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既然如此,我就毀滅他們!(兩章 合一!!)(1 / 1)
在幻影市魔法協會分部那威嚴莊重的大廳之中,氣氛壓抑得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沉悶到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高大的穹頂之下,魔法吊燈散發著昏黃且搖曳不定的光芒,那閃爍的光影彷彿也被這緊張的氛圍感染,瑟瑟發抖著,似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四周牆壁上,鐫刻著歷任會長的功績與榮耀,那些曾經輝煌的記錄,此刻卻如一雙雙無聲的眼睛,冷冷地嘲諷著當下這位被貪婪矇蔽了心智、幾近癲狂的會長。
會長是個身材臃腫的中年男人,那一臉橫肉隨著他憤怒的表情不停抖動,好似一坨坨不安分的麵糰。而那雙細小的眼睛裡,此刻正燃燒著熊熊怒火,彷彿要將眼前的一切都焚燒殆盡。
副會長站在他身旁,身形消瘦,卻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陰鷙勁兒,嘴角總是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冷笑,那神情彷彿世間萬物都不過是他掌中的玩物,任他拿捏擺弄。
何文耀帶領的獵者隊伍此次外出探尋混沌之源,這可是協會極為重視的一項任務啊。
對於這位一心謀求更高功名與財富的會長來說,它是一塊絕佳的墊腳石,只要能將混沌之源順利呈獻給那些位高權重的上級,那他的晉升之路必定一帆風順,榮華富貴也會如探囊取物般輕鬆到手。
然而,此刻傳來的訊息卻如同一記沉重的鐵錘,狠狠砸在了會長那顆貪婪至極的心上。
“什麼!混沌之源不見了?”
會長猛地從那雕花的座椅上彈起,肥胖的身軀因用力過猛,帶得椅子向後滑出老遠,在寂靜的大廳裡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那聲音就像指甲刮過黑板,讓人心裡直發毛。
他瞪大了那雙本就不大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前來稟報的手下,那眼神猶如餓狼盯著獵物一般,彷彿下一秒就要將對方生吞活剝了。
“會長,千真萬確啊,何文耀他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就這麼沒了蹤跡。”那手下嚇得渾身發抖,頭都不敢抬起來,聲音也打著顫,生怕觸怒了已然暴怒的會長。
副會長見狀,在一旁陰陽怪氣地接話道:“哼,何文耀這小子,平日裡看著有模有樣、挺能幹的樣子,沒想到關鍵時刻掉鏈子,把咱們這麼重要的寶貝給弄丟了,這膽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呀!”
會長氣得在大廳裡來回踱步,他每一步落下,那沉重的腳步聲彷彿都能讓地面微微顫抖,好似地面也在承受著他的怒火。
他一邊走,一邊咬牙切齒地嘟囔著:“這混沌之源要是找不回來,咱們的計劃可就全泡湯了。那些上級還眼巴巴地等著呢,沒了這東西,拿什麼去討好他們?我還怎麼往上爬啊?”
思索了片刻後,會長突然停住了腳步,那雙小眼睛裡閃過一抹狠厲的光,猶如暗夜中閃爍的毒蛇眼眸。
他扭頭對著副會長說道:“不能就這麼算了,得給何文耀一個教訓,讓其他人也都清楚清楚,敢壞了我的好事,那得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副會長立刻心領神會地點點頭,嘴角那抹冷笑愈發明顯了,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惡意,說道:“會長英明,我看就從他的家人下手吧,讓他也嚐嚐失去至親的滋味兒,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這麼不靠譜。”
說幹就幹,隨著會長和副會長一聲令下,協會的那些爪牙們如惡狼撲食一般,氣勢洶洶地朝著何文耀的家衝去。
彼時,何文耀的家人正在家中享受著平靜的日子,溫馨的氛圍瀰漫在房間裡,他們絲毫沒有察覺到那如影隨形的厄運即將降臨。
“哐當”一聲,門被粗暴地踹開,一群凶神惡煞的魔法師闖了進來。
何文耀的妻子嚇得臉色煞白,她緊緊抱著年幼的孩子,聲音顫抖地問道:“你們……你們是什麼人?要幹什麼?”
