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滅堂之牙的擔憂(1 / 1)
別說,儘管夏忌這傢伙平日裡淨不幹人事,只懂得玩陰謀詭計去爭權奪勢。
白白浪費他那如天龍般的可怕天賦。
甘願淪為一隻打洞老鼠。
但正所謂就算是一塊擦屁股的紙也有它的用處。
像這種陰溝裡的老鼠,這種報復心極強又很會利用權勢的傢伙,反正無比適合拿來充當消耗怪物火力的炮灰。
十鬼蛇二虎甚至都不用擔心夏忌會不幹事。
因為夏忌這隻既懶惰又懦弱的老鼠,有著自卑卻又自大的扭曲心理。
只要隨隨便便撩撥兩下,以他那人前膽小人後狂妄的性格絕對會衝鋒在對付林光的第一線,派出數不清的炮灰來替十鬼蛇二虎做事。
至於在這之後,好不容易才撿了條命的夏忌,會不會被他那首領弟弟給幹掉?
十鬼蛇二虎的評價是。
看在夏忌拼了命也要償還自己的救命之恩的份上,要是首領大人肯為哥哥開席,那他倒是不介意去吃個席,順便悼念一下這位完美炮灰。
事實證明。
挑動老鼠的敵意這件事情難度確實不高。
不如說,甚至都不需要十鬼蛇二虎主動打電話過去提醒。
剛剛才像條蛆一樣蠕動著逃出昇天,一路狂奔成功回到自己地盤的夏忌,就立刻迴歸了他那張揚自大的本性,張口就是一定要讓林光感受到什麼叫做世間最終極的侮辱啥的。
這讓十鬼蛇二虎很是滿意。
可惜,快樂似乎永遠都是短暫的。
剛剛才從夏忌那邊得到滿意的答覆的十鬼蛇二虎,也就是開了瓶酒的功夫,就從著急忙慌的趕來通知自己的二虎派弟子那邊,得到了一個讓他再也樂不起來的訊息。
“聯絡者大人,出現了!”
“剛剛傳來的最高階命令,聯絡者大人將要連同首領一起前來日本,希望我們能夠提前做好迎接的準備,以及.....聯絡者大人在命令裡重點提及,說要請您喝酒,請師父一定要等他過來。”
..........
快樂,沒了。
十鬼蛇二虎不知道那位向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聯絡者,為何會突然現世,並主動前來日本的真正原因。
但既然他的身邊跟著蟲的首領。
那麼也就是說.....
昨晚的事情,到底還是被蟲給知曉了麼?
該死的。
還想說打個時間差看能不能獨享這份寶藏呢。
現在看來,要麼是嘗試著拼一把,要麼就只能安心等待那位以龍為名的傳說中的仙人到來,再伺機從他的手裡分到已經被吃掉最美味的部分的殘羹剩菜了。
一時間連美酒都沒心情享用的十鬼蛇二虎盤腿坐在屋內,面色陰沉。
而在另外一邊。
儘管多多少少會有些延遲。
但還是第一時間將各種情報給拿到手,除了餐廳監控,連帶著一路上的各種蛛絲馬跡都沒有落下的各方勢力,也渡過了跟十鬼蛇二虎相似的不眠夜。
片原宅,護衛者本部。
同樣是熬了整整一個通宵的第四代滅堂之牙,現護衛者頂點三羽鳥之一,同時也是拳願會會長片原滅堂的貼身保鏢兼秘書的王森正道,拿起遙控器關閉已經重新播放不知道多少次的監控錄影。
他有些疲憊的揉了揉臉。
望著眼前那一疊透過各種渠道,緊急收集過來的跟林光相關的情報,不由得重重的嘆了口氣。
“不要著急,正道。”
就在這時,本部辦公室沉重的大門被人推開,精神抖擻的片原滅堂在護衛者的簇擁下從門外走進。
笑呵呵的安慰道:“而且,拳願會里有這麼強大的新人出現,不應該是件好事才對嗎?怎麼能苦著張臉呢?”
