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後續(1 / 1)
“那整個魂師界,恐怕就要天翻地覆了。不過,對於我們來說,不是正好嗎?”
...
“怎麼樣,昨夜有休息好嗎?”奧斯本坐在寬大的扶手椅中,銀白的頭髮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他手中握著一份燙金邊的信箋,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昊風敏銳地注意到外公眼中複雜的情緒——那是一種混合著憂慮、震驚和某種難以名狀的期待的複雜神色。看樣子扯虎皮拉大旗的方式有點用力過猛了?
“還好,外公。”他謹慎地回答,同時不著痕跡地調整站姿,讓自己顯得更加放鬆。“您看起來像是一夜未眠。有什麼事嗎?”
奧斯本深深看了自家外孫一眼,那目光彷彿要看透昊風的靈魂。他嘆了口氣,將信箋放在桌上,推給昊風。“你應該聽說了吧,你爺爺的仇有人替你報了。”
“嗯,賽聞他們跟我提過。”昊風拿起信箋看起來,微微一笑道:“那是聖龍宗他們罪有應得,不是嗎?”
“今早傳來的訊息。”奧斯本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昊風說道,“七寶琉璃宗對聖龍宗殘存勢力進行打壓,而最令人意外的是——武魂殿似乎沒有阻止的意思。或者說,我沒有接到教皇的訊息。”
昊風眉頭一跳。武魂殿居然沒有阻止?這跟他們的作風不太相符啊?他可不認為昨夜自己恐嚇幾句就能嚇到比比東那個瘋女人。
“這不可能。”昊風裝作難以置通道,聲音恰到好處地提高了幾分,“聖龍宗投靠了武魂殿,而武魂殿一向...”
“一向強勢?”奧斯本轉過身,嘴角掛著一絲諷刺的微笑。陽光從他背後照射進來,讓他的表情隱藏在陰影中,只有那雙銳利的眼睛閃閃發亮。“沒錯,所以這件事才格外蹊蹺。一個早上,聖龍宗在法斯諾行省辛苦經營的奴隸買賣網全軍覆沒。三十七個據點同時遭到襲擊,所有賬冊和名冊被焚燬,被囚禁的魂師和平民全部獲釋。”
昊風倒吸一口冷氣——這次不是裝的。三十七個據點同時被端?這規模遠超他的預期。他昨晚只是隨口編了個“明界”的名頭,想借勢壓人,怎麼突然就成真了?
我去,七寶琉璃宗的執行力真不是蓋的。
“誰有這個能力?”昊風裝作皺眉思索,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信箋邊緣,“七寶琉璃宗雖然勢大,但他們一向中立,不會突然對聖龍宗出手。藍電霸王龍家族?不,他們沒這個膽子...”
“問題就在這裡。“奧斯本走回桌前,指尖輕輕敲擊桌面,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他今天穿了一身暗紅色的長老袍,胸前的武魂殿徽章在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光芒。“根據線報,這次行動中涉及一個我們從未聽說過的勢力——明界。”
“而這股勢力動手前,提到了你,提到了昊家。”奧斯本指了指昊風,眼神銳利如刀。
書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昊風感到一陣口乾舌燥,但他強迫自己保持鎮定。外公的目光太過犀利,任何細微的表情變化都可能被捕捉到。
“我?”昊風恰到好處地露出困惑的表情,“外公,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從沒聽說過什麼'明界'。”
“不是你通知明界讓他們動手的?”奧斯本的目光嚴肅起來,“風兒,你試著召喚一下你的武魂給我看看。”
昊風點點頭,站直身體:“炎龍鎧甲!合體!”
赤紅色的能量如火焰般從他體內湧出,銀白色的金屬部件在空中組合成型,伴隨著龍吟般的嗡鳴聲覆蓋全身。轉瞬間,一具威武的鎧甲已包裹住昊風,胸口龍首紋章在晨光中熠熠生輝。奧斯本的眉頭皺成了疙瘩,這怎麼看都跟情報裡描述的鎧甲十分乃至有七八分的相似啊。
不過月關好像說過他面對的那個是沒有魂力波動的。
“風兒,我探查一下你,別抵抗。”
想到這,奧斯本默默伸出手,一股藍光盪漾開來,緩緩籠罩昊風。
“欸?”感受到明顯的魂力波動,奧斯本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這跟菊鬥羅說的沒有魂力波動的鎧甲還是有些區別的。
還好自己留了一手。
昊風在鎧甲內屏住呼吸。他知道外公在檢測什麼——菊鬥羅月關昨晚遭遇的是他變身的“捕王鎧甲“,那是系統賦予的能力,確實沒有任何魂力波動。而現在展示的“炎龍鎧甲“則是他真正的武魂,兩者雖然相似卻有本質區別。
“收起來吧。”奧斯本擺擺手,表情緩和了些,“看來是我多慮了。”
昊風解除武魂,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現在暫時沒有真正的終極鎧甲站臺,不宜直接與明界扯上關係。但有一定相似性的話可以誤導他們以為自己是明界看重的優秀人才,自己還有可能受到其它勢力的橄欖枝。
“外公,這個'明界'到底是什麼來頭?”昊風試探性地問道,“他們為什麼要幫我報仇?”
奧斯本坐回扶手椅,手指輕撫下巴:“這正是我想知道的。武魂殿的情報網路幾乎遍佈大陸,卻對這個組織一無所知。他們能在一夜之間殺上聖龍宗的總部,實力不容小覷。”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著昊風,“而且他們似乎對你很瞭解。”
“可能是風兒你的武魂符合明界的鎧甲的需求,所以他們對你格外關注?”
昊風裝作思考的樣子:“會不會是爺爺生前結交的朋友?您知道,爺爺遊歷廣泛...”
“不可能。”奧斯本斬釘截鐵地打斷,“昊烈若有這樣的朋友,當天就不會...“他突然停住,眼中閃過一絲痛楚。
昊風敏銳地捕捉到外公眼中閃過的痛楚,心中一動。看來爺爺的死,對這位武魂殿長老的打擊比想象中要大得多。
“外公...”昊風輕聲開口,卻又不知該說什麼。
奧斯本擺擺手,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不說這個了。風兒,既然明界對你另眼相看,這既是機遇也是危險。”他站起身,從書架上取下一個精緻的木盒,“拿著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