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寺廟的邪性儀式(下)(1 / 1)
於宏抹了抹嘴,一臉贊同地附和道:“可不是嘛,那和尚緊張得忒不正常了,哼,我於宏啥大風大浪沒見過,可這事兒越想越蹊蹺呀。咱要不找機會探探,心裡這疙瘩就解不開,撓得人難受。”
正說著,一陣涼颼颼的微風拂過,風中竟夾雜著若有若無的怪異聲響,似從極遠又像極近之處傳來。
細細聽去,仿若有人在低聲嗚咽,那聲音直往人耳朵裡鑽,聽得他倆頭皮發麻,瞬間對視一眼,眼中滿是警惕。
“宏哥,你聽見沒?這聲音怪滲人的啊。”封夕壓低聲音,神色緊張。
於宏眯眼側耳傾聽了會兒,臉色凝重起來:“嗯,聽到了,這地兒肯定有貓膩兒。咱先別亂動,等夜深人靜了,偷偷出去瞅瞅,說不定能挖出啥大秘密呢。”
商量好後,兩人各自躺下,可心裡都惦記著這事兒,翻來覆去好一會兒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夜濃得像沉甸甸的黑布,壓在這古老宅院之上。
封夕猛地睜眼,一股寒意順著脊樑骨往上躥,他下意識看向四周,發現於宏也剛好睜眼,顯然都是被莫名的不安驚醒。
“宏哥,感覺不太對勁啊,咱現在就出去瞧瞧?”封夕輕聲問。
於宏點頭,兩人小心翼翼起身,躡手躡腳朝大門摸去。
一路上,寒意愈發濃烈,那怪異聲響時不時迴盪在耳邊,搞得他倆心跳如鼓,“咚咚咚”響個不停,緊張到了極點。
好不容易摸到大門邊,輕輕推開,探頭一瞧,好傢伙!
外面月光慘白,灑在地上、牆上,拉出一道道黑影,活像鬼爪子,陰森至極。
兩人深吸口氣,壯著膽子走出去,順著那若有若無的怪異氣息傳來的方向,悄悄前行。
走著走著,一座頗為宏偉的殿堂出現在前方。
殿堂大門緊閉,卻隱隱傳來低沉的吟唱聲,那聲音彷彿從地底下冒出來,透著說不出的陰森詭異。
他倆對視一眼,滿是驚訝與好奇,悄悄靠近,透過門縫往裡瞧。
這一瞧,驚得他倆瞪大了眼睛,只見殿堂內燈火通明,一群和尚圍坐在刻滿奇異符文、閃爍詭異光芒的巨大圓形法陣周圍。
法陣中央,擺放著一口刻滿符文的巨大銅棺,方丈站在棺旁,手持禪杖唸唸有詞,像是在進行一場極為重要的儀式。
“我滴個乖乖,這是搞啥名堂呢?”於宏忍不住低聲驚呼。
封夕也一臉震驚,壓低聲音說:“宏哥,我覺著這事兒不簡單啊,這銅棺裡指不定藏著啥邪乎玩意兒呢。”
話音未落,那銅棺劇烈晃動了一下,緊接著,一股強大力量噴湧而出,直接把周圍和尚掀翻在地。
方丈臉色大變,急忙舉起禪杖高呼咒語,試圖壓制,可那力量越發強大,銅棺蓋子竟緩緩開啟一條縫,濃烈黑煙瞬間冒了出來,瀰漫整個殿堂。
封夕和於宏嚇得不輕,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可那黑煙竟像長了眼睛,朝他們席捲而來。
“不好!快跑!”於宏大喊一聲,拉起封夕轉身就跑。
兩人撒腿狂奔,黑煙如影隨形緊追不捨。
一時間,整個宅院都被這動靜驚醒,和尚們紛紛趕來,可看到黑煙,也都面露驚恐,亂成一團。
封夕和於宏邊跑邊喊江思雪和江思雨的名字,盼著能會合一起逃離。可黑煙速度太快,眼瞅著就要追上了。
千鈞一髮之際,前方突然出現一道奇異光芒,彷彿從虛空中撕裂而出,散發著柔和又神秘的力量。
他倆顧不上多想,朝著光芒狂奔而去,只盼藉此擺脫黑煙。
跑到近前,發現光芒來自一個掛在神秘老者腰間的古老玉佩。
老者一臉平靜地說:“莫慌,小傢伙們,跟我來。”
說完便轉身就走,他倆對視一眼,此刻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跟上。
那黑煙追到此處,似乎忌憚玉佩光芒,盤旋一會兒後緩緩退去了。
兩人跟著老者來到一個荒廢小院,院裡雜草叢生,中央有一口清澈見底的古井。
老者在井邊停下,轉頭說:“這地兒暫時安全些,你們先歇息,等天亮了再做打算。”
封夕忍不住問:“老爺爺,您是誰呀?這到底咋回事兒?那銅棺裡到底藏著什麼?”