“但問題是,片原大人,他.....他太強了!”
“相原組,高井商事,大澤安保.....短短半天時間,只是他一個人,就將這幾個也是事後才被調查出來的,被蟲組織給替換了身份的組織跟公司給掃蕩乾淨。”
“但這些都還只是小事。”
“最可怕的是....”
說到這裡,王森正道又一次開啟監控錄影。
將從受災餐廳那邊複製過來,多機位的將林光帶著呂天從撞穿牆壁開始,到神速的二連擊超音速拳將呂天給爆殺,那讓人不由得懷疑是在播放什麼超級英雄電影的畫面,給播放了出來。
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的衝撞,能輕鬆撞穿牆壁。
而那更加恐怖的正拳,甚至掀起了貨真價實的音爆,瞬間將餐廳的所有玻璃都給震碎。
如果不是情報部門就差賭咒發誓的再三保證這些都是原版複製。
真的...
比起記錄著真實發生過的事情的監控錄影。
王森正我絕對更願意相信....不,是生活了這麼多年所培養出來的常識告訴他一定要相信,這就是特意選用監控視角拍攝的超級英雄電影,而不是什麼真實的監控錄影。
“嚯?這個錐形氣霧,還有這個貨真價實的音爆聲。”
“這年輕人....”
在前前後後把多機位的監控錄影給翻看了許多遍以後。
再三確定這真的是現場錄影的片原滅堂,此時也是吃驚的瞪大了雙眼,不由得接連讚歎道:“真了不得,難怪乃木君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向老夫發起爭奪會長寶座的挑戰,原來是讓他找到了這樣一個強的就像是從超級英雄電影,從少年漫畫裡走出來的年輕人。”
“正道喲,武術,是能做到這個程度的嗎?”
“恐怕不行,片原大人。”
“這樣啊....哦對了,咢他知道這件事情了嗎?”
“昨晚這些情報剛剛送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看過了,現在的話,應該是在訓練場裡進行著日常訓練吧?”
........
訓練場內。
被兩人談及的滅堂之牙一動不動。
準確的說,在看完那個發生在餐廳裡的極其短暫的戰鬥.....不,應該是虐殺的監控影片以後。
沉默著走進牙的專屬訓練場的迦納咢,已經維持著同一個姿勢,用他那極具侵略性的如野獸般的雙眼緊盯著前方,一動不動的保持到了現在。
呼....吸....呼......
劇烈的喘息聲中,道道汗水自他的額角,他的下巴不斷流下。
僵硬,沉重,痠痛.....
不安,擔憂,疲憊.....
無數的痛苦反饋自四肢百骸而來湧向他的大腦,要讓他放棄堅持,要讓他.....對那道自監控影片裡走出的,一直存在於腦海當中如魔神般的幻想身影,表示臣服。
這並非是迦納咢因為過度疲憊而產生的錯覺。
而是他的內心,他的人格,他的本能,正在直面超越常識的存在,與其激烈‘戰鬥’著的證明。
“152次....不,是153次。”
“超越音速的攻擊,最近距離爆發的音爆....面對這種怪物,普通的武術,甚至連本大爺(我)的無形都派不上任何用場,模擬中一次又一次的死亡,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本大爺)....”
“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與之對抗?”
伴隨著身體越發的疲憊。
就連精神也因為超高強度的模擬消耗而極度萎靡。
此時此刻。
在不斷的自我純淨下。
心中只剩下必須是最強的滅堂之牙,才能保護對他有恩的片原滅堂這一信念的迦納咢。
其身上一直不斷變幻著的,彷彿有截然不同的兩個人同時居住在一個身體當中的混亂氣息,也終於因為這份無法抑制的擔憂與急躁,產生了些許變化:“或者說,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這頭怪物的爪牙,沒有任何釋放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