可那些爪牙們根本就不理會他們的驚恐質問,如一群沒有感情的機器,粗暴地將他們從家中拖拽出來,任憑他們如何掙扎、哭喊,都無動於衷。
很快,他們就被帶到了幻影市那陰暗潮溼的地牢之中,然後被狠狠地扔了進去。
地牢裡瀰漫著一股腐臭的氣息,牆壁上不斷滲出水珠,滴答滴答地落下,那聲音在寂靜的環境裡顯得格外清晰,彷彿是死神在不緊不慢地倒計時,給這絕望的氛圍又添上了幾分陰森。
沒過多久,會長和副會長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會長雙手背在身後,邁著大步,那副趾高氣昂的模樣,彷彿這裡就是他的私人領地,而他就是這片領地至高無上的主宰,所有人都得聽從他的號令。
副會長則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眼神裡滿是輕蔑,他掃視著地牢裡的眾人,就好像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隨時可以被他碾死。
“何文耀的家人都在這兒了吧?”會長明知故問地說道,那雙眼睛在眾人身上掃過,卻沒有絲毫的憐憫之情,冰冷得如同寒冬臘月裡的冰霜。
“都在這兒了,會長。”一旁的手下恭敬地回答道。
“哼,何文耀啊何文耀,你可真是好本事,把我的混沌之源弄丟了,現在就好好看看你這至親之人的下場吧!”會長張狂地大笑起來,那笑聲在地牢裡迴盪著,陰森而又恐怖,彷彿來自九幽地獄的惡鬼咆哮,讓人心驚膽戰。
副會長也跟著附和道:“就是,這就是跟我們作對的下場,你們這些螻蟻,還以為能安然無恙嗎?”
說完,會長對著行刑的人揮了揮手,語氣冷酷無情得如同千年寒冰,說道:“動手吧,別浪費時間了。”
行刑的人得令,面無表情地舉起了手中那閃著寒光的利刃,那利刃在昏暗的地牢裡折射出冰冷的光,彷彿死神的鐮刀,無情地懸在了何文耀家人的頭頂。
何文耀的家人此刻早已陷入了絕望的深淵,他們的哭聲和求饒聲充斥著整個地牢,那聲音裡飽含著無盡的恐懼和對生的渴望,然而,這一切在會長和副會長耳中,不過是些無關痛癢的雜音罷了,他們的心早已被利益填滿,堅硬得如同磐石,沒有絲毫的動容。
隨著利刃落下,鮮血飛濺而出,瞬間染紅了那潮溼的地面,宛如一朵盛開在地獄中的罪惡之花,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兒。
何文耀的家人就這樣慘遭毒手,而犯下這滔天罪行的會長和副會長,卻絲毫沒有愧疚之意,在他們眼中,利益早已凌駕於一切之上,人命就如同路邊可以隨意踐踏的草芥,他們已然淪為了不折不扣、視人命如草芥的利益之徒。
何文耀聽聞家人遇害的訊息時,仿若被一道晴天霹靂直直擊中,整個人瞬間呆住了,靈魂彷彿在那一刻被抽離了身體,只留下一具空洞的軀殼。
他眼神空洞而茫然地站在原地,許久許久,都無法相信那殘酷的話語所傳達的竟是真實發生的事情,他多麼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只要醒來,一切都會恢復原樣。
可當那噩耗如潮水般不斷衝擊著他的腦海,他心中的悲憤如同火山噴發一般不可遏制地爆發了出來。
“不……這不可能……”何文耀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發出的聲音輕得如同一片羽毛飄落,卻又帶著無盡的絕望與悲痛,那聲音彷彿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哀號。
然而,那不斷在耳邊迴響的噩訊,就像一把銳利無比的劍,一次次無情地刺穿他心中僅存的一絲僥倖,將那名為希望的幻影徹底粉碎,讓他不得不直面這殘酷的現實。
終於,他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一般,身體猛地一晃,邁出的第一步便顯得極為踉蹌,彷彿腳下的地面都變成了棉花,讓他難以站穩。
他失魂落魄地朝著門外走去,每一步都好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卻又彷彿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整個人如同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孤舟,搖搖晃晃地行在街道之上。
街道上行人來來往往,車水馬龍,熱鬧非凡,孩子們的歡聲笑語、商販們的叫賣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充滿煙火氣的生活畫卷。
可這一切與何文耀此刻內心的死寂形成了鮮明而又殘酷的對比,那些喧囂聲、談笑聲,在他耳中彷彿是來自另一個遙遠世界的嘈雜,他什麼都聽不進去,滿心滿眼只有那剛剛得知的家人慘死的畫面。
那畫面如同一頭猙獰的巨獸,張著血盆大口,不斷在他腦海中撕咬、啃噬著他的理智,讓他陷入了無盡的痛苦與絕望之中。
不知走了多久,一陣清脆的笑聲如利箭般穿透了那將他重重包裹的悲痛迷霧。
何文耀茫然地抬起頭,眼神呆滯地看向聲音的來源。只見一群放學的孩子正嬉嬉鬧鬧地走在街邊,他們的臉上洋溢著純真無邪的笑容,彼此分享著學校裡的趣事,那快樂的模樣彷彿世間一切煩惱都與他們絕緣,他們就像一群生活在陽光之下的小天使,美好而又純粹。
何文耀的目光落在那些孩子身上,眼中原本的空洞漸漸被一種複雜而又扭曲的情緒所填滿。
他緩緩抬起手,機械地看了一眼手錶,那錶盤上的指標清晰地指向此刻的時間,他嘴裡喃喃自語道:“現在是學生放學的時間啊……”
他就那樣靜靜地盯著那些孩子,眼神愈發陰冷,嘴角竟緩緩勾起一抹詭異而又瘋狂的弧度,那模樣彷彿從地獄歸來的惡鬼,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戾氣。
他再次自言自語起來,聲音低沉而沙啞,仿若從地獄深處傳來的呢喃:“既然如此,我就毀滅他們!”
