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對你的錘法很感興趣(1 / 1)
昊風不敢怠慢,火麒刀橫於胸前:“麒麟火焰盾!”刀身上的麒麟紋路脫離刀身,在空中組成一面火焰盾牌。黑色旋風與火焰盾碰撞的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轟!轟!轟!”
唐昊的每一錘都重若千鈞,火焰盾上的裂痕越來越多。第八十一錘落下時,盾牌終於不堪重負,轟然破碎。但昊風早已料到這一點,在盾破的瞬間抽身後退,同時火麒刀高舉過頭:
“神威崩天劈!”
一道半月形的火焰刀氣脫離刀鋒,迎向唐昊的最後一錘。兩股力量在半空中相撞,產生的爆炸將兩人同時掀飛。
唐昊在空中調整姿勢,穩穩落地,呼吸略微急促。他看向同樣落地的昊風,發現對方鎧甲上多了幾道裂痕,但迅速被修復完成。
“熱身結束。”唐昊突然笑了,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瘋狂,“接下來,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昊天錘。”
他說著,身上那枚紅色魂環突然光芒大放,昊天錘上的紋路全部亮起,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籠罩全場。
昊風鎧甲內的能量警報瘋狂閃爍,但他反而興奮起來:“終於要認真了嗎?正好,我也該動真格的了。”
剛好他也想見識見識鎮魔扣能不能鎮住全盛狀態下的昊天鬥羅。
鎧甲背後的披風突然燃燒起來,化作無數火星環繞周身。火麒刀上的火焰從赤紅轉為金色,溫度再次飆升,周圍的地面開始融化。
“大須彌錘!“唐昊怒吼一聲,昊天錘彷彿吸收了周圍所有的光線,變成了純白色。
“哦?殺神領域加炸環嗎?”
唐昊看到昊風呆愣在原地,冷笑一聲,加快了錘子落下的速度。這一錘,他灌注了畢生修為,勢要將對手轟殺至渣。
千鈞一髮之際,昊風突然抬手,一塊金色令牌從他掌心飛出。
“捕王赦令!鎮魔扣!”
隨著昊風的低喝,令牌突然解體,化作無數金色光點。這些光點在空中迅速重組,形成一個複雜的立體符文陣列。陣列中心,一個古老的“鎮“字緩緩旋轉,每轉一圈就擴大一分。
唐昊突然感覺一股詭異的力量侵入體內,他驚駭地發現,自己體內澎湃的魂力正在迅速流失!那枚閃耀的紅色魂環光芒迅速暗淡,昊天錘上的白色光芒也開始消退。
“這是...什麼邪術?!”唐昊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他引以為傲的力量正在被某種神秘法則壓制。昊天錘變得無比沉重與陌生,他幾乎要握不住這陪伴了他數十年的武魂。
金色符文陣列已經擴大到覆蓋了整個戰場,每一個符文都延伸出細如髮絲的金線,這些金線穿透虛空,纏繞在唐昊身上。他掙扎著想要掙脫,卻發現這些金線並非實體,而是直接作用於他的魂力和精神。
“不——!”唐昊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全力催動剩餘的魂力。昊天錘上僅存的光芒忽明忽暗,如同風中殘燭。他拼盡全力揮出一錘,但這一擊的威力已不足先前的十分之一。
昊風站在原地未動,只是輕輕抬手。符文陣列中射出一道金光,準確命中了下落的昊天錘。沒有爆炸,沒有衝擊,昊天錘就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停在了半空中,然後——開始解體。
先是錘柄出現裂紋,然後是錘頭。這些裂紋中透出金光,彷彿有什麼東西從內部將昊天錘撐裂。唐昊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武魂分崩離析,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在這股力量的壓制下,整片天地彷彿成為一個巨大的枷鎖,牢牢鎖住唐昊。他雙腿一軟,再也無法維持飛行,從數十米高的空中直墜而下。
墜落的過程中,唐昊看到昊風緩步走來,火麒刀已經收起,但那身鎧甲上的金色紋路比之前更加明亮。
“昊天鬥羅,不過如此。”昊風輕聲說道,聲音剛好能讓墜落的唐昊聽見。
唐昊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他想站起來,卻發現全身魂力已被徹底封印,連最簡單的魂技都無法施展。更令他驚恐的是,他與武魂之間的聯絡——被切斷了。
“你到底是誰!?”唐昊現在感到無比的驚慌。沒有了武魂,他不過是個強壯些的普通人。這種無力感,讓他想起了妻子阿銀獻祭那天的絕望。
昊風走到唐昊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曾經叱吒風雲的強者。他伸手一招,那些金色符文開始迴流,重新凝聚成令牌落入掌心。
“別擔心,效果只有十二個時辰。”昊風把玩著令牌,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不過對你來說,這段時間足夠讓你以普通人的身份思考人生了。”
唐昊艱難地抬起頭,眼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你...到底是誰?”他咬牙切齒地問道,同時心中飛速思考著大陸上有哪個勢力擁有如此詭異的能力。
昊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突然問道:“你的第九魂環似乎是獻祭得來的。”他蹲下身,與唐昊平視,“你跟這個魂環的魂獸是什麼關係?”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劈中唐昊。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變得急促。“你是說阿銀,你認識阿銀?”他猛地抓住昊風的臂甲,完全忘記了自己此刻的處境。
“那個藍銀皇?”昊風故意反問道,面甲後的眼睛觀察著唐昊的每一個細微表情變化,“你就是那個藍銀皇的丈夫?”
唐昊的手開始顫抖,眼中的戰意被複雜的情緒取代——震驚、希望、恐懼交織在一起。“你知道阿銀...你是不是有辦法幫她?對!你的領域!!你的領域一定能幫到阿銀!!!我求求你!”他的聲音嘶啞,幾乎是在哀求。
昊風面甲下的嘴角微微上揚,他緩緩站起身,俯視著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強者。“尊敬的昊天鬥羅,一般你想獲得什麼東西不應該用什麼東西來交換嗎?”他笑眯眯地說,“我對你的亂披風錘法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