老者微微一笑,眼中透著神秘:“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誤闖了不該闖的地方。那銅棺裡是千年前被封印的邪靈,今日方丈想再次封印,可惜看樣子要失敗了。”
聽了這話,兩人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捲入這麼可怕的事兒裡了。
“那……那我們現在該咋辦?”於宏焦急問道。
老者拍拍他倆肩膀:“莫急,先歇息,天亮了我帶你們離開。不過,別再亂跑了,這兒邪祟可不止那一隻呢。”
封夕和於宏無奈點頭,在小院坐下,可心裡忐忑不安,那古井裡的水在月光下泛著幽光,似藏著無數秘密,冷風一吹,更覺渾身不自在。
於宏壓低聲音問:“夕老弟,你說這老爺子靠譜不?咱真能靠他平安出去?”
封夕一臉擔憂瞅了瞅老者,回道:“宏哥,現在也只能信他了呀,不然還能咋整?那黑煙追得那麼兇,沒他咱早完了。”
正嘀咕著,宅院其他方向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叫聲和慌亂腳步聲,顯然和尚們還在被邪靈折騰得夠嗆。
“唉,也不知道江家那倆姐妹咋樣了,希望別出事啊。”封夕憂心忡忡地說。
於宏也焦急附和:“是啊,天亮得趕緊找她們會合,可不能落下了。”
這時,老者忽然睜眼,目光看向宅院某個方向,神色凝重:“不好,那邪靈似乎察覺到這邊氣息了,開始四處搜尋。”
兩人一聽,緊張得握緊拳頭,大氣都不敢出。
“老爺子,那現在咋辦?”於宏急切問。
老者起身,從懷裡掏出幾張黃色符紙,迅速在古井周圍地上貼起來,邊貼邊說:“你們躲到古井後面去,別出聲,這鎮邪符能暫時擋住邪靈氣息探尋,但願能撐到天亮。”
封夕和於宏趕忙照做,緊緊貼著井壁,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弄出動靜引來邪靈。
時間難熬,邪靈搜尋的動靜不斷傳來,陰森呼嘯聲、重物撞擊聲,聽得人心驚肉跳。
好在天邊終於泛起魚肚白,絲絲晨光如希望曙光,讓兩人鬆了口氣。
老者見狀點頭:“總算熬過這夜了,天大亮了咱就趕緊離開。”
隨著天色變亮,宅院漸漸平靜,驚叫聲和腳步聲也消失了。
封夕和於宏從井後出來,急切對老者說:“老爺子,咱現在就去找江家姐妹吧。”
老者點頭,帶著兩人朝江思雪和江思雨休息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宅院一片狼藉,牆壁有撞擊痕,地上散落著和尚物件,可見昨夜邪靈鬧得多兇。
到了那院子,卻發現房門大開,裡面空無一人。
“這……這咋回事兒?人呢?”於宏瞪大眼,焦急喊道。
封夕也心急如焚,在屋裡四處檢視線索,可啥都沒找到。
“老爺子,您看這……”封夕無助看向老者。
老者皺眉打量一番後說:“看來她們昨夜被邪靈驚擾後離開了,只是不知去了哪兒。”
“那咱得趕緊找啊!”封夕急切說道。
老者帶著兩人在宅院展開搜尋,把各處都找了個遍,卻不見姐妹倆蹤影。
就在三人焦急萬分時,宅院一角傳來微弱呼救聲:“救命啊!封夕……火男……”一聽就是江思雪的聲音。
“在那邊!”封夕大喊,撒腿就朝聲音方向跑去,於宏和老者趕忙跟上,穿過迴廊、繞過院子,終於在偏僻角落發現江思雪和江思雨。
只見她倆被困在角落裡,周圍有若有若無的黑色霧氣籠罩,霧氣刺鼻,聞著就讓人頭暈。
“思雪,思雨,你們沒事兒吧!”封夕喊著就要衝過去。
老者一把拉住他,嚴肅說:“莫要衝動,這霧氣有古怪,貿然進去會被困住的。”
於宏著急地說:“那咋辦?老爺子,您快想辦法啊!”
