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結束歷練(1 / 1)
“是這樣的,剛才我和穆寧雪與那頭魔蛛戰鬥時,是靠著穆寧雪那一柄恐怖的魔弓才僥倖將其幹掉,只是在那之後,那片水潭內卻還棲息著另外一頭魔蛛,當時情況很兇險,我們已經沒有抵抗的可能了,就當我們倆以為要我們要死了的時候,一道拿著一柄大劍的身影三五下便斬下了那頭魔蛛的頭顱揚長而去了…”
“嗯?”秦川聞言一愣,這說的不就是阿託嗎?沒想到…竟然還會有第二隻魔蛛…看來一些事情已經被改變了。
“別擔心,那是我的人。”
“人?那可不像人,那玩意兒的劍都比我高了。”
“賓狗~”秦川笑了笑說道:“那確實不是人,是我的一頭召喚獸。”
“召喚獸?你把我當傻子了?”莫凡滿臉不信。
“不信?那就沒辦法了,反正你只需要知道不會出任何問題就行了。”秦川擺了擺手,莫凡不信也是正常的,正常召喚師只能擁有兩頭召喚獸,這已經是常識了。
莫凡聞言覺得秦川說的有道理,旋即便同秦川一起走進了教堂。
此刻教堂內,宋霞已經醒了過來,她的腹部包裹著一圈紗布,在柱子上倚靠著。
休息調整的人群寂靜無比,沒有一個人說話,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了信任。
牧奴嬌和秦川還有白婷婷莫凡趙滿延坐在一個角落,穆寧雪趙明月箐箐等人則是坐在另一個角落。
而本該和陸正河廖明軒小峰在一起的許大龍卻坐到了羅宋沈明笑彭亮旁邊,他只剩下了一條手臂,而另一條正是被陸正河的幽紋暴狼咬了下來。
雖然印記消失,惑心魔蛛也被殺死,但這些人心中卻依舊產生了隔閡,並且這個隔閡無法消散,原本就不牢靠的小隊在這一個瞬間崩塌,人心渙散,分崩離析…
“回去吧…”莫凡開口了,他緩緩的嘆了一口氣,打破了這死一般的沉寂,“我們的狀態已經不足以支撐繼續勘測了,再勘測下去,全都要死。”
“我贊同。”羅宋點頭說道。
“我也是。”沈明笑也點頭。
“可是,任務還沒…”陸正河話沒說完,直接就被許大龍呵斥打斷。
“任務?哼哼,都這樣了還想著任務,合著這次就你沒事兒,你在這兒說起了風涼話?”許大龍眼神怨毒,雖然依靠魔法手臂能再長出來,但那種被活活撕下來一條手臂的痛苦他僅僅是回想起來都一陣心驚膽顫。
“這…”陸正河還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口,只是低著頭讓人嘴裡嘟囔著什麼,表情耐人尋味。
“秦川,你覺得呢?”莫凡直接問起了秦川,這裡有發言權的人不多,穆寧雪沒兩頭是恢復不過來了,現在有戰鬥力的也就這幾個人。
“返回吧。”秦川點了點頭,“休息調整一晚,明天一早就順著原路離開這裡。”
“嗯…”
夜深過半,涼風肆意吹動,相比於初入夜晚,深夜的月光顯得更加淒冷。
教堂門口,一道在月光下顯得有些纖細的身影單獨坐在門口的臺階上,顯得有些孤單。
“怎麼不去休息?”輕緩的腳步聲響起,秦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牧奴嬌轉過頭,看到了一張俊逸且溫和的臉。
“睡不著。”牧奴嬌說道,再次看向了那皎潔的明月。
“我猜是因為前半夜的事兒?”秦川笑了笑。
“嗯…不完全是。”牧奴嬌將腦袋埋在雙腿之間,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頹廢。
“那是因為什麼?”秦川看著她,認真的道:“說出來說不定我可以幫到你。”
“不,唉…”牧奴嬌聽到秦川的話輕輕地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
兩人一時間陷入了沉默,寂冷的風輕輕掠過這片沾染血腥的教堂,撲滅了那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篝火。
牧奴嬌只能聽見秦川的呼吸聲,片刻後,她微微撇過頭,看著同樣仰望那輪皎月的秦川,看著他清澈明亮的眼眸,內心忍不住想起了被他解除蠱惑時的那一刻,那一刻,他對秦川的崇拜達到了頂峰。
“你以後…”牧奴嬌想說什麼,卻又抿了抿嘴沒有說出口。
“什麼?”秦川回過神來,問道,卻看到牧奴嬌正抿著那誘人的粉唇一臉掙扎的看著自己,被冷風吹得通紅的小臉很是誘人。
“算了,沒什麼。”掙扎片刻,牧奴嬌還是沒有說出口,糾結自己的是她自己的家事,秦川單純只是她的一個朋友,哪怕二人共處一個屋簷之下,她依舊無法說服自己放下內心的驕傲。
“嗯。”秦川也看了出來,牧奴嬌內心積壓的心事並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藉助著惑心魔蛛的能力,在今天一股腦的全都放大了出來。
既然她不想說,秦川也不打算追問下去。
但畢竟是同處一個屋簷下,牧奴嬌若是需要他的幫助,他也不會拒絕。
“既然你有難言之隱,那我也就不多問了,總之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出手的話,我不會袖手旁觀。”秦川最後說了一句,起身回到了教堂。
……
次日,溫暖的陽光透過教堂的窗戶灑在了青石地板上。
在陽光照射下,夜晚凝聚的霧靄也緩緩消散,歸於天際。
任誰也想象不到,在這片生機盎然的原始森林中,一隊年輕人卻剛剛從鬼門關內走了一遭。
“準備回去吧。”秦川掃了一眼眾人說道。
宋霞行動依舊不便,她的腹部還裹著紗布,整個人的面色看上去很是憔悴。
她也不奢望什麼,能活著回去就已經是極大的幸運。
彭亮的狀態也很差,哪怕是隔了一夜,皮膚上的灼燒痕跡依舊隱隱作痛。
白婷婷魔能也瀕臨枯竭,再也釋放不出任何一個治癒魔法了。
來的時候,一個個還雄赳赳氣昂昂,大有一幅要推平這座荒城的派頭,誰知勘測任務還沒有進行幾次,整隊人便變成了一群殘兵敗將,一個個半死不活甚至丟了性命,如今不得不逃回去。
總是他們有些人心裡很不甘心,但這就是現實,他們敗了,只能一個個拖著疲憊的身體緩緩的朝著有人的城市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