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超越常識之技（1 / 1）
想不通，不管怎麼去想，都根本想不通。
無論是作為武術家的常識，還是在現代世界生活的人類的常識，都在告訴十鬼蛇二虎，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從理論上來講根本就不應該存在。
然而——
然而！現實卻是....
“這個怪物....”
瞪大了雙眼的十鬼蛇二虎，在理清楚剛剛那一瞬間所發生的一切以後，第一次，在對林光的稱呼上加上了怪物二字：“這個怪物，如果我剛剛沒有看錯的話，他....他用踢擊，踢出了貨真價實的音爆？！換言之也就是說，他的踢擊之極速，甚至可以做到超越音速？！”
“他媽的這也能是武術？！”
十鬼蛇二虎是境界極高的武術家。
終其一生，都在為了變強而不擇手段的努力，甚至不惜將一個又一個弟子的性命投入‘熔爐’當中，只為從中尋求能讓二虎流得到進化的一絲可能性。
正是因為如此。
正是因為十鬼蛇二虎有著超乎尋常的強大實力。
他才能看得清在剛剛那一瞬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才能僅僅只是透過觀察呂天身上的傷勢，就在腦海裡大致推演出在那一瞬間的接觸當中，這個最為看重的弟子（實驗品）身上到底發生了怎樣可怕的事情。
所以.....
十鬼蛇二虎此時的心情才會如此的....驚悚！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人類的身體是存在絕對極限的，怎麼可能會有音速踢的武術？！就算是我將二虎流進化到更高的層次也不可能做到，就算是那位仙人般的.....額，如果是那位大人的話，好像.....”
這種時候，見多識廣的好處，就非常完美的體現出來了。
十鬼蛇二虎是看見過真正存在於世間的非人之物的。
因為知曉有超越常識定義的存在，所以在渡過最開始的震驚與驚悚之後，十鬼蛇二虎看向林光的目光，就很理所當然的只剩下一種情緒。
那便是狂熱。
那是....
願意為了眼前這個男人不惜一切的狂熱‘愛意’！
“要拿下他！一定要拿下他！”彷彿突然HOMO化的十鬼蛇二虎滿臉都是渴望：“這樣的招式，這樣的技術，我有一種預感，只要能將這個掌握著神技的男人拿下，我的二虎流.....或許，真的有能夠超越那個大人，超越那頭本不該存在於世界上的怪物的可能性！！”
是的，就是如此，就該如此！
為何越是修行二虎流，越是研究二虎流，卻越來越覺得二虎流已經到達極限。
其根本原因。
正是二虎流從來都沒有超越過常識。
未曾超越常識的招式，又怎麼可能觸碰得到，那個已經遠遠超越世間常識的仙人，那頭不知道轉生了多少時代的怪物呢？
如雄獅般的十鬼蛇二虎一直都有著成為最強的野心。
所以當年的他，才會得到奧義的傳授以後，毫不猶豫的投入蟲組織的懷抱。
所以才會在加入蟲組織以後，也基本上把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修行二虎流，都用在培養徒弟，培育出所謂的二虎派的勢力，但卻只為實現二虎流的終極進化上面來。
不過。
就在鬼蛇二虎打算不講武德的發動偷襲。
與看起來情況相當不妙的呂天聯手，利用好這個使用完解放以後已經徹底瘋狂的弟子充當肉盾，去拿下掌握著超越常識之技的林光的時候。
“什麼——”
明明自己絕對沒有眨眼的動作。
明明已經投入十二分的注意力在關注林光。
十鬼蛇二虎卻無比驚訝的發現，剛剛明明還維持著奇怪的姿勢站立在原地的林光，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只留下......一道由汗水與血水混合而成的清楚顯露出人形輪廓的人影，短暫的停留在原地？！
！！！！！！
注視著眼前這難以理解的畫面。
十鬼蛇二虎剛剛準備爆發的動作頓時僵在原地。
因為就在他清楚看到那道由汗水與血水，一點一滴共同組合出來的詭異人形的同一時間，無比熟悉的猛烈轟鳴聲，也在呂天所在的方向突然炸響。
直到這時。
十鬼蛇二虎才終於理解了。
林光為何會突然當著自己的面消失不見，而他此前所站立的位置，又為何會出現如此清晰的詭異人形的真正原因。
因他太快了！
疑似再次使出超越常識之技的林光的爆發速度，實在太快....太快了！
以至於——
甚至都超出了自己的反應極限。
甚至連林光身上的汗水，在戰鬥時或是因為自身受傷，或是來自對手的粘膩血水，都被林光以超越常識之技所爆發出來的神速給全部甩下，這才暫時停留在原來的位置塑造出這一詭異人形。
換言之也就是說.....
“不好！呂天——！！”
正驚悚於自己竟然跟不上林光的速度的十鬼蛇二虎立即意識到不對。
他火速轉頭望去。
同時腳下也在同一時間爆發速度，以完成度堪稱巔峰的二虎流·烈火踏地衝鋒，追逐著林光的背影而去。
十鬼蛇二虎的反應速度已經很快很快了。
可惜——
與決定放下二虎流，轉而使用自己好不容易才成功開發出來的刃牙系想象力武術，將技巧所能抵達的速度極限，給發揮到超越常識的境界的林光相對比。
他還是太慢.....
