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一對小丑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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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異常震撼的畫面。

哪怕有林光跟吳雷庵的戰鬥珠玉在前。

當現場的觀眾,看到愛德華·吳竟然能夠如此輕易的掙脫束縛,甚至僅僅只是簡單的一抓,一投,就將怪物般的尤里烏斯·萊因哈特給投擲出去以後。

依舊紛紛發出了無比震撼的驚呼。

是的,這也是場不對等的戰鬥。

後天改造而成的怪物,最終還是敗在了本就是先天成就,同時還兼具後天養成的血脈怪物手中。

正如愛德華·吳所說的那樣。

尤里烏斯·萊因哈特這頭後天塑造的怪物有著最可怕的怪力。

然而,他只是力量層面的強大,卻不是戰鬥的強者。用來欺負弱小或許會給人帶來絕望,但如果是面對自己這種級別的對手,想要將其戰勝,確實也只不過是想與不想的問題罷了。

這是質的區別。

至於這人是某部分蟲組織的合作者的手下這一問題?

只能說,像這種小事,傳承著吳黑人格的愛德華·吳他向來都是無所謂的。

且不談蟲的觸鬚雜七雜八的甚至連蟲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他們徵西派的吳所願意沉浮的,也不是蟲,而是君臨於蟲之上的那個仙人,那個這顆星球孕育出來的最強怪物。

別說是將其暴打併奪取勝利了。

沒有直接殺死他。

都已經算是一時興起的愛德華·吳裡非常溫柔的表現了。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該死的吳之一族!!”

“我一定要....”

“一定要把你們全都幹掉!一個不留!!”

但很顯然,對於自己親手挖掘出來的怪物抱有十足信心的速水正勝,似乎並不打算接受愛德華·吳的所謂溫柔。

VIP觀戰包廂裡。

當他看到尤里烏斯·萊因哈特慘敗於這莫名其妙跳出來的吳之一族人手中。

望著愛德華·吳那雙極具特色的黑底白瞳,速水正勝年輕時那一次失敗所遭受的慘痛代價,臉上那片被當時還是意氣風發的年輕人模樣的強魔吳惠利央給潑了化學藥劑造成的恐怖傷疤,就不由自主的傳來陣陣劇痛。

他恨!

他恨那個高高在上的片原滅堂!

他恨那些跟修羅惡鬼差不多的所謂吳之一族!

就是這份恨意,才支撐著當年半張臉都被化學藥劑腐蝕的他,一直活到了現在。也正是因為這份恨意,才讓原本已經是失敗者的他近些年裡勢力不斷變強,終於又積攢出來足夠強大的力量。

“怎麼辦,他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靠譜的樣子。”

“你確定這傢伙真的能給我復仇的機會?”

房間的另一邊,依舊是那習慣性低垂著雙臂,就像是長臂猿般的奇怪姿態的夏忌伸出手指了指正扒在窗戶上,氣勢洶洶的宣洩著心中恨意的速水正勝。

只要沒有身處險境。

就都會本能的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的他,很是不客氣的說道:“十鬼蛇二虎,你這所謂的合作,難道非得跟這個小丑一樣的傢伙做事?”

“........”

正細細品味著美酒的十鬼蛇二虎聞言抬起頭,瞅了夏忌一眼。

他沒有說話。

但眼神裡那微妙的波動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的身份證掉了.jpg

!!!!!!

你他媽的.....

因為出身的緣故,向來很是在意他人目光的夏忌,瞬間就看出了十鬼蛇二虎的意思。

他本想怒斥十鬼蛇二虎。

然而,話才剛到嘴邊,卻又被十鬼蛇二虎作勢欲撲的動作給硬生生憋了回去,引得這頭如雄獅般的怪物哈哈大笑。

“放心吧,放心吧,這不是還有我嗎?”

“都說了,有我出手,這個什麼拳願絕命淘汰賽的冠軍,絕對會是你的囊中之物....你只需要做好接收勝利者資產的準備就好了。”

是的,感覺自己算是找到兩個最好的合作伙伴(工具人)的十鬼蛇二虎,笑的異常開心。

他絲毫沒有在意愛德華·吳也莫名其妙的參與其中這件事情。

因為相比於這些還在單打獨鬥的莽夫,他已經成功的掌握了足以用來狩獵怪物的武器與工具。只要那位傳說中的仙人不出手,這次名為拳願絕命淘汰賽的盛會的最終勝利者,就註定只會是他一人。

十鬼蛇二虎早就已經過了全靠蠻力行事那個年紀了。

不如說,比起全程自己親自下場,他從一開始就更喜歡在背後推動,只在關鍵時候摘取勝利果實。

所以他才會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東洋電力的VIP包廂當中。

甚至於夏忌之所以能跟速水正勝聯絡上,也全都是十鬼蛇二虎主動給出的聯絡渠道,讓這兩個一心復仇的小丑角色,達成合作——畢竟速水正勝最信任的私軍守護者裡面,就沒少混入十鬼蛇二虎的人,因此只要他想,運用這股東洋電力花費無數資源培養出來的力量,確實也就是一時興起的事情。

“其實這個什麼狗屁拳願絕命淘汰賽我根本沒有所謂。”

“我唯一要的,只有那個本該是我的寶座,只有片原滅堂的那條老命。”

“所以,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速水正勝的表情陰森,目光中湧現著濃濃恨意:“總而言之,片原滅堂那個老混蛋一定要好好保護下來,我要親手解決他。”

“明白嗎?!”

........

包廂裡,充滿恨意的陰謀算計,正在各懷鬼胎中穩步進行著。

而在擂臺之上。

新一輪開始的比賽,盡顯血腥的傳說級盲人僱傭兵與柔道殺人鬼的廝殺,卻已經逐漸步入尾聲。準確的說,是東洋電力所屬勢力的一名選手,就這麼慘死在了擂臺之上。

對此速水正勝心中已經毫無波瀾。

因為他已經接受了自己在比賽場上似乎運氣不怎麼好的事實。

而且他現在覺得十鬼蛇二虎說的很有道理。

所謂的比賽,不過是權利爭奪的副產物罷了,其最大價值就是一個能擺在明面上的理由。真正能夠決定自己的命運,決定自己能否完成真正的復仇的,還是手中握著的實力。

就像是他之前在拳願號上做的那樣。

只要能用力量,在臺面下把所有的事情都給搞定,那臺面上要發生什麼,還不是由自己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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