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除蟲滅鼠(求訂閱)(1 / 1)
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
事情不該是這樣的!
怎麼都不應該變成現在這樣的!!
我只是因為一時興起,想招募個跟那頭自稱十鬼蛇二虎的怪物有關的手下,小小的埋個釘子,萬一要是有用到的時候,就能用這根釘子給予他致命一擊。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會惹來這麼恐怖的怪物?!
你媽的!為什麼!!!
被林光給逼到樓層邊緣的夏忌在心底瘋狂叫罵。
而與此同時。
他那如鼠般的目光也在不斷的四處打量。
是的,完全不需要林光去友情提醒。
在意識到自己招惹了個無比恐怖的怪物的瞬間,親眼見到手下轉眼間就幾乎全滅的夏忌,其實早就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之所以沒有立刻逃跑。
除了因為恐懼腿軟難以立即爆發速度以外。
更多的,還是要讓目前還倖存者的手下能集合到自己身邊,為自己爭取多一點的逃跑機會。
“殺了他!!!”
等到那些部下偷偷摸到林光身後,有了發動偷襲的機會。
夏忌在大聲下令,讓這些有極個別的甚至是雙持武器的部下,朝著背後露出破綻的林光狠狠發動偷襲的同一時間。他自己也是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甩手就投,剎那間,綻放出數道寒光,將藏在衣服下的一柄柄飛刀暗器給精準無比的打向林光的要害之處,試圖以此來為自己爭取機會。
是的,僅僅只是爭取機會。
因為剛剛那一瞬間將林光與某個存在聯絡上的恐懼尚存。
此時的夏忌完全沒有試圖反殺的妄想。
他所做的所有一切全都是為了逃跑去爭取時間。
無論是投擲出去的暗器也好,還是那些看似找到絕佳的偷襲反殺機會的部下也罷,都不過是為了讓他可以逃出生天,為了牽制住林光的絆腳石罷了。
夏忌的想法很好。
他的行動也執行的非常完美。
然而——
這一切,都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若是在掌握降魔之力,將【範馬之血】的鬼腦能力,藉助降魔這一奧義開發至主動觸發瀕危時滯現象的境界之前。面對前有或是精準打穴,或是瞄準喉嚨、雙目等要害部位的飛刀暗器攔路,後有數名手持利刃的蟲組織戰鬥兵堵截的危險局勢,林光可能還需要稍微認真的與之周旋一番才能擺脫。
畢竟與持械者的戰鬥,其兇險程度,確實是與徒手格鬥之時有著天差地別的差距。
可惜,在品嚐完桐生剎那這頓下午茶以後,林光又一次的進化了。
他掌握了近乎於主動使用子彈時間技能的降魔之力。
他的反應速度,他的洞察能力,都在經歷過那一場戰鬥的瞬間,攀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層次。
所以剛剛的林光才能如入無人之境的在刀光劍影裡隨意穿梭。
所以這些手持兵刃的蟲組織戰鬥兵,在面對全力進行衝鋒的林光的時候,才會像是在劈砍空氣一般的連他衣角都無法觸碰。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撞飛,眼睜睜看著自己手中的兵器....甚至是握持著兵器的那隻手,都被某種常人無法想象的恐怖力量給扭曲成奇怪形狀。
現在也一樣。
相比於只需心念一動就能輕鬆進入的降魔之速。
此時被夏忌安排來牽絆林光的一切,太慢了,實在是太慢了!
慢到林光甚至可以在輕鬆避開夏忌投來的暗器之餘,還能順手解決身後試圖偷襲自己的蟲組織戰鬥兵,讓他們自以為得手的得意全都胎死腹中。
不僅如此。
在聯動著運用憑神的技巧來加速身體完成這一系列動作的同時。
林光甚至還能全程都保持對夏忌的關注,因而第一時間就發現瞭如蛇般在地面扭動,從樓房邊緣攀爬著一躍而下,試圖藉此來逃出昇天的動作。
並清楚的看到了。
直到目前為止,唯有在拼盡全力的逃跑的時候,才爆發出那具擁有著超人體質與驚人武慧的身體,所本該具備的全部潛力的夏忌臉上,那絲毫沒有半分掩飾的得意笑容:“上當了吧怪物!這才是我的逃跑路線!”
“我跟你們這些只會用拳頭說話的蠢貨不一樣!”
“我是天生就該居於高位的存在,我生來就該享受世間所有的權力,所以絕對....絕對不能死在這裡!林光....林光!你這頭怪物給我等著,等我回到本部召集完部隊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殘忍!!!”
儘管因為心中那份不知為何竟越發強烈的恐懼。
此時只顧著埋頭的夏忌,甚至連抬起頭來,看看林光是否有被自己最後的手段給傷到的勇氣都沒有。
但這並不妨礙手忙腳亂的他在心中幻想。
幻想著,等自己回到能讓權力,變成超乎想象的武力的地方,就用召集起來的大部隊將這頭名叫林光的怪物給抓起來,給予這頭給自己帶來屈辱的怪物世間最終極的侮辱的美好畫面。
因為只有這樣子的想象才能讓夏忌感到安心。
才能讓他擺脫心中的恐懼,一點點的重新拾起對付那頭怪物的勇氣。
可以說,夏忌的想法一直都很美妙。
就是有點可惜。
現實往往都會跟幻想有所偏差。
畢竟,能被夏忌帶在身邊的蟲組織戰鬥兵,基本上都是他教出來的下級士兵裡的精銳。
就是這樣的部隊,都遠不是林光的對手,甚至被全力爆發的林光輕而易舉的一衝就潰散。那些留守在一個個蟲組織隱秘據點裡的戰鬥兵,又怎麼可能擔得起大任,去實現這頭本該成為飛龍的老鼠的妄想呢?