太慢了！！
以極致的脫力與想象力使肌肉液化，甚至是汽化的蟑螂衝刺之極速。
不僅讓林光成功超越人類的反應速度，當著十鬼蛇二虎的面讓自己的身影消失不見。同時也讓他的鐵山靠之撞擊，在速度的加持下，擁有了極其恐怖的破壞力。
只是一瞬的碰撞。
剛剛承受了音速踢之重創，好不容易才恢復些許清楚意識的呂天，這一刻就像是捱了泥頭車衝撞一般，當即口鼻鮮血狂湧的接連洞穿牆壁，在一聲聲刺耳尖叫中落入牆後的餐廳當中。
這時的他，已經深受重創。
若不是失控的解放大幅度強化各種激素的分泌來維持清醒。
光是這一下物理意義上的撞大運，就足以讓呂天當場失去意識，只留下骨斷筋折，內臟破碎的恐怖傷勢，呆立在這到處都是尖叫著逃難的普通人的餐廳裡等待死亡降臨。
“啊啊啊....”
呂天正在掙扎。
他在怒吼，他在咆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徹底失控的解放，也在求生本能的刺激下，瘋狂壓榨著這具身體最後的一絲潛力。
可惜——
沒有用！沒有用！沒有用！沒有用！沒有用！
呂天的所有努力在全力出手的林光面前都不會有任何作用！
原因很簡單。
因為.....音爆，又一次降臨了！
轟！！轟！！！！
兩連彈！
為了測試自己的技之極限。
這一次，林光沒有再選擇用踢擊來作為攻擊媒介，而是在追擊至剛剛掙扎著站起來的呂天身前以後，選擇用連續轟出的極速直拳來進行這份刃牙系絕技的爆發。
然後——
然後剛剛追到餐廳的十鬼蛇二虎就看到了無比驚悚的一幕。
只見伴隨著餐廳的櫥窗玻璃在音爆下被震得破碎，就連餐桌上的水杯，也在同一時間件件粉碎，引起無數尖叫。
同一時間。
在林光那完全超越常識想象的超音速拳下，呂天以血肉之軀所撐起的所謂招架與彷彿，全部都形同虛設。
甚至沒有任何僵持。
呂天僅剩的那隻手臂就被打成漫天血肉。
緊接著，當最為狂暴的拳勢在其身軀之上綻放。
或許是因為解放那過分壓榨身體的可怕代價，也在此刻一併爆發的緣故。
在完全承受了林光兩發超音速拳以後，直接就被轟擊得肌肉崩潰，筋骨斷折，整個人在鮮血狂湧中就像是破爛娃娃，無力的癱倒在逐漸被鮮血浸透的滿地狼藉當中。
無比恐怖，無比驚悚！
這就像是恐怖電影在現實世界的復刻。
這就像是大自然的天災，突然降臨在所有人面前。
是的，此時此刻的十鬼蛇二虎，甚至不會覺得餐廳裡那些普通人的尖叫聲有多麼刺耳。因為他能夠理解，在林光所施展出來的超乎常識之技面前，無論是武術家還是普通人其實都處於同樣的地位。
都只能為之震撼，為之尖叫。
甚至是.....
對此感到恐懼！！
“可惜了，他的這份美味料理，好像就只能烹飪到這裡。”
“但是沒有關係.....”
就在這時，剛剛親手用超出常識的超音速拳，將呂天給送去地獄的林光突然轉過身來。
他舉起轟出超音速拳後已經是通紅一片，甚至還在不斷向外沁出淤血的手臂，用那高高腫起，並且是烏青一片的手指，直直指向腳步正好停在餐廳牆壁被撞擊出來的洞口處的十鬼蛇二虎。
露出笑容陽光的笑容。
期待的說道：“徒弟沒了，這不是還有師傅嘛，來來來，十鬼蛇二虎先生，讓我們現在就開始第二次的烹飪，讓我盡情享受只有你才能給予的美味！”
“..........”
儘管此時林光的雙手看上去已經受到重創。
而那條先是踢出音速踢，而後又要使用蟑螂衝刺的右腿，更是看起來馬上就要報廢，幾乎沒有任何威脅。
但....
十鬼蛇二虎最終還是遲疑了！
因為他能看得出來，林光的態度自始至終都是認真的，他能夠理解，眼前的這頭掌握著超越常識之技的怪物，其思維模式也是不折不扣的超越常人理解的怪物。
換言之也就是說.....
別看此時的林光一幅深受禁術反噬的模樣。
無論是手臂，還是腿腳。
都寫滿了只要再超越極限的使用就會立即報廢的徵兆。
但是十鬼蛇二虎還是可以百分之一千的肯定。
無論是那立汗成影的神速爆發，還是以肉體超越音障的超音速拳、超音速踢，都絕對不會是絕唱，而是隨時都有可能猛烈爆發的致命威脅。
所以十鬼蛇二虎猶豫了。
在超越常識的絕技與自己的生命的終極難題面前。
他....
猶豫了！
“比起挑戰我，你還是想想該怎麼治好自己的手跟腿吧，年輕人。”
“我可不想白白損失掉你這個能讓我的二虎流得到終極進化的珍惜存在。”
而猶豫，就會敗北。
因此在察覺到心中那微不可查的一絲猶豫之後。
十鬼蛇二虎也就沒有再繼續堅持，而是在略帶失望的掃了眼地上躺屍的呂天之後，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希望下次你能給我帶來更多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