老者皺眉,從懷裡掏出小銅劍和幾枚散發淡淡光芒的避邪珠,吩咐道:“你們拿著避邪珠含嘴裡,能抵禦霧氣侵蝕。我用銅劍破開霧氣,跟緊我,別走散了。”
封夕和於宏接過避邪珠含在嘴裡,頓感清涼氣息流轉,腦袋清醒許多。
老者手持銅劍,口中唸唸有詞,朝黑色霧氣刺去,銅劍泛起耀眼光芒,所到之處霧氣紛紛散開。
“快走!”老者大喊一聲,率先衝進霧氣,封夕和於宏緊跟其後,艱難前行,終於把姐妹倆解救出來。
“哎呀,可嚇死我們了!”江思雪撲到封夕懷裡,帶著哭腔說。
江思雨也一臉驚恐:“昨夜邪靈鬧得太兇,我們被吵醒想找你們,結果被困這兒了。”
“沒事兒了,現在都在一起了,等老爺子帶咱們離開。”封夕安慰著。
老者看了看眾人說:“此地不宜久留,趕緊走吧。”
一行人跟著老者朝宅院大門走去,雖還有殘留邪祟氣息,但有老者開路,倒也沒再遇大危險。
來到大門前,老者伸手推,卻發現大門紋絲不動。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於宏瞪大眼驚訝問道。
老者皺眉檢視後說:“看來邪靈雖被暫時壓制,卻不想讓咱們輕易離開,大門被它施了法鎖住了。”
“那咋辦?難道出不去了?”江思雪著急地說。
老者沉思片刻說:“莫急,我來試試破解這法術。”
說著,老者掏出古樸羅盤,在大門前擺弄起來,口中唸唸有詞,羅盤不斷旋轉,發出微弱光芒。
就在眾人焦急等待時,大門上出現一道巨大裂縫,裂縫越來越大,最後“轟”的一聲,大門徹底崩塌了。
“走!”老者大喊一聲,帶著一行人迅速衝出宅院。
眾人一路狂奔,跑出老遠才停下回頭望,只見那古老宅院靜靜矗立在陽光下,卻彷彿籠罩著一層陰霾,讓人不寒而慄。
“終於出來了,可真是嚇死我了!”江思雪拍著胸口說。
“是啊,這一趟太驚險了!”於宏感慨道。
封夕望著宅院,心中卻滿是疑惑,總覺得事兒沒這麼簡單,那邪靈真被壓制住了?宅院又藏著多少秘密呢?
老者似乎看出他心思,拍拍他肩膀說:“小夥子,有些事知道多了未必好,能平安出來就是萬幸了。以後別再涉足這些神秘之地了。”
封夕點頭,雖有疑問,也明白老者說得對。
“那老爺子,您要去哪兒呢?”江思雨問道。
老者微微一笑說:“我呀,有自己的路要走,就此別過吧。”
說完,老者轉身離開,很快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眾人望著老者離去方向,滿心感激。
“走吧,咱們找個地方好好休息,再想想接下來咋辦。”封夕說道。
於是,一行人朝著遠方走去,那座神秘廟宇漸漸消失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