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生存資格,先之先!(1 / 1)
迦納咢承認自己失策了。
儘管他已經對林光的強大有所預料,並且也拿出了極其慎重的態度,採取了保守到就連保守派也會認為他過於保守的戰術與其戰鬥。
結果讓人萬萬沒想到的是就算這樣還是不夠保守。
他媽的,但凡是個正常的武術家,誰能想到地面這種本該是摔跤與柔術選手最強的武器的‘背景地圖’,在林光這裡竟然會是可以輕鬆破壞的脆弱物體?
人家摔跤手都怕一個全力抱摔把人摔死。
結果到你這裡,人都被各種限制發力的死死按在地上了,結果竟然還能玩死亡翻滾。
他媽的......
好不容易才避開林光掙脫束縛時的自動反擊的迦納咢面色陰沉。
他看向那片比起炸開,更像是黏稠的泥潭迅速定型,單單只是目視就足以想象剛剛那一瞬間林光所爆發出來的力量,所做出的死亡翻滾威力到底有多麼恐怖的大坑。
心中突然有個就連他自己也略感驚悚的猜測。
如果,我是說如果。
要是控制住這頭怪物的場地,比賽拳願競技場的夯土場地,而是外界的鋪裝地面。以他剛剛爆發出來的力量,是否也能做到像現在這樣的恐怖畫面?
似乎可以?
不,是一定可以!!
“麻煩了啊....”
迦納咢越是思考,冷汗就越是不停從額角流下。
好不容易才靠著賭命正面強衝林光連發的超音速拳,從那別說是直接命中了,就算是近距離隔空擦過也要受到不小傷害的道道波紋當中,拼著耳鳴頭暈等負面BUFF,完成對林光的身體控制。
結果卻在將要收穫的最後關頭,被林光用超乎常識的應對方式給逃出昇天,此時此刻,迦納咢的心情可以說是無比的懊惱。
但戰鬥還是要繼續!
甚至於,他還不能有半點退縮,必須要像最開始那樣以性命為賭注,主動向林光發起狂攻。
原因很簡單。
“絕對不能讓這頭怪物真正進入屬於他的領域!”
“入侵!入侵!入侵!”迦納咢僅僅只是片刻的停滯,在稍微緩和一下身體的狀態以後,他便毫不猶豫的伏低身體,雙腿肌肉蠕動著瞬間迸發出最強的爆發力,將自己的身體如同火箭導彈一般推向林光:“必須入侵到最近的距離,用這樣的方式,來限制住他的打擊技能!”
面對林光。
面對這等完全可以稱之為人形天災的怪物。
早就在林光手下吃過一次虧,甚至差點被林光給親手送走的迦納咢,早就沒有什麼所謂的滅堂之牙的驕傲。
與這樣的怪物戰鬥。
生存,才是他唯一需要考慮的事情。
同時也只有成功的在‘天災’當中取得生存資格。
他那以精神,以生命進行‘研磨’的武器,才會具備狩獵怪物的可能性。
所以滅堂之牙正在衝鋒。
迎著林光的目光,迎著他那再次出手的超音速拳,在無比兇猛的狂風當中全速衝鋒!
以極速,對神速!
以生命,拼搏生機!
轟!!!!
超越聲音的神速再次炸響。
與剛剛相似,這一次同樣是以自己的生命作為賭注的迦納咢,最終還是成功的捕捉到林光的意起之時,提前順勢一個側身躲過了這一發超音速拳。
先是急停側閃,緊接著二段加速!
當名為宙焰的二虎流技術在此時綻放。
在觀眾視角看來,整個人就好似煙霧般被林光的恐怖直拳,給一擊撕得粉碎的迦納咢。此時竟不知何時已經轉移到林光的身側,從視覺的死角,狠狠掃出同樣能夠帶出劇烈風聲的下段鞭腿。
可惜——
迦納咢這一次試圖故技重施的打算,沒能成功。
砰!!
因為這一瞬間,從腳上傳來的不是勁力灌輸而出的暢爽反饋,反而是如同擊打包裹著堅韌牛皮的實心鋼柱的驚悚觸感。
!!!!
心中驚悚的迦納咢沒有任何猶豫。
在腳上劇痛傳來的瞬間,他的身體早已經第一時間向後傾倒,並在作為支撐的另一隻腳的同步發力下,彷彿整個人突然消失一般向後飛撤。
事實證明。
他的決策是正確的。
因為就在迦納咢進行緊急撤離的同一時間,林光以扭腰帶起動力,以腿部肌肉進行加速的橫掃踢擊,便已經帶著無比恐怖的聲勢降臨到他剛剛站立的位置。
“這就是傳說中的先之先嗎?”
“好神奇的境界,我突然間有一種自己的意圖好像都被你看穿,自己整個人在你面前是單方面透明的錯覺。”
一擊落空的林光心情也不失落。
恰恰相反,正是因為迦納咢多次賭命成功,甚至面對自己刻意瞄準了的超音速拳,都能在緊急時刻成功閃避開來的情況,才讓饞了這份美食已久的林光胃口大開。
對於迦納咢這個級別的格鬥者來說,能躲過一次超音速拳,其實並不稀奇。
林光的想象力武術系列畢竟還只是初創。
尤其是超音速拳,儘管林光已經將其蓄勢時間給縮減到最短,但依舊存在著一個從匯聚精神力到在體內想象出無限的關節,再到讓勁力無限加速推動肉體加速的運動流程。
這個時間可以很短,但痕跡一定很重。
無論是體表肌肉蠕動的變化,還是相當於被譽為超越常識的神技的超音速拳,即將炸響的前奏的細密骨節摩擦聲,都是再清楚不過的危險訊號。
所以林光才會說對像是迦納咢這個級別的格鬥者來說,想要躲過一兩次超音速拳,哪怕僅僅只是碰運氣,也不算稀奇。
但連續的超音速拳。
又或者,是像剛剛那樣自己有特意針對,甚至就是瞄準著他全速衝鋒難以控制身形的那一瞬間,才悍然發出的超音速拳竟然都能被他像是穿透空氣那樣,理所當然的閃避過去。
這就很讓林光好奇了。
“你猜的沒錯。”
再次入侵失敗後,終於還是被林光給拉到自己最適應的領域,徹底失去偷雞希望的迦納咢一邊擺出極度戒備的姿態,一邊沉聲答道:“我從看到你的戰鬥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經在思考了,到底該掌握什麼樣的技術,才能在你的面前....獲得生存的最基本的資格。”
“很可惜,答案是沒有。”
“沒有任何技術能讓血肉之軀抵抗那樣的招式。”
既然無法搶攻,那就只能控制距離。
見事不可為便立馬更換戰術的迦納咢不斷進行走位,他小心翼翼的將自己與林光之間的距離,維持在一個林光的各種絕技無法直接打擊,而自己卻留有些許的反擊餘地的微妙距離。
神情無比凝重的繼續說道:“所以我只能選擇閃避。”
“把握意起之時,在你出手之前就做出閃避,這便是我經過一夜的苦思之後,所找到的唯一一個生存秘訣。”