(第四十一章因果牽扯!)
自從意外將混沌之源納入體內後,封夕的每一個夜晚都彷彿陷入了一片混沌的泥沼,難以掙脫。
每當夜幕降臨,他合上雙眼,試圖尋得片刻安寧時,那道聲音便會如鬼魅般幽幽響起,無情地打破夜的靜謐。
“大難將至,他們竟敢打暗影之源的注意,生靈塗炭啊……”
那聲音低沉沙啞,仿若從無盡深淵傳來,讓他的每一個夢都變得沉重而壓抑。
起初,封夕只當這是一場荒誕的噩夢,可連續一週皆是如此,那聲音如同頑固的跗骨之蛆,攪得他心力交瘁,睡不好覺。
黑眼圈在他的眼眶下日益濃重,白日裡也是無精打采,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精氣神,陷入了神經衰弱的邊緣。
終於,在一個烏雲蔽月、透著絲絲寒意的夜晚,那聲音再度響起時,封夕竟莫名衝破了以往只能聽卻無法回應的禁錮。
他下意識地大聲吼道:“你到底是誰?為何每晚都在我夢裡唸叨這些!”話語中滿是惱怒與疲憊交織的憤懣。
隨著這一吼,那聲音戛然而止,緊接著,夢境中緩緩浮現出一道身影。
那身影周身似被一層神秘的迷霧籠罩,面容隱匿在朦朧之中,只能隱約瞧見輪廓,彷彿跨越了漫長歲月,自遙遠的時空而來,讓人不禁心生敬畏又夾雜著些許畏懼。
那身影明顯一愣,隨後發出一聲輕咦,語氣中滿是驚訝:“你……一個初階法師,竟然能聽到我說話,還能看見我?這著實奇怪。”
封夕沒好氣地回道:“我也不想這樣啊,你這天天擾我清夢,我都快煩死了,你到底想幹嘛?”
突然,那神秘人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目光陡然銳利,緊緊鎖定在封夕身上,整個人的狀態瞬間變得癲狂和憤恨。
“你……你身上怎會有混沌之源?”
神秘人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不停地重複著,“持有它們的人類都會有不好的因果啊,你知道嗎?你得到這混沌之源,怕是間接造成了其他人的死亡啊!你這是攪亂了命運的軌跡啊!”
封夕聽聞,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連連搖頭反駁道:“你在胡說什麼?這混沌之源是意外到我身上的,你怕是瘋了吧,淨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神秘人卻全然不顧封夕的反駁,自顧自地沉浸在那執念之中,許久才回過神來,看向封夕的眼神多了幾分複雜難測的意味。
“混沌之源,那可是形成混沌魔法的起源啊,在世界古籍裡,它被稱作起源之力。這世上的每一種魔法系,都有對應的起源之力。就像我,擁有的便是暗影之源,靠著它,我能施展諸多強大且詭秘的暗影魔法。而空間系對應的就是空間之源,風繫有風能之源,以此類推,它們各自蘊含著對應魔法最為純粹、原始的力量,是整個魔法體系的根基所在啊。”
封夕眉頭緊皺,心中的好奇被徹底勾了起來,他忍不住問道:“那這起源之力到底是什麼東西呀?怎麼感覺如此玄乎呢?”
神秘人微微一頓,似是陷入了久遠的回憶,而後緩緩說道:“每種起源之力,都代表著對應魔法最純粹的魔法力量,那是一種極致的、未經任何稀釋和篡改的力量。傳說中,若是有朝一日,有人能集齊其中十二種起源之力,便可開啟那神秘莫測的終焉之門,見證終焉時刻。只是,這終焉之門究竟通往何處,又意味著什麼,千百年來,無人能真正知曉啊。”
封夕一聽,忍不住笑出聲來,覺得這說法實在是太中二了,“終焉之門?
這名字聽著就夠唬人的,那開啟之後會怎樣啊?難道真有什麼神奇的事兒發生?”
