚。
剎那間,一道無比洶湧澎湃的浩瀚水瀑。
彷彿憑空撕裂了空間的束縛,自九天之上轟然降下!
那水瀑並非尋常之水,其中蘊含著精純到極致的水元素之力。
以及那維萊特作為最高審判官,那不容置疑的律法威嚴。
水瀑所過之處,連空氣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高寧與竇梅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被這道從天而降的恐怖水瀑正面擊中。
“轟——!”
沛然莫御的巨大沖擊力,將兩人狠狠地拍在了地上。
堅硬的青石地面在這股力量面前,如同豆腐般脆弱,瞬間被砸出了兩個巨大的深坑。
高寧和竇梅口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已然是被這一招徹底擊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