現實是很殘酷的。
殘酷到,慌不擇路的奪路而逃的夏忌,其逃跑速度有多快,逃跑的效率有多高效。
那些隱藏起來的蟲組織據點的毀滅速度就有多迅猛。
畢竟——
論挖掘害蟲的速度,又有誰能比得過夏忌這頭在蟲巢內身具高位的老鼠呢?
尤其是他還異常的善於‘打洞’。
明明平時怎麼都懶得練功,結果在培養手下勢力以及排擠其他同事的時候,卻又積極主動的很。
有這樣的善於鑽營的老鼠幫忙帶路。
儘管除蟲並非林光的本意。
但隨著時間漸漸流逝。
不過半天的功夫,遠遠追著瘋狂逃命的夏忌的林光,還是被迫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快速除蟲工作,以極其可怕的效率連續端掉數個蟲組織據點。
.......就很他媽離譜。
“有這樣的領導,日本這邊的蟲組織分部,還真是撿到寶了。”
“好不容易才完成替代身份的偽裝,結果上頭的領導一上門,就把潛伏起來的這些蟲組織爪牙,給輕輕鬆鬆的賣了個乾淨.....有一說一,就算下手的人是我,也挺為他們感到絕望的。”
林光望著身後那棟已經被肅清過的蟲組織據點的輪廓。
此時的他依舊遠遠跟在夏忌身後,透過這種行為來給予這隻戰績斐然的老鼠足夠的壓力,好讓夏忌繼續賣力的逃跑下去,以尋求驚喜。
儘管如此。
隨著一個又一個蟲組織據點的破滅。
黑幫,勞動力派遣公司,旅行社,僱傭兵組織......
在親眼見證蟲組織經過無比漫長的時光的發展,已經在如今這個時代,演化出極其複雜的生態多樣性以後,林光竟然開始有點佩服夏忌這隻老鼠了。
甭管這人性格屑不屑,待遇小丑不小丑。
至少夏忌在把本應該能夠成為蟲組織首領的天賦,給全部用在組織裡爭權奪勢以後,還真就在日本分部這個犄角旮旯裡,培養出了相當之豐厚的家底。這種甚至連分化出去的‘肢體觸鬚’,都保有一定控制力的權勢.....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人也稱得上是天才了。
就是有點可惜。
或許是因為夏忌這人爭權奪勢的活幹的太成功了。
追著他這一路走來。
竟然連一個值得他品鑑的‘食物’都沒能看到。
期間所有受到的阻攔與反擊,無一例外,都是毫無食用價值的梅乾飯糰,‘吃’多了甚至都讓林光有點反胃。
“我不是很能理解,夏忌。”
林光沉思許久。
感覺確實不能再生嚼飯糰的他,這次沒有再繼續讓夏忌繼續無壓力的逃跑。
而是一個閃身攔到夏忌身前,隨意的飛起一腳將其轟飛,狠狠砸在這條小巷深處的牆壁上面,砸出無數龜裂的裂痕。
緊接著。
在猛然遭受重擊的夏忌不斷咳血,雙目圓瞪,望向林光的目光,更是充滿絕望的時候。
已經吃了半天垃圾食品的林光也在用異常不滿的目光看著他。
“我沒有下重手,是因為想要讓你幫我去找到蟲的高手,去品鑑一下蟲料理的美味,可你是怎麼做的?一次又一次的辜負我的期待,每一次都試圖化身小丑來逗我發笑?”
“.....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這麼的不尊重我?”
說話間,林光邁步向前。
就好似時光重演一般,林光僅僅只是恰到好處的隨意側身,就扭過夏忌在慌亂中投出的所有暗器。
只不過與最開始時有所不同的是。
這一次,林光在閃避之餘,還隨手撈了兩柄閃爍著寒芒的飛刀。
然後在下一秒——
嗖!嗖!
這兩柄飛刀就被完全不懂暗器手法的林光,僅憑著一身怪力,給超高速旋轉的帶著劇烈破空聲,狠狠朝著蜷縮在牆壁上的夏忌甩去。
幸運的是,林光信手投出的這兩柄飛刀都落到了空處。
因為林光並沒有手下留情。
而是.....
“雖然這傢伙是個廢物,今天更是跟個小丑一樣的到處惹禍,但不管怎麼說,這廢物都是首領的雙胞胎哥哥......要是被發現死在日本的話,我這邊也是會很頭疼的呢。”
粗獷的聲音,自巷道拐角處響起。
與此同時。
在林光與夏忌中間的位置。
也有個穿著身風衣,留著小辮髮型的健壯男人,正一邊手裡把玩著兩柄飛刀,一邊用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林光,嘴角不由得露出詭異的笑容。
“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留他一條小命如何?”
“這樣的話.....”
隨著聲音不斷接近,這道粗獷聲音的主人也漸漸的現出真身。
那是一個有著如鋼針般根根豎起的刺蝟頭短髮,渾身上下散發著怪物般的氣息,其面容,其目光,都如同雄獅般給人帶來極其可怕的壓迫感的男人。
他咧著嘴,露出雪白的牙齒,如獠牙般在深巷裡閃爍著兇光。
語氣森然的開口說道:“我可以考慮留你一個全屍,怎麼樣?是個很不錯的交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