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她病了,病的很重(1 / 1)
“我…小秋,這個重要嗎?”
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比比東心中微微一嘆。
其實自從經歷過相思斷腸紅事件之後,她的心態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她無法再拿李秋當她的義子,是慾望,是執念在驅使著她的身體。
漸漸地,她渴望更瞭解李秋,她渴望知道他每時每刻都在做什麼。
於是,她派人在暗處跟蹤了李秋。
只要李秋待在武魂殿,那麼他每日的作息習慣,每日都做了什麼,他見了什麼,又和誰發生了什麼。
這一切,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就在剛才,她知道了李秋被千仞雪拉著去了寢宮。
根據彙報,兩人在去寢宮之前,隱隱有點控制不住的跡象。
比比東在教皇殿思考了許久,按理說,千仞雪就算和李秋髮生了什麼。
那也是水到渠成的事,她犯不著有什麼意見。
關鍵時刻,又是她的慾望在影響她,是她的不甘,導致她做出這個決定。
那一瞬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什麼也顧不上了,她只知道,李秋不能和千仞雪發生關係。
絕對不能!
就彷彿,只要他們沒走到最後一步,就好像她還是有機會的……
比比東知道自己病了,病的很重,她看不清他們之間的關係。
“如果姐姐不想說的話,那也沒事。”
李秋看著她的背影,淡淡道。
他也就是隨口一問而已,比比東若是不想說,那他也不可能追問到底。
不過按照他的猜測,應該是比比東在他身邊安插了眼睛。
至於那雙眼睛究竟是誰,李秋首先就將鬼魅和月關排除了,那倆不可能做這種事的。
躲在暗處的那雙眼睛,一定是實力高強,不然他不可能發現不了。
再者就是,那個跟他一定不熟。
符合這個條件的,武魂殿裡面有不少,可是符合條件的人中,能夠受比比東調遣的,就那麼幾個。
無非就是幾位長老中的其中一位而已。
再具體的,李秋就猜不到了,他畢竟不是諸葛亮,可以神機妙算。
拋開這件事不談,李秋還感到了一絲不安。
那就是,比比東為什麼要在他身邊安插眼睛呢?
她說信任自己,但這可不像信任自己的表現,難道是覺得他有異心,在提防著他?
想到這,李秋沒再繼續往下想。
因為他怕自己接受不了那個結果。
比比東人品雖然不咋地,可這麼多年了,她對他從未有半分虧待。
這就導致李秋陷入了一個死衚衕裡。
他能把比比東當義母嗎?
坦白來說,自從第一天見到比比東,認她為義母開始,李秋就從來沒拿她當過義母。
他又不是土著,豈會隨便認人當爹媽,當初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
當朋友?
也不太可能,跟這種人當朋友,純粹是嫌自己命長了。
所以,這讓李秋對比比東的心理很是複雜,甚至一度無法讓他正確處理兩人之間的關係。
糾結到最後,李秋最終還是決定拿她當長輩,也就是自己的岳母。
只有這個身份,才是最合適的。
可說到頭來,李秋必須得承認,無論在他心裡把比比東當什麼。
他都是在乎這個女人的,不然也不會因為她的愚蠢而生氣,也不會因為她影響了自己當初練劍。
還有現在,若是不在乎,李秋也不會因為她不信任自己而失落。
李秋不是石頭,她對他好了這麼多年,是塊石頭都該滴穿了。
他到底該拿她如何呢?
也許,她自己會給出答案。
因為李秋那樣對待玉小剛,等比比東知道真相的那天,或許就能做出抉擇了。
“小秋,你真的很想知道嗎?”
“我……”
“我身為教皇,不僅是知道你的行蹤,也知道雪兒的行蹤,還有月關鬼魅等人的行蹤我都知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嗎?”
“真的只是這樣?”李秋半信半疑。
難道說,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其實比比東對所有人都一樣,不單單是對他施行監視?
仔細想想,按照比比東的性格來看,她還真有可能這麼做。
“不然還能有什麼,你當我是什麼人,我可是你的義母,難道我還會特意安排人監視你的一舉一動嗎?”比比東終於轉身,露出一張嚴肅的臉。
李秋略微低頭,“我不是那個意思。”
“既然不是,那就不必再問了。”
“是。”
李秋轉過身,就準備離開教皇殿。
但這次是比比東主動叫住了他,並問道:“小秋,在你這一生中,最想得到的是什麼?”
“劍道,真正的劍道。”
“除了劍道呢?”比比東問道。
李秋皺了皺眉,“除了劍道,那我想跟喜歡的人相守一生。”
“嗯,你跟雪兒一定可以如願的。”比比東微微一笑,儘管心中隱隱作痛。
在聽見雪兒這兩個字的時候,千仞雪的身影和李秋心中的那道身影正在漸漸重合。
可他很快就瞪大了眼睛,因為他發現……
兩道身影雖然高度重合,但卻不是最符合的。
“姐姐。”
“嗯?”
李秋猶豫了一下,“喜歡一個人,到底是什麼感覺?”
“每個人的愛都是獨一無二的,我無法告訴你,但我知道,當你真正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你腦海中一定無時無刻都有她的身影。”比比東淡笑道。
“是這樣……”李秋點點頭,然後離開了教皇殿。
隨著他的身影漸行漸遠,比比東的思緒還隨著他飄遠。
許久,她苦澀一笑,重新坐回了教皇寶座上。
“出來吧。”
話音落下,一道略顯瘦弱的黑影逐步從教皇殿的陰影處走了出來。
她低著頭,使人無法看清她的全貌,但從她的身段和聲音來看,這是個女人。
“教皇冕下。”女人半跪在地。
“你說,我這麼做是不是真的很自私?”比比東望著她,自嘲一笑。
“聖子殿下的天賦和才智都是世所罕見,他是個招女人喜歡的男人。”
“可他是我,我女兒的男朋友。”
女人沉默了一會兒,“我只知道,教皇冕下是不會錯的,我永遠忠於教皇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