神秘人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道:“這我也說不準啊,畢竟那只是流傳在古老傳說中的事。有可能,那是帶領全人類逃離這世間苦海的希望之門,當門開啟,所有的苦難、戰爭、妖魔肆虐都會消失,世界將迎來真正的和平與安寧;也說不定,那裡面蘊藏著無上魔法力量,一旦踏入,便能獲得足以成就法神之位的機緣,成為這魔法世界中至高無上的存在;亦或是,它會揭開這世界隱藏的最深奧的秘密,讓我們知曉魔法的起源、世界的誕生之謎,從而改變整個魔法世界的現有格局呢。但無論哪一種,都足以讓整個世界為之震顫,陷入一場前所未有的變革之中啊。”
封夕聽著這些匪夷所思的說法,心中五味雜陳,既覺荒誕,又隱隱感到一種莫名的沉重。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意外得來的混沌之源,背後竟牽扯著如此複雜神秘、關乎整個魔法世界命運的大事。
就在這時,那神秘人整個身影忽然開始發生奇異的變化,只見他身形漸漸虛化,化作了一股黑煙。
那黑煙仿若有生命一般,蜿蜒著朝封夕跟前飄來!
封夕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彷彿被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黑煙很快就飄到了他的面前,緊接著,一隻由黑煙凝聚而成的手伸了出來,竟徑直拿起了封夕掛在胸前的天逆珠吊墜。
封夕瞪大了眼睛,又驚又怒,“你幹什麼?”他想要奪回吊墜,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觸碰到那黑煙。
神秘人卻彷彿沒聽到他的話一般,只是盯著手中的天逆珠吊墜,眼中滿是驚喜之色。
他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沒想到啊,這枚珠子居然會出現在你這裡。這可不是普通的玩意兒,它是一個以前失落的頂級妖族文明創造的聖物,古籍裡記載的名字是‘永珍靈樞’。這永珍靈樞,乃是當初妖族耗費無數珍稀材料,集合眾多頂尖妖族大能之力打造而成,其初衷便是用於收集容納起源之力。它內部有著獨特的空間世界,那空間世界有著奇妙的規則,可以將不同的起源之力妥善儲存,並且還能在一定程度上對其進行溫養,使得起源之力愈發純粹強大。”
神秘人一邊說著,一邊探查著天逆珠吊墜,片刻後,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咦,這永珍靈樞內部世界居然還儲存著空間之源,靚仔!你猜到狗屎運了吧。跟撿了帶魔法石的女巫寶盒似的。”
說著,他抬頭看向封夕,目光中帶著探究,“你是不是覺醒了空間系?而且這覺醒的空間系是不是還有其它的能力?”
封夕心中一驚,沒想到這人竟能察覺到這些,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說道:“嗯,我是覺醒了空間系,而且似乎有著逆轉時空的能力,只是我還沒有進行過實驗,也不確定到底能不能行。”
神秘人一聽,眼中頓時流露出濃濃的羨慕之色,口中喃喃自語著:“逆轉時空啊,若是我能逆轉時空,我又怎會落得如今這般下場,成為這孤魂野鬼,只能依附於暗影之源苦苦等待……”
他的話語中滿是遺憾與不甘,只是那些話裡的具體緣由,封夕卻聽得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封夕越發好奇眼前這個神秘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了,“你到底是誰?怎麼會對這永珍靈樞如此瞭解?”
神秘人這才緩緩放下吊墜,黑煙重新凝聚,變回了之前那模糊的身影,“我啊,不過是一道殘魂罷了,如今被困於暗影秘境之塔內。我在那裡已經等待了漫長的歲月,只為了等待一個能夠感受到我存在的人出現。”
封夕皺了皺眉頭,越發覺得這事兒透著古怪,“那你為什麼要等這樣一個人呢?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神秘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出實情,最終還是開口道:“來塔內見我,我再和你細說。現在先告訴你,有股勢力想破壞幻影市,吸引上層注意,好趁機奪走暗影之源,到時候整座城市將陷入水深火熱當中!”
封夕心中滿是疑惑和猶豫,他不過是個初階法師,怎麼就被捲入這麼大的麻煩裡了呢?
而且這神秘人口中所說的一切,雖然聽起來很是驚人,但他也不敢輕易就相信啊。
“我只是個初階法師,能做什麼呀?你找別人去吧,我可沒那本事去阻止什麼勢力。”封夕連連擺手,想要拒絕。
神秘人卻搖了搖頭,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靚仔!你已經知曉這件事,怎可束手旁觀呢?你以為混沌之源落入你手中是偶然嗎?這背後的因果牽扯,可不是你能輕易擺脫的。你既然身涉其中,就註定要在這場關乎魔法世界命運的事件裡扮演重要的角色。”
說完,那神秘人的身影開始漸漸變得模糊起來,周圍的夢境空間也隨之搖晃、破碎,封夕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隨後便猛地從夢中驚醒,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家的床上,冷汗已經浸溼了睡衣。
他望著窗外那依舊漆黑的夜空,心中思緒萬千,想著夢中發生的一切,既覺得像是一場荒誕的幻夢,又清楚地知道這恐怕是真實的危機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