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暴揍戴沐白!向聯軍宣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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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我可是神!”

阿銀還倔強了,她如此成熟的人想法有時候還很天真。

楚風是笑了笑,順便用手摸了摸阿銀的香肩,她氣息好像有點混亂。

他於是往前看了看說道:“前面有個酒店,不過我看環境不大好,得委屈一晚了。”

“啊,不用繼續趕路嗎?我真的沒事。”

阿銀瞥了一眼楚風的手臂,她覺得這個男人對她還真有夠關心的。

楚風聳了聳肩說:“不急,還有的是時間。”

離神壇鑄造完成確實還有好幾天,楚風更是還有機會能夠找到他的第五位封神人選。

不過這只是一種想法,楚風和阿銀來這兒是有其他目的。

按照現在的天下形勢來說,道場和修仙是不足為奇,但魔修的力量過於濃厚,這就不正常了。

所以楚風是來尋找魔修源頭的,而且他本來只是想著說以試試的心態來找。

畢竟天下地勢也是原來大陸數十倍,想輕易找到也不簡單。

可偏偏在路上探查到了一些不尋常的痕跡,包括他已經知曉了天鬥和星羅的聯軍在向南方某地出發。

而最巧合的是敗逃的金龍王,他在空氣中彌留的細微龍之氣息,也指引了一個南下方向。

故而來到這也算是情理之中,這裡是大陸目前南下最為快捷的一條道路。

楚風還在思考著,阿銀卻早已湊上去想提前看看酒店。

然後…

“今天不做生意了,不招收客人,請姑娘趁早離開。”

老闆娘態度還誠懇,不停勸著阿銀。

阿銀卻也是執著:“天都這麼晚了,周圍數里怕都是荒涼地,我們真的需要在這留宿。”

她客氣但人家不客氣,而且那一臉神情緊張的樣子,直接是讓楚風看出了破綻。

楚風大步流星直接從側邊推開了門,根本不顧站在門前嚷嚷的老闆娘。

“原來是這樣,有聯軍在,難怪不待客。”

楚風先是一眼看到掛在牆上的聯軍旗幟,隨後幾個打盹計程車兵紛紛起身。

“閒雜人等,趕緊離開這,別怪我沒警告你。”

士兵中有人叫囂著,還亮了亮自己的佩劍。

楚風抬眸冷聲道:“怎麼?酒店這麼大,是你家開的?”

“真是不知死活,兄弟們辦了他。”

士兵們頓時起鬨,估計是才喝了酒,空氣中都是一股爛味。

那楚風自然是‘以禮還禮’,直接一拳喝出。

不過由於雙方實力差距大了幾百倍,楚風僅僅是一絲拳握住的氣散出去就威力驚人。

幾位士兵被擊飛到了數百米外,估計是一命嗚呼了。

面對被破壞了的旅館,楚風友善的跟老闆娘打著招呼:“不用賠吧?”

“不用,不用。”老闆娘瘋狂搖頭。

阿銀她是直接靠在楚風身邊說:“你也太暴力了。”

她剛說完,空氣中飄來腐朽的奢華香。

有一堆歡聲笑語從外鑽了進來,好個快活極了。

阿銀隨之轉頭,她就看見戴沐白擠在兩個女郎中間,他雙手不安分的捏著她們的大臀。

然後戴沐白徑直踏入門內,他神情就立馬凝固。

“楚……楚風?你怎麼會在這?”

戴沐白有些吃驚,而後藍眸露出兇光,想必他也察覺到了周圍的狀況。

楚風於是開門見山:“好久不見,看來你是當上聯軍的走狗了?”

畢竟戴沐白腰間的令牌過於顯眼,他又維持著往日那種吊兒郎當的樣子。

“嗯?你把我聯軍兄弟傷了?還口出狂言?”

戴沐白跨前一步,體內的邪眸白虎躍躍欲試,看得出他有脾氣。

但可惜的是不多,他有點猶豫,可猶豫就會敗北。

接著楚風湧出少量鴻蒙氣息,在魂力上面碾壓住了戴沐白,讓他腦子能清醒一點。

楚風又問道:“說下關於聯軍情況吧,興許我能饒你一命。”

戴沐白歪著頭不屑:“呵呵,無可奉告,而且我還可以警告你,敢動我就是對聯軍宣戰,對兩大帝國宣戰,對唐三神王的不敬。”

果然喝酒誤事,喝的這麼自大且糊塗,多半是聊不開了。

楚風這時便問了下老闆娘:“附近有沒有公共廁所?”

老闆娘有點驚魂未定,但還是顫抖的指了指外面,離這五十米的正西邊。

阿銀好奇:“問這做什麼?”

“當然是給他找個睡覺的地方。”

楚風微微輕笑,體表氣息便稍微一振,戴沐白還沒來得及反應被錘了出去。

在戴沐白胸間骨頭斷裂的一瞬間,他剛剛好從天而降插在了廁所裡,活估計還能活,但今晚是暫時動不了。

阿銀看到這幕,她稍微愣了下就很平靜了,因為她清楚戴沐白就是個紈絝子弟,該給他教訓。

隨後,楚風就麻利交了房費,對阿銀說:“趁著時間正好,先休息吧。”

阿銀點了點頭,她又扯了扯自己的衣裝,說實在的她這會兒才發覺自己累的不行了。

阿銀上了樓沒多久,她發現楚風沒有跟上來,她難道是不喜歡自己了?

那當然不是,而是楚風去搭把手救個人,嚴謹來說不是救,只是想轉悠著遇到了意外。

轟~

酒店後方的廣場上,朱竹清被重重摔在地上,她艱難的趴在地上往前爬行。

她嘴裡還模糊的輕聲喊著:“戴沐白~”

隨即好幾道黑影嗖嗖的冒了出來,把這兒堵的個水洩不通。

側邊的房屋之上,一個身穿黑皮衣的傢伙如野貓般的姿態架著。

“我的好妹妹,終於抓到你了,這次就別想跑了。”

是朱竹雲,她說著還舔了舔舌頭。

而後朱竹清驚慌的眼眸掃視了圈周圍,她嘆了嘆氣,深感無力。

“你真的要趕盡殺絕?現在的形勢已不是皇室的時代,你這麼做無疑是在把自己推向深淵。”

朱竹清還在苦苦支撐,但她傷痕累累,視線都有些茫然了。

而後她就看見一個熟悉的男人從酒店緩緩走了出來,她一開始以為是戴沐白。

但一聽到聲音她就知道她是想多了,戴沐白就是個沒心沒肺的男人他怎麼會來?

來的是楚風,他冷眼掃去,淡漠道:“以多欺少?就這點本事就別出來丟人現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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